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又見易子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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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進(jìn)去,那笑著討論閑聊的一群人,頓時都站起身相迎,都是一群穿著西裝的中年人,看著卻都像是老總一般。
“顧小姐,我們可等你好久了啊,”那一群人笑著道,目光有移向她身后的向暖,疑惑地道:“這……這個是?顧小姐的助理嗎?”
向暖一愣,兀的瞪大了眸子,她是顧晚的助理?!
她正要開口否認(rèn),顧晚卻已經(jīng)先她一步開了口:“嗯,是啊,她就是我的助理。”
聞言,不等向暖錯愕地開口,那一群人便都跳過了這個話題,無視向暖這個存在感超低的“小助理”,便同顧晚落了座。
向暖也只能郁悶地坐下,看著顧晚同那群老總談笑風(fēng)生的樣,心里那個憋屈,她是助理?她顧晚還真會說!
不過,她倒也能寬寬心了,畢竟,不是易子卿就好,而且談事情跟這群老總打交道這種事,她也不喜歡。
看著滿桌的韓式料理,可向暖卻怎么樣都沒有食欲,周圍那群老總邊同顧晚說著這次項目的事,目光還一邊時不時落到向暖身上。
那種目光,手上又端著酒,就好像只要隨時準(zhǔn)備著灌她酒一般。
等會兒,她怎么就忘了!她現(xiàn)在,可是跟顧晚一起出來的,不可以不防備著她啊!
一想到這,向暖的目光頓時也變警惕了,看著那些老總手上的酒,越看向暖就越覺得說不定,那些酒里有一杯就被下了藥呢?
反正她過來也只是“旁聽”的份,沒什么意思,倒不如出去待待。
剛想著,向暖就立馬站了起來,笑了笑,道:“那個,肚子有點不舒服,先去一下洗手間。”
聞言,那些老總連忙笑著應(yīng)聲,而顧晚則嫌惡地睨了她一眼,道:“就你事多,快去了趕緊回來。”
丫的,她去個洗手間她顧晚都要說兩句。
向暖心里咒了她幾句,便離座出了包房,耳邊驟然變得清凈,氣氛也比里面的要讓人感覺好很多。
向暖沉沉地松了一口氣,這才在二樓隨意地走動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家餐廳的環(huán)境也確實弄得不錯,一個人走走,也挺清凈,空氣里還有種淡淡的薰衣草香。
向暖順著拐了個彎,正要下樓,卻冷不防地看到一小群人正往她這邊邊說笑著邊上樓,而她一眼就看到玻璃欄桿邊的男人,楚期年!
突然在這里看到舊友,向暖立馬就忍不住興奮地叫出了聲,眼里直接將其他人無視,連忙走過去。
“楚期年?你怎么也來這里了,真是好久不見啊!”
楚期年一身西裝,讓他整個人從那青澀的少年慢慢在往成熟的氣質(zhì)上轉(zhuǎn)變,看到向暖,他也有些驚訝,而下一刻,面色又有些尷尬了。
他看了看身側(cè)的一群人,尷尬地笑了笑,道:“好久不見,你……也在這啊。”
其實,這種時候是真心非常尷尬的,別人剛剛有說有笑的,而且這樣子肯定也是去談生意的,可是……她突然就蹦了出來。
向暖也立馬愣住了,看著那一群西裝革履的人,向暖的目光都不知道該往哪放,“額,是啊……”
人家都是來談事情的吧,她怎么就沒腦子地直接這么土里土氣地打招呼了呢!
那一群人也同時愣怔了一下,楚期年看了一眼身后的方向,又連忙打著圓場,道:“我們還有事情要去談,那就先走了啊,暖暖,下次再找個時間找你。”
聞言,向暖也連忙點頭,道:“好,那我就先走了……”說完,她便連忙尷尬地轉(zhuǎn)身就走。
而楚期年也松了一口氣,對身旁的人尷尬地笑了笑,道:“經(jīng)理,只是突然碰到一個朋友,那我們就快點去吧,他們……應(yīng)該也要等久了。”
“等久,就讓他們等去。”冷不丁地,一道清冷的聲音淡淡從后面?zhèn)鱽恚鬃忧涫蛛S意地插在口袋里,步伐從容地上樓,目光,卻一直盯著向暖離去的方向。
“只是,剛剛那個女生,你認(rèn)識?”說著,易子卿的目光又意味深長地轉(zhuǎn)向楚期年,打量著他。
一行人愣了愣,楚期年看著易子卿那饒有趣味的樣子,道:“是啊,她是我大學(xué)里的好朋友,易總,您……也認(rèn)識她?”
易子卿勾了勾唇,說話的語氣淡得仿佛什么都沒有,“嗯,是認(rèn)識呢,并且,還挺熟。”
只是百無聊賴地被易安康叫來,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還真是個驚喜呢。
不過,段亦宸這次居然會讓向暖過來?他難道愿意讓她來見他易子卿么。
“你們先去,我還有事。”說著,易子卿邁步便往向暖離去的方向走去,留下一群人在那里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
糗死了簡直!今天,難道是她的倒霉日嗎?!
