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江戶山莊園
江戶山,因日本歷史上著名的江戶時代而得名。其風(fēng)光秀美,山并不算高,而坡度舒緩,所以在這一區(qū)域建立了大量的別墅,及為數(shù)不多的豪華山莊。有幾條上山的公路,幾乎可以直達山頂。這里玉樹蔥蔥,鳥聲纏綿,四季氣候適宜,在七八月的夏季,更是避暑的好去處。而且幽靜,遠離城市的喧擾,不遠處有一條寬闊的河,靜靜地流淌著,身處于這樣的環(huán)境里,不由地讓人心曠神怡。這里,也因此倍受富豪名流的青睞。</br></br>車隊駛上平整的山路,行了將近二十分鐘,前面的車停了下來,最中間的那輛豪華房車,也隨之停了下來。文風(fēng)向窗外看去,只見一個很寬廣的山莊呈現(xiàn)在了眼前,光是圍墻就一眼看不過來,正對著轎車的是一個寬大的黑色鐵藝門。</br></br>此時,門已經(jīng)被打開了,門口,整齊地站著幾個黑西裝青年,和去機場迎接文風(fēng)等人的那些青年,是一樣的穿著。停在前面的汽車轉(zhuǎn)彎開始向莊園里面開去,后面的車也跟上了。在文風(fēng)乘坐的房車過大門時,那幾個黑衣青年整齊地低下頭,施了一禮,等車開過去,他們還是彎著腰的。</br></br>文風(fēng)坐在車上,徐玉鳳輕輕依偎著他,兩人都在向外打量著。這座莊園,面積極為寬廣,兩側(cè)是花園一般的陳設(shè),而且還有假山和噴泉,及人工制造的溪流,在車上就能聽到潺潺的水聲,雖然看不到其中的景象,但肯定是游魚嬉戲,清雅迷人。花園里,還有一些園藝工人,在整理枝葉。遠處還有一些日式的建筑。</br></br>車開了沒一會兒,就慢慢地停下了。過了一會兒,房車的門被推開,露出那個中年人的臉,他笑而恭敬地說道:“李先生,已經(jīng)到了,請您和這位小姐,下車吧。我們組長已經(jīng)出來了。”</br></br>“奧?”文風(fēng)聽到山本牧夫的名字,心中也有些期待見識一下的感覺。雖然對方的幫會在中國臭名卓著,但是畢竟還是世界上赫赫有名的黑幫,在日本,甚至是直接參政的黑幫,所以,無論誰,對于這樣的日本黑道教父也是,有著好奇心理的。</br></br>文風(fēng)和徐玉鳳下了車,徐玉鳳親昵地攬著他的胳膊,狀態(tài)親熱。冷血和追命也下了車,他們靜靜地走到文風(fēng)兩人后面,眼睛淡淡地打量著周圍。雖然他們兩人的眼神平淡,但是身子緊繃,周身散發(fā)著警惕的感覺。</br></br>只見前面是一幢日式的豪華建筑,雖然只是二層樓,但面積極大,外觀極為氣派,而窗戶上的花式又增添了典雅的風(fēng)情。此時,大廳門前,已經(jīng)整齊地站著許多戴墨鏡的黑衣青年,在大門正中,站著幾個人,最中央的是一個身穿和服的老者,臉上雖然帶著笑,但是眉宇間卻不怒自威,中等個子,四方臉,眉毛極重,頭發(fā)已經(jīng)微顯花白,整齊地向后梳理著。</br></br>他的身后,左邊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身穿深灰色西裝,皮膚略黑,頭發(fā)濃密,但面容卻有些特殊,眼黑唇厚,倒像是東南亞,或者菲律賓等國的原居民。他目光炯炯,散發(fā)著霸氣,正很直接地打量著文風(fēng)等人。這個男子身旁還立著一個西方女子,打扮地很妖艷,她正甜膩地攬著,那個男子的胳膊。</br></br>站在中間的,應(yīng)該就是日本黑道第一大幫山口組的組長山本牧夫,而在他的右后方,還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那男的也是四十多歲年紀,穿著黑色西服,面色陰冷,臉上有道醒目的刀疤,嘴里叼著雪茄,正用種說不出感覺的眼神,看著文風(fēng)等人。他身旁的女子,穿著緊身女色禮裙,皮膚玉潤白皙,身材豐腴,極度惹火,一頭泛黃的卷發(fā),披肩直下,樣貌很是漂亮,眸子隱隱泛著光澤,整個人周身散發(fā)出年輕而又成熟的魅力,可以,在一定程度上,這個女子比徐玉鳳的成熟性感,并不次之,甚至還要超過徐玉鳳。</br></br>但是這個女子,文風(fēng)剛下車的時候,她看了一眼,露出喜悅的神色,但是看到他身旁,與他極度親熱的徐玉鳳,但神色暗淡下來。當(dāng)文風(fēng)看向她,又看向她身邊的男人時,她的眼神更加黯然,她無聲地低下了頭,有些哀郁的感覺。她摟著那刀疤臉的手,也慢慢地垂了下來。那個刀疤臉明顯地發(fā)覺了,回頭向她看去,只見這個女子還是忍不住時時抬頭看向文風(fēng),那刀疤臉看到了,眼神一怒,但沒有什么明顯的舉動,他只是回過頭來,繼續(xù)看著文風(fēng),眼神里卻閃過一道狠色。