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 絕不饒恕
海濱別墅二樓的一個臥室里,兩個人走了進(jìn)去。床前站著兩個穿著時尚的女孩,看到來人,立刻喊了聲。鄭浩南擺了擺手,小聲說道:“你們先出去吧!”那兩個女孩點點頭,走了出去。</br></br>鄭浩南看了看床上的人,對身旁的人說道:“文風(fēng),包小姐大概是受了驚嚇。加上不認(rèn)識我們,有所顧忌。放心吧,我們來的時候,她自己在這個房間里,雖然是被綁著的,但應(yīng)該沒有受到凌辱,她似乎睡著了,你看看吧!”</br></br>文風(fēng)走到床前,面露關(guān)切看著床上的人兒,那張美麗的臉龐略顯蒼白,頭發(fā)微亂,看樣子已經(jīng)經(jīng)過梳理,但看在眼里,總有種憔悴的感覺,叫人心疼。看到包婉兒的樣子,文風(fēng)雖然感到愧疚心疼,但是總算放下心來,畢竟她沒有受到傷害,如果真的發(fā)生什么事,他覺得自己是會自責(zé)一生的。</br></br>“鄭兄,容建成,和容志安在哪里?”文風(fēng)看了看,回身問道。</br></br>“在樓下,兄弟們看著呢。容志安那小子剛才還狂呢,不過,容建成好象不在,這里只有容志安和他的幾個保鏢,另外,還有一個女人,是個三級片明星!”鄭浩南輕聲回道。</br></br>“走吧,該去會會這個家伙了。”文風(fēng)說完,邁步向外走去。</br></br>別墅一樓,一個很大的房間里,擺著司諾克桌球臺,及一些健身設(shè)施。幾個身穿西裝的青年被整齊地捆綁住,堵上了嘴,他們的眼睛里,流露出驚懼的神色,十來個手持砍刀的混混看守著他們,有幾個手里還拿著槍。在另外一角的沙發(fā)上,靠著一個二十多歲,身材很胖的青年,眉宇之間帶著虛浮之氣,這人也被捆綁著,嘴也被堵上了,臉上還留有幾個紅紅的巴掌印。此人正是花花公子容志安。他的身邊,還有一個穿著睡衣的女子,身材豐滿,模樣俏麗,雖然沒有被綁上,但早已嚇得顫顫微微,說不出話來。</br></br>“南哥!”“南哥!”那些小混混看到鄭浩南走了進(jìn)去,立刻恭敬地喊道。</br></br>“這位是李先生!”鄭浩南指著身旁介紹道。</br></br>“李先生!”“李先生!”那些混混自然知道眼前的這位帥氣男子是誰,雖然年輕,但是可沒人敢輕視,相反了,那些混混眸子里,流露出一種崇拜之意。對于強者,不論年紀(jì),這些最底層的混混們,會真心地尊崇。</br></br>文風(fēng)笑著點了點頭,目光就落在了容志安身上,容志安也看到了文風(fēng),眼睛里露出恨恨的,嘴里嚷嚷起來。</br></br>“浩南兄,叫你的手下,把他嘴里的布拿掉吧!”文風(fēng)淡淡地說了句。鄭浩南一擺手,看著容志安的人就拿掉了他嘴里的布塊兒。</br></br>“草,姓李的,快放了我!不然,我饒不了你!”容志安張狂地大喊道。</br></br>“md,剛才沒挨夠打嗎?”他身旁的一個青年,作勢又揚起了巴掌。文風(fēng)走到近前,攔住了那青年,然后笑著對容志安說道:“容公子,看來你自大的性格還沒改掉,你難道看不清眼前的形勢嗎。自大狂妄,是要有資本的。”</br></br>“姓李的,這里可是中環(huán),是青眼的地盤,青眼和我的關(guān)系你知道吧,他會來救我的,到時候,你,你,還有你們,都忒死!!草!!敢這樣對我,一會兒有你們好受的!”容志安恨恨地掃視了一下屋子里的人。</br></br>“是嗎,呵呵!”文風(fēng)聞言,陡然笑了起來,“青眼,恐怕他現(xiàn)在來不了了,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如果不出意料的話,他的一條左腿應(yīng)該費了!”</br></br>“md,胡說!昨天還好好的呢,姓李的,你妄想騙我!我才不吃這套呢。”容志安甩甩頭,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你最好還是放了我,我容志安做人大度,興許不和你計較!你們現(xiàn)在可是私闖民宅,又傷了人,綁架我。我們?nèi)菁铱墒窍愀鄣拿T,出什么事情,警察是不會放過你們的!”</br></br>“綁架你,容公子,你自己做過什么,你不知道嗎?告訴你一個事情吧,朱天林,朱督察,現(xiàn)在已經(jīng)為他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了很慘重的代價。這意思,你明白嗎?”文風(fēng)很平淡地問道。</br></br>“什么意思?”容志安聞言,身子一震,眼睛瞪得大大的。</br></br>“容公子,這件事情,青眼應(yīng)該訛了你不少吧,告訴我,你把包婉兒綁來的目的吧。”文風(fēng)沒有回答他,繼續(xù)問道。</br></br>“哈哈!”容志安突然笑了,回道:“不敢說了吧,我就不信,你能把朱都督怎么樣?不錯,你說的很對,為這事,我出了不少錢!