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出發(fā)
“嗡嗡”
在西北民團綜合訓練基地的一片開闊地的上空十數(shù)米,龐大的西北號飛艇發(fā)出的有些底沉的轟鳴聲,在地面數(shù)十個軍官都仰著頭看著眼前的這艘龐大的飛艇,包括司馬在內(nèi)的每一個在場觀看的軍官們,都是滿懷著期待的情緒去看這一切。
“注意!把鏡頭拉近一些對!”
作為公司宣傳處的一名電影攝影師方以新曾因編排拍攝西北廣場的那次司馬的動員演講,而受到公司表彰,這一次方以新將用攝影機記錄下人類史上的第一次機降訓練,此時方以新和多名宣傳處的攝影師,將用他們的攝影機、照樣機去記錄這次史詩般的訓練。
“弟兄們,總團長和總團的各級軍官都在下面看著我們,雖然我們曾經(jīng)進行過山地索降訓練,但這是我們第一次從空中的飛艇上進行索降,雖然并沒有什么不同,只希望各位勞記所接受過的訓練,作為你們的營長我將第一個跳下去,弟兄們有沒有信心!”
全副武裝的王倫看著站在空艇中的經(jīng)過精心挑選出地近兩百名偵察營地精銳官兵大聲說到,王倫從來沒有想到總團下達的給偵察營的任務,竟然是從空中降落到城中。打擊敵人。這跟本超出了王倫的想像。
盡管包括王倫在內(nèi)的偵察營地官兵們,從來沒有到過天空之中,但是王倫依然選擇了服從,并盡力是完成這次任務,不過這此之前。偵察營將接受幾次空中索降訓練。
“所有人準備,打開索降口,拋繩!”
當看到飛艇倉內(nèi)的多個紅燈亮的時候,王倫大聲喊到,聽到命令后的士兵們把飛艇倉甲板上的蓋子打來,這是臨時改裝出來的索降口,兒臂粗索降繩就掛上面。站在索降口的士兵地腰間掛有保險索。各個索降口地士兵拿起索降繩,將其拋了下去,索降繩直沖著地面墜落了下去,繩索的頭部墜有一個十公斤重的配重。
“弟兄們!地面上見!”
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垂降手套后,垂降手套的手掌處另加縫兩層強固的母牛皮鋪墊,當進行垂降活動時,可以為手掌提供保護。王倫雙手抓住索降繩開口喊到,然后抓著索降繩,雙腳卡著繩索,順繩滑了下去。
“天!這就是神兵天降吧!”
當看到龐大的飛艇的中倉向下拋出十余條連接到地面的粗繩后,先是一個人順著繩索向地面滑去。緊接著每一條繩索都有人順著繩索滑向地面。
“呼”
順著繩滑下地王倫只感覺自己的心臟似乎是在要跳出了嗓子眼,因為氣流的關系,雖然飛艇駕駛員盡量調(diào)整發(fā)動機以對抗氣流,但是仍然難免有些晃蕩,這下可苦了王倫了。順繩而下的王倫感覺到自己好像隨時要被拋出去一般。此時的王倫除了奮力扣住繩索之外,沒有任何辦法。
“終于到了!”
在王倫地雙腳接觸到地面地時候。原本提在嗓子眼的心臟終于復位了,雙腳接觸地面后,王倫并沒有像過去地訓練中那般,直接抄起武器警戒,而是用一只腳緊緊踩著索降繩的末端,右手拼命的拉住繩索,以期望索降繩能穩(wěn)定一些。
“王倫的反應很快啊!這個偵察營營長沒選錯人!”
之前看到第一個索降下來的王倫在繩索上左右晃蕩的時候,司馬的心都擰成了一小團,別提那個緊張勁了,直到王倫在接觸到地面的那一剎那才算恢復過來,待看到王倫死死的拉緊繩索的時候,司馬開口稱贊到。
在王倫之后索降至地面的官兵們,也開始有樣學樣的像王倫那般努力拖著索降繩,以穩(wěn)定著繩索,之前他們同樣經(jīng)歷著最可怕的數(shù)秒鐘。
隨后順著索降繩滑下的官兵,在接觸地面之后,迅速拿出武器在周邊尋找掩護物,手持著武器的偵察營的官兵們警惕的觀察著周邊,一切就像過去的訓練一般順利。
“這這這就是神兵天降吧!”
