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圖窮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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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圖窮匕見
陸陸續(xù)續(xù)有船只抵達港口,晚上八點種之后,這座小島已經(jīng)成為了海面上唯一有光亮的場所,而在這個時候,晚會終于開始了。
仿佛這只是一場普普通通的派對一樣,主持人在上面發(fā)表著致辭。而方揚從始至終只是跟在姬夏兒的面前,看戴著閻王面具的姬夏兒回見一個又一個帶著各種奇怪面具的人。
方揚始終在注意著周圍,的確這個程度請他過來是有必要的了。他已經(jīng)注意到了不少隨著‘商人’一同來的高手,而一些和姬夏兒熟絡(luò)的人,甚至還拿‘黑無常’打趣。
方揚瞄了一眼姬夏兒的幾個核心班底,他們正守衛(wèi)著大廳的不同位置,方揚卻能感受到他們偶爾望向方揚的妒忌目光。
終于等到?jīng)]什么值得會面的人了,方揚才向姬夏兒開口問道:“這不是午夜酒吧應(yīng)該有的業(yè)務(wù)吧?”
姬夏兒笑著說道:“午夜酒吧是我的一項副職業(yè),就好像演員一樣。”
“你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嗎?”方揚又問。
姬夏兒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方揚的臉頰,笑吟吟的說道:“當然……不可以嘍。”
她繼續(xù)說道:“如果有一天我們能夠達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地步。我就會把更多的秘密告訴你。”
方揚輕輕的擁了一下姬夏兒細膩的腰肢,他能夠感受到遠處來自卡戎的殺人目光,但是方揚卻毫無在意,朝著姬夏兒的臉頰吐了一口氣:“你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討厭!”
姬夏兒不動神色的推開了方揚,一直以來都是她挑逗方揚,結(jié)果方揚居然反客為主了一次,一時間居然讓她心跳有些加快。
就在這個時候,主持人忽然宣布,晚會請到了外國著名歌星陳諾然。
這倒是吸引了許多人的注意力,陳諾然穿著白裙走上了舞臺,她的臉上帶著半張狐貍面具,遮住了自己的上半張臉,但是小巧玲瓏的嘴唇卻顯得更加誘人,加上軟糯的聲音,一下子就將會議的氣氛帶到了高潮。
然而接下來發(fā)生事情讓方揚有些不爽,已經(jīng)有越來越多的人找姬夏兒詢問和陳諾然睡上一晚到底是什么樣的價錢。
在方揚的冷眼旁觀之下,姬夏兒微笑著解釋這只是單獨請過來表演,并不是拍賣內(nèi)容中的一環(huán)。
許多人失望的離開了,但是卻還有一些人賊心不死,纏著姬夏兒開著更大的條件。而方揚則開始發(fā)揮了他應(yīng)該做的事情,將這些一邊談生意一邊想對姬夏兒揩油的手拍到一邊。
好不容易從人群之中掙脫出來,方揚對著姬夏兒說道:“我實在不明白你把陳諾然找過來到底是為了做什么?”
姬夏兒眼睛中含著笑意:“不告訴你……秘密!”
正當此時,一個賊心不死的帶著兔子面具的男人又擠到了姬夏兒的面前,笑著說道:“閻王大人,就不能繼續(xù)考慮一下嗎?我都開到了三百萬的價格了,這樣一個小明星,別說一晚上,就是兩月都夠了!”
姬夏兒客氣的回答道:“不好意思,我們并不擁有對陳諾然小姐的支配權(quán)利。”
兔子面具男卻道:“這沒關(guān)系,只要你答應(yīng)了,具體把她如何弄上床,是我自己的事情,如何?”
姬夏兒的聲音中開始帶上了幾分威嚴:“先生,請你尊重地獄島的規(guī)矩。”
兔子面具男很顯然生氣了,不滿的嚷嚷道:“不就是一個小明星嘛!你們地獄島既然把她擺了出來,無非就是條件不夠,我可是警告你……”
說話之間,兔子面具男居然語氣一變,道:“姬小姐,秦二公子向你問好!”
電光火舌之間,一個暗器忽然從兔子面具男的袖口之中飛了出來,射在了姬夏兒的手背上,方揚一腳踹飛了兔子面具男,卻還是為時已晚。
方揚臉色有些難看,他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又被人用演技給騙了。
方揚馳騁世界多年,覺得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刷演技的人并不多,卻不料在來到湛州之后,連連被騙過……然而對這些語氣,神態(tài),動作,肢體甚至是眼神都表現(xiàn)惟妙惟肖的家伙,實在是難以防備。
“好像是神經(jīng)毒素……”姬夏兒虛弱的說道,“扶我去后面的暗道。”
話音剛說完,舞會之中忽然響起了爆炸聲,隨后居然響起了槍聲,一時間整個晚會亂做了一團,方揚不疑有它,立刻抱著姬夏兒朝著后面跑去。
“這里,有個機關(guān)!”
姬夏兒虛弱的指了下隱藏在壁畫后面的機關(guān)后,便搖搖欲墜的暈了過去。
方揚打開機關(guān)之后,果然看到了一條黑通通的斜道。方揚將姬夏兒抱在了懷里,從斜道上面滑了下去,等到滑到底部的時候,方揚剛一站起來,就問道一股刺激性的氣味,隨后便暈了過去。
……
當方揚再次蘇醒過來之后,發(fā)現(xiàn)周圍一片漆黑,即便是他擁有著不錯的夜視能力,在這種一點光源都沒有的地方,也幾乎什么都看不清楚。
只是朦朧的感覺到,自己在床上。
身上沒有任何的束縛,但是跳下床將周圍摸了一個遍的方揚發(fā)現(xiàn),自己被關(guān)在了一個沒有門的房間之中,自己被監(jiān)禁了起來。
“是不是應(yīng)該慶幸,沒有在暈倒的時候被人割了腦袋。”
方揚坐在地上,表情變得非常的嚴肅。
他在回憶,現(xiàn)在的自己到底是陷入了誰的陷阱之中,而外面的所謂那個地獄島,此時又是什么樣的情況。
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這個房間之中甚至和貼心的給他準備了被子、甚至還有一個獨立的衛(wèi)生間,但是卻沒有門,仿佛早就準備好的牢房一樣。
方揚思考了種種可能,發(fā)現(xiàn)都不成立,他的想法,逐漸的開始向一個被他排除的答案集中。
方揚回憶起了一位教導偵探的教授曾經(jīng)說過的一句話,排除所有不成立的答案,那個讓你感覺到最不可能的答案,就是真理。
方揚抬起頭,朝著一片黑暗之中望了過去,語氣之中帶著被戲耍的怒火:“姬夏兒,為了設(shè)下這個局,你可真是煞費苦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