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六章 打翻醋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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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冷冽的目光深深地傷著她的心,寧清冉一把癱坐在地上,不甘心地忍著淚看著段亦宸,恨恨道,“你就這么狠,就這么狠!”
“你剛才,就不該妄想著動她。”
段亦宸目光冰冷地睨著她,開口,只是簡短的一句話,讓寧清冉的心轟然破碎。
她再也忍不住,也不顧形象,趴在那紅毯上便不甘心地痛哭了起來,可段亦宸竟真的看也不看她,一雙冷眸又轉(zhuǎn)向站在一旁的凌若。
登時凌若就被他那目光給嚇到了,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往旁移著到安塵身旁,緊緊拉著安塵的衣服,對段亦宸道,“我告訴你啊,別動我,不關(guān)我的事,我可沒有對向暖做什么,你別打我啊,我跟向暖可是好朋友!”
剛剛那場面對于她的沖擊力,那可真是太大了好嗎,先是一個跟向暖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突然出來,再是她失蹤十幾年的小叔凌肅突然出現(xiàn),然后!向暖居然跟凌肅結(jié)婚了,還有那么高的一個身份!
她簡直……到現(xiàn)在都還無法接受這些事實啊。
可段亦宸卻并沒有要對她動手的意思,而是冷冷道,“把你的小叔,那個凌肅的所有都告訴我。”
當年只有那些流言蜚語,段亦宸那時候只有十幾歲,只知道外界傳那個凌肅跟他母親關(guān)系不正當,可是,卻并不知道實情,甚至,跟自己母親都沒有多少接觸過,畢竟,段鴻偉是偏執(zhí)到了一種變態(tài)的地步的。
但是,他知道,那個男人一定不簡單。
段亦宸現(xiàn)在一想到方才向暖和他牽著手的樣子,以及說他是她丈夫的樣子,心里就是止不住的怒火翻騰著,確切來說,是妒火,他在嫉妒,嫉妒那個男人!
結(jié)婚了,證明了什么?那對鉆戒,又證明了什么?
段亦宸緊攥著手,一想到方才的情景,恨不得將那對婚戒摘下來扔得遠遠的,再將他們的結(jié)婚證給撕爛,腦袋里想象的一切,都快要將他給逼瘋!
凌若冷汗直冒,她抓緊了身旁安塵的衣服,訕訕道,“雖然我是凌家的人,但是,我對我那個小叔真的不熟悉啊,他十幾年前離開的時候,那我才七八點歲啊……”
凌若這話還就真是真的,她只聽說過自己這個小叔的事,只知道她有一個非常厲害的小叔,卻怎么樣都不知道,今天自己這個失蹤了十幾年的小叔會真的突然出來!
聞言,段亦宸的目光又轉(zhuǎn)向安塵,“剛才她所說的話,是真的?百世財團最近最大的一個計劃項目,是和段氏要進行合作?”
安塵垂了垂眸,思緒一樣的復雜,這幾年里,段亦宸和段鴻偉之間愈發(fā)地激烈,甚至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而段鴻偉也沒有將段氏里的事情同段亦宸說,此刻竟然出了這么大的事情。
他沉聲道,“關(guān)于這個……我也不知道。”
段亦宸失去了所有的耐心,冷聲道,“只不過是一個快死了的人罷了,還能做出什么來?你讓人去安排,這個計劃項目,我要接手。”
他就不信來日方長,他不能將她給搶回來?
說完,他轉(zhuǎn)身便決絕地離開,可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二樓護欄邊,易子卿慵懶隨意地靠在一旁的護欄上,將方才發(fā)生的混亂的一切盡收入眼底。
沈文在一旁看了易子卿半晌,見他一直都沒什么大的表情,嘖聲道,“這還真是一件稀奇事,一個跟向暖長得一樣的女人突然冒了出來,這易少居然不激動的。”
聽了他的話,易子卿終于有了反應(yīng),動了動眸子緩緩睨向他,扯起嘴角意味深長地冷哼了一聲。
他沈文挑了挑眉,倒更加詫異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易子卿早已在所有人之前,先同向暖有了交涉,也先一步,確定了一些事情。
易子卿微微揚起頭,慵懶地闔上眸子,淡淡地來了句,“你說錯了一件事,她不是跟向暖長得一樣的女人,而是,她就是向暖。”
不管她是換了發(fā)型,還是換了性格,亦或是換了所有,可是他就是清楚,這個女人不是跟她長得像的女人,她就是向暖!