</br></br>而此時的文風(fēng),也正看著這低下頭去的年輕美女,嘴角洋溢著溫和的笑意,他對刀疤臉的眼神似乎視而不見,那個女子發(fā)覺文風(fēng)在看她,神情更加窘迫,也更加暗淡。文風(fēng)身邊的徐玉鳳,也注意到了這點,心情也是一暗,她不由地輕捏了一下文風(fēng)的胳膊。文風(fēng)回過來,卻溫柔地對她一笑,抬頭輕輕地撫下她被風(fēng),輕刮起來的幾根頭發(fā)。動作很溫柔,眼神很專注。徐玉鳳心里一甜,嘴角自然揚起了一個甜美的弧度。現(xiàn)在的她,成熟的年齡和外表之下,表情之中,讓人感覺似乎含帶著許多年輕純凈的感覺。</br></br>這動作卻又被低著頭的年輕美女看到,她的嘴角似乎浮現(xiàn)了一絲苦笑,嘴巴輕張,像是在無聲地嘆息。她身旁的刀疤臉更怒,狠狠地抓了她的胳膊一下,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看到刀疤臉狠辣的表情,她的眼睛里不由地出現(xiàn)了駭懼的神色,她趕忙摟住了刀疤臉的胳膊,又親熱地笑起來,但這笑容誰看都知道很虛假,也很無奈。</br></br>文風(fēng)不再看她,轉(zhuǎn)頭看向中間的和服老者。那和服老者已經(jīng)邁步走了下來,故做親切地笑著說道:“李先生,很高興你能答應(yīng)老夫的邀請,我感到很榮幸,而且,我也很高興見到你這位了不得的后起之秀,中國北方的年輕霸主!”他雖然笑著,但不卑不亢,溫和而不失氣勢,他朝著文風(fēng)伸出了手。</br></br>“哪里,山本先生過獎了,您堂堂的日本教父相邀,我又豈能不識抬舉。能到日本,在這里能受到您這樣的盛情迎接,我才是榮幸之至!”文風(fēng)和他握了握手,臉上笑著,但話意卻是客套至極。而山本牧夫能說一口流利的漢語,這點讓人有些驚訝。</br></br>“李先生客氣了!”山本牧夫說完,轉(zhuǎn)頭看向了文風(fēng)身旁,“咦?徐小姐,你也來了,怎么,你和李先生?”說著,他的眼神里露出濃濃的疑惑,他看到徐玉鳳和文風(fēng)的親熱勁兒,大為詫異。</br></br>“呵呵,山本先生,您是不歡迎我來了,怎么看到我這樣的表情?”徐玉鳳顯然和山本牧夫是認識的,而她能用這種語氣和山本說話,卻令人感到驚奇。</br></br>“哈哈!”山本牧夫聞言笑了起來,回道:“徐小姐前來,我豈能不歡迎,像你和李先生這樣的貴客,我可是求之不得,求之不得。我只是奇怪,徐小姐和李先生......”</br></br>聽著山本牧夫和徐玉鳳的對話,文風(fēng)心里的疑惑又泛了上來。而且不單是他,山本牧夫身后的幾人也露出了詫異的眼神。</br></br>“哦,我和...”徐玉鳳轉(zhuǎn)頭看了看文風(fēng),臉上不由地出現(xiàn)了羞澀的表情,過了會兒,她才接著說道:“他是我的男朋友!”</br></br>“哦!”山本牧夫聽完,眼睛里迅速地閃過一道異色,但瞬間即逝,他笑著回道:“呵呵,難怪呢。那我不但要恭喜徐小姐了,還是恭喜令尊了。好了,我來給你們介紹后面這幾位,他們都是我的貴賓!”</br></br>文風(fēng)聽到山本牧夫說到“恭喜令尊”,心里疑惑更重,他轉(zhuǎn)頭看向了徐玉鳳,徐玉鳳也看向了他,似乎知道他奇怪什么,徐玉鳳眸子里出現(xiàn)歉然的神色,她小聲說道:“我知道你想問什么,現(xiàn)在不要問了,用不了多久你就會知道了。”</br></br>文風(fēng)點點頭,便不再看她,轉(zhuǎn)頭看向正面。山本牧夫已經(jīng)轉(zhuǎn)過頭去,他指著右邊的男人說道:“這位是來自大馬的法伊茲·哈立德先生,哈立德,這位剛才我已經(jīng)對你們提過了,是中國北方天地盟的盟主李文風(fēng),李先生。他身邊的這位漂亮女士,來自金三角!”</br></br>‘金三角’三個字一出,頓時眾人的眼神驟變,刀疤臉和他身旁的女子,及大馬的哈立德都齊刷刷地看向了徐玉鳳,徐玉鳳卻落落大方地盈盈一笑,氣質(zhì)動人。但沒有哪個人,去關(guān)注她的美麗,也不敢露出輕浮的神色。</br></br>文風(fēng)打斷了這氣氛,他走上前去,朝大馬那位伸出了手,笑著說道:“哈立德先生,幸會幸會!”文風(fēng)說著話,心里卻在猜測這位大馬來人是什么來歷,能被山口組邀請的,肯定不是簡單人物。</br></br>而且提到大馬,文風(fēng)不由地想到了謝天行,這位曾經(jīng)的澳門之王,如今就隱身于大馬,文風(fēng)也想起了在澳門,他和何家駒,及謝天行的對話,謝天行提到過,在大馬他還是說了算的。那么,眼前這位,在馬來西亞又會是什么人物呢。想到此,文風(fēng)的眼神不由地又輕輕打量起哈立德來......</br></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