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丟了?
“呵呵,丟了?好一個丟了,你倆是串通好了一起來的吧?剛剛非禮完老娘,又跟自己婆娘搞一起去了,你還真是好興致啊?”吳秘書盯著二霍霍,對這個長相猥瑣的家伙極度反感,那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說周曉光好賴長的還不錯,給摸兩下,也還將就著能過去。你一只癩蛤蟆,誰借給你的狗膽子呢?
“吳秘書,這也許真的是衣服被偷走了,二霍霍這人我清楚,他膽子小,你就是……”范大海一看矛頭指向了二霍霍,趕緊替他開脫。
這要是扣死了,二霍霍非得被弄死不可,無論如何這個罪名不能擔負啊。
范大海真是騎虎難下,還沒說完,就被吳湘玉打斷。
“膽子小?越是膽小的人做起壞事越出格,范村長,你就別替他開脫了,我不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明天我就回去,把這事兒好好的跟鄉(xiāng)長說說,連治安工作都搞不明白,你這村長,呵呵,也沒啥存在的意義了!”
一番話,把范大海嚇得是魂飛魄散,趕緊伸手攔住了吳湘玉要走的身子,“別啊,吳秘書,你放心,我們村一定會給你個合理的解釋的!”
周曉光一看范大海那閃爍的眼神,就知道他絕對沒打好主意,干脆扯嗓子喊起來“還猶豫個屁啊,走!現(xiàn)在就去公安局,報警!讓警察來,那叫一個公平,對吧范村長?”
莊清清關鍵時候還是會幫他的,周曉光底氣十足,抱著胳膊,不怕你鬧大,就怕你啞巴!
吳湘玉狠狠的盯著周曉光,剛才的好印象瞬間沒有了,這種事,警察來了能有個啥線索,最后還不是自己丟人!
“范村長,你要是真報警的話,我保證,你這個村長的頭銜給你擼的徹徹底底,不信你試試!”
吳湘玉一番火發(fā)到范大海身上,嚇得他險些一頭栽倒。
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是尷尬的進退兩難。
劉美麗在一邊沉著臉冷笑,人是你領來的,咋樣?傻了吧?
“二霍霍,還不向吳秘書道歉!”范大海權(quán)衡利弊,既然所有不利的東西都指向了二霍霍,干脆就坡下驢,把他推出去受死。
“道歉?道啥歉?我真的一直跟小燕在一起啊,不信你問她!”二霍霍腦中轟的一聲,通過別人的嘴已經(jīng)摸清了今晚大家聚堆的原因,事兒不是他干的,自然不會承認。
“哈哈,真是笑話,你倆是一條繩子上的臭蟲,互相作證有毛用啊。”周曉光在后面嘎嘎怪笑著,好像聽到了啥荒唐的事情。
“呸!你血口噴人!我還說是你干的呢,你倆也不是好東西!”二霍霍跳起來大罵。
“大家都知道我周曉光不行,我至于去做這費力不討好的事兒嗎,倒是你,二霍霍一直都騷擾村里的婦女,這個大家可是很清楚的!”周曉光朗聲說道,一臉平靜。
眾人點了點頭,這個他們知道,也確實清楚這個道理。
“那個人倒是正常。”吳湘玉低低的自言自語。
這邊還沒消停,謝淑婷那邊炸鍋了,二霍霍罵周曉光,卻是把她也拐帶上了。
謝淑婷也沒跟他客氣,抄起砧板上的菜刀,“我謝淑婷自打在這個村子里落了腳,還沒誰說我不是好東西,二霍霍,你別躲著,我砍死了你,然后陪你殉葬,你看好哈!”
“唉呀媽呀。”二霍霍身子往后緊緊的縮在了錢小燕身后,臉都慘白的不行。
錢小燕平常厲害,真到了較真的時候,心里也是突突,謝淑婷很平靜的目光更是讓她不寒而栗,這老實人砍人,太嚇人了。
屋里的人當然是攔住了謝淑婷,本來夠亂的了,再鬧出人命,就更糟了。
“行了!你們這個破村子,明年鄉(xiāng)里的補償款,和貧困扶助,門兒都沒有!”吳湘玉徹底怒了,轉(zhuǎn)身就要走。
“不過就是一個鄉(xiāng)里秘書罷了,還顯擺上了,你以為你是誰啊,就這瘦不拉幾的身板,也就二霍霍這種睜眼瞎看的上!”就在大火已經(jīng)熊熊燃燒的時候,周曉光又倒上了一大盆肥油,那效果……絕對是剛剛的。
吳湘玉轉(zhuǎn)過身,氣的渾身不停的抖動著,肩膀哆嗦著,嘴唇發(fā)紫,“好,行啊,行,你們村能耐,能耐啊。我這輩子不把你們修理明白了,就跟你姓!”
她最后用力的指著周曉光,一跺腳,大步往出走。
“周曉光,你說啥呢!還不趕緊給吳秘書道歉!”劉美麗本來坐山觀虎斗,正看得盡興,突然聽到周曉光這番話,嚇得魂兒都要丟了。
這種話不是官場大忌嗎,你一個小農(nóng)民撐死了就是被修理一頓,我們的仕途都要斷送了!
