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七章 全城震撼
護封的小九九自然輕而易舉就被谷志謙以太極推手化解,而谷家的建設,依然還在持續(xù)進行中。到第五天時,閉關的谷志強出現(xiàn)了,替換谷志謙四人。族長的出現(xiàn),讓整個建設進入了新的高潮,尤其是當人們發(fā)現(xiàn)那停留在二級斗尊境界多年的谷志強,五天之內忽然成為一名四級斗尊時,更是全城震撼。
誰都知道,這是那位神秘的鎮(zhèn)守長老的手筆。人們已經(jīng)羨慕不過來,只是知道,今后在上黨城最不能招惹的,一定就是谷家了。
“在下居庸關術士末學,路過上黨城,遵鎮(zhèn)守長老之命,過谷家致意!”
“在下川府術士末學,過上黨,遵長老之命,過谷家!”
“在下”
葉歡的公布沒有想到號召力居然如此強大,僅僅五天,幾乎每天都有術士來到上黨城谷家,為谷家留下一枚丹藥。只是這幾天,便已經(jīng)來了三十幾位術士,甚至其中還有五品級別的術士到來。看情形,后面只會更多。
這些術士并不像那十三位上黨城的本土術士一樣留在谷家,煉制完丹藥后就離開,若非題名記上的名字,人們不會記得他們曾經(jīng)來過。
但這來去如白云的術士,已經(jīng)讓整個中原地區(qū)都開始騷動。那些超級勢力都發(fā)現(xiàn)了術士的不正常流動,而目的地居然全部指向一個并不算重鎮(zhèn)的上黨城。但他們的消息十分靈通,立刻便獲悉是有位丹殿的玄晶鎮(zhèn)守長老在上黨城入世,因而倒也沒有什么過渡反應。不過各大超級勢力,都派了使者攜帶禮物,來谷家致意。
丹殿,世俗之中本無他們的傳說,但在修行者心目中,那里比得上修多羅島的斗神家族。而丹殿的鎮(zhèn)守長老,也足以比擬那些超級勢力的掌門人。
“爹,除了一島兩域三古族之外,四殿五世家里只有馴龍谷沒有使者前來了!”
谷濂已經(jīng)麻木了,對于這樣的致意盛況。這些超級勢力在以往千年歷史中,谷家連一點關系也攀不上,就算是馴龍谷的附庸,谷家歷代家主也從未見過谷主的真面目。可是現(xiàn)在呢?真的是冰火兩重天!
“他們真的能沉得住氣不來么?”
谷志強吩咐眾人將收來的禮物等級造冊,又放進倉庫,為葉歡代為保存。一邊卻是微微皺起了眉頭,若有所思。
馴龍谷,畫龍殿,殿門緊閉。強悍的斗氣護罩封鎖周圍,一里之內,連蒼蠅也無法靠近。整個馴龍谷之中都有些風聲鶴唳,人人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沒有人知道,為什么一個堂堂四殿之一的馴龍谷,會如此警惕。
“汝城,你說打傷你們的,是丹殿的鎮(zhèn)守長老?”
畫龍殿上,一個灰袍中年皺著眉頭,看著跪倒在殿中傷痕累累的汝城,眼中閃爍著疑惑之光。但他的神情卻波瀾不驚,并無什么情緒。
其他幾人也都流露出注意之色,尤其是原本懶洋洋倚靠在龍椅之上的那位錦袍中年男子,聞言終于睜開了那對半閉的眼睛。
“嗯,這個屬下也無法確定”
汝城的低垂的臉上,掠過一抹狠戾之色。讓你小子狂,這一次必須讓你知道得罪我汝城的下場。
“屁話,你一個外府副管事居然無法確定對方身份就回來報告,要你何用!”
另一邊一位臉色超級黑的老者勃然大怒,差點兒摔杯子,胡子都快吹起來了。咆哮聲讓汝城的心肝兒都亂跳,這老家伙別發(fā)瘋,不然真有可能打死人。
“晨風兄,你別激動,汝城做了這么多年,不至于這么不清楚!”
另一個灰袍老者見汝城被罵,臉色也不好看,勸了一句,又對汝城說道:“不要支支吾吾的,我們沒時間聽你耍小心眼!把知道的從實說來,怎么做,我們會自己判斷,不必想要影響我們!”
汝城聞言一震,心中欲哭無淚,還是這個老家伙最了解他啊。這么多年下來,幾乎只要汝城一撅屁股他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所以才導致汝城這些年來始終無法升上高位。偏偏這個老者就是汝城的舅舅,根本無法與他對抗。
而那老家伙也糾結得很,他根本不喜歡汝城,尤其是莫琳那件事讓他幾乎都要把汝城殺了。可是他妹妹卻極其護短,所以他一方面想汝城長進,一方面又看他不順眼,實在是太難受。因而平常根本不見他,今天實在是沒辦法,才破例出現(xiàn)。
“是,撿緊要的說!”
那名沉穩(wěn)的中年也說道。
“是!”
汝城苦著臉,他并不笨,知道既然他們都這么沒耐性,自己還是不要玩花樣的好,只好簡單說了說這次谷家之行。著重渲染了葉歡號召天下術士過谷家的宣言,突出對馴龍谷的威脅。只是他越說,卻發(fā)現(xiàn)整個大殿越沉默,直到后來他慢慢停下了陳述,發(fā)現(xiàn)大殿上還是一片沉寂,不由大奇。
“你是說,那位青年拿出的令牌是玄晶做的?”
中年男子沉穩(wěn)的身影居然變得有些顫抖,眼中也露出了急迫之色。無意識之中散發(fā)出的威勢,竟讓汝城感覺到千斤之力,重傷的身軀承受不住,面色蒼白,汗如雨下。
“屬下不知什么材料,但確實是類似晶體對了,散發(fā)的光芒有些赤紅的顏色,倒是很漂亮!”
唰!
幾乎是同時,龍椅之上的那個中年和沉穩(wěn)的中年同時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連汝城他舅舅和晨風都露出了震驚之色。汝城看得莫名其妙,心想這幾位是怎么了?不就一個丹殿的長老的令牌嗎,何至于如此不淡定!
“你先出去吧!”
龍椅上那個中年終于又坐了下去,恢復了如常的神色,對汝城揮了揮手。汝城一愣,就這么結束了?擦,老子出去被人打得狗血淋頭,都不去找場子?這算怎么回事!
汝城略有些心涼的感覺,涌起了宗門不可靠啊,人生凄涼什么的。
“還不快滾,等轎子抬嗎?”
他還沒悲涼完,舅舅的吼聲已經(jīng)在耳邊如雷一般響起,頓時他下意識跳了起來,慌忙不迭地跑向大殿外,頭也不敢回。這人生雖然凄涼,但也殘酷不過舅舅啊!
“黎平兄,你也不必每次都對汝城這樣嚴苛!”
中年沉穩(wěn)男子微微一笑,對汝城他舅舅說道:“孰能無過,我看這些年,他也老實了許多!”
“二公子,是老夫家教不嚴,汝城的骨子里就是那樣,爛泥扶不上墻。多謝幾位不棄,讓他有個棲身之所。”
“你太客氣了~以你對我們馴龍谷的貢獻,汝城那點兒毛病,又算得了什么!”
二公子微笑著點了點頭,又抬頭看了一眼龍椅上的那名中年,露出了詢問之色,道:“大哥,咱們怎么辦?”
他話音未落,晨風和黎平的目光,也都望向了那個龍椅上的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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