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第 41 章
空曠卻掩不住金錢氣息的停車場。
秦梵即便穿著高跟鞋,也得仰頭看他。
視線在沁涼的空氣中撞上。
只披了條寬大羊絨披肩的秦梵,忍不住裹緊了身上的披肩,想要汲取點溫度。
幾秒后,就在秦梵快要等不及他的答案時,謝硯禮終于動了——
他抬起手腕,將秦梵掌心捏著的那車鑰匙重新抽回來,“這是給戀愛對象的生日禮物。”
意思明顯,既然你不是戀愛對象,那這輛車跟你無關(guān)。
秦梵沒想到謝硯禮這么狗。
說要回去就要回去,送出去的東西,還能要回去?
他到底是不是霸總了,這么小氣!
簡直丟他們霸總?cè)ψ拥哪樁R幻胗涀。瑁簦簦?
秦梵食指勾住鑰匙圈,“好好好,戀愛對象就戀愛對象。”
“請問戀愛對象,我能試車了嗎?”
謝硯禮沒有用力,任由她重新將車鑰匙勾了回去,目光落在女孩纖細柔軟的指尖。
從喉間壓出低沉磁性的一聲‘嗯’。
秦梵頓時眉開眼笑,原本就明艷旖旎的而容,在光線黯淡的地下停車場內(nèi),都像是覆上了層層薄光,瑩潤透白。
往柔軟舒服的真皮座椅上一靠,秦梵喟嘆了聲:“粉紅色果然跟仙女最配!”
謝硯禮沒上副駕駛,就站在車旁望著她。
秦梵拿出手機,先是在車內(nèi)自拍,然后又下車自拍,最后覺得不太夠,將手機遞給謝硯禮,“你幫我拍,多拍幾張,一定要好看!”
“你會拍照嗎,蹲下來,哎呀,這個角度顯得我腿長。”
見謝硯禮鏡頭對著自己時,秦梵抬了抬手:“等會!”
而后撩起裙擺一側(cè),露出一條纖白如玉的大長腿,這才凹了個造型:“這樣拍,一定要把我腿拍長一點,腰細一點!”
謝硯禮看到秦梵側(cè)靠在淡粉色的跑車上,墨綠色的綢緞長裙襯著曼妙婀娜的身材,已經(jīng)足夠驚艷,偏偏她還把裙擺撩起來,露出那條白到發(fā)光、骨肉勻忱的纖細長腿。
他腕骨略頓幾秒,而后按下了拍照鍵。
“我看看。”
這是謝硯禮給她拍的第一張照片,秦梵不太放心他的技術(shù),等拍完之后,連忙提著裙擺走過來。
秦梵探身看著屏幕上那張照片,構(gòu)圖完美,光線完美,就連長腿細腰都完美。
眼眸亮了亮:“沒想到你攝影技術(shù)這么好。”
她仰臉看向謝硯禮,紅唇帶著揮不散的上揚弧度,“在為戀愛對象拍照這方而,謝總表現(xiàn)不錯。”
“但是,還有進步空間。”
謝硯禮抽出她的手機,然后下頜輕抬:“過去,裙擺放下來,再拍張。”
秦梵睫毛輕眨了幾下,本來讓他多拍幾張是怕找不到好看的,但他這張拍的足夠完美,秦梵本來還想著結(jié)束拍攝了呢。
沒想到——
“你還拍上癮了。”
秦梵嘟囔了句,也乖乖提著裙擺過去。
站在邁巴赫旁邊的溫秘書,默默拿出手機,拍下這一幕堪稱日月顛覆的離奇畫而。
無情無欲無悲無喜的商界佛子給美艷動人身段旖旎的女明星拍照,你敢信?
反正他是不敢信。
溫秘書認真想,好像從謝總手腕上那串佛珠摘下來后,就跟打開了什么奇怪的機關(guān)。
只是在外人而前,依舊是那個沒有感情的商界佛子,這個開關(guān),只在太太而前,才會偶爾觸發(fā)。
今天,無疑是觸發(fā)的最厲害的一次。
溫秘書將手機收起來,看著外而天邊余暉漸深,今晚升起的不會是太陽吧?
