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楊翠訓妹
楊鵑厚著臉皮留下來,最不開心的就是家里三個孩子,因為楊鵑母子倆實在太能吃了!分分鐘就吃了他們家?guī)滋斓臇|西,還有就是楊鵑會對他們兇,還試圖偷東西。
第二天的時候,楊鵑吃了早飯就帶著自己兒子瞎轉悠,干活是不可能干活的,這輩子也不可能給楊翠干活兒。
“我丑話說在前頭,你要是不干活兒,中午飯你自便,我家沒有東西給你吃。”
對于楊翠的話,楊鵑不以為然。
楊翠一家子一天也還是很忙的,幾個小的挖蚯蚓、撈松毛、還要收拾鴨舍,楊翠要撿柴砍柴挑水這些重活,還要收蚯蚓煮蚯蚓喂鴨子做家務。
楊翠一家子一走,楊鵑就迫不及待的想去楊翠的房間里“借錢”,結果發(fā)現廂房門上鎖了!
“死楊翠!”楊鵑氣的破口大罵,對這門狂踹了兩腳,門沒事,倒是把自己腳踢麻了。
這么忙,楊翠自然不能盯著楊鵑不放,出門的時候,她便把兩間廂房上鎖了。
即便是這樣,三個孩子也不放心,生怕楊鵑不聲不響的就把家里東西搬走了,他們都輪流時不時的回來打個轉.
午飯,楊翠煮了小米稀飯,考慮到金蛋蛋這小家伙,稀飯煮的比較爛,然后又弄了個爽口的拍黃瓜,炒了個絲瓜,農家肥種出來的菜,沒打過農藥,樣子丑,但是味道是真的好。
吃飯的時候,楊鵑抱著金蛋蛋去桌子邊坐著,結果桌子上根本沒準備她的碗筷。
楊翠盛了一碗放楊鵑面前:“這是給你兒子吃的,你什么都沒做,沒飯吃,你要是把你兒子的吃了,那就他餓著,你自己看著辦,餓自己還是餓他。”
“楊翠,你可真是小氣,以前怎么沒發(fā)現你是這么個人。”楊鵑壓根兒不相信楊翠會不給她飯吃。
金蛋蛋也餓了,吵吵著要吃,楊鵑就先喂兒子,一邊喂一邊吐槽:“蛋蛋怎么說也是你姨甥,不比那個撿來的強啊!也不知道給孩子蒸個雞蛋羹。”
“誰讓你昨天一口氣一頓吃十個雞蛋?本來每天有得吃的,結果你昨天猛吃,一頓造了。”
楊鵑有些訕訕的,不過不覺得自己有錯。
喂完了孩子,楊鵑才起身去盛稀飯,這才發(fā)現鍋已經空了。
楊鵑氣急敗壞的走出來:“楊翠,你有沒有搞錯?飯呢?菜你們也吃完了!”
楊翠不疾不徐的回答說:“我說過,我不養(yǎng)閑人,要吃飯,吃好飯,必須用勞動來換取,家里二丫三丫球球他們才多大?每天就要干這么多活兒,你憑什么在家里當大爺?不要總想著不勞而獲,世上沒有白吃的午餐。”
“你……”
楊鵑是真的氣,她是真的沒有想到楊翠居然來真的!
楊翠無視楊鵑的的氣惱,轉而教育三個孩子:“都記住我的話,天下沒有不勞而獲的東西,也沒有白吃的午餐,一會兒你們三個都把這兩句話默寫五遍,再去午睡。”
“知道了。”三個孩子異口同聲的應下。
飯后,楊翠收拾桌子洗完,三個孩子互相監(jiān)督用樹枝在地上寫寫畫畫,一邊寫一邊念念有詞。
摸摸干癟的肚子,楊鵑無奈,只好自己再去做飯,結果米缸也是空的。
“楊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不明顯嗎?就是想告訴你,白吃白喝白住不可能!楊鵑,你聰明,我也不是傻子,我楊翠的便宜不是那么好占的,你什么心思什么目的還要我戳破嗎?賺錢的路子也已經跟你分享,只要你們勤快肯干,將來日子不會差,你還想讓人把飯把肉喂你嘴里不成?”