當看到飛艇上的官兵順著繩索滑向地面的時候,用攝影機記錄著這一切的方以新,根本不知道自己應該什么來形容自己的心情,此時的方以新完全被震驚了!方以新腦海里只浮現(xiàn)出神兵天降這個詞語來。
“老天爺保佑千萬不能出什么事啊!”
當于程亮用帶著垂降的手套的手抓住索降繩的時候,在心里默默祈禱著,雖然在過去的訓練中曾經(jīng)接受過多次山地索降訓練,但是自從上了飛艇,于程亮就感覺自己的心臟好像就不屬于自己一樣,跳動的越來越快,額頭上也滲出了大滴大滴的汗水出來,盡管于程亮不此一次的告訴自己,這沒什么!但是內(nèi)心的深入仍然免不了感覺到恐懼。
“嗖”
抓住索降繩的于程亮順著繩索滑下的時候,于程亮可以清楚的聽到手套上的牛皮和繩索的之間的磨擦時發(fā)出的聲音,還有耳邊呼呼的風聲,因為不敢朝下看,于程亮便抬起了頭,當看到一個戰(zhàn)友順著繩索滑下來,他的雙腿好像要把自己踩下的時候,于程亮一下不知道所措起來。
“啊!”
不知道是內(nèi)心的恐懼,還是因為繩索有些蕩動的原因。于程亮任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失手。還沒等于程亮反應過來,于程亮就感覺到自己離開了繩索,整個人像鉛墜一樣,徑直沖著地面摔了下去。
在墜地地一瞬間,于程亮不禁發(fā)出了一聲哀嚎。后背沖著地面墜落地于程亮,在接觸到地面的一瞬間,于程亮甚至于聽到骨骼碎裂的聲音,然后便失去了意識。
“通知王倫,訓練繼續(xù)進行!”
當看到又一名偵察員失手被蕩動的繩索甩出的時候,臉色有些蒼白地司馬開口對身邊的話務員說到,這次行動計劃出自司馬的計劃。雖然知道所承擔的風險。但是司馬并沒有想到,現(xiàn)在僅僅只是訓練,就已經(jīng)有數(shù)人摔了下來,這完全出乎司馬的意料,但是司馬知道現(xiàn)在不能停!
“醫(yī)務兵!醫(yī)務兵!”
當看到自己連里的一名戰(zhàn)士被繩索蕩落的時候,鄭文浩便大聲地喊到,話還沒喊完,鄭文浩就看到了那名戰(zhàn)士摔落在了地面上,于是連忙跑過去。外圍地醫(yī)務兵也擔著擔架朝那名戰(zhàn)士摔落的地方跑去。
“十二名偵察營的戰(zhàn)士索降時發(fā)生意外摔了下去,其中五人可能終生殘廢!”
結(jié)束了第一次空艇索降訓練后的王倫,坐在自己的鋼盔上,有些失神的聽著士兵官長匯報,現(xiàn)在僅僅只是訓練。就已經(jīng)失去了十二名士兵。王倫不知道接下來自己的偵察還會損失多少人手。
“偵察營是西北民團這支精英部隊中的精銳力量,為了偵察營的榮譽你們接受著世界上最嚴格地軍事訓練。你們的訓練使得你們成為這個世界上最精銳的武裝部隊,并可以完成最艱巨的戰(zhàn)斗任務在你們即將投入這次將載入史冊的戰(zhàn)斗地之前,請勞記西北民團地信條:絕不失敗,完成任務。即使面臨生死選擇,絕不拋棄自己的兄弟。謝謝你們,西北感謝你們。祝你們好運,偵察隊員永往直前!”
看著臺下即將登艇地偵察營的184名官兵,行著軍禮的司馬在揚聲器前說到,看著臺下全副武裝的偵察隊員們,之前的的幾次索降訓練,使得偵察營已經(jīng)損失了十余名偵察員,這些損失為這次行動增加了不確定的因素,盡管如此,司馬知道這次任務絕對不能停止。
“登艇!”
當動員結(jié)束之后,全副武裝的王倫大聲的喊到,看著偵察隊員抬著裝著迫擊炮、重機槍以及彈藥的武器箱登艇后,王倫知道開弓沒有了回頭箭,現(xiàn)在是偵察營證明自己的時候了。
“祝你們成功!下次我將會在包頭城中檢閱你們!”
