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焦急的婦女
“真是個不錯的姑娘。”周曉光看著她的背影,手里拿著錢,回家去了。
糧食的問題一解決,接下來,就是整個冬天的休息,周曉光實在閑不住,這么多年,到了冬天就得看著窗外的雪花,在屋里干坐著,或者挨家挨戶的亂竄,那也是沒有啥意思。
以前愛看的小人書也膩了,自從有了寶貝,他就再也不喜歡虛幻的世界了,直接提槍上,多爽。
這天,他在家里枯坐著,跟嫂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胡亂侃著,結(jié)果門外有人敲了門,咣咣咣,把他們的氛圍打斷。
周曉光不耐的站起來,正說得入巷,就被人煩擾,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兒,打開門,看到門外那個一臉焦急的婦女,他愣住了。
“冬嬸,你咋來了?”門外的可不就是二丫她娘么,只是她不在家好好的享清福,跑自己家來干啥?當(dāng)初,不是她為了那幾萬塊的彩禮,再加上自己趕上家伙不行,被搞的人盡皆知。
自己跟二丫沒準(zhǔn)現(xiàn)在娃娃都生了一炕了。
“二丫她娘,你咋到我家了呢?”謝淑婷對她印象自然不會好到哪兒去,小叔子當(dāng)初去她家央求,那可是沒少受氣。
冬嬸一臉難堪,但是事情急迫,也顧不得那許多了,一把拉住了周曉光的袖子,“二,不是,曉光,二丫被李有德給賣了!”
“你說啥,賣了?”周曉光驚得眼珠子差點沒掉地上,把自己媳婦兒賣了?
“是,他前兩天去鄉(xiāng)里頭賭錢,輸了一宿,錢據(jù)說不少,債主上門討要,他還不上,那人兒看二丫模樣不錯,就說把你媳婦兒賣給我們吧,以前的債不要了,另外給你五千,他就把我閨女賣了!”冬嬸都要急哭了,直跺腳,臉上是憤怒又無奈的表情。
“那你咋不去他家要個說法哩,那是你閨女!”謝淑婷問道,周曉光點點頭,這也是他想說的話。
“唉,夏老太拿著大棒子亂吆喝,誰能治得了她!”冬嬸怯懦著說道。
“當(dāng)初是你把自己閨女推進火坑的,自己的夢自己圓吧,老子不管你這檔子爛事兒。”周曉光嘴上這么說,也就是氣氣她,二丫出事了,他能不管么。
咋說也是他的頭一回……咳咳,想到了這兒,周曉光臉難得的紅了一下,不過,也就一下而已。很快的,他又裝起來,斜著眼看冬嬸。
“二丫出事,你不報警,咋還想起來找我家光子了呢?”謝淑婷再次問道,同時,一直緊緊的看著周曉光,可惜,周曉光很平常,啥也沒瞧不出來。
“上次二丫回家,跟我說曉光幫她在黃豆地干了半天活,說曉光熱心腸,以后有啥事兒可以找他,我這不就,來了么。”冬嬸說完,一臉希冀。
“噢,這樣啊。”謝淑婷的眼神很奇怪,不知道含著啥意思,周曉光本能的避開她那問詢的目光,問出了關(guān)鍵的話。
“她現(xiàn)在在哪兒?咋去救她?”
“據(jù)說被弄到了一個什么酒店,我想想,啊對,叫啥帝豪酒店,那些人臨走的時候提到過這個地方。”冬嬸皺眉說道。
“嫂子在家等我吧,我去鄉(xiāng)里一趟!”周曉光說完,就去套上衣服,外面可是冷著呢。
“小心啊,實在不行就報警!”謝淑婷惱怒的盯著冬嬸,好好的在家呆著上來給找這么個麻煩事兒干,什么玩意兒。
“那個,淑婷,我就先回去啦,有啥事兒及時告訴我。”冬嬸呆不下去,離開了周曉光的家。
留下謝淑婷在家里,提心吊膽的長吁短嘆,“這過日子咋這么不消停哩。”
“你這情況,難辦。”莊清清聽完了周曉光的話,并沒有像往常那樣,痛快的給他解決,而是蹙起了眉頭,一副為難的樣子。
“為啥啊,你不是治安隊長么,去那個什么勞什子帝豪酒店,還不簡單。”周曉光急迫的說道,他一個人,連帝豪酒店在哪兒都找不到,咋救人。
二丫到底給整哪去了。
“曉光!我只是個治安隊長,不是萬能的,那帝豪酒店背景很深,我們警察是輕易不會去動的,你啊,把我想的太厲害了!”莊清清嗔怪的戳著周曉光的腦袋,竟然為了另一個女人來求她。
“是么,那得咋辦,總不能看著老鄉(xiāng)被捉進去侮辱吧。”周曉光是真的替二丫擔(dān)心了,這都兩天了,也不知道發(fā)生啥事沒有。
“你別急,這事兒我們不能明著去,這樣吧,我去問問里面的線人,看看有沒有這樣的姑娘在里面,然后咱們倆再相機行事,啊,乖,別著急!”莊清清左右看了看,四處沒有人注意這邊,在周曉光臉上親了一口。
“哎。”周曉光過往的經(jīng)歷中,并沒有遇到這樣的事兒,要去土匪窩里救人。
為今之計,也只能等莊清清帶來消息。
艱難的等到了下午,莊清清才傳回消息,二丫今晚將被送到帝豪坐臺,沒準(zhǔn)就會被哪個富商買斷,帶走凌辱。
周曉光坐不住了,上前捉住了莊清清的手,“婷姐,我得去救她!”