楊翠不喜歡楊鵑,但是楊鵑其實也只有十幾歲而已,又是原主的妹妹,楊翠當然更希望楊鵑能走正道。
楊翠又道:“你如果不是我楊翠的妹妹,你以為我會搭理你?我們已經沒有娘家,就像你說的,父母兄弟都不在了,你就只有我,我們姐妹只有相互扶持,才能過的更好,以后你在金家遇上困難受了欺負,也只有我才能替你出頭!
楊鵑,我知道你氣父母當初沒把你嫁給林世康,覺得他們偏心,可你有沒有想過從小到大,是你干活多還是我和大姐干活多?而且……看看我現在,你還覺得當初你嫁給林世康,你就能過人上人的日子嗎?”
林世康確實是支潛力股,但是人家發(fā)達了,卻不帶你共享富貴,有啥用?當日若是楊鵑嫁給林世康,下場能比原主好到哪里去?
“你好好想想,如果還想不通以后就別來了。”
楊鵑早就眼淚汪汪了。
金家的日子并不好過,窮只是一方面,最糟心的是金家有三個兒子,金多寶是老二,最不受寵的那一個,大嫂和弟媳婦也都不是老實性子,金家也是天天雞飛狗跳。
所以楊鵑才想不開,才嫉妒楊翠,一個娘肚子里出來的憑什么自己過的這么難,楊翠就這么舒坦?
楊鵑嫁過去才深刻的領悟到老人常說的那句話:父母讓你嫁的不一定好,但是不讓你嫁的肯定不好。
但是為時已晚。
楊鵑帶著金蛋蛋回去了。
楊翠看著她抱著孩子離開,無奈的搖頭嘆息,心里只盼著她能變好,以后自己致富路上也就可以帶她。
……
南山書院。
林明福因為林世康的關系,他也成了南山書院的名人,加上他功課尚算不錯,所以這幾個月他在南山書院的風頭很盛。
“林明福,聽說你那個探花族兄是個忘恩負義拋妻棄子的白眼狼?”
“聽說他考科舉的錢還是妻子從娘家借的呢,現在發(fā)達了,就拋棄人家,逼的人跳河自殺。”
“好好一個探花郎,居然想去入贅,嘖嘖……為了上位,連臉面都不要了,林明福,你該不會也這樣吧。”
書院幾個學生湊到林明福跟前,不懷好意的問道。
林明福臉漲的通紅:“你們別胡說,我七哥堂堂探花怎么可能入贅?”
“那拋妻棄子總是事實吧。”
“聽說還不止拋妻棄子,林探花的母親和族人把人逼的搬家,看人家發(fā)財了,就上門去打砸搶,行事十分狂妄歹毒,不給人活路。”
“我聽說那楊氏是個極其重情義的,自己被掃地出門了,還給林探花帶著倆孩子。”
“那這女人倒真是有情有義,那倆孩子還不是她親生的,是她過世的姐姐生的,算起來只是她的姨甥女。”
“可惜這么好的女人,命太苦,遇上這么個人渣。”
“不過區(qū)區(qū)一個探花,就已經讓他們族人如此張狂,目無王法,欺負人家孤兒寡母,這種人簡直是給我們讀書人丟臉!”
“一個女人被夫家拋棄又遭逼迫,難以想象她那日子怎么過。”
“我聽說她研究出幾道美食賺了不少錢,所以被林探花拋棄后,日子過的還算順遂,不過也因為這樣,林探花的母親和族人才眼紅,即便已經和離了,也不放過人家,聽說還曾用性命威脅呢。”
“什么美食?到了以性命相逼的地步。”
“就是觀星樓賣的紫蘇桃子姜和紫蘇李子干。”
“聽說味道不錯。”
“改天去嘗嘗……”
林明福羞愧的無地自容,但是他卻無法反駁。
林明福收起書本快速離開人群,但是無論他走哪兒都能聽到這種議論聲,從前與他交好的同窗,如今也都是避著他,視他為洪水猛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