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戶的辣妻(全本)_分節(jié)閱讀_50
,最快更新獵戶的辣妻(全本) !
,以后爹想吃什么野味都捎信過來,我讓二郎和穆清給你送過去。”
“還送野味,我們住一個村里,都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這親家老爺,你就甭想了!”站在后面的崔氏突然嘲諷的開口,滿目的不甘,說起話來也是酸溜溜的。
言永福不喜的看了眼崔氏,但又不好說些什么,特別是在這大喜的日子里,真鬧出什么事來,大家看的可都是淺淺的笑話。
言永福本來開懷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對上姜老爹尷尬一笑,姜老爹本來就是一個識大體的人,雖然往日是讓姜老娘和這邊接觸。
但是她回去了,沒少把她看到的說給他聽,即使女兒再怎么不說,他們夫妻倆心里也清楚,女兒嫁過來了,便沒過過幾日順心的日子。
如今好不容易女兒日子好了些,姜老爹更不會擰不清的在這時候說什么。更何況他本來就不喜歡女兒的這個妯娌。
姜老爹唯恐言家其他人再說些什么不中聽的話出來,忙看向媒婆催促道:“吉時快到了吧?”
媒婆尷尬的笑道:“是啊是啊!吉時到了,言家老爺夫人快上座。”
姜老爹給言永福使了一個眼色,言永福感激的一笑,大步邁向上座,腦海里卻忍不住的在想,同是做爹娘的,鄧氏怎么就和他岳丈岳母差了這么多。
當(dāng)初言老爹還沒有去世時,還能壓制鄧氏,如今的鄧氏是言家輩分最高的,又是一個擰不清的,言家還能有什么規(guī)矩可言。
媒婆攙扶著淺淺站好,高聲叫道:“吉時到,請一對新人拜堂。”
“不用緊張啊!我扶著你的,讓你拜,你就拜啊!”媒婆的聲音在淺淺的耳邊小聲的響起,她微微一笑應(yīng)了一聲。
怕,倒說不上,只是真到了這一刻,她有些緊張罷了,以前就算是面對生死博斗都不像這般,手心里竟然冒出了細(xì)汗,握著的紅綢有些濕潤了。
“一拜天地。”
淺淺望著腳下一雙喜慶的繡花鞋微微一笑,不由自主的攥緊了小手,兩世為人,第一次成親,嫁的又是她自己挑中的人,未來的好壞全由他們悉心經(jīng)營,思及此,莫名的有些緊張。
“二拜高堂。”
前世,老天爺給了她許多女子夢寐以求的生活,換句時尚一點的話,她就是世人眼中的白富美,可是老天爺卻唯獨忘了給她一份親情,一份友情,一份愛情。
這世,生活上雖然諸多的不如意,為了好好生存下去,她甚至需要收斂她心中的驕傲,與人虛與委蛇。
可是她卻不再是一個人孤軍奮斗,爹娘的眼中看到的不再是她的成就,不是她能給家族帶來多大的榮譽,而單單就是她這么一個人。
爹娘關(guān)心的是她言淺淺過得幸不幸福,哥哥妹妹他們在乎的是她開不開心。
或許她這一世的身份,注定會被人看輕,因為這里比現(xiàn)代更講究出身,可是這又如何,高貴的出身,萬貫的家財,在她的眼里都不如可愛的親人重要。
“夫妻對拜。”
終于到了這一步,雖然被喜帕遮住,看不清對面男人的表情,但淺淺想著,他面上的表情應(yīng)該不多,但眉眼卻是布滿淺淺的笑意。
直到現(xiàn)在,淺淺也不確定她和穆清之間到底算不算愛情,她只知道兩個人是一定要攜手走完一生的。因此,她努力的對穆清好,甚至穆清木訥,她便努力的去勾引他,讓他看著她,再看著她。
時間久了,他總能把她看進心里去。
有時候淺淺會忘了她初次見到穆清的場景。
但這一刻的記憶卻是這樣的生動鮮明。
那是一個風(fēng)和日麗的下午,陽光明媚。
她接受不了穿越的現(xiàn)實,趁著家里人不注意,溜出門到了她穿越的地方,也就是前身言淺淺尋死的地方。
她站在樹下看了許長時間,微仰著脖子,盯著那顆樹,卻怎么也沒有看出它神奇的地方。
直到脖子微微有些酸了,她才挫折的嘆息一聲,身后也跟著傳來一聲微不可見的聲音,像似松了口氣。
淺淺回眸,便看到穆清站在她身后不遠(yuǎn)處,青色的短褂長褲,和大郎二郎他們的打扮相差不遠(yuǎn)。
但是這一刻,陽光透過厚厚的樹葉打在穆清的身上,照得他臉上的表情并不真實,但卻能看出,他的身姿十分的挺拔,甚至高大。
淺淺的心突然加速了跳動,臉泛紅潮。
第一次突然而襲的陌生情愫讓淺淺慌了。
感情向來空白的她,甚至在這一刻并沒有想到,這種感覺可能會有另一個名詞,那便是心動。
她匆匆的自穆清的身邊走,在兩人身形交錯的瞬間,手腕被穆清握住,不輕不重,卻讓她掙脫不開。
“我娶你!”
