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能治!!
站不起來了?
用藥輔助也撐不過三秒?
林小娩都驚呆了。
葉婧衣也傻了。
就連劉洋的幾個跟班也都一臉怪異的看向了劉洋的下身。
死寂的空間內(nèi),氣氛可謂是詭異到了極致。
‘嘭!’
驀地,劉洋一拍桌子。
他怒而起身,指著凌天厲聲喝罵道:“淦,你踏馬有種再說一遍?”
“再說一遍?”
凌天咧嘴一笑:“再說一遍難道就能改變你站不起來的事實了嗎?”
“你……”
劉洋咬了咬牙。
他整個人肺都快要被氣炸了。
對于一個男人,尤其是像劉洋這種自認(rèn)為優(yōu)秀的男人而言,不行了,站不起來了,本就已經(jīng)是內(nèi)心最大的痛苦和折磨,同時也是他最不想讓人知道的秘密。
可是現(xiàn)在,竟然有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把他的這個秘密給曝光了,而且還是當(dāng)著他未婚妻的面。
這讓劉洋如何不怒,又如何能忍。
“淦,給我弄死他。”
劉洋怒聲大吼。
“我看誰敢!”
葉婧衣豁然起身。
“葉婧衣,你什么意思?”
劉洋噴火的眼神立馬就怒瞪向了葉婧衣。
“我什么意思?”
葉婧衣冷斥:“劉洋,我倒是想問問你什么意思?弄死他?你當(dāng)我們衙門是擺設(shè)嗎?”
“我……哼!”
劉洋愣了愣,也知道自己沖動失言了,便氣哼了一聲,然后沒再理會葉婧衣,而是沉著臉怒瞪向了凌天,道:“小子,算你走運(yùn),這一次看在婧衣的面子上就先放你一馬,但是你詆毀我在先,所以你必須要向我賠禮道歉。”
“詆毀?有嗎?”
“你……”
“行了,不就是站不起來了嗎,多大點事啊,有必要遮遮掩掩的嘛?”
你踏馬管這叫多大點事?
這要是被證實了,然后再傳了出去,我劉洋以后還有臉在寧海‘混’嗎????.??Qúbu.net
劉洋暴怒,大聲反駁道:“敲里嗎的,誰說老子站不起來了?”
“那你倒是站起來讓我們看看啊。”
凌天笑著挑釁道。
“……”
劉洋整個人頭皮都麻了:“你踏馬當(dāng)我傻x啊,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站起來讓你們看看?我還說你站不起來了呢,你怎么不站起來讓我們看看啊?”
“可以啊,要不咱們比比?”
“比就比,誰怕誰。”
“來。”
凌天笑著站了起來。
“……”
劉洋直接傻了,也慫了。
跟你比比?
比個錘子。
真要比了我就社死了。
一念之間,劉洋只能硬著頭皮,氣急敗壞道:“神經(jīng)病,你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大庭廣眾之下跟你比這種事情?你不嫌丟人,我踏馬還要臉呢。”
“我們走。”
話落,劉洋轉(zhuǎn)身就走。
這地方他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呆了。
“哎……”
見此,凌天坐了下來,搖頭嘆息道:“原本還想幫你一把,讓你重振雄風(fēng),可惜啊,既然你諱疾忌醫(yī),那就算了,反正遭罪的是你,而不是我。”
劉洋身形一滯。
他本能的就想問上一句:你真能治?
但很快就硬生生地忍了下來。
無他。
真要這么問了,那不就等于告訴了在場所有人,凌天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站不起來了嘛。
可要是不問,不予理會……
劉洋又不甘心。
畢竟這兩年他已經(jīng)找了無數(shù)的名醫(yī),也用了無數(shù)種方法,可最終都沒能讓自己站起來。
現(xiàn)在好不容易遇上了一個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問題,而且還說能讓自己重振雄風(fēng)的人。
這要是錯過了……
劉洋不敢保證以后還會再有這樣的機(jī)會。
難道真要為了面子讓自己做一輩子的太監(jiān)?
都怪這小子。
他為什么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事情?
難道就不能私底下來找自己嗎?
對啊。
私底下找他不就行了?
劉洋一喜。
“哼!”
想著,劉洋氣哼了一聲,轉(zhuǎn)身怒瞪凌天道:“小子,你真以為有婧衣護(hù)著你,老子就不敢把你怎么樣了嗎?還有,想往老子身上潑臟水?你也不出去打聽打聽,寧海城內(nèi)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我劉洋夜夜笙歌,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我每晚找那些女人干什么?聊人生,談理想嗎?”
“你開心就好。”
凌天笑著端起桌上的紅酒輕輕的抿了一口。
“哼!”
劉洋轉(zhuǎn)身又想走。
凌天咧嘴一笑,放下了手中的酒杯道:“哦,對了,這一次完全是看在婧衣小姐姐的面子上我才愿意出手,下一次……呵呵,誰開口都沒用,給多少錢也不治哦。”
我踏馬……
劉洋心態(tài)瞬間就炸了。
他又不是白癡,怎么可能聽不出來凌天是在逼他承認(rèn)自己不行了,站不起來了。
這是鐵了心要讓他當(dāng)眾出丑,丟臉啊。
可惡!
劉洋咬著牙,雙拳也緊握在了一起。
雖然心中千般不愿,萬般不甘。
但是能怎么辦?
無視這家伙?
然后做一輩子的太監(jiān)?
別逗了。
他今年才二十六啊。
又或者再找其他人,想其他辦法?
先不說能不能治得好,就算能治好,又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治好?
一天,兩天?
還是一個月,兩個月?
又或者一年,兩年?
想想現(xiàn)在每天晚上面對各種美女卻又有心無力的感覺。
那踏馬簡直比拿刀割自己的肉還要讓人痛苦。
‘呼!’
劉洋深吸了一口氣。
他轉(zhuǎn)身看向了凌天,然后眼中閃過一抹寒芒,言語之中也帶著幾分要挾之意道:“既然你一番好意,那我也不好拒絕,不過,我就不用了,倒是我身邊這位兄弟,他和你說的癥狀有些類似,要不你幫他治治?”
“啊?”
小跟班懵了一下。
我什么時候站不起來了?
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劉洋的意思。
劉洋分明就是在拿他做借口。
說白了就是劉洋抹不開面子,不想直接承認(rèn)自己已經(jīng)不行了,站不起來了。
這就跟死鴨子嘴硬,以及此地?zé)o銀三百兩差不多。
也是為了保留最后一點點的倔強(qiáng)和尊嚴(yán)。
小跟班看明白了。
在場其他人自然也都懂了。
一時間,所有人看著劉洋的眼神之中都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了一抹怪異之色。
誰能想到年僅二十六歲的劉家大少竟然已經(jīng)不行了,站不起來了。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
凌天竟然一眼就看出了劉洋的問題,而且還是這種極其私密的問題。
這是……神醫(yī)啊。
頃刻間,所有人震驚的眼神全部都看向了凌天,就連林小娩和葉婧衣兩女也不例外。
凌天則會心一笑,望著劉洋道:“可以,打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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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hù)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jī)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qiáng)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jìn)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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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jìn)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jìn)去。
進(jìn)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