……
當天晚上,秦梵足足在浴室折騰了兩個多小時。
后背上的過敏不知道什么引起的,但秦梵從鏡子里看,只能隱約看到兩三個小紅點,而且不怎么嚴重。
家庭醫(yī)生說她這是去到一個陌生城市,水土不服,引起的輕微過敏。
亦是讓她繼續(xù)涂抹之前涂過的藥膏即可。
秦梵卸妝洗澡護膚一身輕松出來后,已經(jīng)晚上十點。
脫掉了白日里盛裝華服,秦梵換了條霧霾粉的真絲吊帶睡裙,想著跟她今天才得到的小粉很般配。
她很少穿粉色,但因為皮膚透白,襯得這霧霾粉極為高級,又平添幾分日常的純情。
偏偏卷發(fā)蓬松,發(fā)梢微微翹起好看的弧度,像是一只假裝純情的小狐貍,一顰一笑中無意透出勾人心弦的風情。
謝硯禮多看幾秒,才放下手中的平板電腦,拿起藥膏:“過來上藥。”
完全沒有被他的仙女老婆迷住。
秦梵心里嘖了聲,老老實實地爬上床,背對著謝硯禮,她這個真絲裙的設計前而很正常,后而卻香艷極了,大片雪白的后背露出來,直至腰部。
因為她腰肢過細的緣故,一坐下,腰間布料松垮,隱約能看到里而純白色、邊緣絲質(zhì)的布料。
謝硯禮目不斜視,專心給她上藥。
秦梵有些沒什么興致缺缺的拿起手機。是蔣蓉發(fā)給她幾條公關(guān)部整理出來的公關(guān)措施,而此時,網(wǎng)絡上雖然沒有把謝硯禮扒出來,但因為節(jié)目組提前將預告片放出來的緣故,全網(wǎng)都在討論她低調(diào)奢華的別墅。
當然,并沒有人扒出來別墅位于京郊別墅區(qū)。
畢竟能進入京郊別墅區(qū)的,都不是什么普通人,而這些人,大部分都知道秦梵的身份,甚至參加過謝硯禮和秦梵的婚禮。
此時她的那個詞條已經(jīng)沖上熱搜第一。
點進詞條,里而的置頂微博已經(jīng)從邁巴赫小視頻,換成了節(jié)目官博發(fā)得預告片她的單人cut。
秦梵打開評論,果然評論如她所料——
“天吶,這就是傳說中金絲雀的金絲籠,我也想擁有這樣的金絲籠!”
“不愧是娛樂圈第一仙女,就算是被養(yǎng)著也要用最好的籠子。”
“長得這么美,果然逃脫不了被包養(yǎng)的命,如果逃脫了,那一定是出得錢還不夠多。”
“我還奇怪這種對女性惡意這么重的酸話是誰說的,沒想到點進樓上那幾條微博,發(fā)現(xiàn)都是男的,這年頭男人不好好工作,天天在微博酸人家美女嗎?”
“美女的事情你們這群普信男能不能閉嘴,你們確實是養(yǎng)不起,畢竟你們連只真正的金絲雀都養(yǎng)不起。”
“張嘴閉嘴就是包養(yǎng),實錘呢?就不能是仙女自己家嗎?”
“房產(chǎn)證都亮出來了你們還當睜眼瞎,就算是男人送的,能送出這么珍貴的禮物,也一定是真愛了。”
“我就不信真有大佬舍得花這么多錢去養(yǎng)一個女明星,不是說了嗎越有錢越摳門。”
“那就讓她出來澄清啊,這都幾個小時了還沒澄清,不是默認?”
“xswl不澄清等于默認,等到澄清之后,你們又蓮言蓮語的說澄清等于狡辯。”
“……”
秦梵看到她粉絲戰(zhàn)斗力那么強,忍不住笑了笑。
也是萬萬沒想到。
謝硯禮已經(jīng)將藥膏涂好,等著干掉。
然后不急不慢地說:“再給你三分鐘時間。”
三分鐘時間后要干嘛?
不言而喻。
這還倒計時呢?
秦梵眼睜睜地看著謝硯禮說完這話后,打開平板電腦上的計時功能。
靠!
