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四章:星河之畔(大結(jié)局)
張安不想要庸庸碌碌的活下去,即便是不能修道,他仍然想要一個燦爛的未來。</br>
當(dāng)張恒知道他的想法后,沉默了許久,然后點了點頭,說道。</br>
“只要你不修道,你會擁有你想要的一切。”</br>
自今日開始,張安變了。</br>
以前的他,縱然嘴上拒絕,但是心里,對于修行,仍然是羨慕的,向往的。</br>
可是現(xiàn)在,他放下了心中的執(zhí)念,好像真的不在意了。</br>
他人的勸說,換來的不再是他的沉默,而是隨意的,不在乎的笑容。</br>
于是,漸漸的沒有再勸了,因為他們發(fā)現(xiàn),張安是真的不愿意修行。</br>
雖然不愿意修行,但是他卻踏上了一條別的道路。</br>
他是普通人之中的佼佼者。</br>
高考狀元。</br>
張安戴著大紅花,出現(xiàn)在千家萬戶的電視里的時候。</br>
別人眼中不是羨慕,而是惋惜。</br>
“他明明可以成為一個大修行者的啊,可是卻偏偏,想當(dāng)一個普通人。”</br>
隨著張安漸漸的出名,他的事跡,被很多人知曉。</br>
永遠的全校第一。</br>
最優(yōu)秀的學(xué)生干部。</br>
以及那讓無數(shù)人扼腕嘆息的修行天賦。</br>
二十五歲那年,張安從政了。</br>
他不僅僅是一個合格的公務(wù)員,更是一個小說家,科學(xué)家,音樂家。</br>
他涉獵的范圍很廣,似乎所有能夠去學(xué)習(xí)的,他都會去學(xué)習(xí)。</br>
他寫的小說,全球暢銷,他的音樂,被無數(shù)人追捧,他的一場鋼琴表演,能夠有無數(shù)人愿意為他掏腰包,他研究出的基因優(yōu)化液,能夠些許的改善修行資質(zhì)……</br>
他是一個全才,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絕世天才。</br>
四十歲那年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人再說張安是一個明明能夠修行,卻選擇拒絕的傻子了,因為他已經(jīng)做到了普通人之中的極致。</br>
他的履歷光鮮,在四十歲的時候,便成為炎夏舉足輕重的一方總督。</br>
而這,僅僅是他的一個頭銜罷了。</br>
十五年的時間,他又在原本的愛好接觸上,開發(fā)出了許多,他成為越來越多行業(yè)里那最耀眼的那一顆明珠,他仿佛有著永遠也消耗不干凈的精力,他有著讓全球都贊嘆的天賦。</br>
這種天賦,并不只是修行,他真的做到了除了修行之外的極致。</br>
于是,很多修行者,都知道了他的名字。</br>
也有人因為他的耀眼,而產(chǎn)生了別樣的心思,只是他們還未曾靠近,便直接被抹去。</br>
沒有人知道,祖星上最強大的存在,無數(shù)人稱頌的張仙師,是張安的父親。</br>
直到有那么一天,一個美麗的女子,從云端落下,她看著那個站在高臺上演講的中年身影,眼里涌出了兩行淚水。</br>
“是他,我終于找到他了!”</br>
她想要上前。</br>
但緊接著,就被攔住。</br>
“你不能見他。”</br>
張恒冷冷的說道。</br>
“為什么?他是我的孩子!”</br>
丁思凡怒視,她絲毫不畏懼,因為她此刻只是一個母親。</br>
“有哪個母親,會把自己的孩子,煉制成一個怨靈……”張恒問道。</br>
“我錯了,我已經(jīng)知道錯了,我悔恨了無數(shù)個日日夜夜,我所求不多,我只想見見他,抱抱他……”丁思凡沉默了,然后,緩緩的蹲下,無助的哭泣了起來。</br>
她知道,自己沒有資格。</br>
可是她只是想要見一見他,抱一抱他,這是她最后的奢望,難道這都不行嗎?</br>
“你不能見他,你的出現(xiàn),會勾起他最痛苦的回憶,會讓他的怨根復(fù)蘇。”張恒沉默了少許,緩緩說道。</br>
“怨根……”</br>
丁思凡難過了很久,選擇了離去。</br>
這么多年了,她變了很多,絲毫沒有先前的瘋狂。</br>
二十年后,張安六十歲。</br>
他選擇退休,頤養(yǎng)天年。</br>
這一天,丁思凡又來了。</br>
“你放心,我只是最后看他一眼,今天之后,我就要離開祖星了。”</br>
丁思凡說道。</br>
“你選擇去星河之外的世界?你可知道,那里充滿了兇險。”</br>
張恒有些詫異。</br>
祖星,現(xiàn)在充滿了秩序和文明的痕跡,大概是最安全的地方了,大多數(shù)修行者,并不愿意離去。</br>
“兇險對我來說,是一件好事,因為那會讓我忘記,愧疚與悔恨,或許死了,對于我而言,是一種解脫。”丁思凡笑著,說道:“師尊會和我一起去。”</br>
她果真只是看了張安一眼,然后便離去了。</br>
望著她的背影,張恒心中的恨意,卻是也悄然消散,前塵往事,終究化作一聲嘆息。</br>
又是十年。</br>
張安到了彌留之際。</br>
