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不是自己
,一品紅人 !
曹禺明的話就問到了這里,便沒再繼續(xù)問下去。
這話看起來無頭無腦,但黃粱明顯是知道自己這秘書為何這么問的,因為他曾經說過,自己曾經引以為傲的靠山現(xiàn)在已經是日薄西山,而白蘭卻還在借用著自己父親的權威垂死掙扎,完全不明白紅花一逝難在艷的道理。
所以他已經很就不去蘭香園,雖然因為牽扯的太深想要干干凈凈的上岸已經不可能,但一點點的剝離關系,將那些牽扯一點點的切斷,應該是有機會的。
牽扯越少,將來萬一有什么萬一的話,也多一點活路。
想著這些,黃粱長嘆一聲,無力的道:“我也不想去啊,可有時候,不想去都不行啊……”
曹禺明便沒有再接話,他已經聽出了黃粱的無奈。
官場的事,想要上船借東風很難,可上了船再想下船,可比上船還要難上千萬倍!
官場如江湖,一入江湖,那就身不由己了!
蘭香園內蘭花開,淡雅的香氣遍布各處,短發(fā)的郭蕓和長發(fā)的白蘭,在園中游玩,兩個氣質完全不同的絕色女子徜徉在盛開一片的蘭花里,美的如同一幅畫。
王媛媛在二樓看著,能夠看出這幅畫里的白蘭發(fā)自內心的幸福,但也能看到郭蕓的強顏歡笑,那個姑娘,早已不是原本的自己。
只是這些她不會說破,白蘭覺得幸福,就夠了。
直到有人知會黃粱來了蘭香園,王媛媛才走進了這幅話里,對白蘭通話。
“他可是好久不來了……”
白蘭笑笑,這才放開了一直牽著舍不得放開的郭蕓的手,眼眸溫柔的道:“那你玩著,我得去看看!”
郭蕓甜笑著點頭,王媛媛注意到了郭蕓放手之后,在偷偷擦手,眉頭便微微的皺起,看著郭蕓笑。
“你不去啊?”
郭蕓也笑,眼神里有著微微的慌亂。
“蘭姐去了就夠了……”
王媛媛笑著,看著郭蕓嘆氣道:“要是蘭姐注意到了,會傷心的,她真的很愛你,因為你她做了很多違背她原則的事,所以你真的不該傷她的心……”
郭蕓笑的很勉強道:“我真的沒做什么呀!”
“寧杰現(xiàn)在已經越來越過界了,要不是因為你,會發(fā)生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王媛媛還在笑,但眼神已經轉冷:“你是他唯一的依靠了你知道嗎?所以,千萬別想太多!”
說完這話,王媛媛便轉身走了。
郭蕓看著那片蘭花,似乎變成了某個人的臉,不知不覺間,淚水已經模糊了雙眼。
巨大的接待廳內,潔白的墻壁簡單的吊燈,有著簡約的美。
黃粱看著這里,由衷的贊嘆著。
他在想,要是年輕的時候,自己一定會覺得這里很空,會想要用很多東西將這里填滿,金碧輝煌都好,但上了年紀,卻越來越喜歡這樣的地方,簡約,但有韻味。
“黃叔叔,你可好久沒來了!”
白蘭進來,輕柔的笑著道:“還以為你再也不肯來了呢……”
“有你這么個漂亮的侄女兒在,我哪能不來啊!”
黃粱笑笑,背著雙手來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任由夕陽的光輝灑在身上,這里雖然美,但他覺得陰冷,所以想靠近陽光。
白蘭跟著過來,安靜的等著,笑的很甜但心里很冷。
她太懂人心,她太清楚父親的退居二線,讓黃粱已經有些不受掌控,所以進入省委常委的是梁冠云而不是他黃粱,這是一個警告。
黃粱收斂了一些,但依舊若即若離,這讓白蘭很憤怒,卻沒有太多的辦法。
黃粱的根子太深了,她雖然能警告黃粱,但想動他太難,所以只能先忍著。
所以白蘭更清楚,這次黃粱過來,不會是妥協(xié)重新回來,應該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濱江區(qū)區(qū)政府財務處被盜的案子有進展了,寧杰這小子有本事啊,將于建設逼的走投無路了!”黃粱笑道。
白蘭秀眉微皺道:“于建設給你打了電話?”
“是啊!”
黃粱笑道:“所以說寧杰這家伙厲害啊,居然走了組織部的路子,嚇的那些頭頭腦腦們見著于建設就跟見了瘟疫一樣,于建設現(xiàn)在是除了找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啊……”
“就一個寧杰,他沒這么大的本事吧?”
白蘭笑道,她可是太清楚組織部的門有多難進,臉有多難看了,而且要是寧杰出動組織部有人搗鬼,自己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說這小子聰明啊!”
黃粱似笑非笑的看著白蘭道:“那家伙,根本沒讓組織部上頭的人發(fā)話,人跟下面的那些辦事員成了兄弟,別說我們不知道,估計于建設都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組織部的那幫人,真的是閻王好過,小鬼難纏啊!”
白蘭捏了捏拳頭,面上卻笑意不減道:“黃叔,來了就吃了飯再走吧?我讓廚房那邊做你最喜歡吃的河豚魚生……”
“不了不了!”
黃粱笑道:“年輕的時候好這口,可這年紀大了,生的冷的都不行了,前陣子醫(yī)生可是批評我了,現(xiàn)在我就連煙都很少抽,更別說是魚生了……”
“這么快就走了?”
王媛媛回來,正好看到黃粱上車離開的背影。
“他能去哪兒?”
白蘭對著開走的汽車招手,笑的卻極冷道:“給鄭哥打個電話吧,下頭的這些人啊,真是讓人不省心!”
說完這些,白蘭便歡快的奔向了園子里里,王媛媛看著如同少女般蹦跳的白蘭笑著搖搖頭,然后打通了鄭天明的電話,低聲囑咐了起來。
在同一時間,在南川通往省外的一處盤山公路上,風景壯觀。
一輛山地車在沿著蜿蜒的山路前行,車上的騎手沖鋒衣安全帽墨鏡齊全,但渾身汗水淋漓,似乎累的夠嗆,絲毫沒有心情欣賞這壯美的景色。
這騎手,就是馮仁坤。
雖然累的夠嗆,但馮仁坤笑的卻極其得意,心說于建設和那幫廢物警察,看你們怎么抓老子,就算你們有一萬顆腦袋,也絕對想不到老子既不坐飛機也不坐汽車火車,會騎車逃走吧?
雖然累點,但安全啊!
想著這些,馮仁坤便愈發(fā)得意,然后看到了遠方的小鎮(zhèn),腳下頓時有了力氣,心說在這小鎮(zhèn)里大吃一頓積蓄力氣,明天再騎半天,應該就能出南川進入云北省了。
進入云北省,邊境就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