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霸道出場
威廉的一句話,卻是讓眾人都露出了冷笑。</br>
“看來,那個小子活不過今晚了!”</br>
因為一些特殊的緣故,他們不能使用自己的底牌,所以,這才導(dǎo)致了他們的落敗。</br>
張恒雖然強大,但是還沒有到讓他們服氣的地步,想想昨日所承受的奇恥大辱,每個人的眼睛里都充滿了殺氣!</br>
“那個無知的東方小子,根本不知道威廉家族意味著什么,你們失去的榮耀,今天晚上自己拿回來吧!”威廉點燃一根雪茄,吐息說道:“只是要注意,最好不要鬧出大亂子,這里畢竟是炎夏,有些老怪物,可是在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呢!”</br>
“您放心!”保羅露出個猙獰的笑容。</br>
看著這一幕,楚狂龍難掩心中的喜悅,終于,威廉家族要動真格的了,在他看來,張恒和威廉家族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br>
只要威廉家族發(fā)力,就會如同泰山壓頂一般,直接讓張恒崩潰。</br>
“楚家的仇,看來可以報了!”楚狂龍想到自己的兩個弟弟,恨意止不住的往上涌。</br>
威廉注意到了臉色變化的楚狂龍,卻是輕輕一笑。</br>
他何嘗不知道楚狂龍的挑撥之意?只是對于他來說,這都不重要,他能被挑撥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他愿意。</br>
“把最新的檢驗報告拿來。”威廉伸出手。</br>
馬上有人遞上來一張寫滿英文的紙。</br>
“已經(jīng)化驗過那一滴血,其中蘊含著難以想象的力量,其強度,大概等同于一個男爵……”</br>
男爵?</br>
楚狂龍和楊先生面面相覷,不太明白他們話里的意思。</br>
這一滴血他知道,是龍馬的血液,還是他親手交給威廉的,沒想到他居然如此看重,竟然私底下還派人去檢驗。</br>
只是這個檢驗的標準,卻是讓他們摸不著頭腦,男爵代表什么?</br>
“一滴血,就等同于一個男爵的強度了嗎?”威廉眼中露出狂喜之色,說道:“這是一匹神馬,如果家族能夠得到……”</br>
說到最后,不光是他,所有威廉家族的人,都興奮的呼吸粗重。</br>
坐在看臺上的張恒,嘴角露出一抹冷漠,回頭瞥了一眼。</br>
他之前感覺到了別人的窺視,神念直接掃了過去,可就在包廂周圍,卻是蒙著一層渾濁的血光,阻礙了他的探查。</br>
能有這種本事的人,只怕就是威廉家族的領(lǐng)頭人了吧。</br>
“如果你們真的要找死,那我也只能送你們一程了。”張恒心中喃喃。</br>
而就在此時,第二輪要開始了!</br>
“怎么還是蒙古可汗?”之前比賽的其他馬匹都被清理了出去,只剩下了蒙古可汗,像是王者一般走來走去,巡視著自己的地盤,看到它,江紅鯉很是不解。</br>
“本次賽制和常規(guī)賽制不同,方式要更加殘酷一些!”白雙喜解釋道。</br>
“淘汰賽分為A組和B組,每一組都有三頭馬王,按照守擂的方式來比賽,也就是說,蒙古可汗運氣不好,抽簽抽到了第一輪,它是第一匹守擂的馬王,前兩輪,都只是一些普通的名馬,不能給它制造多少麻煩,第三輪,第六輪,剩下的兩頭馬王會陸續(xù)出現(xiàn)!”</br>
“最終的勝者,進入明天的決賽!”</br>
聞言,眾女意見都不小。</br>
“這種賽制也太不合理了?第一個出場的馬王豈不是吃虧嗎?體力會被消耗的,也沒有休息時間!”洛依然皺眉。</br>
“就是,還是炎夏主場呢,憑什么我們炎夏的馬王就要第一個出場?怕不是有什么貓膩吧!”江紅鯉很不忿。</br>
白雙喜苦笑一聲,搖了搖頭。</br>
“威廉國際舉辦的比賽,向來都是這種形式,就跟養(yǎng)蠱一樣,所有的毒蟲放到一起,最終活下來的那個就是蠱王!”</br>
“每一個馬王,都是要殺出重圍才算的,至于黑幕,這個也說不好,還不都是威廉國際安排?”</br>