主義也是朱sir出的,你又能怎么樣,他是警察,青眼是仁義堂大哥,你又能怎樣?而我,姓李的,以我的身份,你敢動我,除非你不想活了!”</br></br>“容公子,知道我身后這些是什么人嗎?”文風(fēng)沒有生氣,接著說道:“我身后這位就是仁義堂銅鑼灣的扛霸子,他們能來這里,這說明什么。而我,我的一些背景,恐怕青眼和那位督察還沒告訴你,想不想知道呢?”</br></br>“你,你不就是被包萬生招的上門女婿嗎,哈哈,別以為贏了我們一個中環(huán)碼頭,就自鳴得意,還妄想收購我們集團的股票,告訴你,沒門!你說吧,我倒要看看你這個大陸仔,有什么嚇人的背景。”容志安一臉輕視。</br></br>文風(fēng)見狀搖了搖頭,從腰后悄然拿出槍,毫無征兆地指向了旁邊的那個女人,淡淡地說道:“不要怨我,怪只怪你跟錯了人!”“啪!”一聲輕響,旁邊的女人慘叫一聲,就歪倒在地上,她的胸口瞬間涌現(xiàn)了一朵鮮紅怒放的花,直射進(jìn)人的眼里。</br></br>“啊啊!”容志安見狀大駭,身子連向另一邊躲去,頓時蜷在了一旁,顫抖個不停。</br></br>“現(xiàn)在,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嗎?容公子,乖乖地把事情講述一遍,你把婉兒弄到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快說,我的耐心很有限!”文風(fēng)說著,手槍在他面前連連晃動著。其實文風(fēng)也知道他們綁架包婉兒的目的,但令他疑惑的是,像容志安這樣好色的人,為什么沒動包婉兒,這話,當(dāng)然不能直接問。</br></br>“姓,不,李先生,李先生,您,您別,別生氣,千萬別,別殺我,我說,我說!”容志安剛才的狂態(tài)早已飛到了九霄云外,他顫顫地講述了起來,生怕那只槍,會指在自己頭上。</br></br>事情經(jīng)過是這樣的,原來文風(fēng)臨離開香港前,朱天林找到了容志安,對他極力攛掇,說文風(fēng)快要走了。叫他趁機挾持包婉兒,來要挾包萬生就范。等過幾天,即使文風(fēng),事情發(fā)生了,也無法改變了。剛開始容志安也有顧忌,但架不住朱天林的巧嘴。本來容志安的心里就恨,更何況現(xiàn)在有人火上澆油。朱天林又許諾,只有容志安答應(yīng),并且出錢,他保證把人送到。</br></br>之后,朱天林就帶錢找到了青眼,青眼在巨款誘惑下,又加上內(nèi)心里對文風(fēng)的敵對,也就把楚耀廣吩咐的話,丟到了一邊,放手去做了。他們一直派人盯著文風(fēng)的行蹤,待文風(fēng)登上回北京的飛機。包婉兒回來路上,出其不意綁了她。而保護包婉兒的那幾個人,也被朱天林找理由攔下,硬是拿進(jìn)了警署,再后來青眼的人就順利綁架了包婉兒,然后交給了容志安。</br></br>其實容志安見到這樣的大美人,豈能不動心,但是包婉兒拼命反抗,加上容志安有個怪毛病,喜歡溫順的女人,所以,就沒有動她。包婉兒才得以不受沾污。本來容志安計劃第二天給包萬生打電話的,要挾他把碼頭轉(zhuǎn)讓回來。卻沒有想到,突然有一幫人闖了進(jìn)來,并且不由分說,制住了容志安和他的保鏢。</br></br>“李先生,我都說了,都怨朱天林那家伙!我本來沒這心的。您看在我沒動包小姐的份兒,就放過我吧!”容志安說話流利起來,但心里的恐懼一點沒減,“我可以出錢,一億不行,兩億,只要您放過我,多少我都出!”</br></br>文風(fēng)憐憫地看了他一眼,回道:“錢你有,我也有!容公子,既然你怪朱天林,那你可以去找他了!”</br></br>“什么意思?”容志安驚問道。</br></br>“我不是說了,他已經(jīng)付出了慘重的代價!”文風(fēng)毫不猶豫地舉起了槍,指在容志安的頭上,冷冷說道:“傷害我的女人的人,我絕不會饒恕!”</br></br>“啪!”一聲脆響,在容志安驚駭交加的目光里響起,一團血霧噴出,他的身子也重重地載在了那個三級片女明星的身上。</br></br>文風(fēng)沒有再看,把槍扔在地上,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走上了樓,因為樓上還有個人需要他,等著他,即使在睡夢中,她的夢里,她的囈語,也會是他!</br></br>鄭浩南面色平淡,隨后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在邁步出門的同時,他淡漠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一個不留!”</br></br>半小時,十來輛車依次開出了這幢華麗的海濱別墅,在最后一輛車開出的時候,只見別墅里,一縷火焰升騰入了夜空,把整個天際,把整個海面,都照得很亮很亮!</br></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