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梅善成坦白
韓俊在這兒干什么,郭小海也很好奇,雖然猜測他就是剛才那個黑衣人,此時是竄出來故意避嫌的,但是這么短的時間,可能性很小。而且,瑞秋也已經(jīng)示意了,武晴的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沒有見到周建華的影子。而周建華,也很有嫌疑。
“怎么了呀這是,韓少,怎么還結(jié)巴了呀。”武晴道,這女人扭著身子,把韓俊拉了起來,絲毫也不避諱自己的薄紗睡衣若隱若現(xiàn)的走光。
“我……隨便逛逛,逛逛的……”韓俊垂下眼簾,不敢看近在眼前的武晴。
“這么巧,就逛到我的房間這兒了。”武晴嬌笑道。這女人,好像是知道韓俊的心思似的,欲說還休,語氣和神情中,似乎對自己的美貌和吸引力頗為得意。
雖然沒什么人,韓俊也不禁老臉臊紅,他來這兒,確實是因為對這個武晴,心懷不軌。事實上,從結(jié)識無情納市后旗,他就對周建華的這個女人充滿了渴望,她的一顰一笑,性感綽約的風(fēng)姿,都讓他暗里著迷。今晚,他在派對上又喝了不少酒,也沒泡到個女孩,實際上,在他心里,那些或青澀、或俗氣的女孩,沒有一個能跟成熟風(fēng)姿的武晴相比。
他搖搖晃晃的,走在回房間睡覺的路上。可是不知不覺得,就走到了豪華貴賓區(qū)。武晴和周建華就住在這個區(qū)域。上天有眼,他剛走進這里,就看到了讓人噴血的驚艷一幕:
武晴赤果著身子,正躲在角落里,蹬上她的小小比基尼泳褲,上面的小胸衣也沒穿端正,一側(cè)露出了飽滿的大半。
韓俊眼睛都瞪圓了,他不知道武晴在這里干什么的這是,難道是剛跟周建華在這里打了一場野戰(zhàn)?
韓俊悄悄地躲在了黑暗中,瞪著眼睛,貪婪的看著武晴的身子,知道這個女人穿著比基尼,赤腳跑回了自己的房間,也沒見到周建華的影子。
周建華并不在這兒,也沒在房間里,那這女人是跟誰在這兒*的?周建華又不在……酒精的作用下,韓俊被一股沖動支配者,游蕩在武晴的房間門外。他貼著倉壁,聽到了房間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一邊想象著里面春光旖旎的畫面,禁不住熱血上涌。
就在他沖動難耐,想著是不是要敲門進去,或者是破門而入,去跟這個大明星女人狂暴的巫山云雨一番的時候,一個黑影忽然沖了過來,韓俊本能的以為是周建華來了,心里不禁一哆嗦,正想逃走,那黑影已經(jīng)不由分說的一拳打了過來。
一記封眼錘,隨后又是一拳,韓俊被打的七暈八素的,正想喊聲
“華哥饒命”呢,那黑影竟然撒腿跑了。
不是周建華呀,韓俊立馬硬氣了起來,聽到腳步聲響,一位黑衣人又回來了呢,一圈就迎了上去,誰知又被郭小海打了兩拳。
這樣的事情,該怎么說?韓俊惱羞成怒,狠狠地看了一眼郭小海,恨聲道:“算你們狠!”說完,氣哼哼的轉(zhuǎn)身走了。
就算是影帝,應(yīng)該也不會演得這么好吧。郭小海覺得這個韓俊是黑衣人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了。
“哼,這個小毛頭,”武晴嬌嗔的道,扭過身來,順手還撩了下輕紗睡衣的衣襟,面對著郭小海道。
“大年,進來坐會兒吧。”無情對著郭小海邀請道,卻根本無視了瑞秋。女人間的飛醋,有些能感覺得到。
“不了,我們走吧。”瑞秋挽了一下郭小海的胳膊道。
是,郭小海陡然一個激靈,黑衣人追丟了,他會不會殺個回馬槍,梅善成此刻是不是還在甲板上呢?!
兩人轉(zhuǎn)身就跑。武晴看著兩人親昵的背影,不由“嗤”了一聲,兩手挽著蓬亂的頭發(fā),一邊扭身走進了房間,絲毫也不顧忌她那完美暴露的身材……
海風(fēng)已經(jīng)大了起來,倉房里,似乎都能聽到海面的呼嘯。
“你覺得韓俊怎么會在那里?”郭小海問道。
“還能怎樣,趴人家門和窗戶,偷窺人家洗澡……真是渣男,挨打也不屈。”瑞秋道。
“你說他喜歡她?”郭小海道,“她可比他大了不少歲呢,”
“年齡算什么問題啊,大明星嘛,這么千嬌百媚的女人,誰不喜歡啊。”瑞秋道,語氣里,帶著一股子濃濃的酸勁兒。
“真不明白,你這么年輕漂亮、比他要美上好幾倍的美少女,也會吃醋?”郭小海調(diào)侃道。
“吃醋是女人的天性,不分年齡、部分群體、不分高低貴賤,它只關(guān)系到一樣,”瑞秋道。
“什么?”