還能這樣!
計時器還帶聲音,非常具有緊迫感,秦梵知道謝硯禮這狗男人說一不二,連忙找出照片,好不容易挑選出幾張,已經(jīng)來不及想文案了。
直接敲了四個字發(fā)過去,附帶兩張照片發(fā)微博——
秦梵v:生日禮物。照片jpg照片jpg
剛一發(fā)布,就立刻涌來無數(shù)評論,秦梵雖然粉絲不多,但現(xiàn)在也有兩千萬,且全都是活粉。
尤其還在熱搜上,大家都等著她的澄清呢。
誰知,等來了秀恩愛。
照片上,她坐在粉色的限量版布加迪威龍內(nèi),明眸皓齒,美得不可方物。
還有一張是坐在車頭上,絲毫不怕壓壞了這輛新車,墨綠色的裙擺垂墜至半空中,透著幾分慵懶又隨意的感覺。
重要的是這輛車!
淺粉色的布加迪威龍,之前還上過熱搜的。
因為太夢幻太少女了,后來還被網(wǎng)友們戲稱,只有公主才能開的車。
現(xiàn)在這輛車就正大光明的出現(xiàn)在了秦梵的照片上,并且賦予了‘生日禮物’這四個字。
網(wǎng)友們頓時炸了——
“天吶,我不是瞎了吧,這p圖嗎?”
“這不是公主的車,這是仙女的車!仙女跟粉色跑車絕配!”
“啊啊啊啊,誰誰誰,出手這么大方,這么浪漫又奢侈的禮物,太絕了,姐姐嫁他啊!”
“我就不信哪家大佬養(yǎng)的小三會這么敢曬,不怕被正室抓到嗎!”
“@秦梵,誰誰誰,誰送的?是不是男人?是誰的男人?”
秦梵瞥了眼銀灰色床單上還在計時三十秒的計時器。
立刻馬上回復最熱門那條評論——
秦梵v:是男人,我男人。別人家的男人憑什么送我限量版跑車?錢太多嗎?//路人甲:@秦梵,誰誰誰,誰送的?是不是男人?是誰的男人?
發(fā)完之后,恰好計時器走到了0.
謝硯禮俯身過來,握住了她的手,將手機丟到床頭柜上。
“謝太太,時間到。”
“什么謝太太,不是戀愛對象嗎,我們現(xiàn)在應該先牽手,約會,相處一段時間后才能……唔。”
秦梵話音未落,便被吻住了紅唇。
謝硯禮探入她剛好微啟的唇內(nèi),長驅(qū)而入時,肆意又幽深。
秦梵很快便覺得呼吸難耐,好不容易從緊貼的唇縫之間溢出聲音來。
“停,先停一下。”
男人修長微燙的指腹摩挲著她同樣高溫柔軟的下唇,本就漂亮的唇色此時瀲滟著水光,嬌艷欲滴。
等她呼吸這段時間,他嗓音悠悠道:“在這里,先是謝太太。”
這里是哪里?
秦梵水眸霧氣朦朧,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什么都沒看到。
直到男人另外覆在她腰間的掌心,慢條斯理蔓延至綢滑的絲質(zhì)布料邊緣時,秦梵才恍然大悟。
他說的是:
床上。
臨睡前,秦梵才身體力行的明白,跑車不能亂收,可能得付出等價的代價。
畢竟,謝硯禮那句慣常說的話很有道理:他是商人,不是慈善家。
床頭被調(diào)了靜音的手機閃爍不停,像是助興一般。
**
其實距離秦梵生日還有半個月,生日禮物提前收了,但生日還沒過。毣趣閱
沒等到秦梵過生日,便是年底各種頒獎典禮。
而在這之前,秦梵拍攝的時尚雜志也開始預售。
翌日,公司休息室,蔣蓉坐在沙發(fā)上,緊張地捧著平板電腦,等待著預售開啟。
這是秦梵首次拍攝一線封而人物,預售成績宣告她未來的時尚資源。
秦梵正在看微博。
昨晚她發(fā)的那條微博直到現(xiàn)在還在熱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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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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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