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無聲處驚雷
果然,下一秒,一直袖手旁觀的唐瑤邁著妖嬈的步伐,走了過來。</br>
香風(fēng)撲鼻,她一襲白色古風(fēng)長衫,將其凹凸有致的身材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在其刻意的賣弄下,愈發(fā)的吸引人眼球。</br>
“道友可曾聽過合歡宗?”</br>
她輕輕開口,聲音猶如清泉滴水,空靈極了。</br>
仙子與魔女,圣潔與妖嬈,兩種截然不同的魅力,在她的身上詭異的融合……</br>
然而這對于張恒來說,卻是毫無作用,只是他的眼神卻是波動了起來,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br>
“似乎有些接觸。”</br>
合歡宗啊,他當(dāng)然聽過。</br>
沒記錯的話,合歡宗的少主,是他殺的,合歡宗的功法和法器,是他賣的……</br>
“哦?”唐瑤明顯沒有想到張恒居然會這樣回答,露出一抹疑惑之色:“敢問道友之前是與我合歡宗的哪個弟子接觸過?”</br>
不過是一句常用的開場語罷了,唐瑤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br>
“似乎不是合歡宗的普通弟子,之前在東州接觸過。”張恒回答道。</br>
“東州?”唐瑤和邊上的男子對視一眼,都有些茫然。</br>
合歡宗山門在鳳棲州,活動范圍也大多是在山門周邊的幾個城市,至于東州,卻是很少去。</br>
不過,這也并不重要,唐瑤壓下疑惑,笑著說道:“既然道友和我們有交情,那就再好不過了,小女子最近修行遇到了問題,受心魔困擾,想暫借天雷木一用,不知道友可否答應(yīng)?”</br>
說話時,她蓮步輕移,柔若無骨的玉手搭在張恒的肩膀上,盈盈一握的腰肢也往他身上靠了靠,眉宇間散發(fā)出一股驚人的嫵媚之意。</br>
周邊幾個離得近的人,當(dāng)時就露出了驚恐之色,捂著褲子,躲到了角落。</br>
僅僅只是這么一個動作,他們就已經(jīng)泄了……</br>
對于男人來說,不僅僅恥辱,而且恐懼!</br>
合歡宗圣女,在許多人眼中,無疑就是妖女的代名詞!</br>
可張恒仿佛沒有任何感覺,依然自顧自的喝茶,享受著唐瑤的親近,臉不紅氣不喘,淡淡說道:“想借我的天雷木,總該要付出些代價。”</br>
唐瑤見張恒依然冷靜,心中卻是有幾分不服,她的魅力足以顛倒眾生,如今卻是在一個陌生男子跟前碰了壁。</br>
她美目流轉(zhuǎn),柔軟的身子幾乎坐在張恒懷里,兩只玉手環(huán)住他的脖頸,挺翹的酥胸輪廓盡在眼中,嬌聲說道:“小女子可沒有王藥師那么有錢,若是道友果真想要好處,也只好舍棄肉身,與道友春風(fēng)一度了。”</br>
話音未落,她的瞳孔就變成了粉色,一股誘人的甜香散發(fā)出來,卻是施展了魅功,想要惑亂張恒的心智。</br>
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對于許多人意志不堅定的人來說,與合歡宗為敵,基本上是死路一條,而就算意志堅定的人,遇到了唐瑤這種人間尤物,只怕也是要百煉鋼化為繞指柔。</br>
“不好意思,我對二手車不感興趣。”張恒冷淡回應(yīng),立即釋放出一股反震之力,直接將唐瑤從他身邊震開。</br>
這種賣弄風(fēng)騷,慣用魅功的女人,自然不會贏得他半點(diǎn)好感。</br>
唐瑤退了幾步,好不容易站穩(wěn),嬌艷面龐上爬滿了憤怒。</br>
“你說誰是二手車?”</br>
她聲音尖銳,幾乎不顧自己的形象。</br>
張恒的這個形容詞,幾乎讓她瞬間崩潰,簡直是她此生聽到的最大羞辱。</br>
哪怕她是一個妖女,可也自恃清高和美麗,從來都是男人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何時被人這樣看輕過?</br>
“抱歉,或許不是二手,而是三手,四手,很多手。”張恒淡淡說道。</br>
他不過是實話實說,卻也不知道自己的話會給唐瑤帶來多大的沖擊,當(dāng)然,就算是知道,他也不會在意。</br>
周圍的武者和修行者則是張大嘴巴,呈現(xiàn)出一種懵逼狀態(tài)。</br>
好家伙,這個人真是什么話都敢說啊!</br>
一天之內(nèi),得罪了丹鼎派等修行宗門不說,更是把合歡宗圣女給得罪死了!</br>
這種說法,哪個女人能受得了,更何況心高氣傲的唐瑤!</br>
