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尊重她的決定?
“快說,媽的,我不在你丫的竟然背著我搞情人。”周曉光被范盈推倒在炕上,范盈知道他那個不行,所以很是大膽,伸手捏著他的臉蛋。
“哎你這妮子,我都說了沒有啊。”周曉光很是無奈,只好抱緊了她的小蠻腰,雖然這妮子現(xiàn)在為了金錢要投入別人的懷抱,但是他還是怨恨不起來。
或許內心深處真的對這妮子挺寵溺的,還是當成了妹妹?尊重她的決定?
他是搞不清楚了,腦子很亂。
“少騙人,周曉光,你在我面前沒有秘密,這么多年了,你那點小心思還能騙得了我?你每次說謊的時候,眼珠子總是先往左轉兩圈,然后朝右轉兩圈,你自己不知道吧?”范盈得意的笑了,看著周曉光近在咫尺的英俊臉龐。
她看著周曉光有些蒼白的臉色,一種沖動突然冒出來,好像周曉光就是她的專屬一樣。
“吧唧……”范盈香甜的小嘴兒湊了上去,狠狠的吻起來。
把周曉光親的都要窒息了,很用力,嘴唇都帶著麻酥的感覺,他徒勞的張著嘴巴,他的毛病是更多的是心理作用,沒有走出那陣陰霾。
“你別的本事沒有,就會欺負我。”周曉光無奈的苦笑,竟然被這妮子壓著調戲,偏偏自己還沒有反應,哎,人生何其悲涼。
“小混蛋,我走之后都發(fā)生了啥,你怎么瞞著我不說呢,等會酒席就開始了,你趕快的說一遍,否則。”范盈的手伸向了周曉光的腰上,“昨天的傷還沒好利索吧!”
“哎,盈盈,傷心事了都是,能不提么。”周曉光滿是無奈,誰愿意被刺激一遍再。
“是么,我不管,我要聽,看著我的眼睛,不許撒謊!”范盈抱著他的頭,認真的望著。
眼睛是心靈的窗口,它顯示的是最真實的內心。
周曉光把眼睛緊緊的閉上,嘆息幾聲,然后睜開,反正范盈也是要去省城發(fā)展的人,告訴她,也無妨,他就快速的述說了一遍。
“哦?”范盈越聽越驚訝,這小子竟然處對象了,還跟人家那啥了,行啊,挺有本事嘛。
“看不出來嘛小子,你還挺厲害的啊,可惜了,被人家立刻給甩了,周曉光,我得好心提醒幾句,這城里的女人那心都狠著呢,不像咱們還能念著點情誼,說不鳥你,那是真不鳥你,你啊,還是趁著年輕好好的干點啥吧!”
“是,我明白,好了,咱倆去你家吧,你這妮子,轉眼結婚了,真快!”周曉光有些悲傷的說道。
“咯咯,怎么了?舍不得?誰讓你窮小子一個,啥都沒有了?周曉光,好好發(fā)展。”
“唉,你啊你。”范盈也不知道咋開導他好,扶著他下了地,兩人把門鎖好,一起去參加酒席。
“范村長,啥時候開始啊,我都餓了!”
“是啊村長,快把你家那個新姑爺請出來,讓老少爺們長長見識,看看省城的人物!”此刻,在范大海家里,滿滿登登的聚齊了村里的老老少少,黑壓壓的百十來號人,煞是熱鬧。
“哈哈哈,放心吧,等會就來!等會就開始!”范大海笑道,心里犯嘀咕,這新姑爺干啥去了,怎么去買幾箱茅臺現(xiàn)在都沒回來?
開著車,一來一回有半個多小時也夠了啊。
“爹!你在干啥!”范盈把周曉光安排在末位,走到了范大海跟前,他倆立刻成了全村人的焦點。
“盈盈,你男人呢?”范大海悄悄問道,扯了扯閨女的袖子。
“不是買茅臺去了嗎,還沒回來?”范盈有些不樂意了,這人都在這等著呢,擺什么譜啊,還非得千呼萬喚始出來?
“爹,先讓大家吃飯吧,估計他等會就回來了!”
卻說一個小時之前,當范盈的導師來到鄉(xiāng)里,準備進入商場買茅臺的時候,他那輛顯眼的奧迪就被人盯上了。
“先生,買束花吧!”路邊,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絕色少女,穿著破爛的衣服,可憐兮兮的湊了過來。
雖然穿著破爛,和漂亮的容顏還是無法掩飾,反而更有一種別致的美。
男人露出淫笑,上下打量著少女,沒想到在這個破鄉(xiāng)里還能有這樣的美人兒,真是一種福分啊,他最喜歡玩的就是這樣的姑娘!
