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0,絕情谷附近的城鎮(zhèn)。
,一招制敵 !
天色已然完全暗了下來,明月高懸,繁星璀璨。
趕夜路雖然不安全,但是卻比露宿野外要好很多,畢竟現(xiàn)在的江湖很亂,意外隨時會發(fā)生。
對于這一帶的路老車夫很熟悉,所以倒也問題不大,繼續(xù)驅(qū)使著馬車前行。
城鎮(zhèn)肯定是去不了了,等趕到的時候,恐怕城門都已經(jīng)關(guān)了。
夜半的時候,老車夫趕到了一處村莊。
這處村莊老車夫同樣來過不少次,有時候也會遇見趕路不及的情況,經(jīng)常借宿于此村莊內(nèi)的一處人家。
村莊里一片漆黑,大多數(shù)人都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在一處老舊的房門前,老車夫敲響了門。
開門的是一個穿著整潔,一身儒雅之氣的中年男子。
此人是這處村莊的教書先生,樂善好施,老車夫每次借宿的地方正是此人的住所之處。
對此,教書先生一點也不介意。
出門在外本就是相互幫助,更何況老車夫還曾經(jīng)救過他一命。
微笑著,教書先生讓開了身形,道:“老人家快請。”
他曾經(jīng)問過老車夫的名諱,只是老車夫卻只是笑了笑,始終沒有說,他也無可奈何。
院門前,老車夫帶著歉意道:“又來叨擾了。”
教書先生連連擺手,道:“無礙,無礙。”
一般文人的地位都很高,尤其是在這村莊中,這位教書先生就更是如此。
與他人住所想比,教書先生的房屋多了一個宅院,兩間偏房。
行歡與顏蓉選了一間同住,老人家則是將馬車停在了院落中,住進(jìn)了另一間。
兩個女人相擁入眠,一夜無話,風(fēng)平浪靜。
第二天,行歡留下了銀兩之后便繼續(xù)趕往南海郡。
照這種速度下去,還需要一周左右的時間才可以趕到。
三天后,路上,馬車內(nèi)。
顏蓉緩緩摩挲著衣裙下那雙白嫩光滑的肉絲美腿,口中嬌吟之聲不斷。
身下,行歡同樣不堪忍受,相互慰藉著。
衣物是在路過一處城鎮(zhèn)的時候添置的,畢竟天涼了,而且對于衣物,女人總是需要很多。
因為龍虎煉體功的進(jìn)展神速,所以行歡如今體內(nèi)的火寒之毒已經(jīng)影響不大了,再加上每次都被顏蓉身上那催情一般的淡粉之氣所侵襲,終究還是被引動了情欲。
所幸如今他已經(jīng)換成了女兒身,緊守著那最后一步。
在那一步之前,一切還有這挽回的余地,但是一旦突破了那一步,便再也沒了回頭路。
無論是對顏蓉來說,還是對行歡來說,都是如此。
在這一點上,兩人很是默契。
三天來,顏蓉體內(nèi)的情欲之毒穩(wěn)定了下來,每天只需要釋放兩次便可以。
這對其來說是個好消息,對行歡來說也是一個好消息。
畢竟再多的話,會很累的。
自從拜師后,兩人的身份變發(fā)生了轉(zhuǎn)變,顏蓉成了行歡的師娘。
對于這一點兩人同樣很默契的選擇了無視。
龍虎煉體功已經(jīng)練至第三層,達(dá)到了小成境界,龍虎之體已然初步顯露了出來。
云從龍,風(fēng)從虎;云無定,風(fēng)無形。
隨著修煉,龍虎之體一直在不斷的變化著,至此,行歡身上不確定的因素又多了一個。
許久之后,行歡猶如一條蛇一般將顏蓉的嬌軀纏在了一起,并且纏的越來越緊。
因為特殊的體質(zhì),顏蓉不僅感受不到痛苦,反而神色看起來很是享受,愉悅,只希望被纏的更緊一些。
肉體的痛苦只會帶給她更大的舒爽,這些天來行歡也一直利用自己身體的優(yōu)勢來想方設(shè)法的幫助顏蓉釋放著體內(nèi)的情欲。
最重要的是這種身體的摩擦不但可以幫助顏蓉,還可以讓他體會到不一樣的快感。
驀然間,兩人身體同時一僵,心神飄飄欲仙,仿若歸去。
從窒息感脫離出來后,兩人喘息著,平復(fù)著。
顏蓉肌膚里的粉色迅速消失,行歡的身體也軟了下來。
片刻后,顏蓉神色如常的坐了起來,手中拿起了兩幅地圖開始查看起來。
這兩幅地圖正是行歡身上的,一個是小不點留下的福源洞天地圖,一個是來自段子非的未知地圖。
當(dāng)時假小六的話顏蓉同樣聽到了,再加上這些天來歇息時候的道聽途說,所以明白了行歡此刻的處境。
對于這兩張地圖,她已經(jīng)看了三天了,卻始終沒有看出來什么。
那張代表著福源洞天的地圖還可以看出些許端倪,但是另一張來自段子非得地圖則難了許多,甚至完全看不懂。
地圖已經(jīng)不知道存在了多少時間,但是如果是前朝的,那么至少有百年的歷史了。
時過境遷,很多地勢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看不出來也實屬正常。
這種情況下只有專業(yè)人士才能看出來一二,借此推敲出具體位置。
喝著酒,行歡枕在了顏蓉的肉絲大腿上,很是悠閑。
瞥了一眼行歡的樣子后,顏蓉?zé)o奈道:“你現(xiàn)在是女兒身,有些地方要注意。”
行歡一巴掌拍飛了默默趴在他胸口睡覺得小白虎,合上衣物遮住那高聳之處,隨口道:“師娘可看出來些什么?”
小白虎嗚嗚的低聲叫著,很是委屈的趴在了一邊。
自從又吃了一顆血丹之后,小白虎的體型依舊沒有絲毫變化,也沒有再睡的像之前那樣久。
顏蓉安撫著小白虎,輕嘆道:“時間過去了太久。”
行歡并不意外,也沒有在意。
寶庫地圖對他來說意義并不大,他對此也不感興趣,而且寶庫之內(nèi)的東西不是他一個人能夠染指的。
大多數(shù)人都明白這個道理,但是他們依然趨之若鶩。
對于那些弱小的勢力與獨行者來說,就算得不到全部,能夠趁亂得到一點也是好的。
這趟渾水之水越攪越混。
越亂,機會才會越多。
所以,那些大勢力才會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行歡,得到地圖。
一旦等到地圖拿到了手中,主動權(quán)自然也就掌握在了手中。
這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丟出去自然是好,但是朝廷既然任由地圖留在他手中,那么恐怕就算他丟了,朝廷也一定會再次送回到他手中。
這三天來行歡也想明白了很多。
既然朝廷如此放心他,要么地圖是假的,假到可以亂真,迷惑所有人;要么就是朝廷利用他來守護(hù)地圖。
無論是那種情況,對他而言都無所謂。
只要給他足夠的好處,他并不介意被利用。
好處以后可以慢慢討要,現(xiàn)在他只想多享受一些悠閑時光。
“兩位姑娘,前面有一處城鎮(zhèn),據(jù)說因為那絕情谷,所以現(xiàn)在很亂……”
車廂外,忽然傳來了老車夫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