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雷霆之勢
“我想在之前的股東會議上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李總,實在是沒必要在浪費大家的時間。”
李氏的那些老家伙們說起話來可是一點都不客氣,也不給李夢雨面子。
“正是因為不想耽誤大家的時間,所以我才決定今天請大家過來,把所有的事情都說清楚。”
李夢雨嫣然一笑,這幾日她可一直沒閑著,有些事情現(xiàn)在也應該好好解決一下了。
在場的眾人都不把李夢雨放在眼里,她一個女娃娃能翻出什么花來。
“請大家全力配合我的工作,最近公司將會有大的變動,具體事項到時候會有專人和你們對接。”
“李總,雖說你是公司最大的股東,但是我們手中的股份加在一起也有百分之五十,您這樣是不是有點太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
說話的人是李家的一個長輩,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李夢雨在心里想了想他的名字,對身邊的林翊悄聲說了句話,林翊站起身來拿出一份資料扔在他面前。
“這是公司之前的財務(wù)報表,我們已經(jīng)連夜整理出來了,賬面上有一筆錢去向不明,我托人追查了一下,這筆錢似乎最后是用在和一個小公司的合作上,而且非常巧合的,那家小公司的法人就是您的一位親戚。”
他臉色一白,沒想到李夢雨能查到這些事情。
公司的帳雖然很糊涂,但是只要下了功夫,在小的事情也能查得到。
這些人尸位素餐,中飽私囊,李夢雨一筆一筆算得清楚,怎么,要當著他們的面核對嗎?
那些股東以為李夢雨好糊弄才會這么有恃無恐,可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自己的那些齷齪事都被她知道的一清二楚也不敢在說什么了。
“過去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從現(xiàn)在開始,要是誰還敢在我眼皮底下做那些勾當,可就不要怪我翻臉不認人了。”
李夢雨站起身來,她才是大股東,在公司擁有絕對的話語權(quán),她只是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難看,可如果他們再繼續(xù)給臉不要臉的話,自己也不會手下留情了。
“哈哈,都是一場誤會。”
剛才還和李春山站在一條線上的那些股東現(xiàn)在都改變主意了,一個個表示不管李夢雨想要怎么做,他們都會全力支持。
風向瞬間改變了,李春山也沒辦法,只能依著李夢雨的要求去做。
她大刀闊斧的開始把公司進行徹底的改變,不僅僅把那些偷懶靠關(guān)系進來的人全都辭掉了,而且還提拔一批新的公司高層。
李夢雨知道那些股東心中肯定會有怨懟,可要是自己前怕狼后怕虎的話,便什么也做不成了。
她利用李家的線下自愿幫助夢洋進行宣傳,開設(shè)了專柜,反響非常好,也帶動了李家的其他業(yè)務(wù)。
趙傳洋的這四千萬算是沒有白花。
李夢雨感嘆道,要不是趙傳洋有遠見,自己怕是絕對不能有現(xiàn)在的成就的,雖說趙傳洋的主業(yè)是醫(yī)生,但是他似乎有一種魔力就是不管做什么,他都能做得非常好。
“你現(xiàn)在身體的各項指標都很正常,恢復的不錯。”
移植了人工肝臟以后,陸燦燦的身體好像比以前更好了。
趙傳洋對她進行了精密的檢查,發(fā)現(xiàn)人工器官和她的身體契合的非常好。
一般來說,如果進行器官的移植的話,需要病人和捐獻者的血型以及其他很多東西匹配才能進行移植,但是系統(tǒng)里的這些人工器官好像并不是這樣。
它不會和人體產(chǎn)生排斥反應,不管是什么血型都能移植。
也就是說,趙傳洋可以利用這個系統(tǒng)救活很多瀕死的人。
“你現(xiàn)在可以出院了,我去幫你辦出院手續(xù)吧。”
“不用了,這段時間已經(jīng)麻煩你很多了,這些小事我自己來就好了。”
陸燦燦好像很怕麻煩趙傳洋一樣。
自從上次見到了李夢雨以后,她就變得有點怪怪的,好像故意在和趙傳洋保持距離。
“你出院以后應該是回學校吧。”
他突然想起來現(xiàn)在好像學校要開始放假了,不知道陸燦燦回學校的話,宿舍還能不能住。
陸燦燦苦笑,自己本來想要趁著放假前的時間好好做兼職掙錢在學校附近租個房子的,看來現(xiàn)在她只能回福利院了。
趙傳洋和她都是福利院出來的孩子,應該會明白為什么她不愿意回去。
福利院能夠為孩子提供的只是最基本的生活保障,除此以外,什么都沒有,被人欺負是很經(jīng)常發(fā)生的事情,對那里,陸燦燦充滿了不愉快的回憶。
“這樣吧,你要是沒地方去可以暫時住在我家里。”
“不用了,你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就算你的妻子不介意,我也不能在讓你難做。”
她笑了笑,他們都不在是小孩子了,不可能還像小時候那樣在一起,她懂什么叫分寸。
既然陸燦燦這樣堅持,趙傳洋也不好在說什么,只能把自己的手機號留給了她,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隨時給自己打電話。
走出醫(yī)院,陸燦燦回頭看了看送自己出來的趙傳洋,她釋然的笑了笑,自己有一天也可以變成和他一樣對社會有用的人吧。
她走到路邊看了一輛出租車,對司機說自己要去福利院,司機低聲嗯了一下然后發(fā)動了車子。
“師傅,這好像不是去福利院的路啊。”
陸燦燦看著車外的人逐漸變得稀少覺得很奇怪,這里好像是郊區(qū),福利院應該是在相反的方向才對啊,師傅是不是開錯了。
她抬起頭看著后視鏡里司機的那雙眼睛,忽然覺得有些熟悉,就像是在哪里見過一樣。
那些恐怖的記憶像是潮水一樣席卷而來,她忽然想起來在自己昏迷的時候,躺在病床上曾經(jīng)看到過這雙眼睛。
她驚恐的捂住了嘴巴。
趙傳洋拿著手術(shù)刀的手忽然顫了一下。
這種奇怪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趙醫(yī)生?”
“沒什么,繼續(xù)手術(shù)吧。”
這是一場截肢手術(shù),病人的左腿被卷進了機器里如果不截肢的話會有生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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