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戶的辣妻(全本)_分節(jié)閱讀_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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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黑影頃刻間壓下,淺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覺得唇上一暖,熟悉的味道直竄入鼻尖,眼睛瞪著大大的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
俊臉上帶了幾分無奈,又頗為寵溺的神色,他抬手捂住她明亮的杏眸,灼熱的唇輕咬著她的紅唇,輕蹭著嘀咕,“你這樣看著我,我會吻不下去的。”
淺淺悶悶一笑,咬住清瀾的下唇,反刻為主的主動挑逗起他。
夫妻倆人倒也算克制,還刻是這里是別人的屋別人的床。
清瀾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摟著淺淺好一會兒,才平息過來。
淺淺嬌笑的看著清瀾,清瀾頗感無奈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咳咳……”清瀾清了下喉嚨才說:“你如果不怕的話,我們明天一早就回國都了。”
淺淺翻了翻白眼說:“這有什么好怕的,難道皇上還敢對我們動私刑嗎?就算他有這個想法,他也敢,難道我們不會反抗嗎?”
清瀾‘嗯’了聲,抱著淺淺輕撫她的后背說:“有我在!不會的。”
淺淺仰著小臉,嬌笑說:“我知道啊!你肯定會保護我的嘛!”
“對!”清瀾堅定的應話。
夫妻倆人對接下來的行動有了大致的了解后,倒也不再瞎擔憂,只是把年楓放了出去了,老王爺那邊雖說是派了人,但相信讓年楓去跟慕容書說幾句,效果會更好。
到時候慕容書自然知道該怎么說,江湖上很快也會流傳出那晚的事情,到時候整個魏國的百姓也都會知道胤親王暗地里招集勢力,至于是皇上的旨意,還是胤親王準備謀反,就看百姓怎么猜測了。
相信皇上得了這個消息,會第一時候就把清瀾和淺淺請出牢房,并給胤親王定下罪名,畢竟這種過錯,皇上不可能自己去背。
次日一早,淺淺打發(fā)了花好月圓四個丫鬟和小童,讓他們過幾天風聲淡了,再挨個回去,免得人還沒有到王府,就被皇上的探子抓走了。
對于下人,皇上可不會手軟,殺了也就殺了,他們王府也總不至于說要為幾個下人報仇就發(fā)動政亂。
天一等暗衛(wèi),他們自然都有辦法和王府聯(lián)系上,這些倒是不用擔心,若是他們連這點本事也沒有,也就沒有資格當王府的暗衛(wèi),特別是天一,還是天字組的暗衛(wèi)統(tǒng)領。
所以當清瀾和淺淺安頓好身邊的人后,倆人就是手牽著手,光明正大的回了國都,只是在城門時,就被人攔了下來。
“肅王爺、肅王妃?”禁軍統(tǒng)領拿著一張畫像裝模作樣的對比著。
清瀾揚眉,傲然道:“瞎了你的狗眼嗎?連本王都不認識?”
禁軍統(tǒng)領心里一陣罵娘,誰曉得國都上下戒嚴的時候,肅親王真的會往槍口上撞,撞就算了,夫妻倆還手拉手大搖大擺的走來了,連馬車都沒有乘。
不管禁軍統(tǒng)領心里怎么想,面上卻不敢表現(xiàn)出對清瀾的不敬,即使他是皇上的人,他也很清楚,像清瀾這樣的王爺,不是他能夠得罪的。
“王爺請恕罪,而是皇上有旨,若是王爺回了國都,就讓您走一趟!”
