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有病!!
葉婧衣和林小娩兩人小心思各異。
江芷楹卻快要氣炸了。
她發(fā)誓自己從來都沒有遇到過像凌天這樣卑鄙無恥,臭不要臉的人。
吃軟飯竟然還敢吃得這么理直氣壯。
“最多一百萬,你要是不答應(yīng)就當我沒說,以后婚照結(jié),日子照過,生活費你自理。”
“行吧,看在你早晚都是我孩子他媽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yīng)了。”
“誰是你孩子他媽?你給我瞪大眼睛看清楚了,我們只是協(xié)議結(jié)婚,不能有任何親密行為。”
“那誰說得準啊,萬一你要是被我?guī)洑獾耐獗斫o迷住了,然后見色起意把我給禍禍了呢。”
“不可能,你做夢!”
江芷楹拿起茶幾上的協(xié)議氣呼呼地走了。
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凌天嘴角微微一翹。
雖然這未婚妻給人一種無限高冷,永遠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
但是那不更有意思,也更有挑戰(zhàn)。???.??Qúbu.net
生活嘛,就不能太枯燥。
這時,葉婧衣兩女也都回過了神。
林小娩直接迎了上來往凌天身邊一坐,然后左腿枕在沙發(fā)上,整個人面向凌天,八卦味十足道:“小凌哥,你真的是芷楹姐的未婚夫啊?”
“那還能有假。”
凌天咧嘴一笑:“怎么樣,你還要不要做小凌哥的女朋友?”
“啊?這,這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你姐不是都已經(jīng)說了嗎,我們只是協(xié)議結(jié)婚,以后還是各過各的,彼此互不干涉,所以啊……要不今晚就來找哥?你想想,你姐就在樓上,要是我們在樓下偷偷的……嘶,那感覺是不是賊刺激?”
“渣男!!”
林小娩還沒來得及開口,葉婧衣就已經(jīng)忍不住的唾罵了一聲,然后走上前,將林小娩拉到了自己身邊道:“小娩,你最好離他遠點,這家伙一看就不是好人。”
“我怎么聞到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啊?小媳婦,你不會是也想一起吧?”
凌天意味深長的看向了葉婧衣。
“誰是你媳婦?”
葉婧衣怒瞪了凌天一眼。
“你嘍。”
凌天笑著道:“雖然剛才把你錯認成了某人,但是你不也沒反駁?再說了,咱倆都已經(jīng)這么熟了,那就干脆將錯就錯好了,小媳婦,你說對嗎?”
這話在林小娩看來頂多就是凌天在調(diào)戲葉婧衣。
可是葉婧衣卻不這么認為。
凌天口中的‘熟’明顯就是另有所指,畢竟昨晚他們都已經(jīng)坦誠相見了。
“你……”
葉婧衣銀牙緊咬。
她都恨不得現(xiàn)在、立刻、馬上就沖上去把凌天這張破嘴給縫上。
卻不想,林小娩還反過來安撫她道:
“好啦好啦,婧衣姐,小凌哥明顯就是在逗你玩的嘛,你就不要跟他慪氣了。”
他在逗我玩?
我不要跟他慪氣?
我的傻妹妹哦,你能別這么天真加顏控了嗎?真以為長得帥的就都是好人?
我告訴你,這家伙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渾蛋,渣男,無賴,臭流氓。
你對他毫無防備,早晚都得吃虧。
可是這話葉婧衣能說嗎?
又或者,讓她怎么說?
難道告訴林小娩,自己昨晚喝得伶仃大醉之后就被這渾蛋給禍禍了?
葉婧衣自問自己沒這個勇氣。
看葉婧衣不再說話,林小娩便笑著看向了凌天,道:“小凌哥,這都快到飯點了,我們出去吃飯吧,我請你,就當是給你接風(fēng)洗塵了怎么樣?”
“好啊,正好我也有點餓了,小媳婦要一起嗎?”
“不去。”
葉婧衣想都沒想道。
現(xiàn)在的她連多看凌天一眼都覺得頭疼,眼疼,還一起吃飯?氣都氣飽了。
“那正好,我跟小娩還能多點私人空間,是吧,小娩,我們走!”
