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兔爺再現(xiàn)
,龍起洪荒 !
匆匆的來,匆匆的走,得了巫族的巫醫(yī)傳承,烈炎拿來隨身攜帶的獸皮記下,走的時候帶走了巫醫(yī)的傳承。
黃牛依舊在門口,不過神情有些低落,正是激動地烈炎,也沒有發(fā)現(xiàn)黃牛的不對勁,興高采烈的對先知老人揮了揮衣袖。
看著烈炎消失,先知老人眼中懷念,他嘆了口氣,神情落寞。悄無聲息的,他的身邊多了兩個人,一位魁梧雄壯,兇厲煞氣充斥,另一位好像籠罩在迷霧之中,看不清面容,不過感覺清醒自然。
他們來到先知身邊,那兇厲的猛男皺眉問道:“確定了,是他嗎?”
一陣風(fēng)吹過,先知面容變換,一位飄逸灑脫的中年人出現(xiàn),他的眼中滄桑變幻,不知幾番,才嘆息一聲道:“應(yīng)該是的,若是沒有圣人那樣的大能干擾的話,應(yīng)該是的。”
“這方藥鼎乃是蓐收大人根據(jù)后土祖巫大人的坤鼎煉制,是為我巫族煉制巫藥的,不是巫族血脈,不能煉化的。”
“蓐收大人隕落,這大鼎就沒有人可以使用了,沒想到他盡然可以煉化。”
那位兇悍的男人看著烈炎的方向說道:“剛才我們抓了那頭牛,倒是知道了一些事情,那些人好像要推舉他成為人皇,多少人盯著,我們不能輕舉妄動,風(fēng)伯、雨師,我有一個想法,你們不妨聽聽。”
蚩尤傳音,說出自己的想法,頓時風(fēng)伯雨師jing惕起來。
“蚩尤,你可不要亂來,我們巫族元氣大傷,經(jīng)不起折騰了。”風(fēng)伯盯著兇悍的男人,皺起眉頭喝道,雨師也是擔(dān)心不已。
蚩尤嘴角露出一絲邪意的笑容:“我心中有數(shù)!!!”
蚩尤走了,風(fēng)伯和雨師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擔(dān)心和無奈,雨師嘆了口氣道:“刑天、蚩尤、后羿、吳剛、相柳、九鳳、夸父、你還有我。”
雨師每念出一個名字,心中都是悲痛,當(dāng)年的九個巫王,那一個不是頂天立地,可惜現(xiàn)在不可能重聚了。
風(fēng)伯臉上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刑天戰(zhàn)神,死了;后羿shèri,死了;夸父逐ri,死了;吳剛在月球上砍樹,生死不知;相柳在巫妖大戰(zhàn)太瘋狂,被封印了;九鳳從此不理世事,不管巫族。就剩下我們了……”
“我們巫族,到底該何去何從?”風(fēng)伯仰頭望天,笑問蒼天,不過沒有回答——
又過了三年,烈炎繼續(xù)品嘗天下靈藥,他踏遍千山萬水,走訪各個部落,用巫醫(yī)的部分傳承,再加上自己品嘗靈藥的積累,治愈各種疾病,也記載了各種草本藥材的特xing。
這三年,他親口品嘗的草藥,何止百種,不知不覺,他的身體周圍浮現(xiàn)若隱若現(xiàn)的藥香,想起彌漫,化作各種靈藥虛影,彷如祥云。
或許是因為愧疚將烈炎的事情告訴巫族,又或許是烈炎的功績已經(jīng)足夠了,黃牛這三年來,一直作為烈炎的坐騎,當(dāng)然,他只當(dāng)做一般的坐騎,不會乘云駕霧,那樣的話,烈炎得不到鍛煉。
這三年,烈炎的名氣也是傳遍人族部落,神農(nóng)嘗百草的故事傳遍人族,為人族津津樂道,成為繼伏羲圣皇之后,又一位人族英雄。
這三年,伏羲也是聽到了烈炎的盛名,他覺得烈炎就是自己要找的繼承人,他好幾次邀請烈炎,但是都被拒絕,烈炎需要找到人族的糧食,雖然沒有找到,但是一定要多找一些草本藥材,為人族病癥找到良藥。
既然烈炎出現(xiàn)了,伏羲也可以算到烈炎的走向,他遙視遠(yuǎn)方,默默地想著:“快一點吧,三百年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我最多只能支撐十年,希望這十年,你走出自己的道路,盡快接受人族吧。”
之后的伏羲,也不再出頭了,他開始研究禮樂,用以教化人族,他手中有一把琴,名為伏羲琴,琴音委婉,繞梁不絕。
他不能在強(qiáng)盛了,若不然會把烈炎壓制住的,烈炎若是不能崛起,擁有足夠的威信,那么人族的亂象就肯定會提前的。
