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再次見段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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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快放開我,你們——!!”顧晚掙扎著要從后備箱里出來,安塵面無表情地拿著繩子將她緊緊捆住,而后又用膠布堵住她的嘴,這才將她要說的所有話給堵了回去。
顧晚不敢置信地看向安塵,唔唔著還想掙脫出去。
這種好像要販賣人口一樣,到底是什么情況?!她堂堂一個大小姐,怎么可以落得如此地步?她不允許!
“顧小姐你還是別多費力氣了的好,等會兒我自然會將你安然送回顧家,只不過,不是現(xiàn)在。”
安塵平靜地說著,仿佛剛才捆綁她的人不是他一般,然后將后備箱給關(guān)上,讓顧晚開始了黑暗里的獨處時間。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向暖吶吶著跟著段亦宸走過去,看著安塵那波瀾不驚的樣子,又看了看已經(jīng)關(guān)上的后備箱,簡直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
真是又驚愕……又大快人心!
她討厭顧晚討厭了那么多年,此刻自然是非常痛快的,可是想著,她又不明白了。
剛才顧晚暗示段亦宸,一定是想讓他再一次地誤會她與蘇熠秋,可是為什么這次他卻沒有半點關(guān)于這方面的怒意,而那個新聞發(fā)布會,他也來真的?
想著,她大步便跟上段亦宸,想開口問他,可是又難以啟齒。
如果問他真的要發(fā)新聞發(fā)布會這種問題,或者是他有沒有多想她和蘇熠秋,那肯定會自戀地說她是不是心里在意他這種話吧?
想到這些,向暖抿了抿嘴,也只能把這些疑問給憋進肚子里,難道說,他沒有相信顧晚的話?
思想斗爭到這里結(jié)束,向暖邊訝異著又看向段亦宸,卻誰知他正意味莫名地盯著她看,視線冷不防地對上,那種仿佛正在打量洞察她的感覺,也讓向暖更加緊張了。
她又不想讓段亦宸知道她在忐忑,于是清咳了一聲,躲開段亦宸的視線,“那個啥……”
猶豫的三個字,可是接下來又不知道該怎么說了,段亦宸也淡淡地出聲,“走,先上車。”
他這平靜的樣倒讓她更加不平靜了,這段亦宸,為什么突然之間就非常反常了?
以女生在感情方面一貫喜歡糾結(jié)的特性,向暖這種愛多想的人,更加將這一點給凸顯得淋漓盡致。
上了車,她看著段亦宸那眉頭緊蹙,目光深邃的樣子,就隱隱更不安了,難不成?說什么正式在一起,新聞發(fā)布會,都是他新的戲弄她的把戲?
不然,為什么又突然擺這么個死魚臉,難道屬性又從暴躁變成悶騷,心里想著顧晚說的話,面上卻不表現(xiàn)出來?
一想到方才顧晚說的那些話,向暖就來氣,還真是自己的好表姐,顛倒黑白倒學得挺好,這幾年性子也越來越刁蠻。
有時候向暖都甚至忍不住去想,為什么自己的親舅舅,那么親的一家現(xiàn)在卻能如此反目成仇,顧京還是她媽媽顧伶的親哥哥。
如果當年沒有那兩場車禍,說不定現(xiàn)在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思緒轉(zhuǎn)了好幾個彎,回過神來,向暖看了眼身旁的男人,抿了抿嘴,還是忍不住開了口,聲音在安靜的環(huán)境里顯得有些突兀。
“你說的那些,是真的嗎。”向暖又想到段亦宸的父親,那個比他還要神秘強大的男人。
“其實易子卿也說得挺對的,一場新聞發(fā)布會,關(guān)系變正式,代價肯定是很大的。”說著,又忍不住有些不自然了,“要知道,你跟凌家小姐的婚約還在那里。”
前面淡定開車的安塵聽了這話立馬就有點不淡定了,眸子微微流轉(zhuǎn),隱約知道了什么,同時也知道段鴻偉為什么突然通知讓段亦宸回別墅。
看來這下向暖倒是開竅了,不過,這下也得面臨最大的難題,段鴻偉。
段亦宸卻訝異地挑了挑眉,打量了她兩眼,又看著她那不自然的樣子,戲謔地輕笑。
“怎么,很關(guān)心這些問題?可是我記得某人不是只說考慮考慮的么,那這番話又是什么意思?”
果然,她就知道他要這樣說!
向暖嘴硬,“我也只是為你段少著想,可別為了個女人折了本,有些事得想清楚。”
如果他能承認他確實是在戲弄自己,那她也正好下定決心斷了這萌芽起來的情感,如果他說些別的話,那……
向暖心亂。
段亦宸卻只是勾了勾唇,手指再次勾住她的,讓兩個人手指上的鉆戒碰到一起,“想不想清楚,這不就說明了一切?鉆戒戴在中指,代表了什么含義,嗯?”
