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你們挺耐打的
“啊!”</br> 馮江面色大變,身子立刻隨著那扭曲的手而彎曲起來。</br> 菜刀隨著他的慘叫聲掉落。</br> 辰風左手接住,隨手朝著遠處的燒烤區(qū)一扔。</br> 白色的光芒在燈光下閃過。</br> 菜刀劃過一道弧線,然后穩(wěn)穩(wěn)的插在了砧板上!</br> 店老板看見這一幕,眼睛都瞪圓了。</br> 這是巧合?</br> 但是,有這么巧合的事情嗎?</br> “放開大哥!”</br> 按住容華的那兩個人回過神來了,立刻松開容華,欺身朝著辰風撲來。</br> 一左一右,兩人同時轟出一拳。</br> 都是蘊含著巨大力量的剛猛直拳。</br> 想要將辰風打敗在這里。</br> 看著拳頭逼近,辰風果斷的松開了馮江的手,然后雙手齊出。</br> 砰砰!</br> 兩個拳頭,都撞在了他的手掌心中。</br> 重拳入手。</br> 辰風屹然不動。</br> “什么!”</br> 兩個男人的臉色都忍不住微微一變。</br> 這一拳,雖然不是全力,但也有了七八成的力量。</br> 能夠把沙包打半米高了。</br> 但是眼下,這個男人竟然輕而易舉的接住了!</br> 手沒有彎曲。</br> 更沒有往后退開一步!</br> 這是怎么辦到的?</br> “敢挑釁我,你找死!”</br> 而就在這個時候,馮江也恢復過來了。</br> 他甩了甩右手,接著捏緊了沙包大的拳頭,一步走來。</br> 簌!</br> 直接一拳朝著辰風的臉砸去。</br> 趁著現(xiàn)在辰風雙手都在捉著敵人的手。</br> 現(xiàn)在就是攻擊的最佳時機!</br> 只要讓他這一拳打中了,就算是體格和他一樣強壯的人,也要昏迷在這里。</br> 更不要說辰風。</br> 馮江眼中冷光閃爍,想要一拳將辰風打飛出去。</br> 辰風看著這一拳轟來。</br> 但他并沒有著急,雙手一震。</br> 砰!</br> 左右兩邊的人,皆是同時慘叫一聲。</br> 然后踉蹌的倒退出去。</br> 噔噔蹬——</br> 這兩人面色發(fā)白,往后退了近乎十步,才堪堪停下。</br> 當他們好不容易站穩(wěn)的時候。</br> 兩人感覺手在發(fā)麻、發(fā)疼,剛剛好像被閃電擊中了。</br> 不停的甩著右手,想要恢復一些知覺。</br> 這兩人心中震撼,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br> 這個人的力量,怎么會這么強大。</br> 而這時,馮江的一拳近了。</br> 沙包大的拳頭,不斷在辰風的眼中放大。</br> 辰風只是淡淡一笑。</br> 他抬起左手,又攤開手掌,擋在這一拳的面前。</br> 啪!</br> 馮江的拳頭,剛好打在辰風的手心中。</br> 攜帶著毀滅之力而來的馮江,身體忽然停住。</br> 一身的沖擊力爆發(fā)出去,但辰風仍舊站在原地,一動不動。</br> 他的手掌,甚至沒有因為馮江的拳頭而后退半點!</br> 馮江看見這一幕的時候。</br> 瞳孔立刻縮了一下。</br> 這不可能的。</br> 怎么會有人,能夠這樣擋住他的全力一擊。</br> 沒有后退,手都沒有動。</br> 他打出去的一拳,難道是棉花嗎?</br> 正當馮江發(fā)呆的時候,辰風手一扭。</br> “啊!”</br> 慘叫聲立刻響起。</br> 他的身體再一次彎曲下去,不然右手就要斷掉了。</br> “放開大哥!”</br> 那最開始被打飛的兩個男人從地上爬起來了。</br> 看見眼前這一幕,一股怒火立刻從心底竄了上來。</br>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br> 竟然被打飛了。</br> 這是奇恥大辱,怎么能忍,必須要讓這個男人為此付出代價!</br> 想到這里。</br> 兩人眼眶發(fā)紅,大步?jīng)_上來,如同一頭暴怒的犀牛。</br> 砰砰砰——</br> 每走一步,地面都會傳來一道悶響。</br> 氣勢逼人,讓遠處的人,忍不住再往后退了兩步。</br> 但是辰風很淡然。</br> 甚至沒有回頭看過這兩個人。</br> 而這兩人速度不慢,三五米的距離,眨眼間就走到了。</br> 還是一左一右,同時出手。</br> 這兩人身上那宛若鋼鐵的肌肉在不斷的跳動著。</br> 兩個拳頭,直接朝著辰風的后背轟出。</br> 這力量已經(jīng)不比馮江弱了。</br> 速度也相差不多,非常的快,尋常人難以看清這兩人是怎么出拳的。</br> 可是,辰風的速度比他們更快。</br> 辰風松開了馮江。</br> 當他收手的時候,那兩人的拳頭,距離他的后背只差二十厘米。</br> 但這二十里面。</br> 如同天塹。</br> 辰風沒有用手去捉住他們的拳頭。</br> 他甚至沒有轉身。</br> 仍舊背對著這兩個人,淡漠的看著踉蹌后腿出去的馮江。</br> 馮江霍然抬頭。</br> “打死他!”</br> 他冷聲呵斥道。