“希望你不會后悔!”唐瑤怨毒的看了張恒一眼,轉(zhuǎn)身離開。</br>
許多人也都走了,臨走之時,看張恒的眼神中都帶著幾分憐憫。</br>
這個人,只怕是要完了。</br>
也有人好心,走過來勸說:“兄弟,還是趕緊溜吧,你被太多人盯上了,尤其是合歡宗,他們的山門距離不遠(yuǎn),到時候一定會對你出手的!”</br>
“無妨無妨,不如來一起喝茶,我請客。”張恒對于好心人,自然還是抱著笑容。</br>
他讓胡天天去點(diǎn)了幾壺茶,都是最好的茶葉,一時之間茶香四溢。</br>
人們都傻眼了,這人怕不是個瘋子吧,居然還有心思喝茶?</br>
“行行行,好話不聽,我倒要看看你后面怎么辦。”許多人抱著這個心思,干脆坐了下來,當(dāng)真喝起茶來。</br>
之后的幾個小時,許多人登門想要購買,只不過張恒都拒絕了。</br>
漸漸的,買的人少了,多了一些不懷好意的人,在暗處盯著張恒,似乎生怕他跑了。</br>
胡天天緊張不已,張恒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br>
天黑之后,張恒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茶,可還是沒有等到正主到來,正在納悶之時,忽然間樓梯口響起一陣喧嘩聲。</br>
“合歡宗的二長老來了!”</br>
“我的天,二長老都出山了嗎?他可是剛剛突破筑基后期的大修士啊!”</br>
“說起來,他估計已經(jīng)有十來年沒有在城市里走動了吧,這次居然都被驚動了,看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了!”</br>
不多時,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老者走了上來,他一頭銀色的長發(fā),胡須花白,但是面上卻沒有什么皺褶,尤其是雙眸,更是深邃有神,顯得極有內(nèi)涵。</br>
合歡宗的人,從來都是儀表堂堂。</br>
他一眼就鎖定了張恒,大踏步的走了過來。</br>
在他身后,是一臉冷意的唐瑤。</br>
喝茶的眾人臉色一變。</br>
“來了,正主來了!”</br>
“連二長老都親自出山,事情肯定大條了!”</br>
“這又能怎么辦?我們勸過他,可是他偏偏不走,這不是老壽星上吊找死嗎?”</br>
許多人露出幸災(zāi)樂禍之色,認(rèn)為張恒必死無疑。</br>
“天雷木就在你這里是吧?”</br>
二長老直入主題。</br>
“沒錯。”張恒點(diǎn)了點(diǎn)頭。</br>
“很好。”二長老眼眸里劃過一抹冷色,抱著雙臂,威嚴(yán)說道。</br>
“我合歡宗三年前丟失鎮(zhèn)山之寶天雷木,在人世間輾轉(zhuǎn)多年,如今竟然落在你的手上,交出來吧,是時候物歸原主了!”</br>
這個說辭,讓許多人都驚住了,二長老的這個理由,也太假了吧……</br>
但人們都保持沉默,在修行界,理由假不假不重要,實力才是一切。</br>
“是嗎?”張恒輕輕敲打著桌面,身子舒坦的靠在椅子上。</br>
“沒錯,你將天雷木交出來吧。”二長老淡淡說道。</br>
“我要是不呢?”張恒詢問。</br>
“那就當(dāng)你偷盜我合歡宗寶物,格殺勿論!”二長老厲聲喝道。</br>
一言出,殺氣騰騰,整個茶館寂靜一片。</br>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低下頭,連呼吸都變得謹(jǐn)慎了起來。</br>
“你嚇到孩子了。”張恒摸了摸胡天天的腦袋,微微瞇著眼睛,說道:“合歡宗的人,總是這樣嗎?”</br>
“什么意思?”二長老皺眉。</br>
“本事不大,口氣不小。”張恒冷笑。</br>
“放肆!”二長老雙眼之中仿佛醞釀著雷霆,一股強(qiáng)烈的威壓,轟然而來。</br>
整個茶館之中的所有人,都感覺到心頭沉重,甚至有一種窒息的感覺。</br>
可這對張恒,依然沒有任何影響。</br>
“我之前和你們合歡宗的人接觸過。”張恒忽然間開口。</br>
“怎么?開始攀交情,想要求饒了嗎?”唐瑤冷笑。</br>
“不,我只是想起來,我對他許諾過一件事情。”張恒咧嘴。</br>
“什么事?”唐瑤露出好奇之色。</br>
“滅合歡宗滿門!”</br>
張恒面無表情,一言出,卻是震撼全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