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都聽到了
“咳……我說,陳鑫忽然接到通告……”
我話還沒說完呢,陳總就打斷我,“泡湯啦?”
“也不算吧,說了等有時間會打電話給我。”我吹得自然,反正陳總也不可能真的打電話問陳鑫,就算真問了又如何,陳鑫還能打自己臉么?
“唉,真的是大忙人啊!”陳總編聲音有些不高興,畢竟到嘴的肉忽然就那么飛了,換誰也高興不起來。
我連忙賠笑,“陳總,你別急,我套了關(guān)系的,陳鑫也答應(yīng)了,只要一有空立馬給我打電話。”
“也只能這樣了……對了,你什么時候回公司。”
“剛從陳鑫別墅出來呢,就是打算回公司。”
“行,你到了直接到我辦公室。”
“……”我別開頭,對著窗外的空氣翻了個白眼,聲音含笑,“好的,陳總。”
“先這樣。”
“一會見。”
我話音才落,陳總就把電話掛了,我緩緩放下手機(jī),猛抽了口煙吐出,將手機(jī)丟回包里,重新發(fā)起車子。
“徐姐。”小周叫我。
“……”我嘴角微抽。
“你剛才吹牛的吧?”
“我吹什么了?”我沒看小周。
“陳鑫根本沒接通告。”
“……”
“而且,我可以說我聽到什么了嗎?”
“呃……”我沒忍住轉(zhuǎn)頭看他了,“你聽到什么了?”
“好像是,滾,老子不想看到你。”
“……”我擦!什么破別墅,隔音怎么那么差?!
“話說徐姐。”
“……”可以別話說嗎?我現(xiàn)在啥都不想聽。
“陳鑫不會對你有那個啥吧?你們是一個影校認(rèn)識的,然后你一到就特意叫你一個人去書房……他對你動手動腳,然后被你的激烈反抗,接著就惱羞成怒……”
“小周。”我打斷他。“以為你的天賦,去狗仔隊絕對是精英中的精英,做什么攝影師呢?真是!”
小周不說話了,側(cè)過頭將車窗按起后低頭點煙。
我深吸了口氣吐出,“行了,機(jī)會多了去,姐跟你保證,三個月內(nèi)絕對讓你進(jìn)娛樂組。”
“嘿嘿……其實我就是好奇,沒那個意思。”
“還沒呢。”我側(cè)眸睨他一眼,“嘴都裂到耳后根了。”
“哈哈哈哈——”原本嘿笑的他立馬變成了大笑,“徐姐,本來沒裂到耳后根的,都別你說得裂到耳后根了。“
“……”
我們回到公司已經(jīng)快四點,那些個同事一見我們,一個個笑著問,我們是才從非洲回來么?
即便天天抹防曬霜的我也曬出了少說兩個度的色差,小周就更不用說了,被調(diào)笑是必須的。
然后娛樂部那幾個陳鑫的小迷妹一知道我們回來,冒著星星眼的就沖過來了,嚇得我接著陳總找立馬就撤,把問題丟給小周。
不過瞧小周被一群妹子圍住問東問西,還笑得一臉幸的樣,我想應(yīng)該是很樂意被圍的。
為了以防他一個太幸福說了什么不該說的,已經(jīng)朝陳總辦公室走的去的回頭提醒,“小周,車上我跟你講的記著點啊。”
小周從蕓蕓眾妹中連忙抬起頭,笑著對我回:“知道啦徐姐!”
我心放下,轉(zhuǎn)身快步走到陳總辦公室,輕輕敲了兩下門……真是應(yīng)付不完的事!
“進(jìn)來。”
我擰動門柄推門而入的瞬間連忙掛起笑,“陳總。”
“哦,是佳媛啊,過來坐。”
“呵,謝謝陳總。”我笑得心累,走到辦公桌前拉開靠椅坐下。
陳總笑嘻嘻的拿起煙盒抽出一支煙,我本是沒太在意,沒想他朝我就遞了過來。
我愣了愣,有些不太明白他的用意了,只是視線從那煙一轉(zhuǎn),挪到他臉上。
“我知道你會抽。”
“呵呵……不好吧,這上班呢……”
“怕什么,也沒人能看到。”
“……”我無語了,但是話都說到這份上,還拒那不僅是矯情,也是打臉,所以我伸手接過,“謝謝陳總。”
他笑了笑,自己抽出一支煙,“對了,陳鑫有沒有說大概什么時候會給你電話?”
