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擊殺鷹王
(第二更,求票票,求收藏!拜托!)</br></br>王鷹大駭,連忙后退,文風卻不容他躲閃,一拳直接向他面門哄來,正中在右臉上,王鷹口里被打出鮮血,側著倒出去。“鷹哥,鷹哥!”王鷹的手下趕緊要上前涌。正走間,就聽后面一陣兒破空之聲,回頭看時,只見幾道閃亮的光華襲了過來。“啊!”“啊!”頓時幾個人慘叫起來,彎刀入骨,比砍刀鋒利幾倍,被卷出來的肉沾著血,血還不住地滴答著。“啊!’又是一聲驚呼,就見趙佳嚇得昏了過去。</br></br>這邊,文風急邁幾步,又向摔倒的王鷹走去,王鷹的手急伸向懷里,眼看就要把槍抽出來,文風一腳去就踢向了他的右手,王鷹痛得手一縮,槍不由的從衣服里滑了出來。他趕緊去抓,文風哪能讓他拿到,又是一腳,把槍踢得遠遠的,手也沒閑著,沖著王鷹猛擊了過去,王鷹站起來,伸出雙臂不停地格擋著,剛開始還能擋住,但后來體力下降,慢慢地松軟下來,畢竟是五十多歲的人,這些年又縱酒漁色,身子早掏空了。文風豈能放過這機會,拳頭不停地往他身上招呼,王鷹不停地往后退,嘴里鮮血直溢,神情痛苦,過了好一會兒,終于堅持不住,軟軟地倒在地上。文風這才收了手,回頭看時,王鷹的手下因為沒有防備,狼牙下手又快又狠,所以已經全數被砍翻在地。</br></br>“巴特爾,外面怎么樣了?”文風問道。</br></br>“風哥,小飛帶著近二百人正在圍攻那四十多人,我已經叫其余的狼牙隊員過去幫忙了,相信很快就能拿下。”巴特爾正在地上用王鷹一個手下的衣服擦刀,刀上的血跡在燈光的照射下,格外醒目。</br></br>“恩,派人去告訴小飛,速戰(zhàn)速決,殺無赦!”文風淡淡說道。</br></br>“好,格日,你去一下!”幾名狼牙里一人點點頭,身子退了出去。</br></br>文風走回沙發(fā),坐了下來,從衣服里抽出一支煙,點上,思考起來。屋里頓時安靜下來,只有輕輕的呼吸聲,王鷹手下的呻吟聲,微微可聞。王鷹和趙佳都昏了過去,還沒醒過來。</br></br>過了好一會兒,文風手里那支煙快抽完的時候,樓道里傳來一陣雜亂的步聲,很快就來到這間包廂,馬飛率先走了進來,衣服上染著血跡,氣喘吁吁,他抬頭對文風說道:“風哥,都解決了,這幫人有些難纏,幸虧咱們人多,又有狼牙的幫忙。”</br></br>“哦!”文風點點頭,說道:“這些應該都是王贏的貼身手下,戰(zhàn)斗力比普通幫眾要強不少,好了,安排受傷的兄弟去醫(yī)院。你去把外面清理一下,然后打電話,把張良他們幾個都叫過來。對了,不要叫你冰姐知道這事。”</br></br>“恩,我知道了。風哥,我去辦了!”馬飛答應一聲,就走了出去。</br></br>“巴特爾,用水把這家伙潑醒。”文風吩咐道。巴特爾一點頭,派人出去找了一盆涼水,沖著王鷹的腦袋就澆了下去。</br></br>“咳,咳!”王鷹很快醒了過來,睜眼望去,沙發(fā)上坐著一個少年,手里正把玩了一只黑色手槍,臉色溫和,嘴角揚著淡淡的笑意。看了一會兒,他突地打個激靈,終于想起了剛才的事情。</br></br>“你究竟是誰派來的,為什么要這么做?”王鷹雙手拄地,費勁的站起身子,冷冷地看著文風問道。</br></br>“我么,誰也沒派我來,這么做的原因也很簡單,就是看著鷹幫不順眼!”文風仍然笑著,平淡地回答。</br></br>王鷹聽了,回頭看看自己倒在地上的手下,心想自己帶來的人恐怕都兇多及少了,他臉色很難看,說道:“如果你是為錢,好說,一千萬,兩千萬,或者五千萬,說出個數來,我立刻叫人送來。”</br></br>“呵呵,很誘人,但是我說了,只是看你們鷹幫不順眼。”文風笑起來。</br></br>“你...你究竟想怎樣?”王鷹怎么也想不出,這個少年怎么有膽量惹自己,而且下手這么狠辣。