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示威
來的是一個穿著白襯衫的工作人員,手里拿著對講機,沖著眾人鞠了個躬。</br>
“各位貴賓,請跟我來。”</br>
“去哪里?”柳如玉問道。</br>
“領(lǐng)導(dǎo)給我安排過,要帶著各位美女帥哥去包廂里坐,那里視野更好,服務(wù)更周到。”工作人員恭敬說道。</br>
“去包廂?”洛依然似乎想到了什么:“是葉離安排的嗎?”</br>
“沒錯,的確是葉經(jīng)理,她說你們是她的好朋友,讓我們盛情款待。”工作人員說道。</br>
“既然是小離安排的,那我們就去吧。”江紅鯉想了想,說道。</br>
說完,她看了看張恒。</br>
張恒自然無所謂,聳了聳肩膀。</br>
工作人員帶路,沒多久,眾人就來到了包廂之中。</br>
這個包廂明顯是特別安排的,里面的裝飾不僅豪華,茶幾上還擺放著新鮮的水果,幾個俏麗的女服務(wù)生,就站立在包廂周圍,眾人一進來,立即涌上來盛情招待。</br>
“威廉國際的包廂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安排的,我聽說那些身家上億的大老板,也都老老實實坐在看臺外面。”</br>
白雙喜摸了摸屁股底下的真皮沙發(fā),唏噓說道。</br>
“包廂不對外開放的,一般來說只有威廉家族的人員,才能進來吧?葉離連這都能安排,的確是不一般。”</br>
“沒錯,小離現(xiàn)在出息了。”江紅鯉感嘆道。</br>
好朋友成功,她心里頭自然很開心。</br>
“葉經(jīng)理吩咐,有一位張先生,如果有任何要求,我們都可以滿足。”美女服務(wù)員素面朝天,露出一個清純的笑容。</br>
任何要求?</br>
眾女臉色微變,殺人似的看向張恒。</br>
“不用。”張恒倒是面不改色,拿起一塊西瓜,慢慢的咀嚼著。</br>
葉離的安排,多少存著挑釁他的意思。</br>
這一點,他是看的出來,可正如過去一樣,他依然不在乎。</br>
有包廂坐,那么便享受就好。</br>
沒過多久,見張恒等人沒有什么需求了,服務(wù)生們鞠了個躬,退了出去。</br>
之前說要給張恒服務(wù)的女人,徑直走向了辦公室。</br>
“葉經(jīng)理。”她恭敬的問好。</br>
穿著高跟鞋,一身職業(yè)裝的葉離宛如職場女王一般,回過頭來,眼里露出冷冽之色。</br>
“他們什么反應(yīng)?”</br>
“都很開心。”女人回答。</br>
聞言,葉離眼中的冷色漸漸消散,她坐在椅子上,看似不經(jīng)意的詢問。</br>
“那個張仙師呢?”</br>
“一直在吃東西,沒有說話。”女人說道。</br>
“吃東西,不說話?”</br>
葉離冷笑,是在逃避吧?沒什么話好說吧。</br>
“好了,你做的很好,出去吧。”</br>
女人鞠躬,轉(zhuǎn)身離開。</br>
望著她的背影,葉離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br>
“張恒啊張恒,你遲早會認識到我們之間的差距,很多你做不成的事情,你享受不到的待遇,我都能給你,我倒要看看,你心里面會是什么感覺!”</br>
葉離想的很明白,她和張恒不是仇人。</br>
她所要做的,就是要證明自己,她希望有一天,張恒能在她面前露出卑微之色。</br>
所以她不僅僅不會去害張恒,反而會展現(xiàn)出自己的優(yōu)越感,實力……</br>
等到張恒自慚形穢的時候,她的目的也就達到了。</br>
對于葉離的心思,張恒自然無法知道的這么詳細。</br>
他此刻,躺在沙發(fā)上,眼睛卻是盯著包廂里的大屏幕。</br>
現(xiàn)場是有解說的,比賽是對世界各地轉(zhuǎn)播的,從大屏幕看,其實要比現(xiàn)場更舒服。</br>
“今天是決賽,不知道為什么,我忽然間沒有緊張感了。”白雙喜抓著一串葡萄,囫圇吞著。</br>
“看了小青那么妖孽的表現(xiàn),能有什么緊張感?”江紅鯉翻了個白眼,嘀咕道:“主人是個怪物,養(yǎng)得馬也是個怪物。”</br>
昨天龍馬的所作所為,已經(jīng)讓眾女對它的擔憂徹底消散了。</br>
甚至在她們心里頭,忽然間對龍馬的對手生出了憐憫……</br>
碰上小青,算你們倒霉!</br>
“77號參賽選手,中文名小青,是本次大賽名副其實的黑馬,也是新近崛起的馬王,他的對手,是來自于意國的馬王競速者……”</br>