“沒說,只說了有時間會聯(lián)系我。”我將煙夾在指尖,故意嘆了口,“怪我運(yùn)氣不好吧……”
“別嘆氣啊,不都說了有時間會聯(lián)系你么?”
“……”總!這個您就別太當(dāng)真了吧,我隨便說說的,“呵,我就怕人家是跟我說客套話,說真的,陳總,我覺得……”
我話還沒說話,點燃煙的陳總編就抬手打斷我,然后把打火機(jī)遞給我說:“其實人家還是挺重視你的,不僅指定要你做這個專訪,還愿意為你把時間往后推……”
“……”我微微低頭點煙,沒吭聲。
“其實也是這次時間沖突有點大,時機(jī)不對,時機(jī)不對。”
我吐出煙霧,抬起頭對坐在我對面陳總笑了笑,他又說:“對了,這次林場專訪怎么樣了?”
“沒問題,都弄好了,就是做一下細(xì)節(jié),排排版,今晚回去我再檢查檢查,明天連同影像資料送到社會部。”
“行,你辦事我放心。”陳總笑的只見牙齒不見眼,“那邊環(huán)境挺差的吧?”
我也賠笑,“還好吧,沒她們形容的那么夸張,打電話都得用座機(jī)。”
“哈哈哈哈——哎喲,小徐啊,你這趟被曬得不清啊。”
我抽了口煙,然后笑著抬手摸了摸脖頸上的紙巾,“這不,嚇得我大熱天的還帶個絲巾遮一遮,起碼兩個色號啊。”
“哈哈哈哈——”陳總又笑了,然后慰問了我?guī)拙浜笤掝}一轉(zhuǎn),又是陳鑫。
各種明示暗示,人家明顯是對我有點那個意思,讓我好好把握機(jī)會,另外差不多呢就打個電話問問,別真干等著,多少公司眼巴巴的盯著呢。
我當(dāng)然都是笑著應(yīng)好,放心,這個我懂,并表示我會密切關(guān)注陳鑫的最新動向,只要發(fā)現(xiàn)他有點空擋,我電話會立馬過去。
說到這份上了,陳總編終于是笑嘻嘻的放人,還讓我先回去休息了,明天再來上班。
出了辦公室,我一個人悄悄的就撤了,這幾天一直趕路,回來也沒休息就那么多事,我感覺不僅累,而且人暈暈沉沉,眼皮直跳,手發(fā)麻,精神衰弱的癥狀。
堅持回到家,我進(jìn)門就直沖臥室,然后一頭栽在床上,半響才翻了個身,踢了鞋,一邊解著系在脖子上的圍巾一邊往枕頭挪。
說真的,我不得不說大胡子很心機(jī),和他也不是睡一次了,所以我對他也算了解。
他不是那種喜歡膩膩歪歪的人,很行動派,基本都是直切主題,吻痕什么的,之前也沒留下過。
所以,我也一直沒注意,直到回到家洗了澡吹頭發(fā)的時候,我側(cè)過頭撩起頭發(fā)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己脖子被種了草莓。
而且位置還有點隱秘,頸側(cè)靠后,就山上那巴掌大的小鏡子,不注意特么都不會發(fā)現(xiàn)!
我將絲巾往隨手往邊上一丟,衣服也懶得換的拉起被子蓋上,帶著他到底想干嘛的疑惑,沒多會就見了周公。
我這一倒下,直接睡到晚上11點才醒,是被餓醒的。
翻箱倒柜后,發(fā)現(xiàn)這一個多星期沒在家,能吃的也就是方便面和餅干了。
咬著餅干,熱水泡面,吃飽之后我沖了被速溶,端著咖啡就進(jìn)了書房。
趁現(xiàn)在有精神,把林場專題的細(xì)節(jié)和排版做了才是正道。
弄完的時候已經(jīng)兩點,我也不覺得困,無所事事的翻看了那些拍錄下來的視頻,再然后我咬著煙,捏著手機(jī)就開始各種胡思亂想。
我周二回來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周五凌晨了,路上丫的沒給我一個電話就算了,至今沒給我發(fā)過一條短信……這特么的就叫我要是有了,想和他結(jié)婚的話就去結(jié)?
我怎么越來越感覺不對啊!
盯著手機(jī)良久,我開始猶豫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給他,但想想都這個點了,我打過去說什么?你睡了嗎?
呵……他絕|逼|要說我這搭訕搭得太沒水準(zhǔn),想他就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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