清瀾看了眼禁軍統(tǒng)領,倒沒有多刁難,甚至還覺得這人有幾分眼色。
“嗯!帶路!”清瀾知道是什么事,也知道是去哪里,所以多問一句都沒有。
只是他這話一說出來,后來就有幾個不長眼的小兵拿了枷鎖出來,清瀾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不待他表態(tài),禁軍統(tǒng)領已經(jīng)先一步喝斥罵人。
“滾,少拿這些東西出來丟人現(xiàn)眼,皇上只是請肅親王去協(xié)助查出胤親王被殺一事的真相。”
小禁軍連著被禁軍統(tǒng)領踹了幾腳,也頗是委屈,他也不想啊!不過以往不都是這樣的流程嗎?再者,禁軍直屬皇上,一向都被人高看一眼,特別是這種情況下,哪一次出來抓人的時候,不是囂張得不可一世。
畢竟動用了禁軍被關押到大牢里去的,還沒有幾人能夠出來,不是在牢房里被折磨沒了,就是滅了全家。
清瀾看禁軍統(tǒng)領這么上道,倒是沒有為難小禁軍,瞥了一眼,高傲的牽著淺淺的手走在最前面,夫妻倆人悠閑得就像在逛大街似的,只是后面跟了一群禁軍,且沿路就逛到了天牢里面。
天牢里,最里面的一間,就是專門關押犯了事的皇親國戚。
雖然看著倒也算干凈,條件比起他們昨晚住的農家還好一些,但是總歸是在天牢的里面,帶著一股子霉味沒有消散開。
“派人去通知王府,讓他們送些檀香過來!”清瀾皺著眉,對禁軍統(tǒng)領吩咐。
說罷,又去看了看被子,看了看杯子,總歸牢房里所有都看了一遍,然后說:“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這個,都派人去換了。”
禁軍統(tǒng)領嘴角抽了抽,倒不敢直接拒絕,擺低了姿態(tài)說:“回王爺?shù)脑挘@些事情我做不得主,還得請示過皇上后再說。”
清瀾眉眼一挑,“本王是來協(xié)助查明胤親王死亡的真相,不表示本王有過錯,你可明白?”
禁軍統(tǒng)領低眉順目的說:“明白,明白!”
清瀾哼了一聲,“滾出去,一個時辰內本王要的東西,要出現(xiàn)在本王的眼前,否則的話,哼哼……”
禁軍統(tǒng)領壓抑著火退出了天牢,跟在他身邊的一個親信,不滿的報怨,“這個肅親王可真是囂張,他以為還是當初不可一世的時候嗎?皇上現(xiàn)在擺平了要辦他。”
禁軍統(tǒng)領喝斥:“閉嘴!這種話也是你能說的,別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皇上是想辦肅親王,而且這種想法不止一天了,可是至今沒有成功,就算現(xiàn)在皇上把肅親王關起來了又怎么樣,沒到最后一步,肅親王沒有人頭落地,肅親王府沒有被查封,一切皆有可能。
而且他心里隱約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當他剛才在城門看到肅親王和王妃聯(lián)袂而來時,他心底就沉了下,這兩人哪有一絲狼狽,悠閑得就像在逛自家后花園,而且像是對皇上的計劃有所了解似的。
想到這里,禁軍統(tǒng)領也沒有耽誤,吩咐了親信跑了一趟王府,把清瀾要的東西都拿來,自個兒以最快的時間趕到了皇宮,向皇上報告這件事情。
“……然后,肅親王就跟著微臣到了大牢里,中途也沒有反抗,甚至多問一句都沒有。”禁軍統(tǒng)領跪在大殿的中央,就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說給皇上聽。
皇上聽言,眉眼沉了沉,陰鷙的說:“噢,看樣子他倒是自信十足啊!去查查他回國都前落腳的位置,他身邊的人都在做什么?”
“是!微臣這就去!”禁軍統(tǒng)領應聲,想到肅親王提的要求,便詢問說:“肅親王對天牢里的棉被等物不滿意,微臣讓人去王府取他慣用的給他送去了。”
皇上沒有意見的說:“嗯!東西拿進去前都得檢查清楚。”
“是,微臣明白!”禁軍統(tǒng)領再次應話。
皇上這才揮揮手說:“沒事了,你退出去吧!繼續(xù)盯著肅親王府,有什么事情立刻來報!”
“是,微臣告退!”
禁軍統(tǒng)領退出大殿,長吁了口氣,好在皇上不在意更換棉被等物品,不然的話,他就吃不了兜著走了,畢竟肅親王那邊也只給他一個時辰,他若是稟明了皇上再辦事的話,時間肯定來不及。
再者,他主要還是猜到了皇上不會在這件事情上苛刻肅親王。
大殿內維持了一陣低壓氣氛,皇上這才開口,“魏公公,派人再去查查,肅王府一定還有什么事情是我們沒有注意到的,朕要清楚肅親王府所有事情,就連府里每個人,每天吃了喝了幾口水都要一清二楚。”
魏公公立刻應話,“是!奴才這就去!”
