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照顧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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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照顧他的女人
之前我以為她在裝,現(xiàn)在我不這么想了,她臉色都白了。我看了看四周,一個人影從窗外一閃而過,我沒看清楚是誰。
看來真有人在為我出氣,是老鬼么?還是他派了人來……?
轉(zhuǎn)念一想我又覺得不是他,他說過不會再派人保護我,當時鬧得那么僵,他才拉不下臉來。
陳秋媛的日子不好過了,一下午捂著頭和手臂嚎,表面看不出來有什么,但她就是一直喊疼,去醫(yī)務(wù)室也沒搞清楚怎么回事。
我有些幸災(zāi)樂禍,就看不得賤人好過,就算別人不下手,我也會教訓她的。
下午放學前校長突然把我叫去了,我心情有些沉重,我知道他找我是因為什么。
陳秋媛說得沒錯,我被勸退了。校長的原話是這段時間風頭緊,學校對我的輿論太大,他也為難,也怕我受不了,讓我先回家休息一段時間,,字字句句都是在為我好。
其實我心里都清楚,所以直接就答應(yīng)了,不答應(yīng)他也會逼我答應(yīng)的。
在回去的路上我迷茫了,沒想到會因為白芳的死害得我沒辦法上學。這個鍋我替那附身在白芳身上的死魂靈和殺死白芳的叢雪背了,不然還能怎么辦?
為了不讓我奶奶知道了擔心,我瞞著她在外面找了份小飯店服務(wù)生的工作,一樣的每天早上出門,天黑回來,她也沒懷疑。
之前跟老板說好的我每天最遲晚上六點下班,工資少點都沒關(guān)系,誰知道店里的一個跟我說過幾次話也不太熟的大姐說孩子生病了,讓我替她守店到晚上九點。
我心里不樂意,也沒辦法。
過了飯點兒吃飯的人根本就沒多少了,店里除了一個廚子也就只剩下了我一個服務(wù)員。我正坐在椅子上打呵欠,突然進來了個留著長發(fā)的中年男人,個子挺高,頭發(fā)扎起來了,穿著一件中長的黑風衣,領(lǐng)子拉得老高,遮住了半張臉。
今天沒下雨也沒下雪,他卻拿了把黑傘,進店了就往最偏僻的地方一坐:“沏壺茶。”
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他怪怪的,也說不上哪里怪,他的聲音聽起來像悶在喉嚨里一樣,讓人特別不舒服。
我隨手在桌子上拎了壺之前泡好的苦蕎茶給他,剛放到桌子上他就說道:“涼了。”
我沒說話,燒熱了再給他送過去,他語氣平淡的問我:“這么晚了,還不回家么?”
我出于禮貌說道:“替班,九點才回去。”
他說了句讓我莫名其妙的話:“早回家沒什么不好。”
我笑了笑問道:“吃點什么嗎?八點半了,等會兒我們就打烊了。”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來碗陽春面。”
陽春面……?菜單上沒有,我有些無語,走進廚房對在玩手機的廚子大叔說道:“煮碗面。”
廚子大叔瞥了我一眼:“什么面?”
我無奈的說道:“陽春面……”
廚子大叔二話沒說就開始搗鼓,沒一會兒就盛了一碗熱騰騰的面,只是那面夠素,只有幾片青菜和白白的面條,上面飄著點蔥花。這就是陽春面?
我把面條端過去的時候那個中年男人什么也沒說,拿了筷子卻沒有別的動作。我也沒看他,收拾東西準備回家。過了一會兒廚子大叔走了出來:“我先走了,鑰匙給你,明早早點來開門。”
我應(yīng)了一聲,廚子大叔剛出門,那個中年男人就跟出去了,桌子上留了一張紙幣。我看了眼桌子上的面條,一口沒吃,不知道他大冷天晚上出來圖啥的……
正收拾碗筷,我猛然發(fā)現(xiàn)那張紙幣根本不是真錢,而是冥幣!
近來冥幣做得跟真錢差不多,我剛才也沒仔細看,頓時心里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急忙跑了出去。
可是還是晚了一步,廚子大叔倒在了雪地里,那個中年男人打開了那把黑傘,把廚子大叔的魂魄給收了進去,合上傘之后,他轉(zhuǎn)過身看向了我:“不該看的別看。”
我強壓下心里的恐懼顫抖著問道:“你是……你是什么人?”
他冷聲說道:“從前是殺手,現(xiàn)在是地府的判官。如果你是將死之人,我也不會手下留情。這廚子做的面味道不錯,看在那碗面的份上,我已經(jīng)讓他多活了一炷香的時間。”
判官……看來是取代月位置的人。那廚子大叔到了該死的時候,這是我沒辦法阻止的事。
“有人欺負你,不必忍著,自衛(wèi)者去了地府也不必承擔罪責。”他突然又說道。
我一陣愣神,突然反應(yīng)過來:“在學校的時候是你幫我教訓陳秋媛的?”
他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只是說道:“那陳秋媛命不久矣,我不過是去準備準備打算收魂,順道兒而已。”
我有些失落,因為幫我的不是老鬼……
我問道:“那幫我處理白芳尸體的也是你么?”
他說道:“我不會允許有擾亂秩序的事情發(fā)生,有鬼物陷害你,想借他人之手害你性命,我是公事公辦。”
我調(diào)侃道:“你還說你以前是殺手,我看你包青天吧?”
他轉(zhuǎn)身說道:“夜里不安全,回家吧。”說完就消失不見了。
我嘆了口氣看了眼廚子大叔的尸體,想了想沒有報警,而是撥打了120急救電話。
后面的事情就是店里老板在解決了,聽說店里賠了廚子大叔一點錢,廚子大叔是死于心肌梗塞,自身原因比較大。
平靜的過了幾天之后,我下班回家突然發(fā)現(xiàn)那個新上任的判官在我家里,就那么明晃晃的坐在沙發(fā)上,還鎮(zhèn)定自若的翻著手里一本古舊的書籍。
我嚇了一跳:“這兒沒有要死的人吧?你在這里做什么?勾魂不是鬼差的事兒嗎?黑白無常都沒四處跑,你一個判官倒是挺閑。”
他頭也沒抬的說道:“我閑不住,你家里的確沒有人要死,但是這附近有,我順便來這里翻翻書。”
順便……又是順便,我真是服他了,我跟他又不熟,居然跑我家里來了。
我剛走進廚房準備做飯,突然聽見樓上有人在爭吵,聲音很大,隨后就有什么東西從樓上掉落然后重重落地的聲音傳來,我回頭一看,那新上任的判官已經(jīng)不見了,我打開了窗戶探出半個身體往下看,是有人跳樓了,底下不知道誰停的一輛車,車頂都給砸扁了。
怎么最近事事不順?我有些心煩,老死人,還總被我看見。
隨后幾天那新上任的判官一直在我家里,下班就能看見他,問他他就說順便。后來我發(fā)現(xiàn)他根本沒離開過,我實在忍不住了,問道:“你天天順道來我家啊?是不是有人派你來的?”
他終于正眼瞧了我一眼:“雖然我這人不喜歡被人使喚,但是黎玨對我有恩,又是我上邊的人,他的女人,幫他照看一下無可厚非,現(xiàn)在你滿意了么?”
我覺得又好氣又好笑:“他不是說過不會派人來了嗎?我不是一樣活得好好的么?不需要他操心,你也不用在這里守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