看著眼前全副武裝身穿著防彈衣的幾名偵察隊員,司馬行了一個軍禮后開口說到,為了這次戰(zhàn)斗任務能夠園滿完成,司馬甚至于還讓二機廠用制造鋼盔的合金鋼為他們制造簡易防彈衣。
帆布制成的防彈背心前后裝有兩塊鋼板,胸前一塊24*30的兩層厚度分別為4毫米、2毫米的防彈鋼板制成的厚度為4厘米的間隔式裝甲盒,背后為一塊同樣大小的厚度為3毫米單層防彈鋼板,整件防彈衣的重量高達8公斤。
雖然重量較大,但是經(jīng)過靶場的實彈射擊測試,結(jié)果表明這種防彈衣的正面可以防御十米外的毛瑟79鉛芯彈的射擊,雖然這種防彈衣非常原始,但至少非常有效。
盡管這種防彈衣因為重量等其它的一些原因,并不可能大規(guī)模裝備部隊,但是在這次行動中司馬還是決定用給偵察營的每一名偵察員都配裝上這種原始的防彈衣,以減少此次行動中偵察隊員的傷亡。
“你的任務很明確!必須要占領包頭第四旅指揮部,必須要俘獲或擊斃李際春,解除城內(nèi)衛(wèi)戍營武裝,控制包頭內(nèi)城以及電報局。記住,這次行動關系到整個西北的未來!西北的未來就掌握在你的手中!”
在部隊登艇的時候,司馬看著眼前地王倫,這個從保安隊走出去地偵察營營長。開口說到。
“請總團長放心。偵察營所有官兵會不惜一切完成此次任務!”
聽到總團長的再次指示后,王倫心中一顫,王倫知道這個偵察營的首次使命竟如此事關重大,又如此棘手。但一向自負和喜歡冒險的王倫沒有顯示出一絲畏懼,立即回答到!
“好!出發(fā)吧!”
看著眼前一臉凜然的王倫。司馬開口命令說到,此時偵察營兩個連隊地近二百余名官兵已經(jīng)從西北號飛艇八個艙口進入艇內(nèi)。
“祝你們成功!”
架著攝影機的方以新看著西北號飛艇緩緩升空后,于是在輕聲祝福到,而此時的方以新對不能夠搭乘飛艇一同深入敵后感覺有些可惜,這時方以新看到司馬對著已經(jīng)升空的飛艇行著軍禮的時候,于是便調(diào)整了攝像機的方向,把鏡頭對準了向飛艇敬禮的司馬。
當飛船升至3800米地高空后。開始緩緩加速朝西北方向地六百多公里外的包頭飛去的之后。穩(wěn)定了飛船之后,把飛船的控制交給其它的幾名駕駛員后,王飛虎便離開駕駛倉,經(jīng)通道來到了位于艇中的運輸倉。
一進運輸倉,王飛虎就看到那些偵察營的精銳官兵們,正互相依靠著座在鋪著墊子的艇倉里,看到在舷窗旁擦著舷窗上的霜冰向下觀察著地王倫,于是便走了過去。
“王營長,讓你們的人不妨先休息吧!到包頭差不六百多公里。需要飛行八、九個小時左右,艇上有開水和干糧,到吃飯的時候讓兄弟們先就這樣湊合著!”
“他們都在那里休息著,王船長有心了!”