伏羲看著天空的星辰,默默的想著:“我為人族大興之主,當(dāng)為青帝,屬木,主欣欣向榮,人族在我手中蓬勃發(fā)展。”
“下一任人皇,我觀那烈炎不是殺伐之輩,適合鎮(zhèn)守基業(yè),但是又不失進(jìn)取,乃是擁有土德和火德的人皇,這一任人皇,只要不行兵法,也會讓人族具有很大的進(jìn)步。”
“天道之下,人皇有三,五行五德,這第三任人皇,繼承水德金德,以金主殺伐,以水主道德,一剛一柔,開啟五帝時代。”
伏羲的雙眼中,八卦正反倒轉(zhuǎn),眼中無數(shù)符文推演,從三皇到五帝,終于推演不下去了,才喘息坐下,他的眼中欣喜,總算是放心了——
這一年,也就是神農(nóng)嘗百草的第七個年頭,隨著伏羲的首肯,烈炎得以繼續(xù)研究藥草,他的身后,也跟著一群人族,學(xué)習(xí)巫醫(yī)。
這些人不是放棄了部落,而是每到一個地方,就收一些,然后教他們一些東西,然后各自回去,這些人跟著,大家集思廣益,烈炎的進(jìn)步飛快。
他煉化了火紅鼎,從草本中提煉jing華,熬成湯藥,藥效顯著,不過人族沒有藥鼎,倒是個難題,他帶領(lǐng)人族研究,終于創(chuàng)造出一種東西。
他用沙子,泥土,水混合,和成泥,然后捏造出一種與鼎差不多的東西,放于火中燒烤,最終得出一種東西——陶。
然后用陶熬藥,效果與他手中的鼎差不多,不過陶的問世,不僅是方便了熬藥,隨后人族開始利用燒制陶的方法,燒了瓶子、碗、盆子等等,方便了生活……
第八年,隨著草本對人族的利益,天降功德,烈炎手中的獸皮上,記載了巫醫(yī)的傳承,還有這些年草本的記載,吸收了這些功德,頓時產(chǎn)生了玄妙的變化,與伏羲現(xiàn)在穿在身上的獸皮差不多,也是具有了寫不完的空間。
烈炎對這個不在意,他繼續(xù)品嘗草本,不畏艱難,隨著草本藥物在他的體內(nèi)積累,他的面容不再平整,出現(xiàn)了皺紋,這是未老先衰的征兆。
黃牛幾次提醒,傳說烈炎停止,雖然每一次有驚無險,但是是藥三分毒,這些毒素的積累,總有一條爆發(fā),到時候大羅神仙也救不了。
但是,烈炎堅持,從不退卻,終于,無數(shù)藥物的積累,使得他的身體發(fā)生了變異,他的肚子,變得通透透明,五臟、腸胃都可以看得見,各種草藥下肚的反應(yīng),也能夠看得清楚,烈炎沒有煩惱,而是大喜,這個算是自己的神通了。
他將自己的肚子叫做“水晶肚”,什么都能吃得下,各種反應(yīng)便于觀察……
第九年,烈炎越來越蒼老了,身體越來越虛弱了,他依舊堅持,他的眼神不屈,他將自己已經(jīng)知道藥理的草本拿出來,編織起來,化成一條鞭子,叫做赭鞭。
赭鞭是由心神編制,再根據(jù)黃牛的方法簡單淬煉,冥冥之中觸發(fā)融入了某種規(guī)則,可以鞭笞百草,赭鞭鞭百草,各種草本的藥理藥效都反應(yīng)道腦海,方便采藥,不過遇到新的品種,還是需要親自品嘗,將之加入赭鞭之中。
黃牛看著,不由的佩服,人族果然是心靈手巧,不愧是先天道體。
烈炎蒼老的面容看著黃牛說道:“前輩,你可知道,那里還有別的藥草,人族周邊藥草太少,還是不夠,不夠用的。”
黃牛一愣,當(dāng)年的小伙子,這才九年,就變成這幅德行,這都是自己的錯,當(dāng)年若不是自己多嘴,那里有這些事情。
黃牛看著烈炎,眼中惋惜的說道:“你難道不要命了嗎?我們回去吧,我去求老祖,她神通廣大,或許可以將你身上的藥毒逼出去。”
烈炎看著黃牛,眼神堅定:“不能回,族人有病不能醫(yī),我會生不如死。”
黃牛一愣,這種眼神,一直沒有變過,他知道,勸不動的,不過他不想說,不忍心烈炎隕落在自己面前。
突然,山間有法力波動,黃牛后蹄踐踏大地,將烈炎包裹在自己的氣機(jī)之中,看著前方,波動進(jìn)了,他們聽到了動靜。
“汪——汪——汪——”
“死狗,你家兔爺沒招惹你,干嘛追著不放,再追,再追兔爺火了啊。”
“汪——汪——汪——”
“笨狗,你追不上我,你家兔爺可是不止三個洞府,我走——”
“唔……汪——”
“天殺的,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死狗,你家兔爺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