七十歲,算不上高壽,但是卻已經(jīng)不錯。</br>
臨終之前,他拉著張恒的手。</br>
“爸,你果然是個修行者。”</br>
他不是傻子,自己活了七十,便到了盡頭,可是自己的父親,卻仍然健在,無病無災(zāi)。</br>
“是。”</br>
張恒承認了這件事情。</br>
“可以告訴我,為什么不能讓我修道了嗎?”</br>
張安一笑,他并不糾結(jié)此事。</br>
張恒將所有的事情,都講述了一遍。</br>
“原來,我只是一個怨靈,我是母親用來報復(fù)的工具,我說我為什么,有的時候會做噩夢……”張安嘆息著,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嘴唇囁喏著說道。</br>
“爸,你是對的,我不該修道。”</br>
他的神魂走出。</br>
那一縷最后的怨氣,徹底的散去了。</br>
張恒一揮手,送他進入了輪回。</br>
然后,他站在原地,停留了許久,邁出了一步。</br>
一步之后,他的蒼老,一掃而空,重新變得風(fēng)華正茂了起來。</br>
江紅鯉,洛依然等眾女走了出來,她們默默的站在張恒的背后。</br>
她們很清楚,這七十年來,張恒為了張安,付出了多少的心血。</br>
“還有一件心事,當(dāng)它解決后,我們便離開祖星。”</br>
張恒深吸一口氣,說道。</br>
他前往了很遠的地方,為的是尋找一朵相似的花。</br>
在那遼闊的海邊,一個白衣女孩正在漫步。</br>
張恒降臨,找到了他,心中有些黯然。</br>
過去了將近百年,李念薇的殘魂終于轉(zhuǎn)世了,獨孤勝尋找到了她,將她的位置告訴了張恒。</br>
張恒與她是第一次見面,卻發(fā)現(xiàn),白衣女孩除了長得和李念薇一樣,只是多了些稚嫩外,神魂的氣息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了。</br>
“你叫什么名字?”</br>
張恒問道。</br>
“嘻嘻,我叫云朵朵。”</br>
白衣女孩看著張恒,有些好奇。</br>
“大哥哥,為什么看到你,我會覺得很親切呢?”</br>
“因為我身上,有你的故人氣息。”張恒伸出手,說道:“你愿意做我的弟子嗎?”</br>
“弟子?好啊。”少女天真的答應(yīng),她很稚嫩,很單純,只有十六七歲。</br>
“好。”張恒拉住了她的手,帶著她離去了。</br>
他本來只打算收木靈一個弟子,但是現(xiàn)在卻改變了主意。</br>
因為他不想讓李念薇這個奇女子就這么凋零,他打算引導(dǎo)云朵朵走上修行之路,她的資質(zhì)很好,或許有一天,機緣巧合,能夠覺醒前世的記憶。</br>
牽著云朵朵的張恒,找到了眾女。</br>
云朵朵很開心,因為有許多漂亮的大姐姐,并且對他極好。</br>
“我們要走了嗎?”</br>
江紅鯉問道。</br>
“祖星雖然好,但是卻太過于安逸,留在這里,我們沒有上升的空間,我答應(yīng)過黃帝,有朝一日,會去三十三天尋他……”張恒說道。</br>
“只要我們在一起,無論去哪里,都好。”江紅鯉笑著依偎,說道:“只是,你就這么離去了,作為祖星上最大勢力的逍遙谷,就要失去他們的祖師爺了。”</br>
“誰說的?”</br>
獨孤勝鬼吼鬼叫著跑了出來,在他身后,領(lǐng)著一大票人。</br>
“我們早就知道你小子要溜,沒說的,你休想甩開我們,去哪里,咱都得跟著。”</br>
張恒看著獨孤勝帶的人,有些無語。</br>
竟然是現(xiàn)在逍遙谷天賦最好,最強的一批。</br>
這是要干什么?</br>
難道要打算再建一個逍遙谷嗎?</br>
“我們要再建一個逍遙谷,把逍遙谷的分店開到大千世界去!”</br>
獨孤勝喊著口號,還真的有這個想法。</br>
張恒無奈的摸了摸鼻子,只好帶上了他們。</br>
然后,他們來到了星河。</br>
這一條燦爛的星河,阻礙了無數(shù)人,但是對于祖星修士,卻并無障礙,只要想走,盡管可以通過。</br>
對于所有人來說,這都是一個新奇的體驗。</br>
他們穿過了星河。</br>
然后,看到了一個女子。</br>
“咦,那不是神女嗎?”</br>
獨孤勝發(fā)現(xiàn)了星河之畔,站著的一個絕世女子。</br>
張恒確定,那真是姚子禾,早在百年前,她就去尋找自己的哥哥了,按理來說應(yīng)該已經(jīng)尋到,為何現(xiàn)在會出現(xiàn)在這里?</br>
“老張,還不去打招呼?”獨孤勝擠眉弄眼。</br>
“去吧。”江紅鯉挑了挑眉,眼里有些玩味。</br>
張恒皺了皺眉,卻是上前,一步步的走了過去。</br>
姚子禾抬起頭,看著他。</br>
“你,哥哥找到了?”</br>
張恒問道。</br>
“找到了。”</br>
姚子禾點頭。</br>
“那么你為何還在這里?”</br>
張恒不解。</br>
“等你。”</br>
姚子禾展顏一笑,素來清冷的神女,這一笑,驚艷了整個星河。</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