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狗男女
一個地方市委的第一副書記,或許算不上什么大人物,在蘇聯(lián)廣袤到有些過分的國土上,市委第一副書記都不知道有多少呢。
但莫斯科總歸不是普通的城市,它是聯(lián)盟的首都,可以說是全聯(lián)盟境內(nèi)最為重要的一個城市,在這樣一個城市里擔(dān)任第一副書記,其身份就相當(dāng)?shù)牟煌恕Q到國內(nèi),這就是正部級的干部。
所以,沃羅諾夫也不是一般人,他不僅僅是莫斯科市委第一副書記,同時,也是中央委員。
但是,在謝爾巴科夫同志的壓制下,他這個市委第一副書記享受的待遇不低,但實權(quán)不多,就目前來說,他主要負責(zé)的工作就是教育、文化和體育。
有意思的是,即便他負責(zé)著這樣的工作,卻依舊不認(rèn)為身為明星的瓦蓮京娜,這里頭就可以看出很多問題來了。
當(dāng)然,人家怎么工作是人家自己的事,維克托又不是中央監(jiān)察委員會的人,他沒有義務(wù)和責(zé)任來監(jiān)督沃羅諾夫的工作。
而且就他所知,在莫斯科市委,不僅僅是沃羅諾夫不怎么干工作,剩余四位副書記同樣是不怎么干工作的。
謝爾巴科夫同志的工作風(fēng)格硬朗,甚至可以說是霸道,而且他的精力充沛,據(jù)說每天只睡不到五個小時,莫斯科所有的大事小情,他幾乎都要管,都要過問,于是,沃羅諾夫這樣的副書記就成了擺設(shè),或者說是人形印章。
維克托與沃羅諾夫并不熟,這甚至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位副書記同志,因此,兩人只是禮節(jié)性的交談了兩句,很快便分開了。
在沃羅諾夫告辭離開的時候,瓦蓮京娜的心里頗感遺憾,不過怎么說,這位副書記同志也是她名義上的主管領(lǐng)導(dǎo)了,而對方卻根本就不認(rèn)識她,這似乎說足以說明她在這個國家的尷尬地位了。
當(dāng)然,瓦蓮京娜這么想,其實多少也有些貶低她自己了。如今畢竟是戰(zhàn)爭時期,聯(lián)盟所有的一切工作,都在圍繞戰(zhàn)爭進行,類似沃羅諾夫這樣的人,他的絕大部分精力肯定是用在愛國與反法西斯教育上面了,哪還有什么心情去了解文藝界的事情啊。
如果換到和平時期的話,這位副書記同志即便是不認(rèn)識她,也肯定會對她的名字有所印象的。
與瓦蓮京娜患得患失的心情不同,維克托甚至根本沒把遇到沃羅諾夫這事放在心上,這一方面是因為兩人的工作不存在太多的交叉,另外則是因為……沃羅諾夫在職務(wù)上與維克托存在一定差距。在莫斯科市委中,能夠與維克托對話的只有謝爾巴科夫本人,沃羅諾夫的層次還不夠。
與沃羅諾夫分開后,維克托帶著瓦蓮京娜在三層轉(zhuǎn)了一圈,很快,維克托便發(fā)現(xiàn)了一個特點:在這一層樓的展柜里,有很多一樓二樓所沒有的東西,比如說“近衛(wèi)軍伏特加”、“駱駝香煙”,再比如說手表、珠寶首飾等等等等。
而且,相比起樓下,這里的東西不僅種類多,而且價格非常便宜,與樓下同樣款式的那件女士裘皮大衣,在二樓看到的時候,需要花費差不多九百盧布,而在三樓,這個價格直接縮水了十分之九,在以一折的價格出售。
毫無疑問,這應(yīng)該算是聯(lián)盟對高層干部的一項福利了,說白了,就是一項特權(quán)。
不過,維克托對這樣的特權(quán)并不抵觸,在他看來,特權(quán)這種東西是無處不在的,不管是在西方國家,還是在東方國家,也不管是在現(xiàn)在,還是在將來。
在西方那些資本主義國家里,頂層和底層的收入相差懸殊,他們不需要搞特權(quán),有錢就是最大的特權(quán)。而在聯(lián)盟,特權(quán)屬于政治地位高的那些人,能夠享受到什么樣的待遇,要看你處在哪個權(quán)力階層。
總體而言,這兩者沒有任何區(qū)別,一個是讓你看得到,但是讓你買不起,一個是反正你也買不起,索性讓你看不到。
如果硬要說兩者有什么區(qū)別的話,那就是前者的特權(quán)更具有欺騙性,它會讓那些享受不到特權(quán)的人產(chǎn)生一種錯覺,那就是一切都是他們自己的錯。而后者則是赤裸裸的,它會讓那些享受不到特權(quán)的人,認(rèn)為錯不在于自己,而在于那個糟糕的制度。
