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第三方力量介入
血匙?
聽到這話兒,陸左忍不住就笑了,對他說道:“血匙是有,不過是在威爾閣下的手中;至于那個讓茨密希大公一人分飾多角,跟我們交手的法器到底是什么玩意,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我下意識地望著老鬼。而阿道夫卻有意無意地朝著我們望來,說它在這幽靈古堡破掉之后,會不會被人拿到了?
陸左聳了聳肩膀。說也許吧,怎么,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么?
阿道夫搖了搖頭,說道:“沒。好奇而已。”
威爾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對阿道夫說道:“即便是被誰拿了,那也是個人私有的戰(zhàn)利品。你去看一下安吉列娜醒了沒有,帶過來吧。”
阿道夫低頭離開,我有些驚訝,說找到人可么?
威爾嘆了一口氣,說人是找到了,不過出了點兒問題--她一直處于昏迷狀態(tài),不知道怎么回事。
說著話,阿道夫就與邋遢杰克一起,將人給帶到了這邊來,只見人依舊是我們在塔樓之上瞧見的那般模樣,只是再也沒有彈琴之時的靈氣,雙眼緊閉,卻是昏迷不醒。氣息紊亂微弱,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停歇。
瞧見這個讓我們奔東走西的女子安眠于此,大家都是一陣默然。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將威爾一個手下跑了進來,對我們說道:“不好了,山下來了好多人,是暗黑議會的人,十分鐘之后,就要抵達茨密希古堡了!”
威爾一驚,說你確定?
那人點頭,說我確定。領(lǐng)頭的那幾個很扎眼,都是暗黑議會的黑騎士,我在柏林的時候跟他們有照過面。
威爾思索了兩秒鐘,眉頭一揚,說不好。一定是茨密希跟暗黑議會勾結(jié)起來了。
邋遢杰克在旁邊問道:“海因里希冕下不是通過密黨傳遞過消息來,說會保持中立的么,怎么會出爾反爾呢?”
威爾冷冷地說道:“諾言和承諾,從出現(xiàn)起,就是用來違背的,利益才是最根本的一切。”
這時巴爾克侯爵的教女奧黛麗突然發(fā)聲說道:“古堡的地下,有一條密道通向山里,如果我們準(zhǔn)備撤退的話,可以使用那條通道。”
威爾神色一喜,說如此最好,大家都受了傷,特別是王明和老鬼。我們走,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來敵匆匆,我們并不敢停留,在奧黛麗的達帶領(lǐng)下來到密室,然后相互攙扶,從密道離開。
密道直通山中某個溶洞,一路上,我發(fā)現(xiàn)似乎還有人也通過這條通道逃離,便問起,得到的回答是至今沒有人瞧見血腥瑪麗的下落,說不定那人便是他,或者是其余知道密道的人。
密道的出口在喀爾巴阡山的某一處深谷之中,我們出來之后,邋遢杰克檢查了一下周遭的痕跡,告訴我們,應(yīng)該有人在不久之前,也出現(xiàn)在了這里。
聽到這個消息,虎皮貓大人自告奮勇地前去搜查,而我們則在山中,找了一個藏身之地。
過了半個小時,它折回了來,告訴我們兩個消息。
第一個消息是逃走的人,的確是血腥瑪麗,它瞧見那女人朝著西方逃去,而目標(biāo),虎皮貓大人估計應(yīng)該就是巴克爾侯爵的蒙多迪爾山村。
第二個也是一個壞消息,整個喀爾巴阡山的交通要道都已經(jīng)被人給封鎖住了,任何風(fēng)吹草動都會被發(fā)現(xiàn)。
聽到虎皮貓大人的消息,氣氛瞬間凝重,所有人都變得沉默了起來。
路上的時候,我已經(jīng)得到了科普,知道這個所謂的暗黑議會,其實是一個相當(dāng)于國內(nèi)邪靈教一般的異端組織。
然而與建立不過百年的邪靈教相比,這個暗黑議會可是有著上千年的歷史。
它最早是由不被教會所容的多姆哈斯教徒(撒旦教)組成,發(fā)展到了后來,就開始容納各種各樣的狂徒、異端、邪教。
隨著黑暗中世紀(jì)教會的權(quán)力變得越來越大,暗黑議會成了許多與教會有著沖突之人的庇護所,血族、狼人、死靈巫師、煉金術(shù)士甚至于科學(xué)家,都紛紛加入其中,借以對付控制了整個歐洲的教會。
雖然在后來,教會隨著文藝復(fù)興的興起而逐漸退出世界政治舞臺,逐步走向低調(diào),然而暗黑議會卻一直留存了下來。
它是一個畸形的怪物,以先進的議會制存在,每五十年就會從資深議員里面評選出一名議長和三名副議長來,作為暗黑議會的領(lǐng)導(dǎo)者和仲裁人,然而實際上,這是一個極為恐怖的組織,罪惡,吸毒,死亡,**,疾病,殺戮是他們一生的追求。
