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白驚天:你懂嗎?你懂個JB!!
“什么?宗師?”
白振國忍不住的一聲驚呼。
白驚羽也瞪大了眼睛,看著凌就像是看到了一頭怪物一樣。
他才多大?
年紀跟自己差不多吧?
宗師?
要不要這么嚇人?
白家父子被震驚得都不知道該什么了。
白仲苦笑了一下。
其實剛才看到凌的瞬間,他本人也被嚇了一跳。
二十多歲的化境宗師。
這要是傳了出去,絕對會嚇傻一大幫子人。
除此之外,可以毫不夸張地,只要凌愿意,他隨時都能成為豪門貴族們的座上賓。
就這,自己一家人竟然貿貿然地找上門,妄圖對方幫著演戲、教化后輩。
想想都覺得可笑。
不,是后怕。
念及此,白仲站起身,很是虔誠又有些緊張地向凌抱了抱拳:“凌先生,請允許我們今日先行離開,等明日備上厚禮之后,我等在登門道歉。”
‘轟!’
白振國和白驚羽兩人心神猛地一震。
他們很清楚白仲為什么要這么做。
畢竟宗師不可辱。
他們一家的行為確實有些唐突了,甚至是已經冒犯到了對方。
對方要是因此而動怒。
白家必將遭受滅頂之災。
兩人也都很是緊張的看向了凌。
凌卻笑著道:“老先生嚴重了,什么登門道歉,沒必要,也不至于,都坐吧。”
“這……”
白仲有些遲疑,但最終還是坐了下來。
白振國和白驚羽兩人也不例外。
不過相比于之前,三人明顯拘謹了不少。
尤其是坐姿。
三人皆是抬頭、挺胸、雙手扶膝。
凌看著都覺得好笑:“三位,沒必要這么拘謹,自然一點,就當是自己家里好了。”
“是。”
三人齊聲應道。
但是坐姿什么的卻仍舊一成不變。
凌無奈,便沒再糾結此事,而是回到了剛才的話題:“老先生,比武切磋沒什么問題,不過,這樣真的就能讓你們家那位老弟有所改觀?”
白仲愣了愣,很是驚訝道:“凌先生,您的意思是……愿意幫我們?”
白振國和白驚羽兩人也都流露出了一抹意外之色。
“舉手之勞而已。”
凌隨口道。
“這……”
白家三人彼此對望了一眼。
隨后,他們同時起身,面向凌抱拳施了一禮,道:“多謝凌先生!”
“行了,都坐吧。”
凌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三人再次坐了下來。
白仲正色道:“凌先生,再次感謝您能出手相助,不過,若只是單純的比武切磋,肯定唬不住那子,所以,勞煩凌先生將我打傷,最好是重傷。”
“爸,還是我來吧。”
白振國立馬開了口,神情之中更是帶著一抹憂色。
白仲卻怒瞪了他一眼:“你來有什么用?就算是把你打殘了也唬不住那子。”
“我……”
白振國一時語塞。
確實,白驚心中最大的靠山一直都是他的爺爺白仲,而不是自己這個父親白振國。
在這種情況下,即便是自己被打傷了,甚至是打殘了又能怎樣?
白驚還是不會做出改變,因為他的靠山依然還在。
可是白仲年紀都已經這么大了,白振國實在是不忍心看他受傷,更何況還是重傷。
看著眼前的一幕,凌心中不免有些感觸:真當是可憐下父母心。
不過!
凌笑著道:“老先生,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您應該是有傷在身吧?”
“這……”
白家三人盡皆一愣。
凌先生竟然知道自己(父親)(爺爺)有傷在身?
一念之后,白仲神情驚愕道:“凌先生,難道您也是杏林中人?”
“算是吧。”
凌笑了笑。
白仲心驚不已。
但是白仲心驚的并非凌也是杏林中人,而是白仲自己也是杏林中人,并且醫(yī)術不差還很強,所以白仲心里很清楚,自己身上的傷不是誰都能一眼就看得出來的。
至少他自己就沒有這個能力。
可是凌……
難道他的醫(yī)術還在自己之上?
嘶!
二十多歲的年紀。
化勁宗師的修為。
再加上一身遠超自己的醫(yī)術。
這還是人嗎?
原本只是想讓自家孫兒遭受一下社會的毒打。
卻不想自己竟然先被打擊到了。
白仲心中五味雜陳。
這時,凌笑著道:“所以你們根本就不需要擔心,以我的醫(yī)術完全有能力讓老先生在不受贍情況下達到你們想要的結果,也就是看似重傷。”
“真的?”
白振國和白驚羽兩人大喜。
如果可以,他們當然不希望白仲受傷。
白仲自己也不例外。
“當然。”
凌笑了笑:
“走吧,其實我也很想看看,你們家的這位老弟沒了靠山之后到底還敢不敢這么虎。”
片刻后,別墅外。
“老弟,可以啊,難怪這么囂張,原來是家里還有個暗勁巔峰的大靠山啊。”
凌一出來就看著大鐵門上的白驚調笑著道。
“哼,怕了吧?”
白驚得意而又趾高氣揚道:“告訴你,馬上把我放了,然后給我磕十個,不,磕一百個響頭,再把自己跟我一樣掛到鐵門上,不然我就讓我爺爺打殘你。”
“啪啪啪!”
凌鼓了鼓掌,道:“想法很不錯,可惜啊,你爺爺了,就只是以武會友,想跟我切磋一下而已,至于你,打也好,罵也罷,他們都不管,我隨便。”
“放屁,我是我爺爺的親孫子,他能不管我?”
白驚懟了一句,道:“實話告訴你吧,之所以切磋,那是因為還沒打,爺爺不知道能不能打贏,所以給自己留了余地,只要我爺爺能贏,你就等著挨揍吧,這就是我爸常的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你懂嗎?你懂個Jb。”
不是吧?
這么陰險?
凌忍不住的看了一眼白家三人。
好在他們剛開始的是找自己演戲,而不是切磋,要不然凌還真就有可能信了。
白家三人也都很是無語,甚至心態(tài)都快要崩了。
十五歲的兔崽子學人挑撥離間,外加無中生有和激化矛盾也就算了。
自己幾人可都是他的至親啊。
他怎么忍心下得去手?
這特么簡直就是家門不幸。
尤其是白振國。
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
自己有這么教過嗎?
有個屁!
自己就是個背鍋的,而且都已經背過N次了。
這時,凌裝著被激怒了一樣道:“既然如此,那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兄弟……”
白仲還想解釋。
凌卻沒給他機會:“少廢話,你不是要切磋嗎?來啊,開始吧。”
“我……”
白仲委屈極了。
當然,是裝的。
可惜白驚不知道。
他覺得自己的挑撥離間已經成功了。
于是便大喊著道:“爺爺,怕他干什么?給我狠狠地揍他!”
兔崽子!
你可真是我的好親孫。
要不是凌先生根本就沒信你的鬼話。
我特么就要被你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