凌天順勢一笑。
“你……”
……
圣迪斯餐廳。
這是寧海最高端的餐廳,靜謐的環(huán)境,高雅的格調(diào),讓人總能尋覓到一種新意。
餐廳左側(cè),緊挨著落地窗的位置,凌天和林小娩坐在一起有說有笑,兩人對面,葉婧衣拿著刀叉,像是把自己面前那一份炙烤澳洲安格斯牛柳當成了凌天一樣‘狠狠’地招呼著。
原本葉婧衣是不想來的,可是想到林小娩跟凌天單獨外出,她就仿佛看到了一只小白兔撲進了大灰狼懷里一樣,讓她心感不安,只能跟著一塊來。
至于江芷楹。
高冷女王自然是不屑跟吃軟飯的家伙一起用餐,更何況她還要修改和凌天之間的婚前協(xié)議。
三人用餐過半的時候。
餐廳外,劉洋摟著一名身材高挑的網(wǎng)紅臉美女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兩男兩女。
一行六人進來之后沒多久,劉洋身邊的網(wǎng)紅臉美女就注意到了凌天三人,便用手肘輕輕的碰了碰劉洋,然后笑著示意道:“劉少,那不是你的警花未婚妻嗎?”
“嗯?”
劉洋立馬就順著網(wǎng)紅臉美女的視線看了過去。
其他四人也是。
視線中,不遠處坐在靠窗位置上的那人可不就是自己的警花未婚妻嘛。
劉洋暗喜。
要知道,昨天確定兩家聯(lián)姻之后,劉洋就一直都在約葉婧衣,可是第一次被拒絕之后葉婧衣就沒再搭理他,卻不想,竟然在這里遇到了。
緣分啊。
但是很快,劉洋的臉色就陰沉了下來。
因為他發(fā)現(xiàn)葉婧衣不是一個人來的,和她同桌的還有一男一女。
女的他認識,是葉婧衣的閨蜜林小娩。
可是男的,劉洋一點印象都沒有。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就這么一會,葉婧衣竟然已經(jīng)偷偷看了對方好幾眼,而且那眼神……怎么說呢,嗔怒,幽怨,就像是一個受了氣的小怨婦。
那一瞬間,劉洋感覺自己被綠了。
偏偏他身邊的網(wǎng)紅臉美女還不忘拱火道:“哇,劉少,看到了嗎?你們家那小警花的眼神很不對勁哦,她跟對面那個小白臉一定有問題,她不會是喜歡人家吧?”
“滾!”
劉洋一把推開了懷中的網(wǎng)紅臉美女,然后怒氣沖沖地走了上去。
網(wǎng)紅臉美女也不在意,只是笑了笑,一臉奸計得逞,準備看好戲的樣子。
其他幾人則都跟了上去。
很快,劉洋一行人就來到了凌天三人那一桌的邊上。
劉洋壓著心中的怒火,看著葉婧衣強笑著說道:“婧衣,這么巧,你也在啊。”
卻不想,葉婧衣根本就沒有搭理他,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劉洋不免有些尷尬,心中更是惱怒不已。
但是很快,他就調(diào)整了情緒,并且笑著道:“不介意我一塊坐吧?”
說著,也不管葉婧衣同意還是不同意,劉洋直接就在葉婧衣旁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然后看了一眼對面的凌天,之后又看向了林小娩,道:“小娩,幾天不見,越來越漂亮了啊,對了,這位不會是你男朋友吧?”
不等林小娩回應(yīng),劉洋帶來的狗腿子就已經(jīng)毫不避諱地鄙視、嘲諷道:“劉少,你也太看得起他了吧,這小子一身的地攤貨,怎么可能會是小娩姐的男朋友。”
“對啊,要我說,這小白臉八成是小娩姐家里的遠方窮親戚,專門過來投奔小娩姐的。”
“什么投奔,你看他這臉,哪用得著投奔,直接去天上人間當個頭牌不香嗎?”
作為狗腿子,察言觀色是最基本的能力,劉洋不爽凌天,他們自然要幫著打壓。
事實上,聽著狗腿子們肆無忌憚的嘲諷和數(shù)落,劉洋心中也確實很爽。
正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他就是要讓葉婧衣知道,眼前這個小白臉除了長得帥之外,沒有一樣能比得上他的。
葉婧衣卻怒了。
她直視劉洋,冷冷說道:“劉洋,請你馬上帶著你的狗離開,不要打擾我和我朋友用餐。”
“婧衣,你這么說就不對了,咱倆馬上就要訂婚了,你的朋友不就是我的朋友。”
劉洋笑了笑,厚著臉皮道。
“你……”
葉婧衣被氣的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劉洋也不在意,只是再次看向了凌天,笑瞇瞇道:“兄弟,怎么稱呼?”
“你有病。”
凌天卻驀地說了一句。
“嗯?”
劉洋眉頭一凝,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道:“兄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嘍。”
凌天笑著搖了搖頭:“年輕人最好還是應(yīng)該潔身自好,懂得節(jié)制一點,不然……呵呵,要是我沒看錯的話,你現(xiàn)在即便是面對再好看,再性感的美女都已經(jīng)站不起來了嗎?甚至哪怕是用藥輔助也撐不過三秒?”
‘噗!’
凌天話音剛落,一旁剛剛抿了一小口紅酒的林小娩直接就噴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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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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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