站在洗手間里,向暖是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二樓整場被包場,所以連洗手間也沒什么人,可是,向暖也猛然想起,二樓包場,那么楚期年他們,為什么來二樓?
易氏,易氏?楚期年原來說,他就在易氏上班啊!
一想到這點,向暖感覺自己腦海里的思緒都理清了,當(dāng)初不就正是因為易氏進(jìn)不去,所以她才想著去帝國嘛。
也就是說今天,她跟顧晚是要跟他們談事情的?
想著,向暖也越來越擔(dān)心,她總感覺,易子卿跟易氏,會不會真的有什么聯(lián)系?
一想到易子卿,向暖腦海里又想到在帝都那夜,他被段亦宸打得滿頭是血的模樣,如果真是他,那還就真不好面對了吧。
向暖抬表看了看時間,才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出來了一段時間了,如果再不回去,恐怕顧晚又會說東說西的。
她嘆了一口氣,正要走出洗手間,卻猛然發(fā)現(xiàn),女生洗手間入口不知道什么時候正站著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也是她剛剛還在想的!
向暖身子猛地一僵,看著男人那似笑非笑的樣子,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易子卿的手依然隨意地插在口袋里,一雙好看上挑的鳳眸帶著戲謔的笑意盯著向暖,看著她那尷尬的模樣,面上笑意也更加深。
“怎么,見到我,就這么驚訝?”
易子卿輕笑了一聲,緩緩朝她走去,而他這個舉動頓時就讓向暖慌了,她連忙道:“你別動!這是女生洗手間,你是一個男人,怎么可以進(jìn)女廁?!”
易子卿一雙好看的劍眉微微挑了挑,依然步步逼近著她,向暖也緊張地一步步后退,直到背脊抵上洗手臺,她也再無路可退。
而易子卿,也自然而然地將雙手撐到洗手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淡淡道:“那也正好,別人進(jìn)來要是看到了,誤會了我們兩個,不也挺好的么。”
挺好?!向暖憤憤道:“你簡直就…就無恥到極點!”
向暖詞窮到不知道罵什么好,只能上手推著他,易子卿卻冷不防地捉住她的手,然后輕輕揉捏著她手心里的軟肉。
“我額頭上的傷可還沒全好,這可是因為你而受的傷,你不安慰安慰我,反倒還這樣對我?”
易子卿說著,捉著她的手,便輕輕觸碰上他額頭上的傷處,向暖瞪大了眸子,整個人都僵硬著不敢動,目光也落到了他之前傷著的地方。
那是在發(fā)際線上的一道傷口,現(xiàn)在縫針后已經(jīng)在愈合了,可是觸碰上那道淺淺的疤,向暖的心還是忍不住漏跳了一拍。
易子卿的皮膚是偏白皙的,面容也那般完美,可是此刻因為這道疤,也多多少少缺失了一些美感。
而他的這個傷,是因為她才有的。
向暖還是有些不忍,手碰了碰他的傷口。
易子卿依然緊按著她的手,為她的這種猶豫的表情而有些訝異,饒有趣味地盯著她,等著她的下話。
可向暖又咬了咬牙,將手給抽了出來,道:“可是,我能說的,也只有一句對不起,我們之間,還是不能再有牽扯。”
易子卿的眸子瞬間變冷,緊盯著向暖,又將她給摟緊了,道:“不能有牽扯?為什么?”
可是,她不僅要遠(yuǎn)離他,也要離開段亦宸的啊?
向暖垂了垂眸,依然推拒著他,道:“易子卿,你趕緊讓我出去,我來這里是有事要談的,我也不能讓別人等我太久了,而且,這里可是女廁。”
“向暖,你到底在怕些什么。”易子卿微瞇了瞇眸,試圖將她整個人都看透,“跟我在一起,就那么讓你為難?”
她怕,怕段亦宸發(fā)現(xiàn)了再一次發(fā)飆,怕自己又惹來什么事端,怕她的以后都會再也逃不脫他們!
這些話,她卻是怎么樣都說不出口的,只能抿著唇不斷搖頭,背后靠著洗手臺,一片冰涼。
而易子卿也戲謔地冷笑了一聲。
“那行,你不是想出去跟別人談事情吧,那么我就跟你說了吧,你們帝國集團(tuán)今天談項目的客戶,就是我易子卿,懂了么?”
此言一出,本來還不懈地推著他的向暖,動作立馬就頓住了,瞪大了眸子不敢置信地盯著他,“什么,什么意思?!”
易子卿又淡淡道:“那么,你是想跟我在這里談呢,還是跟我一起去包間,我想,別人都會誤會什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