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 有獎有罰
主神空間內(nèi)。
“放開我,我要殺了他,我要宰了他,我要把他連骨頭都一起吃下肚去!”臉色因為激動而漲的通紅的黃毛,一點不象幾秒鐘前還奄奄一息的人。眼鏡和段菲拼了命才把這個已經(jīng)明顯失控的人拉回他自己的房間。龍帥聳了聳肩膀一臉無辜“他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我很理解他的心情!”王杰摸著已經(jīng)看不出傷痕的臉,充滿怨念的看著那個假裝無辜者的某人。自己只是想隨便要點那個幸運女孩的東西做護身符而已。怎么知道被他三攪兩攪的把自己攪成了變態(tài)!雖然話已經(jīng)說清楚了,可自己是個變態(tài)的形象已經(jīng)深入段菲心里,現(xiàn)在她看自己都隨時帶著三分提防,自己招誰惹誰了!
“你那會不關(guān)我事啊!你自己主動說出要人家17歲女孩的胸衣,不是變態(tài)是什么?人家給你面子已經(jīng)在那稱呼前面少加了一‘大’字。”龍帥理直氣壯的說。
“我”王杰顫抖著手指,指著龍帥的鼻子一口氣沒上來差點背過去。
“哈哈,好久沒看到這個場面了,我還記得之前最后一次叫嚷著要把龍帥五馬分尸的是奶瓶吧?”林森林捧腹大笑著回憶道。
本來也是一邊在笑的戴禮此時臉也紅了,咬牙切齒的說“要是你被人帶去挖寶藏,實際上卻是一個人在孤島上玩生存游戲。被毒蛇咬,被豹子追,還被野人抓去差點煮了。而帶你去的人此時卻在1000公里以外的別墅里喝紅酒抽雪茄,你也會想把那人生吃活咽的!”
龍帥聳聳肩膀“是你自己一再要求我先走的,連我多呆一秒鐘你都不滿意,我告訴你島上危險你還嫌煩,我也沒辦法啊!這個怎么能怪到我頭上。”
“你”戴禮做了個幾乎和王杰一模一樣的動作,滿肚子委屈卻偏倒不出來,那表情把周圍剛歇下去的笑聲再次掀到了**。
“哈哈”唐雅趴在易天行身上,一邊狂笑一邊用手錘著他的后背以發(fā)泄笑意“果然還是要有他才夠熱鬧啊!”
趙莫言也用左手抿著嘴,笑容燦爛的好象鮮花盛開。看著她笑的如此暢快,許征的臉卻陰的快滴下水,你還是只喜歡聽他說那些無聊的笑話嗎?哪怕只是一個木偶也一樣?不管我怎么做都不能討你歡心,全都還只是因為他嗎?周圍的笑聲越聽越刺耳,他轉(zhuǎn)身走回房間,狠狠的砸上了門。
砸門聲把大家的笑聲打斷了,唐雅站直了腰,擰著眉頭看著那個方向:“什么毛病?還是小孩嗎?”其他人見這情形也或是面無表情,或是冷笑兩聲,各自散開了去。看著原13小隊的人在那敘舊表演,章刑又再次看了看那個無辜模樣的龍帥。這個人一定大有文章可做!剛才聽聞那些碎片般的對話,這個龍帥明顯是常常用整人的手段讓隊員體會到自身的缺點,這次的黃毛看來也是如此。復(fù)制品都能這樣,那正品一定更加可觀,可惜,沒機會見見這個“前隊長”。
腦袋里在想的東西當(dāng)然沒說出來,章刑一指這次幸存的兩人“自己挑間房子去,房間里的設(shè)施你想什么就可以有什么,休息兩小時。12點準(zhǔn)時來這里開會!”西裝和禿頂此時終于相信了章刑所說的那些離譜的故事,自己竟然這么倒霉,被牽扯到什么妖怪游戲里來了。可是,總得面對現(xiàn)實吧。認(rèn)命的兩人乖乖的各自找了間房間住了進去。雖然任務(wù)最后時刻章刑把隊長的位置扔給了段菲,可那是為了避免自己死后按順序來說會是黃毛接任隊長,那樣的話想想都會是一場災(zāi)難。不過既然沒死成,那段菲當(dāng)然還得把隊長還給他!
