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有什么陰謀
我偷偷的躲在車的旁邊,偷偷一看,在車上坐著的居然是韓博宇!
我心中疑惑,韓博宇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韓博宇是李老八的同伙,之前在余杭市的時候被李老八給坑的很慘,但是這個時候韓博宇出現(xiàn)了,難道意味著已經(jīng)與李老八復合了?
如果這兩個孫子都復合了,對我來說絕對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心里這么想著,索性就想追過去看看,自己在這里猜測畢竟沒什么用,只要抓住了韓博宇,我得好好的問問這個人,李老八那個時候那么的坑他,他到底是有什么樣的好心情,才會去和李老八和好?
不過我還沒走幾步呢,就看到那輛車很快的啟動油門開門了,車速很快,幾個眨眼就消失在了我的視線里邊。
我站在原地狠狠跺了跺腳,想著是不是攔下一輛出租車追過去。
但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
我開了一眼來電號碼,發(fā)現(xiàn)原來是信君。
我隨手接通了電話問道:“有什么事情嗎?”
信君在電話那頭說道:“其實也沒什么事情,就是上次你吩咐我讓我給你租的餐館我已經(jīng)租到了,就在李家匯十號碼頭的附近。”
“哦,這么快啊?叫什么名字?”我問道。
信君說:“叫大碗飯店。”
我心想好樸實無華的名字,要說起來,信君的效率也是夠快的,我吩咐她做這件事還沒幾天呢,她就已經(jīng)給我辦妥了,這么勤勞能干的人被劉楚媛扔了,那是劉楚媛自己的損失。
等打完電話以后,我發(fā)現(xiàn)韓博宇的那輛車已經(jīng)徹底沒有蹤影了,看來也是跑遠了,這時候就算是找出租車也來不及了,我忍不住跺了跺腳,不過這大概也是命啊,虧得他韓博宇今天運氣好,不然落在我手里,一定要他好看,被李老八一騙就想對我和蘇輕煙動手,誰給你的勇氣?
既然韓博宇已經(jīng)不用追了,我立刻放下了手里的事情,轉(zhuǎn)身趕去了李家匯十號碼頭。
不過讓我感到奇怪的是,李家匯十號碼頭上,居然多出了許多陌生的面孔,絕大部分都是我以前根本沒有見過的,這些人都聚集在這里,絕對沒什么好事情,要不然他們怎么不去別的地方,而是來到李家匯十號碼頭,難道是跑來聚會的啊?
肯定有什么陰謀。
“不會是蔡三已經(jīng)進一步擴充自己的勢力了?”我心里這么想著,蔡三如果繼續(xù)在碼頭擴充自己勢力的話,對我絕對沒有什么好處,這件事我得好好放在心上。
我在十號碼頭附近看了看,很快我就找到了那座大碗飯店,看到了站在門口正向我揮手的信君,等到走進了才看到,這座餐館的名字很樸實,裝修自然也就只是一座很普通的餐館,我和信君走進去了,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下。
然后我指著窗外說道:“信君,你知道這些人是哪來的嗎?”
“這也是我要和你說的事情。”信君似乎早就想到我會這么問了,她用很肯定的語氣說道:“這些人我以前在老八運輸公司見到過,那個時候我還只是一個普通的打手。”
“老八運輸公司?”我心里一驚。
老八運輸公司是李老八爭霸吳松市運輸產(chǎn)業(yè)最重要的力量,發(fā)展了十幾年,到現(xiàn)在連韓錦繡都不敢小覷它的力量,假如說李老八已經(jīng)決定染指李家匯碼頭這邊,那么我要是不想出權(quán)宜之策來的話,碼頭就該姓李了。
李老八步步緊逼,讓我心中的壓力越來越大,尤其我之前還見到了韓博宇,我不禁咬了咬牙,心里暗恨,這兩個混蛋,會不會又在計劃著什么陰暗的事情?
“信君,看來你這段時間又要有的忙了。”我對著信君吩咐道:“現(xiàn)在既然李老八已經(jīng)派人過來了,情況顯然對我們很不利,但是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啊,所以你現(xiàn)在就去給我打探消息,看看李老八究竟想做什么。”
“好的!”信君也沒說什么就直接答應了。
“對了,調(diào)查的時候最好找一些生面孔,不然難免會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到時候我們就不好辦事了。”我提醒道。
信君笑道:“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我當然知道信君的意思,在碼頭上有太多的工人,這些工人一般在碼頭討生活,不光有的一身的好力氣,同時膽子也大,基本上只要給他們一點報酬他們一定會為你賣命,更別說打聽消息之類的小事情了。
信君辦事我還是很放心的,只要是我的意思,她都能很完美的替我完成。
信君很快就出去辦事去了,而我就坐在這間大碗飯店里邊等待她的消息,等待的過程很枯燥,我就在大碗飯店里邊隨便轉(zhuǎn)了轉(zhuǎn),別說這間餐館雖然不大,但是卻很整齊干凈,如果稍微收拾一下,再重新裝修一下,也是一座不錯的餐館了。
信君很快就回來了,不過回來的時候她的臉色并不好看,我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計劃進行的不是很順利,但還是抱著一絲僥幸問道:“怎么樣了?”
信君嘆了口氣道:“沒打聽到什么,雖然我已經(jīng)雇傭了很多的碼頭工人去幫我們打聽消息,但是運輸公司那邊的人很抱團,個個都不會透露出半點的消息,而且都是道上混的你也知道,脾氣大,我派去的工人要多問幾句,他們就會大發(fā)雷霆,甚至有幾個還打起來了,這邊的工人傷了不少,不過你放心吧,我都給了醫(yī)藥費了。”
“沒事,我們再想辦法。”這是我第一次聽見信君說這么多,我倒也沒有責怪信君的意思,畢竟碼頭工人都是普通人,怎么和那些混社會的斗啊?是之前我把這件事想的太簡單了,但是如果不這樣做,那我又應該怎樣做呢?
我皺了皺眉,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
不過信君這時候又說道:“雖然那些工人派不上用場,但是你還記得黃子安嗎?我對這個人印象很深刻,他在這邊混了蠻長的時間,野路子多,如果能夠找到他的話,說不定能夠找到一些特別有用的線索。”
黃子安?
我思索了一下這個名字,好半天才終于響起來,這不是當初那個賭棍嗎,不過最后被我抓起來還把他給教訓了一頓。不過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啊!我不由得暗暗后悔,早知道他能夠派上用場,我就該一直把他給控制住,現(xiàn)在也不用犯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