“就你這兩下子,不得讓人打成豬頭,沒準(zhǔn)命都沒了,你啊,別著急,哎,跟我回家一趟!”
“回家干嘛?”周曉光不解的問道。
“換身裝備啊,然后帶你去搶人,真是欠你的!”莊清清氣惱的說道。
“好!多謝婷姐!”
兩人在莊清清的住處,仔細(xì)的打扮了一番,莊清清一身黑色的緊俏皮衣,帶著寬大的墨鏡,而周曉光則是換上了不顯眼的一身灰,粗糙的布料,看起來就跟賣菜的老農(nóng)一樣。
他們的代步工具,也成了摩托車。
“走!去蹲點。”莊清清拍了拍摩托車的后座,示意周曉光上去。
周曉光跨過,然后雙手環(huán)著她的腰,靈巧的坐了上去。
心里緊張又興奮,一腔熱血都沸騰起來。
“婷姐,蹲點,是說在外面等著他們,然后直接搶人么!”周曉光問道。
“是啊,要不,等他們進去了,里面守衛(wèi)那么嚴(yán)密,咋往出撈!”莊清清看周曉光雙手老老實實的放在自己腰間,腦袋貼著她的后背,心里還挺詫異。
這個小色狼今天挺規(guī)矩啊。
周曉光是惦記著二丫的安危,心里頭放心不下,哪有功夫跟她曖昧。
兩個人一路風(fēng)馳電掣,瘋狂的行駛到了帝豪酒店,這是一座十層高的大樓,外面貼著金色的琉璃瓦,霓虹燈交織閃爍,帝豪酒店四個藍(lán)色的大字鑲嵌在頂端外側(cè)。
門口有很多保安,旋轉(zhuǎn)的玻璃門,正進進出出著一些衣著高檔的客人。
院子里的停車場,擺滿了豪車,不是奧迪就是寶馬,這在南關(guān)鄉(xiāng)已經(jīng)是上流的了。
他倆隱藏在黑暗的角落,看著入口的方向。
“咋還沒人?”周曉光緊巴巴的望著那邊,冷風(fēng)在街道上四處游走,刮在臉上,涼絲絲的生疼。
“來了!”莊清清低喝一聲,一輛褐色的面包車,緩緩的駛向了酒店的后門,那里有另外的一條小道,可以通向特殊的地方。
正是內(nèi)部線人提供的標(biāo)志。
“上。”莊清清已經(jīng)沖了沖去,“在后面接應(yīng)我!”
周曉光騎上摩托車,在農(nóng)村,這摩托還真沒誰不會騎的,面包車打開,幾個女孩子迷離著雙眼下來了,二丫就在第一個,換上了一身白色的輕紗,神智模糊,口里卻還在輕喚,“放開我!”
“哈哈,大哥,李有德那個混球說他媳婦兒還是個雛兒呢,這不咱們才買下來嘛,才五千,媽的比牲口都便宜啊,一會兒客人開了炮,咱們還能撈點剩下的汁水補補。”拽著她的一個猥瑣男子滿臉兇相,跟另一側(cè)的同伙說道。
“李老二,你就那點出息!不過說的也對,這小姑娘逮住干一下子應(yīng)該不會錯,可惜咯,咱們吃不了第一口啊,嘖嘖。”
“有第二口也不錯……咦?誰?啊……”一個黑色人影快如閃電,朝著他飛起一腳。
“咔嚓……”下頜骨傳來一陣劇痛,這個人被踢得脫了臼,身子咣當(dāng)一聲就向后飛去,撞在后面的車門,無力的摔落。
“砰砰!”莊清清連續(xù)踢到了其他阻攔的人,一把抱起二丫,奔跑起來,一擰身,就上了周曉光的摩托車。
周曉光調(diào)轉(zhuǎn)車頭,瘋了一樣的踩住油門,用最快的速度疾馳而去。
留下后面一干傻眼的人。
“他媽的,敢搶咱們的人?”被踹到的人爬起來,沖上了車,掏出家伙。
“哎喲……”地上被踢傷的李老二痛苦的直叫喚,現(xiàn)場一片凌亂。
“快,把剩下的這幾個娘們送進去,媽了個逼的,快去給十三爺報告,草。”剛才拉扯著二丫的另外一個看著地上慘嚎的李老二,身子一個勁兒的哆嗦,那團黑影來去如風(fēng),他也沒看清楚。
還好,李老二離得最近,當(dāng)了替死鬼,不然,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婷姐,剩下的那些人咋辦!沒法救啊。”周曉光在前面大聲說道。
耳邊的風(fēng)呼嘯著,頂著濃重的夜色,馬上就到了莊清清的住處。
“顧不得那么多了,先救你老鄉(xiāng)再說!門崗,開門!”莊清清和周曉光把擠在中間的二丫放下來,急匆匆的推著摩托進了小區(qū)。
“婷姐……”周曉光的聲音帶著哭腔。
“咋啦?”莊清清扭頭問道,卻看見二丫貼緊了周曉光,把他的手拽過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