“下次任務(wù)是鬼神傳奇1!碰團戰(zhàn)了!”章刑來到趙莫言的房間。女隊長心情有些郁結(jié),但還是靜靜地看著他,等待他的下文。“團戰(zhàn)有積分,隊員每死一個要在活人頭上扣1000點。這次的兩個新人”趙莫言一擺手沒讓他說下去“你是隊長,你決定!”章刑點點頭,走出了房間。
“隊長!”眼鏡在兌換間外截住了剛剛出來的章刑,他手上還拿著把彎刀。如果是平時眼鏡大概會稀奇一下什么時候他也開始用武器了,可現(xiàn)在他腦袋里有件很重要的事他必須弄明白“剛才任務(wù)最后的時候你幾乎是甩出性命的救段菲,是吧?”
章刑點點頭“算是吧!有什么不妥嗎?”
“不是不妥,只是我有點奇怪!”眼鏡不同黃毛,他知道有些東西直問也無妨“怎么說,程媛和段菲都是新成員,甚至段菲還要些,可你對兩人的態(tài)度幾乎是兩極。只是因為段菲身上有支線嗎?”
“當(dāng)然不是!”章刑想都不想就回答“段菲是我的隊員,而程媛只是我的個人物品,說難聽點,玩具而已。我會舍命救我的隊員,卻沒有必要為個玩具傷精神。”
“那我呢?還有青奮?”眼鏡問出了最想知道的問題。
“你算半個隊員!他只算是炮灰!”章刑干脆的回答。話一出口,章刑突然笑了一下“好吧,他也算小半個隊員!”
剛才的兌換間里。章刑看到了剛剛被他稱為炮灰的黃毛正專心的和主神交流著。想了想,還是伸指一彈,一個只有指甲大小的波球筆直的射向黃毛。“乒”鐘形的金光一閃,黃毛人已經(jīng)躍到了一邊。章刑挑了挑眉毛“不錯啊!有長進!小子,你運氣真好!”黃毛莫名其妙的看著不輕不重的暗算了自己一下就轉(zhuǎn)身離開的隊長,低低的吐了一句“精神有毛病!”渾沒注意來時候的三個人走的時候只有隊長一個。
會議桌上,人員比出發(fā)前少了一個,卻沒人有任何表示,仿佛人數(shù)本該如此。
“哪兩個新人呢?還在睡?”黃毛有點生氣。新來的居然都敢如此囂張。
“這個我正要講”章刑接過他的話頭“我們下場任務(wù)是鬼神傳奇1,此外,還要遭遇團戰(zhàn)。團戰(zhàn)中,自己方每被殺一人,所有還存活人頭上都要負(fù)1000點獎勵。殺對方一人則正1000點。殺人的人還可以得到對方所擁有屬性獎勵的一部分。所以團戰(zhàn)中常發(fā)生這樣的事,兩邊大殺一場,然后到計算獎勵的時候同隊的人一部分人殺人多而發(fā)財,另一部分人因為負(fù)了獎勵而被抹殺。我想這樣的情況大家并不想見到,我們少死一人就代表多掙了1萬5千的獎勵,還不算那人本身擁有的。所以,在團戰(zhàn)的時候,我們以保存自己為最優(yōu)先。而那兩個新人,說實話,那個穿西裝的素質(zhì)還是不錯的。但在團戰(zhàn)的時候沒人再能象平常任務(wù)一樣分出余力來照顧他,所以除非他們兩個臨死前能爆發(fā)小宇宙,否則死亡幾乎是注定的。團隊比較大時候,比如我們這樣14個人的,下次再加新人進來的可能性不大,所以團戰(zhàn)前清掃能力不足的人以免連累團隊,這是這個世界所有團隊的通行法則,我覺得我們也該照做,希望大家理解。”
章刑話說的羅羅嗦嗦,可眾人也都聽明白那兩人被清掃到哪里去了。黃毛一陣后怕,背心都出汗了,剛才要是章刑對自己的反應(yīng)不滿意的話,無疑,自己也將成為被清掃的對象!看到所有人的表情都平靜了,章刑才接著說“現(xiàn)在,說下這次任務(wù)里的意外情況。對了,這是兩個新人的獎勵兌換的物品,給你吧!”他把彎刀遞給了唐雅,后者揚了揚眉毛接過刀“我只隨便一說,沒想到你還真弄來了!”
