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米婭和云陌阡
米婭是個很開朗的女孩子,目前在巴黎一所大學里學服裝設計,而另外一個女孩子叫做云陌阡,跟米婭是室友,來自南方省。
云陌阡這姑娘雖說一開始的時候對我們表現(xiàn)出十分防備的態(tài)度,不過也僅僅只是出于不信任感而已。在我們出示了相關的證件之后。倒也沒有太多的敵意。
路上的時候,她在聽說我們是第一次來巴黎之后,很熱情地跟我們介紹起了巴黎的風物來。
她還告訴我們,說大使館的話,一般應該在第十六區(qū),那里有著名的巴黎第九大學多菲納,教堂與博物館也不少。
米婭說回去的時候,上網(wǎng)查一下大使館的電話,到時候一問便知。
在這異國他鄉(xiāng)里,能夠得到兩位女性同胞的幫助,實在是一件幸運的事情,我和老鬼有意活躍氣氛,跟兩人說了一些自己的見聞,逗得她們哈哈大笑,彼此的關系倒也融洽。
走了大約十幾分鐘,終于來到了米婭和云陌阡合租的公寓。是在一處老舊街道的樓上。役圣役才。
說是老街,不過古香古色的,十分有歷史的風韻,人來人往。環(huán)境其實挺不錯的。
看得出來,這兩位女孩兒的家境應該都挺不錯的,公寓是兩室兩廳的設置,里面一應俱全,什么都有,米婭猶豫了一下,對我們說道:“今天我和陌阡一起睡,你們就睡我的房間吧?”
我瞧了一下房間格局,連忙擺手,說不用了,女孩子的香閨,怎么能夠讓我們兩個大男人住著?我們睡沙發(fā)就可以了。
米婭說這怎么可以呢。沒事的,哪有那么多的講究?
老鬼也贊同,說只要不睡馬路牙子。我們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這沙發(fā)挺好的,真別客氣。
米婭又客氣了一會兒,這才點頭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們就睡沙發(fā)吧。”
大家在沙發(fā)上歇了下來,云陌阡又詢問起了我們被偷竊的具體事宜來,顯然還是有一些懷疑,不過我和老鬼到底還是老江湖,三陽兩語就將這謊言給圓了過來。
聊了一會兒,米婭的肚子咕嚕嚕地響了,一拍大腿,說好餓啊,我們出去吃飯吧?
云陌阡苦笑著說道:“米婭同學,你的信用卡已經(jīng)超支了,我們還是在家里吃吧……”
米婭抱著腦袋,難過地說道:“我不要吃面包和泡面!”
云陌阡聳了聳肩膀,說還是我來吧,至少我還會一手蛋炒飯……
這個時候老鬼舉起了手來,說可以參觀一下你們的冰箱么?
米婭驚喜地喊道:“帥哥,你會做飯?”
老鬼微微一笑,點頭說道:“自己沒事的時候,倒是愛做一些吃的,畢竟能省則省吧;不過我只會做中餐,西餐這些高級的東西,我也不會。”
米婭和云陌阡興高采烈地伸出了手來,紛紛拉著老鬼去了廚房。
我跟著來到了門口,瞧見冰箱里面有一盒排骨、肉還有一些疏菜之類的,也不知道她們不會做飯,冰箱里怎么會有這些東西的。
老鬼瞧過之后,表示這些食材完全夠一頓飯。
這個消息讓兩個妹子驚喜過望,表示沒有白把我們給撿回來。
米婭在廚房那兒幫老鬼打下手,而云陌阡則回到了客廳里來,搬出了一臺蘋果筆記本,然后打開了網(wǎng)站,開始幫我們查起了中國駐法國巴黎大使館的電話來。
網(wǎng)絡社會,一切的信息都是公開和透明的,很快云陌阡就找到了電話號碼,然后把手機遞給了我。
我小心翼翼地按著按鍵,然后撥打了過去。
一開始的時候,是忙音,過了一會兒,那電話方才接通,是個女聲,開口就說了一通法文,我聽得直發(fā)暈,問道:“請問能說中文么?”
電話那頭的女子用標準的中文親切地問候道:“可以的,你好,請問有什么可以幫你的么?”
我趕忙問道:“你好,請問一下你們大使館里,沒有用一個叫做徐淡定的同志?”
電話那頭的女子平靜地回答道:“對不起先生,我們大使館里并沒有一位叫做徐淡定的同志,請問他現(xiàn)在擔任什么職位,您知道么?”
啊,沒有這個人?
我愣了一下,有些焦急地問道:“你們這里真的是駐法國大使館么?”
女子說對的。
我說你確定沒有一個叫做徐淡定的人?
她說沒有。
我沉默了,手拿著電話,半天不知道說些什么,電話那頭“喂”了幾聲,然后把電話給掛掉了。
旁邊的云陌阡一臉期待地對我說道:“怎么樣,找著人了沒有?”