范大海氣的眼前發(fā)黑,指著周曉光,“小兔崽子,你等著的。”
一幫人顧不上批評周曉光,趕緊圍著吳秘書,七嘴八舌的懇切挽留。
這次,非得集體脫層皮不可。
大家心里這個恨啊,恨不得把周曉光和二霍霍扔出去剁了喂魚,一個惹事兒,一個攪合事兒,真夠活人嗆的。
“行了!我累了,這事明天再說,你們好好尋思尋思咋給我一個交代吧,那位小兄弟說的對,我不過是個小秘書,非禮了又能咋的,還不是干吃虧么,不過,這巴掌打在了我吳湘玉臉上,也打在了鄉(xiāng)長臉上,打了我我認了,至于鄉(xiāng)長認不認你們自個清楚!”
吳湘玉說完,頭也不回的朝著村部的休息室走去。
大家來得快,去的也快,轉(zhuǎn)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二霍霍倆人被揪出來受到了一陣驚嚇,忐忑著回了家,哪里還會留下?
“好了,這幫人五人六,把咱們家搞的烏煙瘴氣的,你早點睡吧,我收拾收拾!”周曉光長嘆一聲,寬慰著說道。
“曉光,今晚的事兒是你做的嗎?”謝淑婷疲倦的靠著凳子,有氣無力的問道。
“我的人品你還信不過,好啦,去屋里吧,接下來的事兒交給我!”周曉光把謝淑婷送到了屋里,悶頭打掃著地面。
直到里屋清晰的傳來謝淑婷的呼吸聲,他這才閉了燈,悄悄的出了門。
不為別的,計劃成功,他得得瑟得瑟,去河邊洗個澡,然后唱幾嗓子!
看到二霍霍和范大海被自己折騰的慘樣,丫的看你們敢不敢侵占老子的肥田!
夜風招展,花香陳靜,蟲鳴陣陣,蛙聲滿河。
低伏的蘆葦蕩,悠然的小水波,倒映著天上的明月和星河,是那么的有意境。
“人生啊,真是暢快啊,哈哈哈!”周曉光解開腰帶,脫下衣褲,一個猛子扎進清涼的河水里,盡情遨游。
卻說吳湘玉回到村部,咋都睡不著,心里那個憋屈,那個氣啊,真是無處抒發(fā)。
自己從小到大還沒碰過這樣的糊涂事,竟然被一個不知道哪兒來的盲流摸了胸口,占了便宜,她恨不得來場地震,把這里埋葬。
真是窮鄉(xiāng)僻壤出刁民啊,怪不得鄉(xiāng)長不愿意下來,領導真是有眼光啊。
她帶著悶氣,沿著村里的夜路走,別看她三十歲的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膽子倒是不小,對黑夜一點沒有畏懼感。
正是膽大心細,才當上了鄉(xiāng)里辦公室的秘書,當然,也要承受一些規(guī)則的“洗禮”才行。
踩著低矮錯落的鵝卵石,聽著河水的聲響,吳湘玉突然想洗澡,在鄉(xiāng)里頭一天一洗,到了農(nóng)村,條件不夠,倒是耽誤了好幾天。
這對一個愛干凈的女人來說,是無法容忍的事兒。
所以,她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只是,還沒到河邊,突然看到草叢中有個黑影,在那游來游去,一會兒唱一會兒嚎的,這大半夜的誰啊在這神經(jīng)?
吳湘玉沒吭聲,悄悄的蹲在草叢里,往前一點一點的挪。
“啊哈哈哈千錢江有水千江月,萬里無風萬里云!范大海和二霍霍,你們兩個敗類現(xiàn)在恨得腸子都青了,眼珠子都綠了吧?沒有用,閻王叫你三更死,豈能留你,到五更!”
“哼,侵占了我的果園,還讓你兒子打我,還要把我家地瓜分掉?做夢吧,等老子翻了身,定要把你踩成一坨臭狗屎,讓別人唾棄!”
“呸,我咋能侮辱狗屎,狗屎起碼能當化肥種莊稼,你們就該火化了扔進垃圾堆!啊呀呀,包龍圖我……”
看著周曉光在那里發(fā)瘋,好像對月舞劍一般,吳湘玉卻從他這幾句話里分析出了更多的信息。
好啊,原來是你小子搗的鬼!
吳湘玉何等精明,馬上自己穿針引線,把事兒想明白了,惱怒的握緊了拳頭,看著月光下。
嗖的一聲,不知何處,飛過來一個鋒利的石子。直直的敲擊在要害上,打的那叫一個疼。
“啊……嘶……”
周曉光倒抽一口涼氣,敏感突然被襲擊,猝不及防就普通一聲跌落水下。
等他咒罵著從水里站起,才發(fā)現(xiàn),岸邊早就站著一個身影,兩只眼睛就像野狼,發(fā)著綠油油的森冷光芒。
“吳秘書?”
周曉光借著月輝仔細的看了看,聲音一下子變了味。
她,她咋出現(xiàn)在這里了?剛才,自己可是……想起之前的話,周曉光突然沒來由的打了個哆嗦,正在興頭上被人兜頭一瓢涼水,從里到外,濕了個透。(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