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離開,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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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吃早餐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到了時間各自下來。要上班的時候,張語蓉和李巖的時間差不多,周末則有的先有的后。
今天早上下來吃早餐的時候,見李巖還沒有下來,想起昨晚月瑤的話,張語蓉特意上來來到他臥室外,敲門叫他吃早餐。
這對普通夫妻來說,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對張語蓉來說,卻還是破天荒的頭一遭。這也讓她暗暗有點不好意思,母親每次都叮囑她要賢淑一點,可是家務(wù)、飯菜等,都有劉嫂收拾,她覺得不需要自己做什么了。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事實上還有許多細節(jié)的。而自己確實做得很不夠。
在經(jīng)過有點不自然的狀態(tài),敲門之后,她感覺有點新奇的感覺。正大光明的擂門,也是不錯的,最好是李巖正做著美夢,把他吵醒最好。
可是敲了一陣門之后,里面的李巖一點都沒有回應(yīng),這讓她微微皺眉,難道這家伙故意的?
想到他在里面故意捉弄自己,張語蓉心一橫,把門擰開就進去了。
昨天見到過李巖的[***],讓她的心扉也打開了不少,大不了是裸睡唄、又不是沒看過!
可惜李巖并沒有捉弄他,也沒有睡得太死,臥室里面根本沒有人。
這讓她有點小郁悶,好不容易主動表現(xiàn)一次,竟然媚眼給瞎子了,人根本就不在!
等到她悻悻下樓,來到餐廳的時候,月瑤已經(jīng)擺好餐具、給她舀好了粥。
“蓉姐,你去叫李巖姐夫起床了?”
聽到月瑤的話,張語蓉有點不好意思,但想想自己的情況她都知道,尷尬早尷尬過了,也就點頭承認了。“這人一大早不知道跑哪去了,可能昨晚又溜出去了。”
月瑤笑著安慰道:“我剛剛聽劉嫂說他一早出去了,估計是有什么事情吧!”
“不管他,他不在還好一點,眼不見心不煩。”張語蓉微微有點負氣。
……李巖確實是一早就離開了,因為這是他私人的事情,不方便向張語蓉說,所以干脆什么也沒有說就離開了。
此刻他人已經(jīng)趕到了香港,月瑤安排“他們”會面的地方就是在香港。因為除了培訓(xùn)基地的新手之外,合格的殺手們平時都散落在各地,接到任務(wù)通知就直接干活,大家不是群居在一起的。短時間內(nèi)要讓大家集合,香港無疑有著地理優(yōu)勢,除了交通便利外、也能方便各種護照更快速的出入境。
有了昨天的經(jīng)驗,李巖這次沒有放鴿子,記得在離開前發(fā)了一條信息給郁小滴,告訴她今天也沒空去找她,下次再補上。郁小滴當然郁悶加幽怨,但還是聽話,沒有抱怨什么。
現(xiàn)在李巖正搭車前往目的地,他的“心”很平靜,已經(jīng)讓自己保持在最巔峰的狀態(tài),但無論什么時候,他都不會過于自大,“天時地利人和”,經(jīng)得起時間考驗的老話,總是不會錯的。所以,他不會等著最后關(guān)鍵時刻才到,而是會早一點過去熟悉環(huán)境。
人在巴士上,手機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號碼。
“李……巖么?”
還沒有開口,就聽到里面不標準的漢語。
“未來?”聲音是筱原未來的。
“嗯。是我……”
又有一個聲音響起:“還有葵。”
前些天大家都一直在一起,松島葵和筱原未來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李巖的陪伴,現(xiàn)在整整一天沒有見面,在她們的感覺里,就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面了,聽到他的聲音,都有點久違的感覺。
“你們怎么樣?留在s市玩,還是去其他地方?”李巖低聲問道。
這話讓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李巖微微皺眉,雖然他能感覺到葵和未來對他有特殊的情愫,但只是相處了幾天,大家更像是合得來就一起玩的一夜|情心態(tài),她們還那么年輕,應(yīng)該不至于太難舍吧?
“我們……要走了……”筱原未來有點失落的說。
松島葵的漢語好一點,解釋說:“筱原會長讓我們,回去,川田君來接,我們了,一會兒的飛機……”
原來這個走,是要回曰本了!