</br> 話音落下后,他才清楚的看見,辰風身后的兩人,臉色慘白,整個身體都在不斷的顫抖著。</br> 距離辰風的后背只差二十厘米的拳頭。</br> 已經(jīng)不能再近半點。</br> 就差一點!</br> 這兩人瞪圓了雙眼,然后無力的跪在地上。</br> 緊接著,捂住肚子,身體微微的彎曲起來。</br> 這一刻,兩人的大腦都在顫抖。</br> 剛剛發(fā)生了什么?</br> 他們什么都沒有看見。</br> 辰風沒有動,但是當他們的拳頭近了時,腹部忽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br> 好像五臟六腑都碎掉了。</br> 并且這種疼痛,還會緩緩的蔓延。</br> 一開始只是五臟六腑,接著是四肢百脈。</br> 全身的力量,都在一瞬間被抽空了。</br> 連站著都是奢望。</br> 砰。</br> 兩人雙腿一軟,就跪在了辰風的身后。</br> 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br> “你們在干什么?”馮江瞪大了雙眼,大聲問道。</br> 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打敗辰風的機會啊。</br> 怎么這兩個人,忽然就跪下來了?</br> 為什么要放過這種機會?</br> 放過也就算了,為什么還要跪在辰風的身后。</br> 兩人心里委屈極了。</br> 他們也不想跪,甚至想打敗辰風。</br> 可是身不由己。</br> 那疼痛從腹部蔓延到了全身,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br> “別責怪他們了。”</br> 辰風淡淡的說道:“他們沒有直接暈死過去,已經(jīng)很可以了。”</br> 尋常人受了他這一拳,估計會直接暈倒。</br> 這兩人只是跪下。</br> 證明他們的鍛煉還是很有用的。</br> 至少說,比普通人更耐打。</br> “你做了什么?”馮江皺眉。</br> 剛剛什么都沒有看見啊,根本沒有看見辰風出手。</br> “大哥,這個人很邪門啊。”</br> 另外兩個人走回馮江身邊,然后小聲的說道。</br> 在他們眼中,辰風的身體太瘦弱了。</br> 可是,他用一只手,竟然就能接住他們的全力一擊而不后退。</br> 馮江皺眉。</br> 雖然不懂那那兩個人為什么會倒下。</br> 但卻是感覺不對勁。
三月,初春。</p>
南凰洲東部,一隅。</p>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p>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p>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p>
,。血色的雨水,帶著悲涼,落下凡塵。</p>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p>
城內(nèi)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p>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p>
曾經(jīng)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p>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p>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p>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p>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p>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p>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p>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p>
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p>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p>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p>
而少年如獵人一樣,耐心的等待機會。</p>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nèi)。</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