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 你當(dāng)心著點她
,霸道總裁的獨寵嬌妻 !
233 你當(dāng)心著點她
畢竟,每個人的一生,都只有一次機(jī)會,這一點,至少還是公平的。
史明歌沉默著,半響過后才笑道:“沒見過你這么八婆的女人。”
“你放心吧,你生病的事情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但是你得答應(yīng)我,必須好好配合治療,要戒煙,知道嗎?”周曼純擰著眸子,表情嚴(yán)肅的說道。
“好……看在你那么善良的份上,我也告訴你一件事。”史明歌故弄玄虛的頓了頓,又準(zhǔn)備賣關(guān)子了。
“大哥,我拜托你,有話就直說,你這樣有意思嗎?”周曼純感覺自己快要被史明歌折磨死了,他說話總是喜歡賣關(guān)子,弄得她特別不開心。
“我說了你也未必會相信,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史明歌收起嬉皮笑臉的模樣,一本正經(jīng)的和周曼純對視了一眼。
周曼純怎么看都覺得他有鬼,杏眸睜得老大,慢悠悠的說道:“如果你想挑撥離間,還是算了吧。”
史明歌自嘲的一笑,臉上流露出一抹哀傷,表情真切,讓人不由自主的猜想起來,他是不是真的難過。
“在你眼里,我就是這樣的人嗎?”
“不……不是。”周曼純有些尷尬的答道。
“姜婧琪是你的同事吧?”史明歌進(jìn)入主題,也不管周曼純相不相信,反正他說了就好。
“恩,是的。”周曼純眉頭輕蹙,心想著,這事難道還和姜婧琪有關(guān)系?
“你當(dāng)心著點她,這個女人,絕非善類。”史明歌沉穩(wěn)的說道,一副絕不弄虛作假的模樣。
周曼純愣住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史明歌有沒有搞錯啊?姜婧琪心思那么單純,能有什么心機(jī)?周曼純的第一反應(yīng)當(dāng)然是拒絕的。
“不可能,小琪她不是這樣的人。”周曼純一臉堅定的否定道。
“我就知道你不會相信,所以我留了證據(jù)。”史明歌掏出手機(jī),翻到一張姜婧琪和蘇慕尼在餐廳里頭的照片。
環(huán)境雅致的餐廳內(nèi),姜婧琪和蘇慕尼面對面的坐著,蘇慕尼的裝扮看上去非常奇怪,但周曼純還是認(rèn)出了她,史明歌的這張照片非常清晰,沒有一點PS痕跡。
“你能不能把這張照片傳給我?”周曼純愣了一下,腦海里嗡嗡嗡一片作響,她不敢相信這一切,姜婧琪居然會背叛自己。
照片中的姜婧琪和蘇慕尼正在開心的交談著,看上去兩人很是開心,周曼純不得不懷疑姜婧琪起來。
“好。”史明歌爽快的答應(yīng)了,加了周曼純的微信,就把照片傳給了她。
艷陽高照,上午的門診時間在與史明歌的交談中草草結(jié)束。
周曼純滿腦子都想著那張照片,姜婧琪和蘇慕尼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這樣的兩個人坐在一起,會討論什么事呢?
來到住院部,周曼純往護(hù)士站看了一眼,姜婧琪不在,可能是查房去了。
自從那件事后,周曼純就再也沒有交過一個朋友,她不愿再對任何人敞開心扉,即使沒有朋友,她也能一個人活著,周曼純對于“朋友”這兩個字的定位定的十分高,在她心中,朋友甚至比戀人還要重要。
回到辦公室,周曼純看到翁靜靜剛好在辦公室里拿資料,便和她打了聲招呼。
“翁姐,還不去吃飯啊?”
“正等你呢。”翁靜靜關(guān)上書柜的門,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
“小琪呢?”周曼純問道。
“應(yīng)該在查房,這丫頭最近上班心不在焉的,剛才給三號房的病人打針,針沒戳進(jìn)靜脈,病人的手背腫了好大一塊,幸好發(fā)現(xiàn)的早。”翁靜靜嘆了口氣,她做護(hù)士那么多年了,從未犯過這種低級的錯誤,翁靜靜扎針一直都扎得很準(zhǔn),姜婧琪算是她在帶的徒弟。
現(xiàn)在徒弟犯錯誤,她這個師傅,臉面也掛不住啊!
早晨三號房的病人鬧起來的時候,直接嚷嚷著要找主任投訴,周曼純那會兒哪有時間,翁靜靜就把這件事給扛了下來。
“等會兒我問問她,她可能是有煩心事吧。”周曼純笑了笑,雖然心里還是不理解姜婧琪為什么要和蘇慕尼一起吃飯。
看到那張照片的一剎那,周曼純渾身一震,腦海里襲來一股背叛感。
但是同時,周曼純又在心里安慰著自己,沒事的,只是一張照片而已,照片能說明什么?
周曼純會給姜婧琪一次解釋的機(jī)會。
醫(yī)院食堂。
周曼純占著位子,翁靜靜和姜婧琪一起去買菜。
陳躍看到周曼純一個人傻傻的坐在那里,就扔下了麻醉科的同事們,端著餐盤屁顛屁顛的走了過去。
“周主任,這里有人嗎?”陳躍溫柔的笑道。
“剛好還剩一個位置,陳醫(yī)生請坐。”周曼純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對面的作為說道。
“周醫(yī)生看上去似乎有些不開心。”陳躍將餐盤里的幾盆菜都端了出來,放在桌子的中間,修長又干凈的手指一盤一盤的端著,看過去非常紳士。
“沒有啊,陳醫(yī)生為什么會這么說。”周曼純笑意不明的問道。
“看你愁眉苦臉的樣子,倒是和這盆菜有些像呢。”陳躍伸出骨干又好看的手指,指了指盤子中的食物——苦瓜。
周曼純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陳醫(yī)生還真是幽默。”
“是啊,人活著就要開心點,周醫(yī)生,你笑起來那么好看,為什么不多笑笑呢?”
“哪有那么多開心的事,每天都能傻樂呵。”周曼純自怨自艾的說了一句,口氣里有些悲涼。
“開心是一天,不開心也是一天,周醫(yī)生為什么不試著開心的過每一天呢?”陳躍抬起頭來,望向周曼純那如星星般好看的眼睛說道。
“也是,我謹(jǐn)聽教誨了。”周曼純揚(yáng)了揚(yáng)嘴角,視線望向不遠(yuǎn)處,只見翁靜靜和姜婧琪正人手一個餐盤,徐徐走來。
翁靜靜放下餐盤,看見陳躍也在,眼神瞬間拉長了,“這是吹得什么風(fēng)?把我們的陳大醫(yī)生也叫來了。”
“翁姐別開玩笑了。”陳躍笑容謙卑地說道。
“快吃飯吧。”周曼純抿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