第二十七章 段易兩人的再次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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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期年攬住慕怡的肩,安撫著她,道:“好了好了,事情總有辦法的,我們兩個現(xiàn)在去籌籌錢,找朋友親友們借借,總是能籌到點的……”
說著,他又看向向暖,寬慰地笑笑,“向暖,你也別失去希望,還沒到那個時候呢誰知道,你是慕怡的情緒,而我,還舍不得看慕怡哭呢。”
聽著這話,向暖難過地垂下頭去,不想讓他們看到自己的淚花。
他們這種大學(xué)生借錢,誰愿意借,而且楚期年和慕怡的近況也不太好,其實,他們也都是為了自己,放下臉面了。
向暖不知道該說什么,因為她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她抬眸感激地看了看坐在面前的這兩個好友。
“慕怡,楚期年,這份情,等我向暖以后事業(yè)成功了,奪回屬于我的東西了,一定償還給你們。”
慕怡咬著唇,忍著情緒,含淚笑著拍了一下她,道:“你這個死女人,誰要你償還啊,以后啊,請我吃一份哈根達(dá)斯,我們玩遍游樂場就行。”
向暖看了看這兩個好友,勾唇:“好,以后一定請你吃個夠。”
夏日里,陽光燦爛,這間咖啡館里的三個人,卻都含淚相視而笑著。
而此刻,一個豪華飯店的包房內(nèi),段亦宸的臉色就沒那么好了。
華貴璀璨的吊燈就像西方宮廷里的一樣奢貴,墻壁上掛著有名的名畫,這間房間里的裝潢也分外華麗。
羊毛座椅上,段亦宸一雙大長腿交疊坐著,那張冷冽俊美的臉上,卻隱隱帶著一絲莫名的陰霾,周身也散發(fā)著危險冰冷的氣息。
程子希坐在他旁邊,一邊端著葡萄酒大氣不敢出地細(xì)細(xì)啜著,一邊又看了看自己好友的臉色,那真是怎么看怎么黑。
他心里納悶,這又是誰把他們的段少給惹著了?
昨天莫名其妙的突然過來,半夜到他的別墅去把他趕了出去,自己霸著屋子,他程子希就苦逼了,被趕出去一夜沒睡啊!
每次段亦宸發(fā)火,他總是無故躺槍!
“那啥?這究竟是又發(fā)生了什么,你家老爺子又發(fā)啥脾氣了?”
程子希再一次試探著地問道,卻被段亦宸丟過來的一記冷冷的眼刀把后面的話都給憋了回去。
可是沒道理啊,若不是段家龍頭段父又做了什么,那還能有什么讓段亦宸發(fā)這個脾氣。
“蘇家的蘇熠秋,現(xiàn)在怎么樣?”
冷不丁地,段亦宸的薄唇里突然吐出這一句話,諱莫如深,意味深長。
程子希心里一咯噔,想了想圈內(nèi)有哪個是叫蘇熠秋的,猛地一個靈光。
“蘇家獨子,現(xiàn)在他剛帶起來的永勝Y.G還剛混得風(fēng)生水起,怎么,你要去搞他這個剛出來的小公司?要搞也要搞他們蘇家啊,亦宸啊,你什么時候這么沒志向了……”
程子希說著說著,目光觸及到段亦宸又淡淡挑過來的危險視線時,只能訕訕閉了嘴。
呸,他這張破嘴!
段亦宸的視線又淡淡地落向窗外,一時之間若有所思,那眸子里流轉(zhuǎn)的,盡是暗潮洶涌。
還真是感興趣呢,向暖跟那個叫蘇熠秋的,以前到底有過什么?
程子希忐忑地看著段亦宸,正要開口說話,包房的門卻突地被人一把推開,隨即一道清冷的聲音也接踵而至。
“還真是找了好半天才找到的呢,段少別來無恙?”
易子卿穿著一身灰黑色西裝,如此正統(tǒng)的服裝讓他整個人都顯得正經(jīng)了幾分,一雙鳳眸好看的上揚著,配著那張精致好看的臉,眉眼飛揚處,端的也是倜儻的華貴。
沈文也緊跟著進來,他們兩個人一進來,整間包房的氣氛也非常明顯地緊張了起來。
沒有想到這兩個人會突然過來,程子希的臉色也頓時就不好了,還這么囂張?他們這兩派一直對著干,現(xiàn)在易子卿還這樣大搖大擺的,他那可是真心不爽。
易子卿嘴角輕勾起,拉開段亦宸對面的座椅就坐了下來,姿態(tài)隨意。
他微抬眸打量著段亦宸,道:“怎么,段少的臉色不太好啊,是不是最近公司里又有什么了?”
