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風閣出敗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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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風閣的人?在外面惹事了?”千寧是何等的聰明了,孟楊只是說了一半,她馬上就明白沒有說出來的意思了。
孟楊點了點頭,趕緊把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告知了千寧,知道了真相的千寧非常生氣,小風向來管理有方的,一定是老鐵這人太狡猾了,背著小風偷偷地在外面擴大著自己的勢力,還干傷天害理的事情。
這樣的事情,她是不允許的。于是,千寧趕緊掏出私人手機來了,給小風撥了一通電話,正趕公安局里趕的小風看到千寧打電話過來,她馬上就接了,道:“千寧姐,我在外面,想去辦一點事情。”
“是為老鐵的事情吧?”千寧吐出了老鐵的名字出來,這讓小風覺得很奇怪了。老鐵是她直接管理的人,照理說,千寧是不會知道的,現(xiàn)在卻脫口而出,這到底是一回事?難道千寧不相信自己,在她的身邊安插了眼線嗎?
“你是怎么知道的?有人告訴你?”小風停下了腳步,她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神情很凝重。以前千寧不是說過嗎?全權把風閣交給她去打點的。現(xiàn)在她的手下出了事情了,而且還很棘手,她正打算把他撈出來呢?不管要花多少的錢。
“小風,現(xiàn)在說話不太方便。我在張氏醫(yī)館,你打扮一下,來一趟這里。”千寧知道在電話里是說不清楚的。于是,她決定要和小風直接會面,這是以前很少會發(fā)生的事情的。
千寧和小風極少會見面,這倒是讓小風覺得事情很嚴重了。很快,她就答應下來了。
孟楊挺吃驚的,沒有想到千寧一早就做好了準備了的。之前,他還一直以為千寧的身份僅是一個藝人而已,沒有想到了,她為了替母親報仇,布下了這么大一張網。
千寧站了起來了,在昨出門之前,道:“孟楊,這一件事情你去處理,自然是很難解決的。你要找到那配方,困難重重,我試著出手吧!你要救人,我也要整頓一下內部。”
“好,拜托了。”孟楊笑道。頓時,他覺得自己的運氣挺好的。意外發(fā)現(xiàn),在他沒有辦法去涉足的領域里,竟然千寧也能幫得上忙的。
千寧出去了,這時程姨也回來了。她領著幾包藥包,她看到千寧行色匆匆的,奇怪地問道:“這么快就聊完了?這是要回去嗎?”
“不,我約小風來這里見一下面。就在車子上見面,你們替我把一下風。”千寧吩咐道,程姨馬上就同意了。
很快,小風就找過來了,要不是千寧眼尖,還真的沒有想到把自己搞得像一個農民工的小風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了。
“小姐,能賞我五塊錢去吃一碗飯嗎?”小風問道,千寧抬頭一看,就知道是小風了。她一指車子,道:“可以呀!上車吧!我請你吃飯。”
小風真的上車了,千寧隨后也跟了上來,車子里,除了她們,再也沒有第三個人了。
小風一把那一件破爛的外套脫下來了,又把假發(fā)套摘了下來,一上來,先是給千寧問好,然后開始埋怨道:“你這么急要見我,出了什么事了?害得我想了一路了。”
千寧過問了老鐵的事情來了,小風就知道一定是千寧認識的人和老鐵有過交集,不然的話,千寧是不會知道老鐵的事情的。
當她了解清楚了這一次老鐵為什么會進公安局的,小風氣得牙癢癢的,一拍大腿,罵道:“這虛偽的狗東西,竟然敢在我的跟前演戲?干這等事情?”
千寧也不再多加評論了,道:“我們的風氣向來是嚴謹?shù)模欢ú荒芨赡欠N傷天害理的事情,不然的話,就是社會的敗類了。這一號人真的是人物,我可聽說了,原來他是鐵劍門的人呢?后來背叛了自己的門派,投靠到你那里去的。你要替我查一查,他和那個叫二狗的人交易了幾次,分別把毒藥賣給什么人去謀利益?這事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小姐,我知道了。只是我覺得奇怪,你怎么會知道這么多的事情的?要是你不告訴我,我還真的被他蒙騙了,我還打算著把他撈出來呢?”小風嘆著氣說道,她也是一個很聰明的人,偏偏還是被老鐵虛偽的外表騙到了。
“你看,那邊是不是有一個張氏醫(yī)館?那里有一個神醫(yī),叫孟楊,他是我的發(fā)小。這一次他差點就被老鐵設計了,幸好他吉人自有天相,不然的話,慘死的人只能是他了。他可是一個醫(yī)生,他急需想得到三體癥的配方。看樣子,也只有你能幫上這一個忙了。”千寧把這些事情和盤托出。
小風馬上就明白了,她拱了拱手,道:“這一件事情太重要了。我一定會全力去辦的。我先回去了。”
千寧點了點頭,小風馬上就下車了。等她一下車,不再是剛才農民工的形象了,而是清閑靚麗的造型,誰也不會留意到她剛和千寧會了面。
辦完了這一個事情,程姨和保鏢回到了車子上,然后回去了。
這一路上,程姨的心情特別好,開始和千寧一路聊著孟楊,夸他的醫(yī)術,又夸著張氏醫(yī)館的服務態(tài)度,千寧看到程姨這么熱情,笑道:“不如你就幫一幫孟楊,替他宣傳一下,讓更加多的人去找他看病吧?”
“啊?真的可以嗎?他那里不是歇業(yè)了嗎?他會出診的嗎?”程姨有些顧慮道。
千寧笑道:“誰會和錢過不去呢?他歇業(yè)只是有私事要去辦,不方便整天在醫(yī)館里坐著會診。這樣時間就比較自由。”
“原來是這樣。那太好了。我身邊挺多朋友想找一個可靠的醫(yī)生去調理一下身休的,你也是知道的,現(xiàn)在進一次醫(yī)院可是要脫一層皮的節(jié)奏呀!不是人人都能看得起病的。”
千寧對于這種情況深有體會,像她這樣的公眾人物,又何嘗不是這樣呢?
如果想找一個又可靠又隱蔽一點的地方看一下病,比登天還要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