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游戲開始
一連過了十數(shù)日,南宮問天全心埋入修煉‘渾天寶鑒’中。而南宮問菜取得‘神舞’后,果然和神兵玄奇2的原作劇情一樣,立刻成為這柄天神兵的唯一兵主,更令她體內(nèi)的女媧靈能大幅提升。
至于李譜,以同屬八卦五行系的‘先天乾坤功’作為交易條件,換取了滅穹蒼對‘上天入地至尊功’的大量重要經(jīng)驗。
第十九日,除了南宮問天,滅穹蒼二大助力外,連靈劍子、西城秀樹、南宮無畏,甚至南宮問菜都也一道跟去了此時代的京師:建鄴。盡管除了南宮問天、滅穹蒼,根本沒有能和天命小隊對等交手的位面土著,不過其他人卻可以在疏散平民百姓上出力。
和約定的一樣,悲河小隊在城外百多里與英靈小隊會合。南宮問天見到了悲河小隊一道的鐵心,可鐵心看到在南宮問天身旁形影不離的靈劍子,氣便不打一出來。對南宮問天冷冷地說自己是來此尋找玄天邪帝的蹤跡。
二隊人馬要從城門入內(nèi),門前士兵根本不敢刁難。南宮世家在南宮逸作為家主時,都能受封一等公爵之尊位,此刻南宮問天身為黑白二道的總魁首,不管是人望武功、還是掌握的勢力之強,皆非父親南宮逸能相提并論。可以說,即便是豪門巨閥,見到他也需要客氣三分。
南宮世家資格最老的南宮無畏,和京師的達官貴人頗有些交往,只是此刻晉安帝司馬德宗被新帝桓玄流放,與其交好的司馬一族失勢,南宮無畏只能跟著南宮問天一道先去天下第一大客棧:悅來客棧的京師總店落腳。
只是前腳落下,剛上了樓。未過一會,外面數(shù)名甲胄武士與一名魁梧將軍,護衛(wèi)著一名面白無須、氣質(zhì)陰柔的男子踏了進來,竟是位總領太監(jiān)。悅來京師總店的老掌柜,身為天下第一客棧的掌柜,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商界人物。可見到這位閹人,卻仿佛見到那閻羅王,面色都變了。一張老臉上滿是卑微和諂媚,可眼中的畏懼便是三歲小兒也能察覺。
“仇雄爺爺,您怎么來了?”老掌柜點頭哈腰地招呼過去,生怕一時怠慢,惹惱了這位。
“嗯……”老太監(jiān)眉梢一挑,悠悠道:“方才有一白發(fā)青年入城,帶著一隊人馬來你這入住了罷?”
老掌柜心中一苦,暗道糟了,這是演哪出啊。江湖上傳聞南宮問天性格平易近人,但身為天地盟盟主,那也是惹不得的大爺。
不過他立刻老實作答。他瞟見那位總領大太監(jiān)仇雄手上,拿的是明黃色的卷軸。顯然是來客棧對那位天地盟盟主宣讀圣旨。
“嗯,很好。”仇雄抹了抹花白的眉梢,走上樓去。
南宮問天一行十數(shù)人剛到京師,正在樓上擺開豐盛酒席,準備先祭五臟廟。卻見一老太監(jiān)帶著十數(shù)軍人上樓,他細長的眼睛上滿是魚尾紋,可面頰卻光滑潔白似女子。笑道:“可是南宮世家的家主,南宮問天?”
“正是草民,”南宮問天立刻起身拱手道:“公公是……”
“什么草民,問天爵爺折煞老身了。”
那老太監(jiān)擺擺手,語氣謙虛,“你南宮家上代家主南宮逸是一等公爵,還是舍弟仇英去宣讀圣旨的呢。問天爵爺乃貴族出生,怎會是區(qū)區(qū)草民?此話不妥,極之不妥。”
我怎么不是草民了?南宮問天心想。他父親南宮逸雖受冊封一等世襲公爵,可那是晉帝所封。如今朝廷社稷被桓玄篡奪,那還能算數(shù)么?
