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這您就見外了。”鐘婉繡看向傅平輝。
傅平輝點頭,“不需要。既然是我傅家的兒媳婦,那她的事就是傅家的事。靖霆有責(zé)任有義務(wù)照顧好她,照顧好你們。這是他應(yīng)該擔(dān)的責(zé)任,不是他的負累。”
這一場談話,讓趙嵐徹底放下心來。
臘月二十五左右大部分企業(yè)都開始放春節(jié)假,似乎因為春節(jié)這樣特殊的日子,所有的恩怨仇恨都可以先暫停,一切留待年后。
就是在大家忙年時。
臘月二十六一早,傅靖霆的車已經(jīng)等在許家樓下。
趙嵐催她,“怎么還沒好?”
“好了。這就好了。”許傾城從房間里拿了兩份文件往包里塞。
“你拿什么,還需要處理公事嗎?”
許傾城嗯了聲,也不多解釋。
她穿了外套拿了包和資料袋出去。
車子開去民政局。
這還真真是趕在放假前領(lǐng)證。
將要下車前,傅靖霆拉住她,他拉過她的手,在許傾城疑惑的眸光中,他取了一枚鉆戒帶到她無名指上。
男人的手指修長,拽著她的指尖,他的皮膚顏色比她的深一些,交纏在一起說不出的曖昧。
心臟突然就跳快了幾分,撲通撲通的不像是她的心,要跳出胸口一般。
男人給她帶好了將一枚男戒放到她手里,手掌就這么大喇喇往她眼前一擺,等著她。
許傾城垂眸,她幫他戴上,戒指劃過無名指指骨的時候,她手上頓了頓,一個遲疑的時間男人手指已經(jīng)曲起來,戒指順著力道往下乖乖地停在它該停的位置。
“下車。”
傅靖霆開口,聲音淡漠,連著臉色似乎都沉了一分。
她那一秒鐘的猶疑瞬間就挑起他的脾氣。
許傾城隨他下了車。
他今天穿了西裝,白襯衣,干干凈凈的,可他臉一板就讓這層本也可以暖的白變成冷白,襯得他的容貌像是冬日里料峭的青松。
他下車,走在前面,理都不理她。
許傾城覺得怪,上車的時候感覺氣氛還好,這會兒又……
不過,也容易理解。
許傾城咬咬牙,跟上他的腳步。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太詭異以至于登記的工作人員忍不住問一句,“你們是來結(jié)婚的嗎?”
怕他們離婚走錯地方。
傅靖霆眉峰一攏,聲音冷得像帶刺,“我看起來年紀很大,大到能結(jié)婚了再離婚?”
工作人員被他懟得啞口無言,笑臉都給不出來。
他拿了筆刷刷地簽了字,看許傾城還在看他,他嘖了聲,“看什么,簽字啊。”
許傾城很想說,如果你實在不愿意,也可以不簽。
但這話她說不出來,她早晚都要嫁人,嫁給誰都無所謂,能夠幫她一把就好。
如果他實在不愿意……還有,還有其他辦法的。但她不會把到手的機會推出去。
許傾城簽了字,兩人去照相。
對著鏡頭,他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拍了幾次沒他能滿意的。
傅靖霆突然煩躁地站起來,他讓攝影師回避一下,拉了許傾城過來,狠狠對著她親過去。
“你干什么……唔……”
唇舌被他封住,許傾城用力推他,男人就死了勁地將她往懷里扣,唇舌帶了怒氣,壓迫力十足。
一直到她的掙扎推拒都散了力,他的動作才溫柔了幾分,他親她的唇,細細地纏綿的吻,將她的小腰兜在手臂里,看她輕闔的眼簾微顫,氣息因為他變得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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