“對團隊有利的東西,我自然盡心!何況你幾次任務(wù)的表現(xiàn)怎么也該獎勵一下!說任務(wù)吧”章刑拉回了正題“首先,這次我們居然沒估計到會和普通人群打交道,以致于一直很被動的夾在妖怪和人類政府之間,如果事先料到這個情況的話,解決也是很容易的。這個,還是趙隊長說吧!”章刑一下子找不到合適接下去的詞,把球扔給了趙莫言。
“其實說穿了,只是因為我們習(xí)慣,所以忽略了!就象晚上時常看的見月亮,所以習(xí)慣的把它當(dāng)成了只有晚上才出來,而實際呢?我們知道,白天也是可以看見月亮的!”趙莫言已經(jīng)恢復(fù)了精神,干脆的接過章刑的話頭“習(xí)慣讓我們把表面的東西總結(jié)成了真理,這個,很不好,但是,沒辦法!這是個不可能根除的問題,除非一個人不會有習(xí)慣性思考!所以我們能做的,只是反過來的多想想,盡量把問題考慮全,如果還出現(xiàn)漏洞,隨機應(yīng)變吧!”她干凈的結(jié)束了話題,又看著章刑。
“還有個事”章刑這才說到自己最想說的事“許征你搞的什么名堂?”這是他第一次點名叫姓地對著13小隊的某個人開火,許征被他弄的一愣。
“不明白?”章刑有點不耐煩了“你的超度亡靈是我們戰(zhàn)枷椰子的時候最強大的武器和王牌,可你怎么用的?第一天的時候你見面就甩了出去,只把枷椰子打半殘讓她跑了,要是你看準(zhǔn)時機再用,她跑的了嗎?還會有第二天殺的那么辛苦嗎?”
“我”許征我了一下,沒說出話來,章刑說的在理,除非他愿意自認(rèn)頭腦不好使,不會分析形式把握時機,否則根本沒有反駁的話。
“好!第一次還可以說是你以前沒實戰(zhàn)過,把握不好。勉強可以接受,雖然這個理由已經(jīng)夠蠢,但我當(dāng)時也沒多說,我相信以你們的素質(zhì)該不會再犯第二次同樣的錯誤。可是呢?雖然我第二天后來才趕到,可在耳機里聽的清楚,你又是一開始就甩了出去吧!結(jié)果呢?干掉了一個分身是吧?那時候枷椰子有7個分身,你干掉一個又如何?對局面有什么關(guān)鍵性的影響嗎?如果你能冷靜點的話,這個超度亡靈在枷椰子附身程媛的時候就可以一舉把她干掉!又或者在最后她發(fā)彪的時候如果你手上還攥著王牌,扔出來縱使重傷不了她也可以打破她的防御,我們的火力也才有用武之處,而不是一群人干站那里等死!知道亮出王牌意味著什么嗎?那只會有三種情況,一,這一擊就要分勝負(fù)。二,有更大的王牌在手上。三,出招的人是白癡!你說你屬于哪種?”章刑毫不留情面的諷刺道“三次機會都被你浪費掉了,我們犯了三次錯誤,現(xiàn)在居然還有命在這里說話,完全是奇跡中的奇跡!三次將團隊至于死地,如果這里有軍事法庭,我一定會以危害團隊罪名申請絞死你!”章刑說的兇狠,但大家都知道他是已經(jīng)很給面子了,如果許征不是13小隊的一員,要考慮到其他人的因素,章刑早就絞死他了,還用得著什么軍事法庭!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嗎?”章刑冷著臉發(fā)問。
“沒有!”許征深吸了一口氣,穩(wěn)住情緒。陣已經(jīng)輸了,他不能再輸人讓某人看笑話。
“沒有就好!”章刑冷笑一聲“我們這里也沒有體罰禁閉,我看你就把你的椅子挪一挪就挪到龍帥后面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