</br></br>“哦,我也沒什么要求,就是看不慣你們鷹幫的人,所以,你們也該歇歇了,也就是,你們鷹幫該是消失的時候了!”說到最后,文風的眼神陡然凌厲,手也停住,握著槍。</br></br>“什么,你想滅掉鷹幫,哈哈哈,小子,你的口氣也太大了!”王鷹聽了,竟大笑起來,仿佛聽到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br></br>文風等他笑完,才幽幽說道:“是啊,我的口氣是不小,但是,我現在覺得我有把握可以做到!”</br></br>“什么意思,現在,你是說,有我在你們手上,就可以滅掉我的鷹幫嗎?”王鷹問道,但沒等文風回答,他又說道:“小子,即使我在你們手上,即使你們殺了我,我的鷹幫也不會覆滅。別忘了,我們鷹幫還有一位副幫主曾虎,有他在,你們休想得逞。”</br></br>“呵呵!曾虎!”這次輪到文風笑了起來,“曾虎,是啊,那是個猛將,有他在,或許我真的拿不下鷹幫。不過,很可惜的是...”文風停住了話,看著王鷹。</br></br>王鷹心里一陣不好的預感,急問道:“小子,你把曾幫主怎么樣了,難道你把他殺了?”</br></br>文風搖搖頭,輕輕地說:“王鷹,你還記得孫麗嗎?”</br></br>“誰?”王鷹露出驚訝的神色。</br></br>“孫麗,也就是,你從你這位曾虎副幫主手里秘密搶奪的女人。”文風回道。</br></br>“你,你怎么知道的?’王鷹臉色急變,退了一步問道。</br></br>“這事嘛,當然是你那位親愛的小舅子趙昆告訴我的。”文風往沙發(fā)上一靠,悠閑地回答。</br></br>“什么,他居然說出去了。這個混蛋!媽的!”王鷹臉露狠色。</br></br>“呵呵,你也別怪他,他也不得不說。告訴你,孫麗被我救出來了,今天上午,我把她交給了你們的曾幫主。這么說,你該明白了吧?”文風繼續(xù)說著。</br></br>“靠,他,居然背叛我!難道忘了我當初怎么救他的嗎?”王鷹不得不信,因為這個事情沒什么人知道的,文風能說出來,證明他說的是實情。</br></br>“背叛!王鷹,你居然還有臉說這些,兄弟妻,不可欺!你不但欺了,還把她活活地折磨瘋了,你還算個人嗎?”文風站起來,神情冷竣,向王鷹走去。</br></br>王鷹見他走來,手里還提著自己的槍,身子不由顫抖起來,“你干什么?”</br></br>“我干什么,你活了這么久,做了那么多壞事,是不是該還債了!”文風冷冷說道。</br></br>“不,不,你別過來,你要鷹幫是吧,我給你,要什么我都給你。”見文風要動真格,王鷹終于害怕了起來,身體顫抖,眼帶企求,哪里還有他當年的英雄勁兒。</br></br>文風繼續(xù)走進,手里的槍也慢慢抬起來,指向王鷹的頭,他冷冷說道:”說遺言吧,你,今天必須死!“</br></br>王鷹身子不停戰(zhàn)栗,見文風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他的右手突然往下垂起,慢慢地往衣袖里勾去。</br></br>文風看看他,又冷冷地說:“快說,再給你五秒!”“五,四,三...”</br></br>“等等,我說,我說!”王鷹急道,“告訴我的兒子...“說到這里,他的身子快速往后一移,右手衣袖里滑出一個小小的銀色手槍,他舉起來,就要指向文風。</br></br>“風哥,小心!”“文風小心!”巴特爾和門口的一人大聲喊道,門口站著的人赫然是張良。</br></br>就在這時,只見文風身上突然飛出一樣東西,旋轉著,閃著銀色的光芒,快速地飛向王鷹,就在王鷹要扣向扳機的時候,那道光芒猛然沒進他的身體,只一瞬間,又從背后閃了出來。就見王鷹的胸前和后背,同時噴出兩道血箭,伴著他的身體轟然倒地。