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醉酒的柱子
上一次來的時候,我沒有仔細(xì)看,現(xiàn)在一打量,頓時感覺萌萌的家里,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不僅大,而且還非常豪華,大廳正中央的位置,擺了一張長方形的飯桌,足夠容納少說二十個人吃飯。
我掃視了一圈,不僅小護士在,長江還有阿輝都在,當(dāng)我準(zhǔn)備拉起旁邊的凳子坐下的時候,耳旁卻傳來小護士的聲音:“坐這里!”
我抬頭看了一眼小護士,發(fā)現(xiàn)她正笑著看向我,她的旁邊正好沒人,我笑著走了過去,當(dāng)我坐下的時候,小護士很是殷勤的問我渴不渴,還幫我拿筷子。
這一幕都被柱子看到了眼里,他瞪大了眼睛看著我說道:“不是吧,你倆居然認(rèn)識?”
坐在他旁邊的萌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像看傻逼似的看著柱子,冷聲道:“廢話,難道你不知道萍姐是飛哥安排到公司里面的嗎?”
“啊?”柱子嘴巴張的更大了,甚至能塞進(jìn)去一個雞蛋,他不敢相信的看著我:“你安排到公司的?臥槽,你怎么比我爹還牛?!”
“啪!”
柱子這句話剛說完,坐在他旁邊的韓子明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他的后腦勺上,并且嚴(yán)厲呵斥道:“你說啥呢,不要瞎說,蘇萍是你哥哥的朋友,到我們公司來實習(xí)來了。”
柱子委屈的點點頭,看著柱子吃癟的模樣,我們幾個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我倒是看到阿姨一直在忙前忙后的給我們端菜,剛要說話,這時小護士卻站了起來說道:“阿姨,我?guī)湍愣瞬恕!?br/>
這時,韓子明端起了面前的酒杯說道:“來,咱們先走一個,我祝你們哥幾個友誼長存!”
說完了以后,韓子明仰脖把杯中的劍南春給悶了,喝完了以后還給我們亮了亮杯底,見他一口氣悶了,我在心里暗暗叫苦,我酒量本來就不好,一瓶啤酒就迷糊,更何況那是比啤酒酒精度數(shù)多出好多的白酒呢,看來今天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我咬著牙,也學(xué)著韓子明的樣子,一口氣悶了,剛剛放下酒杯,我就覺的嗓子眼要噴出火來一般,辛辣,刺激,我差點當(dāng)場吐出來。
咳嗽了幾聲之后,我連忙夾了幾片黃瓜放到嘴里,這才壓下去了想要往外吐的沖動。
韓子明看到我的模樣之后,卻是哈哈大笑起來,告訴我說:“你不能喝酒就不要強行喝嘛,這里有沒有外人,今天是我宴請大家,大家今天就圖個高興,能吃到就使勁吃,能喝的就使勁喝,完了以后今天晚上,我請大家去唱歌,怎么樣?”
一聽這話,我們都很高興,簡直興奮的不得了,柱子更是激動的一下子跳了起來,在韓子明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這頓飯,我們吃的都很盡興,韓子明這個人,很是幽默風(fēng)趣,跟我們講了以前他當(dāng)兵時,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倒是小護士是滴酒未沾,只是吃了一點青菜,一碗米飯而已。
我問她為什么不多吃點,她卻不好意思的告訴我說,“我飯量小,每頓二兩米就飽了。”
我很明白的點點頭,說道:“你飯量這么小,怪不得你身材這么好啊。”
聽到我這句話以后,小護士羞澀的低下了腦袋。
柱子還想過來跟我敬酒呢,嘴上說著一些不著邊的話,看來是喝多了,說什么友誼天長地久,朋友妻不可欺之類的話。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吃飯的時候他的眼神總是向我這邊瞟過來,我當(dāng)然知道他不是看我的,而是看我旁邊的小護士。
那個時候我就在心中暗想著,柱子這小子除了嘴貧了以外,似乎也沒有什么不好的,家境富有,將來肯定不會缺錢花,而且小護士長的那么漂亮,跟柱子之前的那個女朋友比起來,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若是將來兩人真的走到了一塊,柱子肯定會對小護士好了,這件事是好事,這樣的話,小護士也算有個好的歸宿了。
當(dāng)然這只是我心中想的,同不同意還得看人家小護士。
柱子跟我敬完了酒之后,果然開始搭訕起來小護士,又是問人家名字又是年紀(jì)的,小護士非但沒有反感柱子,卻很是高興的都告訴了柱子自己的名字還有年齡。
柱子心頭頓時就是一喜,看著這事今天有門啊,于是便繼續(xù)沖著小護士問道:“你有沒有男朋友啊?”
小護士矜持的笑了一下,回應(yīng)道:“還沒有。”
柱子眼前頓時絕的就是一亮,剛才小護士親口說自己沒有男朋友的,她這是什么意思?按理說,男士是不該隨便問女士年齡和芳名的,可是剛才柱子卻問了,卻得到了小護士的回答。
難道這是小護士在暗示自己跟他表白。
想到這里的時候,柱子突然之間明白過來,怪不得現(xiàn)在那么多野獸配美女,原來是因為一直高高在上的美女看重的是人品啊,你長的瞅可以,但是沒有關(guān)系,只要人品好就行。
此刻,萌萌的內(nèi)心簡直樂開了花,他甚至看到了以后他和小護士結(jié)婚時的場景……
“喂,柱子,你傻笑什么呢,都流口水了!”
我拍了拍在那一直傻笑的柱子,柱子茫然的看了我一眼,這才從臆想中反應(yīng)過來,他注意到小護士正捂著嘴巴偷偷發(fā)笑,他趕緊擦了一下嘴角殘留的口水,同時說道:“這不是口水,是我吐的酒水。”
他清了清嗓子,鄭重地對小護士說道:“萍姐,你看我可以當(dāng)你女朋友么?”
靜,當(dāng)柱子說完了這句話以后,場面不是一般的靜,特別是韓子明,更是瞪大了眼睛,一臉驚訝的看著柱子,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兒子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柱子,你干啥?是不是喝多了。”韓子明帶著訓(xùn)斥的聲音傳了過來,誰知柱子卻是一扭頭,沖著韓子明說道:“爸,一個月之前我就已經(jīng)滿十八歲了,可以脫離你的監(jiān)護了,你不要在管我的私事了好不好?’
“好啊,既然你這么說的話,那以后你的生活費就別問我要了,你不是說你已經(jīng)成年了嗎?你不是說你已經(jīng)滿十八周歲了嗎?我想你完全可以憑著自己的本事,獨立生活了。”
柱子點點頭說道:“那好,既然你這么說的話,那可就被怪我不講情面了。”
柱子邊說,邊走到了韓子明的跟前,同時把手伸了出來說道:“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