聽到王飛虎的話后,王倫看到在那里互相依畏著閉目休息的官兵們。于是便開口謝到。
“呵呵!飛虎。我想問一下,這么遠地距離。你們怎么保證不會飛偏了?我剛才從窗口朝外看過去,外面白茫茫地一片,幾乎什么都看不清楚。”
作為一名地面部隊的指揮官,呆在艇上地王倫對飛艇怎么能飛到一千多公里外,不會迷失方向,感覺到有些奇怪。
“呵呵!艇上有領航員用地圖指北針標定航向,另個因為這是西北號第一次遠行,所以調(diào)查部派出了一些調(diào)查員在路上經(jīng)過的一些地區(qū)發(fā)出燈光信號,包頭城里也一樣有調(diào)查員給信號。”
聽到王倫的疑問后,王飛虎開口解釋到,雖說嘴上這么說,可是王飛虎知道此次遠行還是有一定的風險,當然并不是迷失航向的問題,而是因為一月口外的天氣變化特別快,雖說現(xiàn)在沒有碰到強風,可是誰知道接下來會不會這么幸運。
在外人的眼里,他們看到的是飛艇龐大而壯觀的身軀,在他們的眼中這是先進的工業(yè)力量制造出完美的空中霸主,可是實際上,正是飛艇龐大的氣囊給飛艇帶來了一些麻煩,比如對大風非常敏感,如果風力過大的話,很有可能會造成飛艇氣囊框架的變型、甚至是斷裂,到時可就完了。
過去西北號只是在西北工業(yè)區(qū)周圍挑選好天氣進行幾個小時的飛行訓練,可是現(xiàn)在飛行一千多公里,需要十五個小時左右才能到達目標,其間會不會起風,恐怕只有老天爺才知道。
“你看那些飛艇員在擺弄什么?”
坐在倉板的墊子上,靠著戰(zhàn)友的梅山嶺看到艇倉邊一個穿著黑色空艇制服的飛艇員,他好像在擺弄著一支梅山嶺從沒見過的武器,于是便晃了晃肩膀示意身旁的戰(zhàn)友看過去。
“你想看你自己過去,我先睡會。”
還末睡醒的戰(zhàn)友并沒有理會梅山嶺的問題,只是喃喃開口說到。
“嗯!你靠著包先睡會,我過去看看。”
聽到戰(zhàn)友的話后,梅山嶺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然后朝舷倉邊的那個空艇員那里走過去。
“兄弟,忙著那。打擾一下。這是什么槍?”
梅山嶺看到那個空艇員的身旁放著幾個彈藥箱,而他本人則在那里擺弄著一支與艇倉相連沒有槍托的武器,那件武器粗大地槍管吸引了梅山嶺地主意力,于是便開口問到,如果不是飛艇里嚴禁吸煙的話。梅山嶺肯定會遞給他一支煙。
“沒事!就是活動一下,省得凍上了。這是為這次行動臨時加裝50榴彈槍,打小榴彈的,威力就比手榴彈大點,你看,這就是他的炮彈。到時只要你們需要,就可以沖著目標打信號彈。我們就在空中把榴彈打過去!”
穿著黑色制服的空艇員很熱情地回答著梅山嶺的問題。一邊說著,還退出了槍管內(nèi)的長度差不多有小二十厘米長的榴彈,給梅山嶺看一眼。
把戰(zhàn)車上使用的五零榴彈槍加裝到空艇上,是司馬的主意。射程為兩點五公里的榴彈槍,可以在空中在必要時為偵察營提供火力掩護,想比與機槍而言,速度緩慢地飛艇在數(shù)百米地空中,用多支榴彈槍提供的火力支援,根本就是相當于一只空中炮臺。當然如果這種五零口徑的榴彈槍也算是炮的話。
“你這是支槍是什么槍,怎么過去沒見過。我看你們偵察兵不少人都用這種槍。”
顯然飛艇員對梅山嶺身攜帶那支微聲沖鋒槍來了興趣,于是便開口問到。
“這是只有我們偵察兵才用的微聲槍,打出的槍聲不比咱們說話的聲音大多少,這次行動全靠他了。”
梅山領拍拍身上的微聲沖鋒槍開口回答到。說話間帶著一些自豪。必竟整個西北民團幾萬大軍,只不過偵察兵能用上這東西。
“砰”
一聲槍響在塞北的一片荒原上響起。多日來地大雪早已經(jīng)把原本黃青色的荒原,變成一片銀裝素裹的之地,也許是因為今天是個冬季里難得的好天氣的緣故,幾名附近莊子里地獵手背著火槍,在雪原上看看能不能打點獵物,以弄點葷腥好過年待客。
“大,你看那天上是什么?”