現(xiàn)場解說高亢的聲音響起,預(yù)示著決賽開始。</br>
在雷動的掌聲和歡呼聲中,兩匹馬緩緩走了出來。</br>
百分之九十的鏡頭,都定格在了龍馬身上,他強橫的實力,讓它毫無疑問的成為了焦點。</br>
但之所以如此受關(guān)注的真正原因,還是它過于人性化的表現(xiàn),很多人看了轉(zhuǎn)播,都不敢相信它是一匹馬,分明是一個人嘛,而且還是那種標準的賤人!</br>
龍馬大搖大擺的走出來,它自然可以感覺到人們的關(guān)注,裂開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前蹄子抬起,居然朝著鏡頭揮了揮。</br>
“我的天,它是在和觀眾朋友們打招呼嗎?”解說在風(fēng)中凌亂。</br>
張恒嘴角微微抽搐,實在是不想多說什么了。</br>
意國馬王競速者通體棕色,魁梧,雄壯,但是今天,卻似乎很不安。</br>
它看著迎面而來的對手,眼皮子莫名其妙的跳了跳,只是以它有限的智商,卻是想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感覺……</br>
決賽,是碾壓的。</br>
剛剛開始,其實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br>
龍馬鐵了心這回要大放異彩,在開局階段,就對意國馬王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毆打!</br>
沒錯,就是毆打!</br>
當意國馬王眼圈烏黑,遍體鱗傷被抬下去的時候,全場都沉默了。</br>
最開始,有這么一頭馬王出現(xiàn),他們?nèi)杠S歡呼,覺得非常有意思。</br>
可是如今卻發(fā)現(xiàn),龍馬似乎讓比賽變得毫無樂趣了。</br>
這樣的一匹馬,怎么可能被戰(zhàn)勝?</br>
另一側(cè)的包廂之中,看到戴著花環(huán),接受冠軍榮耀的龍馬,威廉的呼吸都粗重了起來。</br>
“今天晚上,執(zhí)行b計劃!”</br>
昨天好不容易逃走的保羅垂手站在一旁,眼中露出不甘之色。</br>
“b計劃?難道我們就這么離開嗎?那些死去的族人,都不復(fù)仇了嗎?”</br>
“威廉家族的仇恨,當然要報,但是相比死去的那些族人,這匹馬要更加重要!”威廉非常冷靜,他端著一杯殷紅的紅酒,淡淡說道。</br>
“我將這匹馬的檢驗報告上交了家族,所有的元老都沸騰了,就連那些躺在棺材里的先祖,也被驚動了。”</br>
“家族命令,不惜一切將它帶回去!”</br>
聞言,包廂里的眾人全都懵了,難以置信的說道。</br>
“家族竟然會這么的重視?”</br>
“那匹馬的血脈之中,似乎有著一種神奇的力量,對于我們血族來說,將會是黑暗之神最好的饋贈,所以,帶回它,比復(fù)仇要更加重要!”</br>
威廉深吸一口氣,繼續(xù)說道。</br>
“b計劃,我再次重申一遍,帶走那匹馬,然后想辦法,搶走那個小女孩,連夜離開炎夏!”</br>
“那個小女孩也很重要嗎?”保羅滿臉疑惑。</br>
他知道威廉說的是木靈,早在當時,他初次看到木靈的時候,也有一種莫名的悸動。</br>
這個瘦弱的小女孩,給他一種很奇怪的感覺。</br>
“很重要,我的血脈告訴我,如果我能夠得到它的身體,血脈將會覺醒,甚至突破伯爵血脈,變成侯爵!”</br>
威廉目光中帶著濃濃的嫉妒。</br>
“這個該死的東方人,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寶物?”</br>
“女人,寶馬,還有神奇的手段,難道說神秘的東方,又要再次成為地球的主角了嗎?”</br>
保羅搖了搖頭,說道。</br>
“不可能,東方已經(jīng)沉寂了很多年。”</br>
威廉沒有回答,他的神色嚴肅,精致的面孔,如同雕塑一般。</br>
良久,他才說道。</br>
“總之,先執(zhí)行b計劃,將女孩和寶馬帶回去,之后,我們總有機會復(fù)仇的。”</br>
保羅點了點頭。</br>
“對了,那個東方人在哪里?”威廉詢問。</br>
“來看比賽了,被葉小姐安排坐在包廂里。”有人回答。</br>
“葉小姐認識他?”威廉有些詫異。</br>
“他們似乎是同學(xué)。”</br>
“還有這種事情?”</br>
威廉思索少許,忽然間露出個邪異的笑容。</br>
“去,把葉小姐請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