“放心吧,只要蒙古可汗實力夠強,那么問題不會很大的,對于馬王來說,這點體能的消耗,簡直就是毛毛雨。”</br>
聽了他的話,眾女心里頭總算舒服一些,江紅鯉眉頭深鎖,擔(dān)憂說道。</br>
“按照這個說法,第三輪會有兩頭馬王吧?怎么辦,小青也是那個時候出場,它該不會受傷吧?”</br>
方才好幾匹馬都被直接撞飛了出去,最慘的馬腿都折了,慘狀還歷歷在目,讓江紅鯉很是擔(dān)憂。</br>
她有點后悔,早知道賽制這么殘酷,她就不會帶龍馬來湊熱鬧。</br>
最關(guān)鍵的是,誰能想到龍馬能進入淘汰賽呢?</br>
“應(yīng)該不會吧,只要小青慫一點,別惹事,馬王也不會難為它,就怕它……”白雙喜說著說著,忽然間看向張恒。</br>
“看我干什么?”張恒摸了摸鼻子。</br>
“小白的意思很明顯,什么樣的人養(yǎng)什么樣的寵物,就怕小青的脾氣和你一樣,你得罪人,它得罪馬王!”洛依然噗嗤一笑。</br>
“我也沒有亂得罪人啊,都是有理由的。”張恒苦笑一聲,怎么莫名其妙的所有人都覺得他是惹禍精了呢?他正色說道:“你們想,我經(jīng)歷的每一件事,我都是被動的一方啊,我很少主動去挑起什么事端,是不是這樣?”</br>
眾女回憶了少許,好像是這么回事。</br>
“對吧,所以別人來找我麻煩,難不成我就要任人宰割嗎?”張恒笑著說道。</br>
“哼,瞎說,你這個人就是一張嘲諷臉,為什么那些大人物不去找別人麻煩,偏偏找你呢?”江紅鯉以前為張恒擔(dān)驚受怕了很久,她算是最了解這些事情的,頓了頓,繼續(xù)說道。</br>
“我現(xiàn)在也管不了你,愛得罪誰你就去得罪吧,就是別帶壞小青和靈兒了!”</br>
張恒看了眼一臉茫然的木靈,搖了搖頭,自己這口黑鍋背的可真是冤枉啊。</br>
不過話說回來,龍馬這愛出風(fēng)頭的性格,搞不好還真要干點大事出來。</br>
眾人聊天的過程中,第二輪的比賽就結(jié)束了,馬王的存在,足以碾壓任何對手,其他名馬都只是陪跑罷了。</br>
蒙古可汗頭顱高昂,連勝兩回,氣勢洶涌。</br>
忽然之間,它的眼神變了,猛地回頭看去,眼中露出強烈的警惕之色!</br>
“女王的祝福!”白雙喜神色嚴肅。</br>
“哦?就是你之前提過的那批來自于英倫的馬王?”張恒還記得這個名字。</br>
白雙喜點了點頭。</br>
第三輪比賽即將開始,一群馴馬師牽著馬走過來,在最前面的,是一匹通體雪白的高頭大馬,渾身沒有一根雜毛,就像是馬中的貴族一般,儀態(tài)舉止,都帶著一股子優(yōu)雅的味道。</br>
這很不可思議,一匹馬的動作居然能讓人感覺優(yōu)雅!</br>
面對著如王子一般,優(yōu)雅邁步而來的對手,蒙古可汗嘶吼一聲,露出了嘴里雪白而尖銳的牙齒。</br>
“女王的祝福”也看到了蒙古可汗,眼眸之中射出冰冷之色,剛一見面,它們就針鋒相對了。</br>
其他的參賽者,不管是名馬也好,臨時報名的也罷,都距離它們至少十米,一個個低垂著腦袋,這是王者之間的戰(zhàn)斗,它們根本沒有參與的勇氣。</br>
“這下子可好看了,兩匹馬王大戰(zhàn)!”</br>
“蒙古可汗連續(xù)比賽了兩輪,有些吃虧,我看玄乎了。”</br>
“也不能這么說,對于馬王來說體能的消耗根本不算什么,我反而覺得它前兩輪等于熱身,現(xiàn)在狀態(tài)出來了,占據(jù)優(yōu)勢!”</br>
觀眾們議論紛紛,之前大家還都是一面倒的支持蒙古可汗,現(xiàn)在立即出現(xiàn)了分歧。</br>
希律律!</br>
就在此時,一聲低沉的嘶吼,卻是陡然間響起。</br>
就看到在馬群后面,最后一匹馬,甩脫開馴馬師,優(yōu)哉游哉的走了過來。</br>
它揚著馬頭,馬眼中滿是不屑,竟然走到了兩匹馬王的身前,在眾人難以置信的注視下,直接將它們“懟開”,然后毫不猶豫的站在了中間的位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