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探望常甜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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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甜馨一臉的無奈,道:“自從我這一次生病了之后,我媽的人倒是回來了,可是她憂思過多,也病倒了,她去醫(yī)館輸液了。至于我爸,我也不清楚,他把手上的生意暫停了,可是他的人還是很忙,每一次回來就是躲在書房里,有一次,他還是在書房里和孟楊見面呢?他們談什么話題,我不知道,只知道,他們一看到我來了,馬上就停止了談話了。張婧,你說,他們是不是正在為我的病而商量著什么呢?”
常甜馨最怕的就是商量著后事了,她可不想死了,她想好好地活著。一想到這里,她的眼淚又快掉出來了,人前她裝著很堅強的樣子,可是誰也不知道她心里有著怎么樣的想法了?她不怕死,就怕自己死了,父母會因為她而終身不得安樂。
張婧一把常甜馨拉了過來,輕輕地摟住她,安慰道:“你在瞎想著什么呢?你一定會健康地活著的,你要相信孟楊,他為了你的病可是費了不少的心思了的,只是還沒有找到那一條古方,要是找到了,他就會馬上給你治了的。你一定要相信他,也要相信自己的命運不會這么差的。”
聽到張婧的寬心話,心里好受多了,她硬是把眼淚收回去了,還努力擠出一個很勉強的笑容,道:“對,我一定要堅強,把每一天當成最后一天去活著,這樣我的人生就會有了厚度了。”
“對,你一定要這樣想才行的。”張婧聽完,心里特別傷感。看著如花一般年齡的常甜馨,如果不是患病的話,她應(yīng)該和張雯一樣天天都去學校,享受著無憂無慮的校園時光的,可是她卻病了,而且還是一種很難治的病。
真是天妒紅顏呀!好在,常甜馨還是幸運的,她遇到了孟楊,只要孟楊把配方找到了,常甜馨就一定會得到重生的機會的。
張婧也不知道常甜馨到底是怎么患上這種罕見的疾病的,不過,她從孟楊的口吻里大概得知,常甜馨患上的三體癥是人為所至的。
沒有想到,有的人竟然這么歹毒的,竟然向一個天真活潑的女孩子下毒,想到這里,張婧心里在滴血。
張婧的心情好多了,她拉著張婧來到了她的廚房里,介紹道:“張婧,你看,我家廚房是不是特別大呢?”
張婧一看到各種灶具,她馬上就興奮了,馬上問常甜馨:“你肚子餓嗎?要不,我給你做點什么東西來吃吧?”
常甜馨馬上笑道:“當然可以了。我最喜歡吃你做的飯菜了。有時候我還很羨慕張雯呢?竟然能天天吃到美食呢?”
兩個女孩子都是烹飪的愛好者,一聊起這個就停不下嘴來了。張婧馬上找來了圍裙,真的要給常甜馨做一頓飯了,看到常甜馨營養(yǎng)不良的樣子,張婧心里挺著急的。
“常妹妹,這一次你一定要好好地嘗一嘗我做的菜,吃得胖一些這樣才漂亮的。”張婧很熟練地向冰箱走去,她一打開柜式的冰箱,里面應(yīng)有盡有,簡直就是一個小小的菜柜。
“哇,這么多菜,你也太幸福了。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多好呀!”
常甜馨卻不以為然地說道:“好個屁,光有菜有什么用?我媽的廚藝也只能是勉強能下咽罷了。”張婧聽到了一絲絲的不滿,她回過頭去安慰道:“你家里也不缺錢,怎么就不找一個會做飯的保姆呢?這樣你也不愁吃的了。”
“我爸媽不喜歡有外人,生怕不安全,所以一直沒有找。”常甜馨還嘟起小嘴呢?看她的樣子,似乎對父母有著挺多的抱怨似的。
張婧一邊尋找著食材,一邊笑道:“別身在福中不知福,有得吃就很不錯了。”
這時,她發(fā)現(xiàn)冰柜里有很多沒有開封過的牛奶,她不禁覺得有些奇怪了,問道:“你每天都喝牛奶嗎?”張婧還拿下來一瓶,細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些牛奶還沒有過期的,而且看上去有些眼熟呢?好像孟楊也曾經(jīng)帶回來一瓶,后來張雯想喝,孟楊直接就把張雯給得罪了。
張婧心里不禁覺得有些好奇了,向來不會給家里帶牛奶的孟楊怎么會帶一瓶回去呢?
張雯不是想喝嗎?張婧干脆問常甜馨要一瓶回去就行了,這樣讓張雯解解饞,其實她也沒有見過這一種牌子,不知道味道如何?她靈機一動,想向常甜馨討要兩瓶了。
她搖了搖牛奶瓶,回過頭問道:“這牌子我從來沒有見過呢?要不,我喝一瓶試一試。我有些口渴了。”
常甜馨剛想說:“隨便你喝。”她突然想起了爸爸的叮囑,讓她不要碰那些牛奶,千萬不要碰。好像話里帶有什么玄機似的。
于是,她馬上阻止道:“張婧,不要喝,我爸爸不準喝。”
“啊?不就是一瓶牛奶嗎?有這么小氣嗎?”張婧有些不滿了,常甜馨想解釋的,可是她又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去說服張婧,只好說:“爸爸不讓我碰,我總覺得牛奶有些問題,可他又不直接和我說。你還是不要碰為妙。”
張婧只好放下了。常甜馨走過去,從冰柜里挑了好幾樣菜式出來了,說道:“張婧,我最喜歡就是吃這幾樣小菜了,要不,你給我做吧!”
張婧笑了,她拿過來看了看,笑道:“原來你也喜歡吃排骨,還有鴨肉呀!”
常甜馨點了點頭,道:“是的,我一直在研究著不同的做法呢?我還買了書回來看呢?只是我的功夫太淺了,一直做不出你家的味道,今天你就教教我吧!”
“成,沒有問題。”張婧開始就想開始大干一場了。別看她對醫(yī)術(shù)一竅不通,對廚藝卻很有天賦的,因為出身于中醫(yī)世家,她只能是把廚藝當成是業(yè)余,把醫(yī)館里的事情當成主業(yè)去干了。
她不止一次對爺爺抱怨,是爺爺把她的天賦給埋沒了。要是家里支持她去當大廚的話,很有可能她早就成為了像方虹一樣的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