何況問天自小流離在外,是北冥家的燒飯伙頭三叔一手養(yǎng)大,從小打鐵,吃苦耐勞,根本沒有絲毫身為貴族的驕傲和自覺。
“是仇雄大公公啊。”一旁的南宮無畏卻對宮里的人熟門熟路,老臉堆出笑意道:“好久不見,可記得老朽罷。”
“無畏先生,不在太湖劍島享受清閑,卻來京師游玩?”老太監(jiān)仇雄拱手道:“不多說了,我先宣旨罷。”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諸人。意思顯然是:套近乎也套完了,你們趕快跪下接旨罷。
西城秀樹、南宮無畏等幾人立刻離開桌子,啪嗒跪下。南宮問天面上有些尷尬,明顯不太愿意去跪人。南宮問菜靈動的大眼睛眨了眨,看了看自己的哥哥和李譜他們的反映,自己也不動呢。滅穹蒼撫摸胡須,冷笑連連。而鐵心,一張俏臉上只有蔑視和不屑。
幾名心高氣傲的位面土著都是如此,更別說輪回士。他們都是屠軍滅城的人物。對一古代閹人下跪?開什么國際玩笑。
輪回士只講實力,不談地位血統(tǒng)。就是皇帝在面前,若是需要,也立刻就隨手滅了。
“諸位,這是何意?”仇雄面色陰沉了下來。
“嗤。”氣氛尷尬中,一陣笑聲響起。只見坐在林深悠然在碧波舒緩的河岸旁,一名身著普通青衫布靴、卻周身散發(fā)出一股天潢貴胄般氣質(zhì)的英俊青年,與一名身披鎧甲,帶著牛角戰(zhàn)盔的威嚴巨漢,走了下來。
英俊青年正是天命小隊的新人楊昭,這段日子,他自己去外面不少日子,收獲頗豐。而拉奧兩手空空,完全靠肉體戰(zhàn)斗的巔峰武者,根本不需要任何武器道具,即使天神兵也一樣。
過了一會,二個人影出現(xiàn),正是和他們分開了足足十九天的西城勇。他身邊跟著一名身穿華貴主祭錦袍,手提紫色小弓,面有十字赤紋的西域怪人。
“是他?他怎么跟著西城勇一道?看上去……還很服帖?”
楊昭不動聲色地撇了眼那二位,心中有些好奇。這個自號為‘神’的瘋魔,可以說真實實力不下于滅穹蒼、牛郎等人。看上去像是壯年男子,實際上只怕有近百歲了。要知道他是大羅剎宗主的箭藝老師的老師,輩分極高,只是修為到了一定境界,不知是走火入魔還是什么,居然用西域二大天神兵之一的‘天誅’自射一箭,從此體質(zhì)與心性都大變。
“查內(nèi)姆他怎么沒有出現(xiàn)?”楊昭看了看表,這是拉奧給他的聯(lián)絡用道具,“不是約好今天在此集合的么。”
在那天戰(zhàn)斗后,本來就不怎么團結(jié)的天命小隊,全都各自行動。西城勇獨自找了個地方吸收煉化‘噬魂精元’。查內(nèi)姆神神秘秘的找了個理由便獨自離開了。只有楊昭這個新人與拉奧一起呆了幾天。
“他有自己的任務方式。”身穿黑色皮衣、軍褲的西城勇已經(jīng)取下羅剎面具,看上去豐神俊朗,深紫色長發(fā)一副“我有飄柔,我自信”似的特技級效果,無風自動。他淡淡道:“看你的樣子大概還不明白,他才是我們隊伍里……最危險的家伙。”
“也許有時候,危險到讓你想殺了他。”西城勇的嘴角露出一抹殘酷的冷笑。
與此同時,建鄴城內(nèi)的一個古井邊。到處是充斥著宛如血管運轉(zhuǎn)般流淌魔法能量的紋路。
身披紅色長袍的金發(fā)男子,摸著唇邊的短須,他的面色平靜,而那雙碧綠的眼瞳中卻充滿了無法抑制的瘋狂。
他對站在身邊,全身被裹在漆黑斗篷中的‘人’自言自語地說道:“你知道么,當我悟到生命不過是一場游戲時,想的是什么?”
“……那就是好好去享受這場瘋狂的游戲。主神會喜歡,而我……將是諸界唯一的‘天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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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沒錯這次的真boss其實是查內(nèi)姆,他是中立邪惡陣營。
因為我是邪帝粉,所以玄天邪帝會有好結(jié)局~放心吧……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