淡淡三字,傳入淺淺的耳里,她只覺得男子的聲音特別的好聽,低沉醇厚如悠揚的大提音一樣。
但明白他說話的意思,以及手腕處灼熱的感覺直沖心底時,她慌亂的嬌斥一聲,“神經(jīng)病啊!”
這便是他們的第一次見面,之后他們在村里不經(jīng)意相遇過,穆清卻是再也沒有提起當(dāng)初的事情,淺淺對這個男人,也是一反常態(tài),有些扭捏,有些閃躲,甚至在知曉他就是救了她的人,一定要嫁的對象時,她下意識的選擇了逃避。
而現(xiàn)如今,她言淺淺就要嫁與穆清為妻。
“送入洞房!”
司儀的聲音高高響起,四周一邊歡騰聲。
淺淺耳邊聽得最真切的一句話,便是來自于村長。
他聲音帶笑的向穆清打趣道:“你這小子,原來也能笑得像傻子一樣啊!”
淺淺突然有種掀開喜帕看一眼穆清的沖動,她想知道他這一刻的表情是否幸福,他是否也會和她一樣,對這場婚姻充滿了忐忑,但又感到期盼。
但理智卻告訴她,不能這樣做!
這時候淺淺是多么懷念現(xiàn)代的高科技,若是這時候有照相機或者攝影機該有多好,未來不管過多遠(yuǎn),只要她想看,隨時都能看到。
如今,這些美好的畫面,卻是只能在她記憶中尋找了。
淺淺突然開始擔(dān)憂,好怕這些美好的回憶,會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消失。
如此未雨綢繆的想法,淺淺卻是輕輕的笑了起來。看樣子,在這場婚姻中,她可能注意會是弱者的地位,因為她好像在不知不覺中,對穆清花費了太多的心思,甚至早在穆清懂是情愛之前,便已經(jīng)托付了真心。
喜房里,淺淺端坐在喜床之上。
耳邊聽著媒婆的話,心里卻想著,好在成親這種事情,一輩子只有一次,否則的話,太折騰人了。
“請新郎用喜秤挑起喜帕,從此稱心如意!”
淺淺全神貫注的看著喜帕,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了,竟然看著穆清握著喜秤的手微微顫抖著。
挑起喜帕,淺淺眨了眨清亮的眸子,目光落在穆清的臉上,微微一笑。
一直都知道穆清好看得過分,不像他們這些農(nóng)家子女,可是今日是的穆清,俊郎如天神。
穿著一身裁剪合身的喜服站在喜床邊,平日平靜無波的臉上,竟然真如村長所說的一樣,此時布滿了笑容。
穆清不單笑了,且笑得像傻子一樣,嘴角大大的咧開,露出一副白牙,在胸前的大紅花陪襯下,略顯純真。
“你好美!”穆清言語貧乏,不知道該如何形容眼前看到的一切。
只覺得看到淺淺那對水靈靈的大眼睛,那張嬌艷欲滴的臉龐,真是一顆心都融化了,有些明白他以前不小心看到的一幕。
當(dāng)時也是一個男子光著身子抱著一個女子,大聲叫著,“此時你就算叫我去死,我也心甘情愿。”
而這一刻,穆清對淺淺便是這種心思。
“請新郎新娘喝交杯酒!”媒婆好笑的看著這一對,兩人竟然望著彼此都傻了眼,她牽過這么多對新人,倒還是第一次被新人這樣嫌棄。
她總覺得她站在這兩人中間有些多余,可苦與無奈,儀式還沒有完成。
在媒婆的示意下,倆人深情的互視,喝了交杯酒。
媒婆就根據(jù)習(xí)俗,把淺淺衣服的下擺和穆清衣服的下擺綁在了一起。
“祝新郎新娘永結(jié)同心,早生貴子!”
