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有請張仙師!
楚狂歌自然不知道“嬌妻”心中的危險想法,他此刻還沉浸在得意之中。</br>
音樂陡然變了節(jié)奏,前方有人打手勢。</br>
“該走了!”楚狂歌伸出胳膊。</br>
江紅鯉猶豫了下,輕輕挽住了他的胳膊,很沒有誠意,幾乎是掛在他手臂上,怎么都看不出半點親密的意思。</br>
楚狂歌倒也不在意,對于她來說,溫順的女人多了去了,沒意思,烈馬才好,有挑戰(zhàn)性。</br>
在悠揚的音樂中,二人踩著紅毯,一步步的上前。</br>
女的風華絕代,男的也是帥氣逼人,光從外表來看,倒也還算般配。</br>
“怪不得張仙師都給面子,楚家二少,的確一表人才。”前排的一位大佬眼中滿是欣賞之色。</br>
“謬贊了,謬贊了,這個逆子,以前老是給我惹麻煩,也是最近,才學的成熟了些。”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人嘴角含笑,謙虛說道。</br>
他正是楚狂歌的父親,也是楚家的家主,楚琛!</br>
“各位稍等片刻。”楚琛指了指舞臺的方向。</br>
“您忙。”大佬們表示理解。</br>
楚琛使了個眼色,一個帶著華貴首飾的中年女人過來,挽住了他的胳膊,朝著臺上走去。</br>
作為父母,他們自然是要上臺的。</br>
只是因為張仙師今日蒞臨的緣故,他們拋卻了一些繁文縟節(jié),定定的站在臺上,看著一對新人走來。</br>
夫婦兩都是老江湖了,哪里看不出“小兩口”的情況。</br>
江紅鯉很敷衍的玩著楚狂歌的手臂,面上也沒個笑容,怎么看怎么苦大仇深。</br>
“這個江家的女兒,攀上了高枝,竟然還擺張臭臉?”</br>
“兒媳婦不懂事,進門之后,看來要好好調(diào)教了!”</br>
夫婦二人各有心思,但是都默契的沒有表現(xiàn)出來,面上露出如沐春風的笑容。</br>
“都過來吧。”</br>
楚琛含笑說道。</br>
“爸。”楚狂歌微微躬身,恭敬說道。</br>
“嗯。”楚琛看向江紅鯉。</br>
她輕輕咬著嘴唇,身子僵硬,那個“爸”字根本說不出口!</br>
本來楚琛就對她不滿,如今江紅鯉竟然這么不給他面子,頓時讓他也有些動怒了!</br>
“孩子臉皮薄,以后習慣就好了。”楚母滿臉慈祥,先是解圍,繼而剜了江紅鯉一眼:“等進門之后,我會慢慢教她的!”</br>
聞言,楚狂歌一臉憐憫的看著江紅鯉。</br>
“你完了,我媽的手段,只怕是夠你受的。”</br>
他心中說道,卻沒有半點維護的意思。</br>
對于他來說,江紅鯉不過是一件裝飾品,是他用來發(fā)泄的“工具”,等到有一天膩味了,隨時可以拋棄。</br>
江紅鯉何嘗領會不到其中惡意?</br>
只是她已經(jīng)沒有心思去思索這些了,她低著頭,默不作聲。</br>
眼角的余光,卻是在偷偷尋找張恒。</br>
“可千萬不要鬧事啊……”</br>
她虔誠的祈禱。</br>
張恒如今已經(jīng)修煉出了神念,只要他想,自然能掌握附近的風吹草動。</br>
方才幾人的交流,他全部看在眼中,心里頭冰冷一片。</br>
“楚家!”</br>
他放下幾乎要被自己捏碎的茶杯,眼里有幾分陰森。</br>
到了這一刻,他忽然間有些后悔。</br>
或許自己當初就應該直接滅了楚家,而不是拖延到今日,白白讓江紅鯉受這些委屈。</br>
臺上,婚禮繼續(xù)。</br>
家事要等到以后再處理,楚琛并不希望自己兒子的終生大事變成笑話,哪怕他對江紅鯉不滿到了極致。</br>
其實,在他心里頭,對于江紅鯉是非常不滿的。</br>
在他看來,區(qū)區(qū)江家的女兒,根本沒有資格嫁入楚家。</br>
可是,他卻又沒有阻止這樁婚事。</br>
炎夏自古以來,就是長子繼承家業(yè),楚家三子,各個聰慧,長子楚狂神,次子楚狂歌,三子楚狂人。</br>
長子在軍隊中磨練,積累人脈,前程似錦,其余二子或多或少,都有些問題。</br>