“嗬,你還是先管好你那個破爛公司吧。”程子希一記眼刀過去,說話便已是很不客氣。
易子卿的面上卻依然輕輕笑著,好像壓根就沒聽到程子希的話,他拿起那瓶葡萄酒就往自己面前的高腳杯里倒,一邊淡淡道:“主人都沒說話狗就開口了,好像這個圈子里,沒這個規(guī)矩啊?”
“姓易的,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
程子希又要開口,卻被段亦宸突地按住,一直沒做聲的段亦宸抬眸淡然迎上易子卿的視線,“有什么話就說,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易子卿動作輕緩地將那瓶昂貴的葡萄酒放下,不在意地道:“也沒有什么事,只是想來同你敘敘舊……”說著,他又頓了一下,“向暖是你的什么人?”
想了許久的一個問題,終于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易子卿緊緊盯著段亦宸的每一個面部表情,卻發(fā)現(xiàn)提到向暖,他的面上卻還是淡然得很,卻又透著一股子諱莫如深的味兒。
段亦宸突地嗤笑了一聲,扯了扯嘴角,道:“向暖?她是誰,也許,只是我的一個情人罷了,我忘了。”
情人么。
易子卿的手不動聲色地緊了緊,卻只有他身旁的沈文才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情緒。
“怎么,易家少爺不會還對我的一個小情人感興趣了?不過沒關(guān)系,想要的話,什么時候我也可以給你送過去。”
段亦宸的語氣意味深長,又帶著淡淡的諷刺。
“那倒是不用了,”易子卿似不在意地說著,輕笑了一聲,“如果說要你給,那還不如我自己來取呢,段少你說是不是?”
一旁的程子希早就聽懵了,這兩個人總是喜歡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可是,他壓根就聽不懂啊。
兩個男人對視著,易子卿卻突地拿過沈文手中的一份文件,然后遞到了段亦宸的跟前,“暫且就先不提這個,我相信這個東西,段少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桌上的那份文件被推到段亦宸跟前,段亦宸垂眸睨了一眼,然后將那份文件隨意地翻來一頁,可看著上面的設(shè)計圖紙,只一眼,就讓他的劍眉緊緊蹙起。
看著段亦宸那面上一閃而過的訝異,易子卿滿意地勾了勾唇。
那份文件,分明就是段氏最近剛要進行的一個時裝計劃,上面的設(shè)計靈感設(shè)計圖紙,也是分明出自他公司里的人之手,那么,這份文件,怎么會突然在易子卿手里?
段亦宸將那份文件合上,然后推回到易子卿跟前,語氣一改之前的不在意,變得冷冽而又透著危險的氣息。
文件為什么會出現(xiàn)他手里,這個答案,傻子都能想到,可是,易子卿什么時候還有打入段氏內(nèi)部的能力?或者,他把他的人給拉攏了過去。
“只是一個小計劃罷了,你這是什么意思,向我示威?”
“是不是小計劃,那還是等下個月的收益出來后再說吧,我這次來只是想說,段亦宸,我們之間,才剛拉開帷幕呢,等著看好了。”
“是么,這種卑劣的小手段,恐怕也只有你易子卿能做得出來了,因為,從小你都是斗不過我的,不是么?”
段亦宸眸子里的訝異轉(zhuǎn)瞬而逝,換上了一種叫做不屑的情緒。
一個紈绔子弟,他還沒放在眼里。
一句斗不過,讓易子卿立馬就沉不下氣了,他黑沉著臉,好看的鳳眸里一片陰霾。
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匯,火花一片。
程子希和沈文兩個人在一旁膽戰(zhàn)心驚,心里那是絲毫淡定不下來。
“那就瞧好了吧,還有看好你的小情人,我易子卿不屑于要別人送的,搶來的,才有意思呢。”
說完后,易子卿便同沈文出了包房,房間里緊張的氣氛不再,程子希也松了一口氣來,連忙問道:“那啥,那份文件上是什么啊,你們在說什么呢。”
段亦宸睨了他一眼,道:“回去后查一查參與上次設(shè)計會議的幾個人,找出這次泄露設(shè)計的人。”
程子希心里頓時大驚,最近著重準(zhǔn)備的設(shè)計可是到時候要參與國際時裝周的,那么完美的設(shè)計理念,不會出什么問題了吧,泄露給別的時裝公司了?!
要知道一個時裝的成功,那是有可能造就一個新品牌的崛起的。
“你是說,易子卿拿到了?不是吧,他還有那個閑情打理公司?”程子希沉吟著,又道,“看來,這會易子卿還來真的了。”
段亦宸依然姿態(tài)隨意地坐在那里,可是他的一雙眸子卻深沉得緊,好像在想什么事一般。
易子卿是不是來真的他并不在意,那份文件是誰泄露出去的也不是他現(xiàn)在關(guān)心的,他只是又好奇了,向暖究竟到底又是個什么人,跟易子卿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居然還能引得易子卿專程來說這種話。不過,來找他搶人么,還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