我搖了搖頭,說他們說沒有這個人。
云陌阡一愣,說啊,那怎么辦,你們除了這個徐淡定,在法國就沒有其他的朋友了么?
我搖頭,說有的,不過只知道在十三區(qū),不知道具體地址。
云陌阡笑了,說這個簡單,你朋友叫什么名字,現(xiàn)在網(wǎng)絡很發(fā)達的,只要知道一些大概信息,就可以通過臉書和google把人給找出來。
我搖了搖頭,對她說道:“算了,我們明天自己去找人吧。”
威爾現(xiàn)在應該是處處樹敵,最好還是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免得給自己惹上禍患不說,而且還給這兩位好心收留我們的人帶來麻煩。
云陌阡瞧見我憂心忡忡,不由得好言安慰我,說你放心,會有辦法的,活人總不能讓尿憋死,你說對不?
我點了點頭,而這時老鬼那邊也完工了,端了一盤醬香排骨、一盤紅燒肉,還有一盤疏菜雜燴出來,再加上一鍋蘑菇湯,香氣彌漫。
那個叫做米婭的女孩兒興奮地喊道:“陌阡,你知道么,我們這回可真的是幸運了,聞大哥的這手藝簡直棒極了,我剛才吃了一口排骨,比我媽做得還好吃呢……”
聽到這話兒,云陌阡也趕忙跑到了餐桌前來,手也沒有洗,伸手就抓了一塊熱騰騰的排骨,放在嘴里,瞇著眼睛,露出了幸福的微笑來。
她激動地說道:“天啊,我以后要是吃不到這排骨了,該怎么辦啊?”
兩個妹子夸張地說著,然后我們開飯了,因為心情緣故,我和老鬼吃得都不多,而她們兩人卻表現(xiàn)出了強大的戰(zhàn)斗力來,別說菜,連湯都喝得干干凈凈,一滴不剩。
寄人籬下,就得多干活,老鬼做飯,我便幫著收拾桌子和洗碗,忙忙碌碌,而兩位妹子則半推半讓,幸福地哈哈大笑。
看得出來,她們不但是不擅長廚藝,而且也不愛做家務。
忙完了這些,大家回到了沙發(fā)前來,聊起了之后的打算,我告訴她們,說別管我們,我們明天自己去第十三區(qū)找人,應該沒有什么問題的。
米婭還在回味剛才的那一頓飯,笑著說你們若是找不到的話,那就回來,這里永遠歡迎你們--前提是還得做飯給我們吃。
老鬼拍拍手,說這個自然沒有問題。
四人圍在一塊兒,也是隨意閑聊,說完我們,又聊到了米婭和云陌阡,談及了她們在國內的生活,以及在巴黎求學的經(jīng)歷,對于我和老鬼來說,也算是一份新鮮的經(jīng)驗。
談話一直進行到了深夜,兩個女孩子才生出了困意來,跟我們道了晚安之后,各自回房休息。
應付完了這兩個好心的留學生,我和老鬼來到了客廳的陽臺上來,朝著外面的街景望了下去,發(fā)現(xiàn)繁華的街道也陷入了平靜之中,路上幾乎沒有什么人在,偶爾一兩人,還行色匆匆。
瞧了一會兒,我嘆了一口氣道:“不知道陸左他們在哪兒?”
老鬼搖了搖頭,說以他們的身手,應付這些是沒有什么問題的,只不過之前沒有想到會分散,一時半會兒找不到人而已。
我說大使館那邊說沒有人,但是我覺得我們還是可以去找一趟的。
老鬼點了點頭,而這時,街道上突然有一個身影快速跑過,我們瞧見了,下意識地往里面走了兩步,退了回來。
老鬼瞧了我一眼,低聲說道:“這人,跟那幫人是一伙的,可能。”
我說應該是在搜尋我們的。
老鬼說那我們明天還得低調一點,天知道他們有沒有我們的資料……
兩人低聲說著話,而這時客廳里傳來了腳步聲,我下意識地扭頭過去,瞧見米婭拿著兩袋衣服,放在了沙發(fā)前,對我們說道:“看你們連行李都沒有,這衣服是我前男友的,他一直沒有過來拿,就讓你們先將就著換一下吧?”
我上前過去,瞧見那袋子上面寫著英文“william-zhang”,旁邊還備注得有一個中文,叫做張海洋。
我拿了起來,沖著米婭笑了笑,說謝謝你,米婭。
米婭甜甜一笑,說不客氣,出門在外的,誰都有一些難處,都是中國人,咱自己的同胞,兄弟姐妹,能幫就幫一下--我們明天不上課,要不要幫著你們一起去找?
我搖頭,說不用了,這事兒有一些復雜,把你們牽扯進來可不太好。
米婭眨了眨眼睛,突然低聲說道:“你們兩個,不會是我們國家的間諜吧?”
啊?</d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