“小姑娘,你這花,多少錢啊?”男人伸手緊緊的拽住了女孩的手,賊笑著問道。
“三塊錢,一支!”小姑娘怯生生的低下頭,用力的抽著,卻拗不過男人的力氣。
“這么貴?小姑娘,你這可是詐騙行為!哼,跟我走一趟,送你去公安局!”男人惡狠狠的威脅著,把姑娘嚇了一跳。
“先生,我不是,嗚嗚……”小女孩開始哭求起來,用力的掙扎著。
“給我上來吧!”男人看著四下里沒人,把姑娘報上了副駕駛,直接發(fā)動車子,他要把車開到荒郊然后收拾了這個少女。
“先生帶我去哪兒,嗚嗚……”女孩瑟縮在椅子上,一臉驚恐,“我還得趕回去給生病的姐姐做飯,求求你放開我好不好!”
“姐姐,你還有個姐姐?”男人雙目中放出野狼一般的目光,把小姑娘嚇得花容失色。
妹妹都這么漂亮,姐姐肯定錯不了!而且還生病呢,基本沒有反抗能力!
他盡量溫柔的問道“小妹妹,叔叔去你家好不好!看你這么困難,叔叔很難過,叔叔幫幫你們好不好?”
“真的嗎?叔叔。”女孩貼了上來,聲音顫抖的問道。
“當然了,叔叔保證你們吃香喝辣,哏哏。”男人色心大動,現(xiàn)在是白天,自己搞兩個小姑娘,能有啥意外,看她這窮酸樣子,估計城里也住不起房。
“謝謝叔叔,我們好幾天沒吃飽了,嗚嗚,我家在郊外的山腳……”小女孩感激涕零的指點著,男人把奧迪車開到了一處山腳,然后領著少女,朝著一片低矮的房子走去。
這是一處窮人生活的地方,這個時候,大多數(shù)人都還在城里頭做苦工呢,只有晚上才能回來。
真正的貧民區(qū)。
“姑娘,你家房子在哪兒啊。”男人一顆心躁動難耐,早就把范盈家辦事的事兒拋到腦后了,有啥能比自己的幸福重要啊。
“在那!”女孩指著一處偏僻的房子,年久失修的破草房,真是破敗的不成樣子,不過男人倒也不在乎,能干兩個美女,在哪兒都成啊。
“這就是你家,你那生病的姐姐呢?”男人一進屋,只是看到了一個老太太,笑瞇瞇的坐在一個破板凳上,看著他,就像是看著獵物。
“這個大色狼,竟然想一起搞倆,呵呵,等會把他的臟手剁了,摸得姑奶奶這個惡心!”身后的少女突然換了一副樣子,臉上帶著十足的殺氣和兇惡的表情。
“你們說啥呢,姑娘,你不是說家里有個生病的姐姐么?”男人本能的感到有點不妙,省城里可是聽說過不少詐騙的案子,莫非自己遇到了?
“姐姐?哈哈,真是好笑,你還想找個姐姐?這里只有老身陪你玩,二號,給他多打點藥,今天我要換個玩法呢!”
嘶啞的就像金屬摩擦似的聲音響起,刺耳難聽,老太太的笑容如同地獄惡魔,聽的男人心中陣陣發(fā)緊。
“你個死老太太,想干啥?”男人大吼道,他不信一個小姑娘和一個老婆子能把自己怎么樣。
驀地,他的后頸一痛,很快眼前一片黑暗。
當他醒過來,發(fā)現(xiàn)自己被吊在一棵樹下,這里不知道是哪里,四周都是枯樹林,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吹過的風。
身體似乎沒有了知覺,他看著眼前的老太太和剛才騙他來到這里的女孩,正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他。
而老太太的手里,正拿著一把鋒利的刀,閃著幽蘭的陰森光刃,將一抹光折射到他的臉上。
“二號,你說咋切好?先割了他的手還是挖了他一只眼珠子?”老太婆似乎在述說最簡單的事情。
“不的不的,先把他一只腿砍下來,看他好像餓了似的,你看,嘴巴一直長著?”女孩絲毫不像之前的怯生生的模樣,有的只是冷酷。
“哦?我看行!”老太婆嘎嘎笑著,走過來拍打著他的臉,“給你打麻藥了,不疼,乖啊,讓奶奶好好的稀罕稀罕你,咯咯!”
男人驚恐的看著一張滿是皺紋的臉俯下頭,在他肩膀上似乎親了一口。
有著破碎的聲音,但是沒有痛覺。
他在一看,老太婆口中鮮血淋漓的叼著一塊肉!
鮮血順著嘴唇在蠕動,男人明白了,他肩膀的肉被生生咬了下來!
他徒勞的張著嘴,最后發(fā)出咕嚕咕嚕的含糊的聲音,想就此昏過去,卻無法辦到,意識十分清醒。
而老太太,手里的刀已經逼近,看著他眼里流出的渾濁的淚,還替他擦了擦,“乖,誰讓你圖謀不軌呢,禍害了不少女孩子吧,該送你上路了!”
寒光一閃,又一起慘案悄然發(fā)生。
范家今天可以說,是丟了大臉,因為,自始至終,他家的新姑爺都沒在酒席上出現(xiàn)過。
電話關機,人,就此蒸發(fā)了。
周曉光自然是該吃吃,該喝喝,吃完了一抹嘴巴,就跟謝淑婷一起回家。
到了第二天,范大海終于意識到了不對,慌慌張張的報了警。(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