“高雅的說是愛情,本質(zhì)的說,是雌雄之間的動物本能,荷爾蒙本能。”瑞秋道,看向郭小海的眼神里,好像有內(nèi)容。
郭小海忙轉(zhuǎn)過了眼神,調(diào)侃道:“你是野生動物看多了吧,春天,又是一個發(fā)情的季節(jié)……”
海風(fēng)已經(jīng)很大了,游輪后面的海浪聲已經(jīng)清晰可聞。此時,甲板上,已經(jīng)空無一人,哪里還有梅善成的影子啊。
郭小海不由得緊張起來,梅善成去了哪里,是自己回去了,還是……
“在這兒呢,我在這兒呢。”那聲音遠(yuǎn)遠(yuǎn)的道。
郭小海看清了,那里是放著救生小船的地方。一艘小船的船艙里,一個紅點,還在閃爍著。
這個家伙,竟然能想到跑到那里去了。
兩人走了過去,上了小船。救生小船半托在船尾加班一側(cè),已經(jīng)伸出欄桿半邊。
“圖呢,快交出來吧,大家都省心。”郭小海一進來,便毫不客氣的道。
“規(guī)劃圖?”梅善成扔掉了煙頭,“我真沒有圖。”
“梅善成,希望你不要自以為是,更不要有自己的花花腸子,你要知道,把這楊德機密泄露給境外勢力,意味著什么!”郭小海沉聲道,身上不自禁的升騰起了一股凜然之氣。
“明白明白,我當(dāng)然明白,我知道你們代表的是什么。”梅善成忙道,“這里隱蔽的很,我說的都是實話,圖我真的沒有,實際上,李紅壓根就沒拿到圖……”
郭小海不禁有些意外。
“既然你沒拿到,你又搞這些假象干什么!”郭小海怒道。寒光一閃,旁邊的瑞秋手里握著一尖刀,已經(jīng)抵在了梅善成的脖子上:“我爸爸是不是你們害的?!”
“你爸爸?”梅善成詫異道。
“我爸爸,盧其方!”瑞秋道。
“哦,是他,原來是他……”梅善成那喃喃的道,“不是我,我沒有害他,不過,他的事,跟我也有關(guān)系,我是罪人,我是罪人啊……”
瑞秋銀牙一咬,就想動手報仇,卻被郭小海給攔住了。梅善成也徹底坦白了內(nèi)幕。他和李紅,其實都只那個“船長”的部下,聽命于他,也都接受了拿到港口建設(shè)規(guī)劃圖的任務(wù)。
“……不過,我和李紅都已經(jīng)受夠了被他們當(dāng)做工具來操縱,我也只想好好發(fā)展我的正泰集團,而不是做一個掩護用的皮包公司。但是我們有沒有船長的一點兒證據(jù),所以我們商量,如果能拿到規(guī)劃圖的話,我么就用它,來搞掉船長,一項叛國罪,就能讓他完蛋了,誰知道,李紅沒有拿到圖,自己竟然先掛了,我懷疑,是不是船長察覺到了什么,先動手了……”
梅善成一一道來,“思前想后,我最好的辦法,就是能引起高層的注意,我知道,高層領(lǐng)導(dǎo)的話是最管用的,只要有領(lǐng)導(dǎo)能出來說話,就能得救了,所以,我裝作有圖在身的樣子……”
梅善成作為那個年代的人,有著濃厚的官場情節(jié)和政治意識。相比于現(xiàn)在的企業(yè)家,他更相信領(lǐng)導(dǎo)發(fā)話、領(lǐng)導(dǎo)下文、批示,這樣的手段。改革初期,他幾次牢獄之災(zāi),最后都是靠著大領(lǐng)導(dǎo)發(fā)話,平安無事的出來了,更加深了他的這種信仰。
真沒想到,弄了一圈,竟然被梅善成這老狐貍給利用了。
“正泰集團如果真的能做出一番事業(yè),我心甘情愿的被你利用。”郭小海道。只是,這個船長,到底是什么人呢?
梅善成也搖搖頭,他們都是單線聯(lián)系,每次都是秘密接受任務(wù),也從來沒見過真實樣貌,聽到過真實聲音。
一時陷入了沉默,就在這時,小船忽然一個晃悠。瑞秋抬頭一看,已經(jīng)驚呼起來:“快看!我們要掉下去了!”
幾人一看,救生艇上端,一個黑衣人站在那里,揮動著砍刀,正狠狠的把綁著救生艇的繩子一根根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