或是性格乖張,或是有些神經(jīng)質,惡名昭彰……普通人自然看不出端倪,但是圈內(nèi)人卻是知道,這是他們刻意放縱自己,自污名聲,放棄對繼承人位置的爭奪。</br>
也正是因為這樣,楚琛對兩個兒子心有愧疚,加上楚狂人意外被殺,于是就讓他對楚狂歌寬容了許多,放在以前,他絕對不可能同意這門婚事的。</br>
在他看來,江紅鯉簡直是幸運到了極致,卑微之身,攀附上了楚家,不說欣喜若狂,竟然還苦大仇深?</br>
各種各樣的情緒堆積在他心里,讓他很是不爽,索性干脆將舞臺交給洛建國。</br>
洛建國走了出來,心情非常激動。</br>
對于這些東州大佬來說,他只是一個小角色,可是如今卻能站在這里,這不得不說,全是拜張仙師所賜!</br>
所以,他非常的感激張恒。</br>
“我知道,各位領導,前輩,老板,大師從各地趕來,是因為兩件事。”</br>
“第一,為楚家二公子的婚事道賀。”</br>
“二來,拜見張仙師。”</br>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涌出幾分狂熱。</br>
“在下無才無德,做這司儀,心中有愧,左思右想,不如請張仙師上臺,為二位新人,做這個證婚人!”</br>
話音剛來,臺下掌聲如潮,許多人都站了起來。</br>
“張仙師已經(jīng)到了嗎?”</br>
“沒錯,我確認張仙師就在酒店!”洛建國肯定說道。</br>
洛依然早就跟他通過氣了,他遠遠的也看到過張恒,自然底氣十足。</br>
“哪個是張仙師啊?”</br>
“沒想到他老人家居然隱藏在酒店里,難道在和某一桌人坐在一起?”</br>
“在哪呢?在哪呢?”</br>
有的人急性子,很是焦急,左顧右盼,找個陌生的面孔,就開始揣測對方的身份。</br>
就算是坐在前排的大佬們,也都有些躁動。</br>
“前面聽劉耀俊說,張仙師只有二十多歲,跟咱們差不多哎,真想看看他是何等風采!”一個大三的女生雙手握拳,放在胸口,一副很緊張的樣子。</br>
“或許長的和張恒差不多呢?”葉離出言嘲諷。</br>
“別鬧了,張仙師都快出來了,噓!”邊上的女生捂住了葉離的嘴巴,生怕她得罪了傳說中無所不能的張仙師。</br>
臺上。</br>
楚琛和楚狂歌對視一眼,二人心里也都有些激動。</br>
“洛兄所言正是,張仙師能給犬子做證婚人,真是楚家福分!”楚琛很有面子,很是得意。</br>
方才的陰霾,一掃而空。</br>
在座的大佬們,原本并沒有來參加婚禮的意思,如今雖然是沖著張仙師來的,可無論如何,這個場合畢竟是他楚家人的婚禮……今日之后,楚家聲勢,絕對要再上一個臺階了!</br>
最關鍵的是,張仙師對楚家有好感啊!</br>
雖然楚琛也不知道,張仙師為什么會看上楚家,專門來出席楚狂歌的婚禮,但這無疑,是天上掉餡餅的大喜事!</br>
“張仙師也幫著楚家……”江紅鯉心如死水,感覺到一陣無力。</br>
她忽然間覺得,自己的反抗和斗爭,是那么的可笑。</br>
就算她殺死楚狂歌,可是能滅掉整個楚家嗎?到時候瘋狂的楚家,只怕是不會放過江家和張恒。</br>
她心情低落,唯一的慰藉,只怕就是張恒沒有出來鬧事吧。</br>
“他總算是乖了一次。”</br>
江紅鯉有些欣慰,但也有些失望,眼中,緩緩的浮出淚水。</br>
“那好,接下來,就讓我們,有請張仙師!”</br>
洛建國聲音高亢,傳遍了整個宴會廳。</br>
嘩啦啦!</br>
掌聲如雷,就算是前排的大佬,也全部都起立了。</br>
張仙師在哪?</br>
如潮的掌聲中,是所有人尋找的眼神。</br>
咯吱。</br>
張恒起身,拉開座椅。</br>
“你要干什么?”何亮一驚。</br>
張恒微微一笑,沒有說話,背著手朝外面走去。</br>
“你瘋了嗎?”葉離沒想到張恒居然膽大包天到這種程度,低呼道:“快回來,這個時候怎么能隨便走動!”</br>
然而張恒沒有任何回應,他只是一步步的,走到紅地毯上。</br>
“完了!”</br>
靜海大學這一桌,所有人心底都冒出一個念頭。</br>
張恒這是做大死啊,神仙也救不了他!</br>
這個場合,他怎么能亂來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