拾起一只野兔子地年青人活動了一下腰,又活動活動脖子,之前貓了半天才算到這只獵物,年青的獵手在活動有脖子地時候,看到天空中一個白灰色的棱型東西在天空上飛著,又不太像云,于是便開口問到正在一旁給火槍裝著火藥和鐵砂的老人。
“嗯?啥!不就是塊云嘛!能再找?guī)字煌米舆@個年咱家就不用割肉了!咱們是出來打獵的,這打獵得專心點,省得讓獵物跑了。”
兒子的話,并沒有引起老人的注意,在老人的看來,天上的什么東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多打上幾只兔子之類的獵物,好把這個年過過去,家里頭本身就不寬裕,要是再花錢割點肉,日子可不就更難了。于是便開口回答到,同時教訓著兒子,讓其專心一些。
聽著隔壁傳來的賭錢時傳來的吆喝聲,看時間已經(jīng)到了晚上十點多,下定決心的孔令琦把煙頭擰滅后又點著了一根,看著手中的這張匯豐銀行的十萬元的本票,孔令琦這時候才感覺到這張本票的重量。
十萬元!孔令琦知道即便是旅長到包頭都快一年了,還沒有撈這么多,但是現(xiàn)在只要自己暗兵不動,這十萬元就歸自己了,而且是等到事情結(jié)束之后,自己還會再得到五萬元。
看著眼前的本票,孔令琦甚至于開始揣測起當初張家口的第五的那些軍官們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樣,他們當時會像自己這么猶豫不決嗎?孔令琦并不知道,但是現(xiàn)在看著眼前的這張依然吸引力十足的本票,孔令琦知道自從自己答應那個人之后,自己就沒有了退路,西北人可以在暗殺田中玉,同樣可以暗殺自己,孔令琦甚至覺得如果自己不按照之前的約定做的話,恐怕下場會比死于暗殺的田中玉還要慘。
“旅長,不是令琦對不起你,實在都是錢惹的禍啊!”
看著桌上的那張誘人的本票,孔令琦知道自己應該怎么做,于是便開口喃喃說到,雖說明知道過去的幾年旅長待自己不錯,但是面對著十五萬元的誘惑,孔令琦做出了自己覺得正確的選擇。
“孔三!手槍隊可準備好嗎?只要聽到我摔杯子的聲音,就沖進來,知道嗎?事情之后,在老家我出錢給你置一百畝地!”
把桌子上的本票收好后,孔令琦開口對自己的親信說到,論輩份孔三是孔令琦的族侄,去年還在剿匪時救了自己一命,正因為這個原因,孔令琦才敢把這事交給孔三辦。
“團長,你就放心吧!那些個營長們的隨從也都跟著進去耍錢去了,只要到時您一聲令下,三子我擔保他們一個都跑不了。手槍隊的幾十個兄弟一個人一百塊錢的賞,也都發(fā)下去了。”
進門后聽到團長這么問自己,臉上一條蜈蚣形的傷疤的孔三開口說到,在油燈下的孔三此時到平添了幾分陰狠。
“那就好!那就好!”
聽到孔三的話后,孔令琦才算安心下來,只要這次能成功,孔令琦知道這輩子自己就算是熬到頭了,正因為如此,孔令琦才會如此小
對于第四旅的那些個營長們愛好是什么,在第四旅呆了多年的孔令琦當然知道,凡是穿著這身衣服的,不是賭鬼就是色鬼,這第四旅的長官們有幾個不好賭的。
正因為如此孔令琦才會在酒足飯飽之后邀著他們來營里頭耍耍錢,現(xiàn)在這第四旅步馬炮十個營的營長中的八個都是第六團營地里的會議室里頭賭著錢,還有十幾個連長,也在其中,現(xiàn)在第四旅的中層軍官們可都窩在里頭。
從桌子下面拿出一個柳條提箱出來,孔令琦知道這里頭裝的是那個人交給自己的經(jīng)費,里面裝的是十元一張一千元一打的金城銀行的銀元券,足足有十五萬元,孔令琦知道窮慣了的那些個營長、連長們看到這些錢后,對他們的誘惑力有多大。
“十五萬元夠自己到內(nèi)地的大城市里頭好吃好喝做一輩子的足谷翁了!這些錢分給他們也夠他們回老家置辦上幾百畝地,當個地主幾輩子都不會再受窮了。我這也是為弟兄們打算!旅長,您若是有知的話,相信也能體諒我們的難受,包頭這地方真不是兄弟們呆的地方。”
打開柳條箱,看著其中碼放整齊散發(fā)著鈔票的墨香味的銀元券,孔令琦對輕聲自語到,盡管已經(jīng)做出了決定,但是孔令琦還是在心里找著種種理由,以讓自己更安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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