沈文湊近了他,觀察著他面上的面目表情,可易子卿面上竟真的什么表情都沒有,仿佛這一切跟他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一般。
沈文是人精,最會見風使舵,對于關(guān)注的事情,也最會側(cè)面八卦。
他這下是真來了興趣,他用胳膊肘撞了撞他,道,“那你怎么就不著急啊,我看那底下的人都為了向暖可是要瘋了,這為了一個向暖都瘋那么多年的易少竟然沒什么反應(yīng),這可詭異了啊,不正常啊。”
易子卿沒說話,心里思緒沉沉,半晌,才開口。
“那么你有沒有聽說過這么一句話,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他闔著的眸子又微微睜了睜,睨向樓下,此刻的大廳里,安靜一片,再無方才的混亂。
可易子卿,卻莫名地不想離開了。
向暖才剛在這里待過,而這空氣里,這個地方都仿佛還遺留著她的氣息,那般讓人忍不住沉醉的氣息。
易子卿不知道四年前到底是出了什么變故,他甚至到現(xiàn)在都還記得當初那種撕心裂肺的絕望感,可幸好,她沒死。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而他還就等著,等著收那個利,他守候一個人守候了九年,也是時候,該讓他得到了。
……
帝都,段家大宅后院。
后院的花也陸陸續(xù)續(xù)開了一些,趁著一個陽光晴朗的日子,一個頭發(fā)幾乎全白的老年人坐在輪椅上,動作緩慢地給那些花澆著水。
一陣腳步聲急促地傳來,打破著這份寧靜,那個老年人微微蹙眉,沉聲開口,道,“我不是說了,這幾天不要來打擾我嗎,是沒聽懂我說的話,還是沒記在心里?”
四年了,即使身上帶著病,但段鴻偉還是一如以前那般強勢,幾乎是強勢到變態(tài)。
顧京拿著一個公文包,聽著這話腳步微微頓了頓,有些遲疑,卻還是緩緩走了過去,道,“我這次……是真的有急事要跟您說才來的……”
“有什么急事,再急能急到哪里去,我這幾天,心情不太好。”
要說,這顧京平時要是真沒事,怎么可能到這里來觸霉頭?可這次,是真的有大急事啊!
他自然也是知道段鴻偉心情不好的原因的,這四年來,他的身體越發(fā)的不好,在以前他的腿腳就是不方便的,所以長拄著那么一根龍頭拐杖。
而這幾年里,大病小病,加上以前腿腳上的病,讓段鴻偉的身體就這樣每況愈下,甚至到了現(xiàn)在要用藥物維持的境況,而他的頭發(fā),都在這幾年里迅速白完,明明才五十多歲,卻如同一個七十歲的老頭子。
前幾天更是舊疾突發(fā),不得不再次坐上了輪椅,所以說,這要是心情好,那就真是出了奇跡,可是,要不是那婚禮上突發(fā)的情況,他又怎么想來找他段鴻偉呢!
想到婚禮上那幾件轟動的事情,顧京甚至都能想象得到一會他要是跟段鴻偉說了,他會是如何大怒。
顧京艱難地咽了咽唾沫,道,“段少爺?shù)幕槎Y……出事情了。”
段鴻偉看起來倒意外地很平靜,他冷哼了一聲,“聽人說了,婚禮毀了,寧家那丫頭的心也被他傷了,并且,他好像還宣稱以后都不會進行婚禮?這些,難道就是你口中所說的非常重要的事?”
顧京心一驚,目光更加忐忑了,難道,來匯報的那個人沒有把婚禮上那幾件轟動的事情跟他說?
這下慘了,要是他突然說這個震驚人心的消息,恐怕段鴻偉一氣之下,會直接把氣全都撒在他身上吧。
想到這里,顧京心里又暗暗叫著倒霉,可是這不說吧,就怕危機來臨啊。
“不是……”思慮了半天,顧京還是決定直說,他忐忑地道,“婚禮上,還發(fā)生了另一些狀況,向暖……向暖她回來了!”
果不其然,聞言,段鴻偉握著噴壺柄的手猛的一僵,面色立馬就變了,“向暖回來了?顧京,你到底在說些什么,一個死人,怎么回來?”
顧京看著他這個反應(yīng),心里就更緊張了,他硬著頭皮,道,“是有一個跟向暖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突然出現(xiàn)在婚禮上,自稱是百世財團的副董事,我正在想……她到底是不是向暖。”
“你說,這世上難道真的有這么不可思議的事?一個一模一樣的人出現(xiàn),并且,所有事情還這么巧合!”沒忍住,顧京又繼續(xù)激動地說著,又道,“而且…我們好不容易拿到了跟百世合作的機會,難道,那個女人真是百世的副董事?”
百世財團權(quán)大勢大,在國外聲名赫赫,現(xiàn)在拓展國內(nèi)市場,段氏才拿到了同他們合作項目的機會,可是所有事情全都是他們的精英團隊解決,還就真沒同那邊神秘的最高領(lǐng)導者見過,如果現(xiàn)在真是這樣,那就怕出意外。
段鴻偉臉色沉沉地思慮著,道,:“當時婚禮上還發(fā)生了些什么,說,全都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