暗黑議會的成員與上帝為敵,與死神共舞.在世界的每個角落都有他們的同伴,陰暗的地下水道、地下賭場、雨林的罌粟田、燈紅酒綠的紅燈區(qū)里……到處都有他們龐大的組織。
就血族而言,無論是密黨,還是魔黨,以及血族的死對頭狼人,其實都是暗黑議會的一員。
就算是血族里面最與世無爭的中立派,也都是其觀察員之一。
他們才是歐洲的地頭蛇,雖然沒有教會那種能夠動用國家力量的權(quán)勢,但行事卻更為殘忍,更加沒有底線。
盡管剛剛將茨密希大公給殺死,并且將茨密希的精銳給剿滅,但是沒有人認為我們有能夠撼動暗黑議會的力量,即便是威爾他們,也覺得并不可能。
威爾跟陸左、蕭克明等人在角落里商量了一會兒,決定前往巴克爾侯爵的蒙多迪爾,尋求庇護。
之所以去那里,而不是留在山中,一是作為一伙外地人,躲在這山中,很容易就會被找到,再有一個,那就是雖然巴克爾侯爵雖然是臨陣倒戈,但是威爾已經(jīng)對他下了血引,所以侯爵是絕對不會背叛他的。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安吉列娜的身體恐怕?lián)尾蛔√嗟膭邮帯?br/>
好在奧黛麗對這一帶的地形比較熟悉,帶著我們繞了一條比較遠的路,翻山越嶺不說,而且還從懸崖峭壁之上滑落,如此周折許久,終于趕在天蒙蒙亮的時候,趕回了蒙多迪爾。
霧氣籠罩著美麗的蒙多迪爾,奧黛麗孤身一人前去找尋侯爵大人,沒過一會兒,巴克爾侯爵的一個手下便找了過來。
沒有談多少話,他便帶著我們來到了侯爵住處附近的一處地下密室里,讓我們在這里先待著,避避風(fēng)頭,另外也是觀察一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說是地下密室,不過倒是十分寬敞,能夠保證兩人一間房,每個人都有一鋪床可以休息,還有共同的活動空間。嗎投引技。
大概過了小半個小時,巴克爾侯爵方才匆匆趕到,告訴了我們一個壞消息。
這一次出現(xiàn)在斯洛伐克的暗黑議會,由副議長約瑟夫親自領(lǐng)隊,另外還有五位資深議員,除此之外,還有上百人的精銳,就這規(guī)模,足以橫掃整個斯洛伐克了。
不過幸運的是,他們并不知道巴克爾侯爵已經(jīng)投向了我們這邊,對待他們的態(tài)度還算是友好。
巴克爾侯爵之所以剛才沒有出現(xiàn),就是在招待兩位暗黑議會的資深議員。
威爾詢問巴克爾侯爵,說有沒有瞧見血腥瑪麗?
侯爵搖頭,說并沒有。
血腥瑪麗這個女人十分恐怖,要不然也不可能成為茨密希一族之中舉足輕重的領(lǐng)導(dǎo)者,如果他找到了巴克爾伯爵,事情還真的有些難辦了。
巴克爾侯爵跟我們講述完了現(xiàn)在的事態(tài)之后,又給安吉列娜檢查了一下身體。
他是一位知識淵博、經(jīng)驗豐富的老者,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安吉列娜之所以昏迷不醒的原因,這事兒跟茨密希大公倒沒有太多的聯(lián)系,她之所以如此,則是因為被人給詛咒了。
這詛咒并非剛剛產(chǎn)生的,而是在此之前,應(yīng)該有了一段時間。
我們之前在塔樓頂端瞧見那個彈鋼琴的安吉列娜,只不過是一個幻影而已。
巴爾克侯爵告訴我們,他對于詛咒這事兒了解不多,因為它屬于死靈法師的業(yè)務(wù)范疇,不過卻能夠知道,如果不趕快將整個詛咒給解除的話,只怕安吉列娜會有很嚴(yán)重的危險。
雖然可能危害不到安吉列娜的性命,但極有可能會讓她變成一個什么也無法感知的植物人。
事實上,茨密希一族早就知道了此事,但是他們最終的目的,就是從安吉列娜的身體里提取出相關(guān)的因子和酶來,對于她是否清醒,反倒并不在意。
其實如果是一直昏迷著的,似乎更加容易接受一些。
聽到巴爾克侯爵的講述,威爾整個人的臉都沉了下來,問是否有辦法解除她身上的詛咒,又或者幫著解決給安吉列娜下詛咒的人。
巴爾克侯爵搖頭,說這個沒辦法,只有找到專門研究這個的人,方才能夠辦到。
威爾問巴爾克,說你有認識這樣的人么?
巴爾克侯爵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后說出了一個名字來:“葛洛滕迪奧。”
威爾揚起了頭來,徐徐說道:“你是說英格蘭島的預(yù)言家葛洛?”
巴爾克侯爵伸出了右手,比了一個手勢,說道:“十五天之內(nèi),如果不能夠解除安吉列娜身上的詛咒,她以后就只能是個植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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