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9章 冠冕堂皇的可恥
,女子監(jiān)獄的男獄警 !
秦科長說的這么絕,蘭教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
她臉色略微陰沉了幾分,她深吸口氣,看著秦科長說:“真真,不管怎么樣...我還是希望不要因為這件事情影響到我們之間的交情...畢竟,我們在一起那么多年,從剛上班的時候,咱們就在一起...”
蘭教說著說著,還有點動情的意思,可是秦科長卻很顯然沒那么容易消火。
“哼!”秦科長冷哼了一聲,說:“是啊,在一起這么多年,我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你是這種忘恩負義的人!我真是眼睛瞎了!”
蘭教臉色閃過一絲羞紅,她也生出了幾分火氣,她板著臉看著秦科長說:“你說的輕松,什么忘恩負義...你倒是可以啊,從來運氣都好,自己一事無成,可一直都能找到好男人靠著!原來嫁了個好老公,又能賺錢,還能幫你打理監(jiān)獄的關(guān)系...你以為你的科長是怎么來的,沒有你老公給領(lǐng)導(dǎo)送錢,你以為你當(dāng)?shù)纳希俊?br/>
蘭教越說越是激動,仿佛要把藏在心中多年的話一次性說個干凈似的,那語速飛快,像機關(guān)槍一樣!
“你看看你這科長是怎么干的!好好的一個教育科,讓你弄的亂七八糟,在全省監(jiān)獄的教育系統(tǒng)中,就屬你最差,基本上每年評比都是倒數(shù)!白白浪費了這么好的資源!可你能力不行,架不住你張的好看啊...你們這種張的好看的人,運氣就是好...老公死了之后,又來了個蘇葉!蘇葉年輕有為,剛一來就把你們教育科弄的風(fēng)生水起,本來在全省監(jiān)獄里面排倒數(shù),現(xiàn)在可好,一下子就弄上個全省第一!你開心了吧,本來在單位一點話語權(quán)都沒有,結(jié)果這下呢?所有人都知道你了,在局里面也有面子,連獎勵分都能要下來,你高興了吧!”
蘭教漲紅著臉,說的唾沫飛濺,而在她對面的秦科長,卻已經(jīng)渾身發(fā)抖!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蘭教,那眼神中滿是弄弄的失望與震驚!
我嘆了口氣,秦科長也真是怪可憐的。
她本來在單位里面就沒什么朋友,人際關(guān)系弄的就挺差的,好不容易有一個知心的伙伴,結(jié)果還是蘭教這樣,表面上跟她你好我好,其實心里一直都很妒忌她。
蘭教說的滿臉漲紅,目光中全是興奮。
有些話在心里憋的久了,就會變成毒藥,將好好的一個人,活生生的給變成她自己都不認識的模樣。
蘭教此時,估計就是這種情況。
“呵呵,你好好看看你自己,你有什么啊!要能力沒能力,要人脈沒人脈,你有什么?不就有一張漂亮臉蛋,還有好身材么!只要你能迷住男人,就能一帆風(fēng)順...不過你現(xiàn)在也算是掉坑里了,良禽擇木而棲...”
說到這里,蘭教的臉上又露出一絲譏諷的笑意,她輕聲說:“可惜...蘇科長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算是木頭了,充其量是塊爛木樁...”
秦科長眼眶里面浮現(xiàn)出晶瑩的淚花兒,她紅著眼眶,聲音顫抖的看著蘭教說:“我一直都把你當(dāng)成最好的朋友...我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么看我的...”
“噗...”蘭教搖頭失笑,帶著幾分嘲諷的說:“你把我當(dāng)最好的朋友?別逗了,在你的眼里,重要的只有你的那些男人吧...我算什么啊?還有,你也別裝什么純情了,看你那模樣,你跟蘇葉早就睡過了吧...要不然,他能這么維護你?你還真是夠騷的,跟你歲數(shù)差這么大,你也能勾搭的上!”
唰!
這話一說完,秦科長的臉色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她無助的看著蘭教,一句話也說不出。
我微微皺了皺眉,默默的走到了她的身邊,將她護在了我的身后。
“蘭教,你怎么說我無所謂,別把秦科長給牽扯進去...還有,別再扯你那套什么良禽擇木而棲的理論了,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把忘恩負義這種無恥行徑當(dāng)成至高無上的道理?我給狗一塊骨頭,最起碼狗還能沖我搖搖尾巴,不會過來咬我,更不會咬完我之后還跟我說這是它該咬的,因為別人給它更大的骨頭讓它來咬。”
秦科長不善言辭,為人厚道,我可不是這樣,我早就聽蘭教那套歪理邪說不爽了。
蘭教被我一通搶白,頓時漲紅了臉,她滿眼羞憤,吭哧了半天,也沒找到話來反擊,最后才急赤白臉的說了句:“怎么,嘴張在我的身上,我愛說什么就說什么,愛說誰就說誰,關(guān)你什么事情!”
“呦?”
我嘴角扯了扯,露出一絲微嘲的笑意。
略略抬起手,我在身邊晃了晃,輕聲說:“好啊...既然這樣,按照你那么說,我的手也長在我身上,我愛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嘍?”
我伸出手,在蘭教的眼前擺動幾下,翹著嘴角說:“對了...蘭教,你肯定知道我跟孫大之間的事情吧,你還記不記得...我對孫大做過什么事情?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呢,脾氣一向不大好,而且特別的睚眥必報,你猜,我會對你做什么事情呢?”
“你...你敢?”
蘭教一聽這個,臉色頓時嚇白了,她可是親眼看到我對付孫大的,當(dāng)時我將孫大直接抽飛了好幾米,這都是在蘭教眼前發(fā)生的事情。
“你說我敢不敢?”
我似笑非笑的望著她。
“哼!不用你囂張,我等著看你倒臺的那天!”
匆匆忙忙撂下一句狠話后,蘭教再也不敢多留,轉(zhuǎn)頭就急匆匆的竄出了門。
“嘁。”我撇了撇嘴,不屑的看著她的背影。
這種人,自己做的事情卑鄙齷齪,還非要給自己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這樣的人,比王主任那種單純的小人還要可恥。
“行了,人已經(jīng)走了,你沒事吧...”
我回過頭,看向被我護在身后的秦科長。
剛一轉(zhuǎn)過身,我眼神頓時一凝!
秦科長竟然身子一軟,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