儀式完成了,媒婆也松了口氣,收起酒杯,快速退出房去。
淺淺見室內(nèi)沒人了,而穆清還像傻子似的望著她沒有動作,嬌斥一聲,“傻子,你在看什么?”
穆清目光火熱的看著淺淺,有些興奮的擺了擺手,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覺得心田里滿滿的。
不多時,門口就響起了二郎的聲音,“大妹夫,你快出來敬酒。”
淺淺無奈的望了眼穆清,扯了扯他胸前有些歪的大紅花說道:“去吧!少喝一點,喝不了了就裝醉,可會?”
穆清不解的皺了下眉,村長沒事喜歡拉著他喝幾杯,倒沒有試過喝不了了是什么感覺,更不知道該怎么裝醉。
不過穆清也沒有說什么,起身便走到了門邊,淺淺呆了下,小嘴剛嘟起,正要抱怨穆清不識風(fēng)花雪月,便見他回首出神的望著她。
淺淺臉色一變,笑靨如花的望著他,輕聲問道:“怎么了嗎?”
“你一個人在屋里也沒事可做,這是村長剛才偷偷給我的,說是晚上讓我們一起看,你現(xiàn)在先看看。”
穆清抬腳兩步走來,就塞了一個泛黃的書給了淺淺。
淺淺一臉懵懂的翻開書,嘴里還叨嘮,“什么東……”
淺淺臉色一紅,便將書本重重的合上,往穆清懷里一塞,滿目風(fēng)情的嬌嗔道:“臭流氓。”
穆清不解的準(zhǔn)備拿穩(wěn)書,嘴里還說道:“什么東西,我還沒看的,你又不識字,也不知道村長……”
穆清正準(zhǔn)備翻開書,卻被淺淺一下攔住了,并說:“不許看。”
但想到穆清對這方面不了解,他們夫妻總要圓房的,便道:“呃,反正不許現(xiàn)在看!”
這會兒要出去敬酒,看了這些書,穆清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那還得了,而且以穆清單純的心性,指不定待會兒就鬧出什么笑話了。
穆清不知道淺淺的這些心思,手僵了下便將書又收入了懷里,還振振有詞的說:“也對,村長說讓我們倆晚上一起看!”
淺淺腦海中幻想了下倆人晚上看圖學(xué)動作的畫面,面色不免更加潮紅了,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剛才一杯交杯酒下了肚的原因。
“臭流氓,快出去敬酒啦!”淺淺羞澀得將穆清推出房門。
門口等著的二郎還不滿的抱怨,“你們倆在里面做什么啊!折騰這么長時間,有什么事也等到晚上再做啊!”
淺淺氣得瞪大了眼,揮舞著拳對二郎喝斥:“你再胡說試試!”
二郎嬉笑一聲,拉著穆清就跑,淺淺跟著踏出新房一步,在后面叮囑,“二哥,你看好他,別讓他喝多了啊!”
二郎滿口不在意的答道:“安啦安啦!女人就是麻煩!”
淺淺哭笑不得,這個二郎,越來越膽肥了,不過好像他膽子就從來沒有小過,這些日子在家里如此收斂,也不過是大郎出了事。
看樣子,這次在縣太爺那里得了五千兩,果然是一件好事!至少不論是二郎還是真真,都不再刻意壓抑自己的本性。
二郎自小就調(diào)皮搗蛋,性子也跳脫,這次大郎出事,家中各人都有變化,其中變化最大的就數(shù)二郎。
雖然他沒有說,但是淺淺看得出來,他在努力的壓抑自己,甚至不敢笑不敢鬧,他總覺得大郎在受苦,他若是笑鬧的話,就對不起大郎。
現(xiàn)在好了,等新婚這幾日過了,將阿大他們安置好了,她就會提議去救回大郎,順路要經(jīng)過不少縣,總能碰上一個好官。
淺淺想到未來一家團聚的日子,便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她剛打算回新房,倒看到真真朝著這里走來,手里還端了一碗肉丸子。
“姐,娘讓我送來給你的,還說讓你就不用出去了,就在屋里好好休息。”真真端著肉丸子進屋,往桌上一放,自個兒還夾了一個先吃了起來。
淺淺笑得無奈的問:“不出去,沒事嗎?”
村里地方小,可不比縣里或者是都城那些大地方。
那些地方新嫁娘都是在新房里等著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