魏公公出了大殿后,整個大殿就只剩下皇上一個人了,此時他一身戾氣,陰鷙的冷笑:“皇弟,你放心好了,皇兄一定不會讓你白白犧牲,皇兄一定會替你報仇血恨,勢必讓君清瀾血債血償。”
他就不信,這一次肅親王還逃得過去,謀殺皇室宗親,光這一條罪名,就夠他受的。
清瀾和淺淺被關到大牢里的事情,就像雨后的春筍一樣,瞬間整個國都都聽說了這件事情。
自從打完海寇回來,便一直被皇上賦閑在府里的大郎,聽得這消息,著急得直接上火了。
“這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打了勝仗回來便將我冷凍了,說得好聽是給些珠寶賞賜,然后體恤我,放我長假,但實際上卻是棄之不用,而如今又直接拿捏了妹妹和妹夫。”
劉羽琪心里也是頗擔憂,在肅王府被禁的第一天,她就回了一趟娘家,也從祖父那里打聽到了消息,原來是胤親王沒了。
“皇上怕是準備拿王府出氣了,畢竟這次死的人是胤親王,是他的親胞弟!”劉羽琪抿抿嘴說話,而后嘆息一聲,接著道:“若是王府沒有好好處理的話,說不定還真會被皇上……”
劉羽琪接下來的話沒有說,但大郎和二郎等人也懂意思。
姜一凡贊著眉說:“不至于吧!我覺得表姐夫挺能干的,他若真想當皇上,當今圣上也是攔不住的,又怎么可能會被皇上怎么樣?”
姜樹人輕斥一句,“這種話能拿出來瞎胡說?”
姜一凡撇撇嘴,不甚在意的說:“有什么不能說,自從前幾天皇上對王府下手后,就連我們酒樓和酒坊的生意都差了許多,甚至還會有一些人上鬧事,大哥你可別說你沒看出來為什么?”
姜樹人微瞇了眼,沒有答話。
二郎壓低了聲音說:“好了,別說這些了!反正我們這幾天關了門也好,正好清靜一些,再說這一兩年來我們沒日沒夜的開工,也是時候休息休息了,銀子是怎么都掙不完的。”
“就是!”姜樹人說罷,橫了眼姜一凡。
姜一凡不爽的說:“瞪我干什么,我就是不爽皇上行事風格而已,誰叫他沒事欺負我們家的人,這國都有什么了不起的,大不了我們拍拍屁股回南陽就是了。”
“別說斗氣的話,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姜樹人用力拍了下姜一凡的后腦勺,恨不得將人直接打醒才好。
皇上這樣的動作,怎么可能還容得了他們全身而退的回到南陽。
肅親王府若真的出事了,緊接著皇上就該收拾他們侯府了。
大郎自知對這些政事不如劉羽琪敏感,也沒管幾個弟弟在說什么,直接問劉羽琪。
“你覺得我現(xiàn)在該做些什么才能幫到妹妹他們?”
劉羽琪擰了擰眉,問姜一凡,“你剛才收到的風聲是說淺淺和王爺是自投羅網(wǎng)的嗎?而且一副很悠閑的樣子?”
姜一凡肯定的說:“對啊!我一個朋友正好在城門看到了,所以立刻趕來告訴我了!”
劉羽琪想了想說:“我覺得王府可能已經(jīng)有了應對之策,不然的話,以肅親王的性格,在知道出事了的時候,會選擇把淺淺送走,而不是拖她一起。兩人一起去天牢,只能說明這一趟,并不會有什么危險。”
二郎想到清瀾對淺淺的疼惜,很是認同的說:“我覺得大嫂說得對,妹夫真的很疼大妹的,若是有一點可能受傷的機會,他都不會讓她冒險。”
姜一凡和姜樹人也接著先后答腔。
大郎苦笑的說:“我知道你們說的意思,但就是如此,我們也不至于什么都不做吧?畢竟關在牢里的人是我們的妹妹,總要想些營救的辦法。”
劉羽琪抿抿嘴,不好直接攔著大郎。
但是她覺得,若是主動入獄的話,就是說王府在等時機。
而且其實眼下看似入獄不好,但是光天化日之下,當著國都所有百姓這樣走到天牢里去的,對他們倆人而言也是一種保障。
至少皇上不敢讓他們倆不明不白的死在天牢里,否則的話,根本就沒法跟百姓交待。
“大嫂,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說的,不妨直說!”二郎做生意久了,察言觀色比大郎厲害一些,再加上他們府里,大小事情都是劉羽琪一把抓,可以說是十分有遠見的一個女人。
再者,不管是大郎還是二郎或者是姜氏兄弟倆,他們身邊帶出來的人,能力方面目前根本比不上劉羽琪手里的人。
更何況劉羽琪背后還有一個劉府,若是有她不清楚的事情,再去劉府打聽一番,十有八九都會有結果。
劉羽琪略顯不自然的說:“那個,這也就是我自己的一點看法,你們覺得行就聽聽,若是不對,就當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