她仿佛都能感受得到他的鼻息,那種溫熱的感覺,好似讓空氣都頓時曖昧了幾分,提醒著她此刻加速的心跳有多么危險。
真的要把一切都賭在他身上?
安靜的氛圍里,安塵的聲音突然將兩個人打斷,向暖也一驚,下意識地將自己的手指給拉了出來。
此刻是紅燈,車也停在了路上,前面則是一個去往不同地方的岔路口。
“先生,現(xiàn)在要回別墅嗎,老爺已經(jīng)在那里等著了。”安塵簡潔的話語讓向暖也隱隱明白了些什么。
段亦宸的面色也瞬間沉了下來,再次變?yōu)榉讲拍敲鏌o表情的樣子,“回。”
安塵不再說話,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向暖的臉色,緊抿著唇,又發(fā)動了車。
而向暖看著那熟悉的道路,自然知道他們現(xiàn)在這是要前往哪里,只是,她卻還沒有準備好這么快去見段鴻偉!
突然在別墅里等著他們,這代表了什么?向暖一下就能想到。
段鴻偉勢力強大人脈也廣,一些消息肯定也會第一時間得到,更何況還是他一直派人暗中關(guān)注的段亦宸,所以,方才在飯店里的事,他也肯定第一時間知道!
所以,段鴻偉突然等著他們,這會是為了什么,反正,肯定是她不想面對的事!
之前那次突然而至的餐宴,就讓她有些措手不及,打段亦宸的那一巴掌,以及他羞辱她的那些話,到現(xiàn)在都還歷歷在目。
還有那句會讓他知道什么是事實,而事實,又是什么?
這一次,恐怕會比上一次對她的敵意更重!
向暖忐忑著,直到車緩緩駛近段亦宸的莊園,看著那兩排面無表情,背手而立的黑衣人,向暖則更加緊張了。
這陣勢……不會是打算等會好隨時讓人進去把她給丟出去吧,還真是有可能,反正東繞西繞,她今天肯定是逃不脫了。
“老爺這次應(yīng)該也是為了先生跟向小姐的事,所以,我覺得還是別把老爺再給激著了吧。”安塵說著,目光又轉(zhuǎn)向不遠處的那棟歐式別墅。
聞言,向暖也緊張兮兮地跟著安塵的目光看去,這就要面對了?
段亦宸只是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便打開車門下了車,而向暖也只能跟著下車,卻隨著心里的忐忑,忍不住輕輕拉了拉段亦宸的衣袖。
“哎,要不我不進去了吧……”向暖打算臨陣脫逃,有些為難地看著段亦宸,“反正最終結(jié)果也是會被趕出去,那倒不如我自己走。”
此言一出,段亦宸的一張臉也成功的黑了,什么叫做自己走,這小女人一直面色為難,就是想的這些?!
段亦宸反握住她的手,拉著向暖便大步往別墅里走去,邊冷聲道,“你以后也別想走。”
……
書房里,那幾大排的書架上本來整整齊齊的書,都被人拿下來翻動過,香爐的煙正裊裊地飄著,空氣里散發(fā)著陣陣清香。
而那個兩鬢斑白的中年人,此刻正一手背在背后,一手握著沾了墨的毛筆,在宣紙上有勁道地揮灑著。
那是非常方正的正楷字,卻又非常有力道,一撇一捺都彰顯了中年人的張揚。
就這樣看去,段鴻偉緊抿著唇的樣子,依然嚴肅,卻少了幾分冰冷,也沒有那種生人勿近的感覺。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卻突地傳來,然后書房的門也突然被打開,段鴻偉的隨行助理連忙道,“老爺,少爺來了,帶了那個女人,只是,他們來勢洶……”
他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出口,段亦宸便拉著向暖猛然闖進了書房,讓那個助理再也不敢說話。
段亦宸緊牽著向暖的手,仿佛在挑釁著什么一般,目光冰冷地盯著自己那所謂的父親,還沒開口,書房里那本來還非常雅致的氣氛便驟然冷了下來。
段鴻偉卻不慌不忙,淡然地將最后一個字寫完,那沉穩(wěn)的樣子,仿佛根本就沒有半點敵意一般,“這都急什么呢急,我一個老頭子都不急。”
可是那一句老頭子卻像是在嘲諷一樣,如果不是總感覺有些異樣,恐怕向暖都會覺得,段鴻偉是真的對自己沒有敵意了。
向暖看著他緩緩放下手中的毛筆,有些緊張地吞咽了下唾沫,手心里都忍不住冒著汗,可偏偏段亦宸又緊緊握著不肯放開,就好像專門要做給誰看一樣。
做給誰看?丫的,她不想啊!
感受到段亦宸看自己的目光里的冰冷,段鴻偉這才緩緩抬頭看向他們,對兩人緊牽著的手視而不見,輕笑了一聲。
“這么緊張做什么,我又沒說一定不會讓你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