他右手里的袖珍手槍也遠遠地滑了出去。</br></br>“文風,沒事吧!”張良趕緊走了進來,身后跟著高猛,馬飛,孫偉等人,皆是一臉焦急。</br></br>“哦,沒事。”文風走了幾步撿回彎刀說道。只見那彎刀依然閃亮,但一滴血都沒沾。</br></br>“馬飛,叫人把這里處理一下。那個女人嘛,”文風略一思量,說道:“綁上,叫人看守,明天叫她見趙昆一面,然后和趙昆一起做掉。”任何不穩(wěn)定的因素,都不給自己留下,這是一個梟雄該有的狠勁兒。</br></br>他們一幫人來到另一個干凈的包廂,都坐下。文風問道:“張兄,公安局那邊沒事吧?咱們這邊都安排好了嗎?”</br></br>“恩,吳局長已經答應了。咱們底下的兄弟們,到了晚上會分別潛入這一地區(qū),到晚上十二點會往鷹幫的堂口集結,另外,小飛已經把鷹幫其他場子的位置,和人數,都報了上來。”張良說起來。</br></br>文風聽到這里看了看馬飛,贊賞地點點頭。馬飛看到心里一喜,這兩天他一直未安雅小吃的事情內疚,所以這次特別賣力。</br></br>“我做了分工,高猛,孫偉,板寸帶六百人進攻鷹幫堂口的前門,小東,小帥帶四百人功其后門,小飛的人還是負責觀察鷹幫其他場子,及平時和鷹幫交好的一些小幫會的動向,并隨時匯報。而龐寧和小飛剩下的那些人,堵截鷹幫的支援力量。至于巴特爾,我想叫他把狼牙分為兩批,一批后門,一批由巴特爾帶領著在前門。我們的后方也不得不防,由賀陽帶人守咱們的場子。這是場硬戰(zhàn),咱們所有的人力都投了進去,成王敗寇,成了,咱們將一舉a市第二大幫,加上曾虎帶過來的人,比烽火幫都不遜色。但若敗了,別的幫會會群起而攻,咱們的處境就不妙,所以只許勝,不能敗!”張良說完,掃了一遍眾人。</br></br>“行,張兄安排的很好,不過,好象漏了一個人吧。”文風心里暗贊張良安排地周到,但聽到里面沒他,所以忍不住說道。</br></br>“沒有啊,人都安排了!”張良認真說道。</br></br>“靠,真能裝!”文風心想,“還有我呢,別人都去沖鋒陷陣,剩下我做什么?”</br></br>“哦,你啊!”張良作出恍然大悟的樣子,“文風,這幾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你是幫主,不能親身試險!”</br></br>“哪里的話,兄弟們沖殺,我躲著,不行!”文風急道。</br></br>“風哥,你不能,那里太危險了,你可是我們的主心骨,不容有失。”眾人也連忙說道。</br></br>文風看看他們,站起了身子,說道:“不用說了,我必須去,這是我們天地盟的關鍵一戰(zhàn),我在,兄弟們士氣才會高昂!再者,我豈是怕死之人?”眾人見他這樣,也就不說了。張良也沒辦法,只好任他去了。</br></br>“這樣,張兄的計劃,我稍微動一下,巴特爾帶二十人協助后門,我?guī)Я硗獾睦茄狸爢T協助前面!大家還有沒有異義?“文風補充道。</br></br>“沒了!”眾人整齊地回答。</br></br>“那好,都回去準備吧,務必謹慎。不得走露消息!”文風囑咐了一下。張良沒有走,而是留下來,兩個人又細細地研究了一下計劃,直到無任何紕漏,到結束,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他們兩人去吃了飯,然后一起走到了迪廳門口。文風仰頭看向夜空,伸手一指,說道:“張兄,你看那月亮像我的彎刀嗎?”</br></br>張良看了看他,回答:“像,很像,月如彎刀,彎刀如月,它們閃著同樣的光芒,也許,走的軌跡也是一樣,今夜,注定要如月般凄麗了.”</br></br><ahre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