維克托對于享受這種特權(quán)并不怎么感興趣,因為他對奢侈的生活沒有太大追求,重生到這個世界以來,他甚至連糟糕的馬合煙都抽習(xí)慣了。
不過相比起他來,瓦蓮京娜卻是對這種特權(quán)奢望已久,所以,抓住這個機會,她真正好好充當(dāng)了一次“剁手黨”,從化妝品到衣服,從水果到魚子醬,零零總總的東西,她買了一大堆。僅僅是冬天穿的大衣外套,她就買了三件,用她自己的話說,就是半年的薪水都一次性花掉了。
結(jié)果,在最后準(zhǔn)備離開的時候,尷尬的事情出現(xiàn)了,負責(zé)為他們打包的服務(wù)員告訴兩人,這里不收現(xiàn)金,而是采用記賬的方式,所有的費用將會在維克托的薪水中扣除。
換句話說,今天瓦蓮京娜在這里花掉的將近一千二百盧布,等于是扣掉了維克托將近三個月的薪水。
…………………………
窗外的街道上雪花飄飛,一窗之隔的小客廳內(nèi),維克托叼著一支香煙,就站在落地窗前,低頭看著樓下的庭院入口處,瓦連卡拎著幾個大大的袋子朝小樓這邊走過來。
身后傳來細碎的腳步聲,片刻后,瓦蓮京娜綿軟的聲音傳過來:“真沒想到在這個季節(jié)還會有這么新鮮的哈密瓜,而且一個只要7盧布,這可是比番茄都要便宜。”
維克托轉(zhuǎn)過身,就見她正端著一個很精致的瓷盤走過來,盤子里是切成丁塊的淺黃色哈密瓜。
瓦蓮京娜端著瓷盤走過來,放在床邊那張玻璃面的圓形小茶幾上,微笑著說道:“嘗嘗看,甜不甜。”
維克托笑了笑,伸手就想到盤子里捏一塊,可就在手快要伸進盤子的時候,卻被瓦蓮京娜在他手背上輕輕打了一下,隨即,這女人帶著一絲嗔怪的表情,從盤子里拿起一個叉子,遞了過來。
這個有些逾矩但卻又顯得很親密的舉動,令維克托心頭一蕩,暗暗直呼這女人真是會勾引男人,她總是能抓住一切機會,拉近與男人的關(guān)系。ωωω.ΧしεωēN.CoM
伸手接過對方遞過來的叉子,叉了一塊瓜塞進嘴里,維克托點點頭,說道:“還不錯,從哈薩克斯坦將這些東西弄過來,又在冷庫里存放了這么久,還能保持的這么新鮮,真是難得。”
聽了這話,剛剛還不讓維克托直接下手的瓦蓮京娜,自己卻是伸出青蔥般的兩根手指,捏了一塊瓜放進嘴里。
這女人不說把瓜放進嘴里就完事了,她還微微仰著頭,瞇起眼睛,努著紅潤的嘴唇,將兩根手指在唇間吮了吮。
看著她吮吸手指的妖媚樣子,維克托禁不住咽了口唾沫,視線也不自覺順著她細長性感的脖子往下滑,當(dāng)看到她前襟處裸露出來的一大片雪白胸脯時,維克托的腦子里頓時浮現(xiàn)出一些不堪入目的畫面。
此時,這個并不寬敞的客廳里,有一個想要勾引男人的女人,還有一個某處部位正在突變,躺平了等著被女人勾引的男人,所以,那種曖昧的氣氛瞬間便散發(fā)出來。
“委員同志,”就在這時,樓下傳來瓦連卡的聲音,這個沒有眼力勁的小伙子大聲喊道,“東西都放好了。”
維克托沒有說話,他將視線從女人的前襟處收回來,瞟了一眼樓下,說道:“好啦,瓦蓮京娜小姐,我該走啦。”
“可你的錢我還沒有給你呢,”瓦蓮京娜也朝窗外看了一眼,遲疑著說道。
“不用啦,下次請我吃飯吧,”維克托笑了笑,作勢轉(zhuǎn)過身,裝出一副這就要走的樣子。
“那就今晚吧,”瓦蓮京娜飛快的說道,“正好今天買了不少上等的食材,還有兩瓶紅酒。”
“這……”維克托遲疑道。
“那就這么說定啦,”瓦蓮京娜抿了抿嘴唇,伸出一只小手,將三個手指搭在維克托的手腕上,說道,“等晚餐之后,我可以開車送你回去。”
“那么……”維克托將另一只手伸過來,蓋在她的手背上,輕聲說道,“讓樓下那個討厭的家伙先回去?”
如此露骨的動作,卻絲毫沒有讓瓦蓮京娜表現(xiàn)出任何的反感,她反倒是朝著維克托輕輕一笑,隨即點了點頭。
維克托直接將她的小手握住,胳膊稍稍用力,將她朝自己的身邊扯過來,同時更加露骨的說道:“如果讓他走了,我今晚就不走了,或許明早再走是個更好的選擇,你說呢?”
瓦蓮京娜順勢撲進他的懷里,一邊抬頭親吻著他的下巴,一邊輕輕哼了一聲。
一對狗男女一拍即合,那還有什么好說的。
維克托推著瓦蓮京娜的肩膀,讓她在自己懷里轉(zhuǎn)了半圈,背靠著自己,隨即,一只手從她腰間探到前面,直接從她寬松的衣襟縫隙處伸進去,一邊大聲說道:“瓦連卡,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再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