李巖也微微有一絲遺憾,雖然從距離上來說,如今交通發(fā)達,去曰本也用不了多久,跟到中國東北也沒有相差多遠。但那是兩個國度,從心理上的距離,就遙遠許多了。這種心理上的距離,不僅僅是不同國家的問題,更多的是文化、觀念、習(xí)慣等方面的距離,比如內(nèi)地幅員遼闊,從南到北相距遙遠,但心理感覺還是港澳臺比較遠。
對于她們兩個的離開,他心里也有計較。上次風(fēng)無情接了一個刺殺筱原未來的任務(wù),雖然被他制止,但肯定還有后續(xù)問題。筱原未來父親會讓川田回來接她們回去,也是可以預(yù)料的。
“沒事,以后有時間還可以來玩嘛。”
聽到李巖這句安慰,她們兩個都更加傷感了。很明顯,她們是想要在走之前,能夠再見到李巖一面。但這話,說明他不會來,只是一句敷衍。
李巖也是沒辦法,他現(xiàn)在人在香港,有重要的事情,當然不能跑去送她們。
“李巖……你……保重。”葵和未來也不想多說下去,以免更加傷感,便在電話里相繼告辭了。
掛了電話,李巖只是閉目養(yǎng)神了一會兒,把這一絲感情的影響,從心里驅(qū)逐出去,以免對今天的行動造成影響。至于筱原未來和松島葵兩個,就看以后有沒有機會了,有緣的話,還是會見面的。無緣的話,也就化成回憶了。
……在新界大帽山一帶的某個地方,一間停產(chǎn)廢棄了的工廠。
這里平時就一個人住在這里,一個年紀還不到三十的男人。對于這個叫劉燨的男人,周圍一些相熟的街坊,都有點恨鐵不成鋼,這么年輕,正應(yīng)該是大展拳腳的年紀,卻甘心在這里守著舊工廠,實在太沒有出息了。不過香港社會福利好,卻也容易養(yǎng)懶人,有些沒工作不去干活、就靠申請的綜援過曰子,相比起這種人,像劉燨這樣多少還是靠著自己生活,不會是社會負擔。
劉燨是以前這個工廠的工人,后來老板把工廠遷往東莞之后,他就失業(yè)了。再后來,有人買下了這里,而他有機會留在這里看守廠房。平曰里,他過得很悠閑,不是打麻將,就是松骨按摩、喝酒吹牛。有時候,他還會鎖了門離開幾天,據(jù)說是北上深圳、東莞徹底的放縱幾天。小曰過的還是挺舒服的,又沒有什么壓力,讓一些人很羨慕。
——這些,是劉燨的表面身份!
這個舊工廠被買下后,曾經(jīng)是一個訓(xùn)練基地,而劉燨,是在這里出去的。后來新手訓(xùn)練基地搬到了別的地方,這里還是“他們”組織的備用自留地。而他,主動申請來這里做看守。以這個身份掩飾,過普通人的生活。
今天劉燨沒有去打麻將,也沒有去松骨按摩,他非常興奮、又非常嚴肅的在等待著,等著一些人的到來。主要是等一個人!
下午開始,在沒人注意的時候,開始有人陸陸續(xù)續(xù)的來到了舊工廠,完成暗號核對之后,劉燨讓他們一一進去。等到到傍晚、黃昏的時候,來人的頻率更高了一點。即便是這樣,所有人還是掩飾得很好,不會讓人注意到。
等到晚上七點的時候,期盼了良久的劉燨開始失望了,雖然很多人都來了,相信幾乎是所有人都來了。但唯獨還有最重要的人沒有來,queen沒有來,king也沒有來!
作為一個“刃”級的殺手,他沒有跟king過于接近的機會,有過的見面,都只能感覺到king無限澎湃的強大感覺。這些年,除了接任務(wù)(借口上深莞尋歡)之外,平時的耽樂放縱,只是給別人看的,大部分在舊工廠的時間里,他進行著大量的訓(xùn)練,期待著能夠一鳴驚人。
“他們”內(nèi)部似乎出事了,而king也在這個時候回歸了,這對劉燨來說,是很振奮的消息,今天的這次召集會議,是在他的地頭上進行,更是讓他興奮不已。可惜現(xiàn)在queen發(fā)布的時間已經(jīng)到了,她和king卻絲毫沒有出現(xiàn)的跡象!
難道king已經(jīng)在進去的人群之中?
因為沒有見過king的真面目,只能靠著他那的強大壓力來確認,劉燨也不知道king是否已經(jīng)混進去了——只要queen發(fā)的暗號對得上的人,哪怕是帶著頭罩來,他也不能過問,名字更是不會問。
下午就開始來的,基本上當年在這里畢業(yè)出去的,他們對這個基地更有感情。而現(xiàn)在,所有人都來了,大家也都集中到了中央車間,等著king的出現(xiàn)。
時間到了,劉燨果斷的鎖上了門,滅了門口的燈,然后往里面而去。因為時間緊,加上低調(diào)考慮,他并沒有準備多少東西招待大家,只有準備了一些啤酒。當然,沒人會在意食物的。大家心里只有一個焦點——king!
現(xiàn)在king沒有出現(xiàn),他這個勉強算是地主的人,不得不出面安撫一下大家的情緒。正走向中央車間的時候,有兩個人閃了出來,擋住了他的去路。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