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銀劍
“刷我的卡。”
東方緣掏出銀行卡,爽快的劃過POS機(jī),和陳如龍一起上了七樓。
踏上十八層臺階,眼前景象與樓下富麗堂皇的宮廷風(fēng)格,幾乎截然相反。
朱紅墻壁斑駁,漆黑鐵門緊閉,上頭密密麻麻的貼著各種符咒,像蜘蛛網(wǎng)一般遍布大門。
東方緣緊張的抱著陳如龍的胳膊,“好黑啊,這里為什么不開燈。”
女人從兜里掏出兩張黃紙,塞入黑色鐵門入口處,兩只鎮(zhèn)宅的石獅子口中。
轟——
巨大石獅子的眼珠燃起猩紅火光,將狹窄樓梯入口照得通亮。
東方緣短促驚呼一聲差點(diǎn)摔進(jìn)陳如龍懷里,還好被他給扶住。
“兩位請稍等。”
女人站在門口,神色莊嚴(yán)肅穆,忽然拿起匕首劃破自己的左手掌心,將流淌鮮血的手臂貼在門鎖的位置。
門鎖散發(fā)出幽藍(lán)色光芒,咯咯吱吱讓人牙酸的開門聲響起,一切都透著難以名狀的詭異。
東方緣有些害怕,小聲說道:“哥哥,要不然咱們還是下去吧,我總覺得這里怕怕的。”
“沒事,待會兒你在門口等著,我自己進(jìn)去。”
房門徹底打開,臉色有些發(fā)白的女人催促道:“陳先生,可以進(jìn)去了。”
“哎,等等……”
東方緣剛要挽留,陳如龍就一步踏入劍閣之中,大鐵門砰的一聲關(guān)閉,掀起狂風(fēng)卷亂他的衣角。
漆黑的圓形大殿中,凌亂堆放著各式各樣的劍,其中有些銹跡斑駁,甚至是已經(jīng)斷裂。
與其說是劍場,這里更像劍冢。
正中央位置,兩座約五米的雕像巍峨聳立,一男一女形象模糊,但肢體的張力幾乎有神性!
兩人的腰帶上刻著名字。
男人叫干將,女人叫莫邪。
看到雕像,人甚至有種跪服的沖動(dòng)。
下一瞬,雕像體表繚繞青黃兩色光芒,地上無數(shù)的劍仿佛得到某種召喚,緩緩離地漂浮,圍繞雕像旋轉(zhuǎn)。
陳如龍心中不由暗探,干將莫邪后代的道場,果然是非同凡響!
雕像中,渾厚的男聲開口。
“你是誰!?”
“小輩陳如龍。”
旁邊,清冽女聲響起。
“來干什么?”
陳如龍恭敬聲說:“選劍。”
無數(shù)劍鳴聲響起,無數(shù)男女老少,或霸道或陰柔的聲音同時(shí)問:“選劍何為!?”
陳如龍被嚇了一跳,如實(shí)回答說:“與軒轅家少主一戰(zhàn),需要趁手武器。”
聲音落下,所有長劍緩緩落下,虛空中只懸浮著一把銹跡斑駁,且全是破損的長劍。
長劍嗖的竄到陳如龍近前,其中發(fā)出中年男人含恨的聲音,“我與軒轅家有血海深仇,愿祝你報(bào)仇雪恨!”
干將莫邪的雕像,同時(shí)發(fā)出聲音:“契約締結(jié)成功,宿主胳膊手掌,助銀劍認(rèn)主。”
雖然‘銀劍’這名字不咋的,但今天道場的異變,讓陳如龍忍不住的激動(dòng)。
這下賺大發(fā)了,不僅省去一百萬,還能白得一把擁有劍靈的劍。
他沒有猶豫,伸出一根手指劃破指尖,與銀劍的鋒刃貼在一處。
嗡——
一陣嗡鳴震顫后,銀劍環(huán)繞陳如龍一周,漸漸落在他的手上。
干將莫邪的雕像恢復(fù)平靜,房門再次打開,一股柔和的力量托著陳如龍,將他送到門口。
東方緣趕忙湊上前,握著陳如龍的手掌,心疼得眼圈泛紅,“哥哥,你受傷了!”
“沒事,不打緊。”
陳如龍頗有些欣喜的握著殘破不堪的“銀劍”,“老板,是不是可以把我們的一百萬退回來?”
女人臉色有些難看,“好的,請稍等。”
出門后,東方緣看著陳如龍手中銹跡斑駁,像是廢鐵一樣的銀劍,忍不住問:“哥哥,你真的不用再買一把備用劍么?”
沒等陳如龍回答,他的腦海中就響起了奇怪的聲音。
“小丫頭片子懂個(gè)屁!本尊乃是五百年前,人屠楚子期的武器,劍下亡魂成千上萬,怎可能與普通劍事一主!”
劍靈的聲音,只有主人能夠聽得見。
陳如龍笑道:“古語說的好:憑誰問,廉頗老矣尚能飯否。這把劍看似殘破,但畢竟有靈性在,興許能發(fā)揮奇效呢。”
“那好吧。”
兩人到門口時(shí),東方緣拍了拍大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哥哥,你每次出門都需要打車或坐公交,挺不方便的。”
“這是我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陳如龍摸了摸方向盤,又摸了摸真皮座飾,咂了咂嘴,忍不住感嘆說道:“真是個(gè)好車啊,可是太張揚(yáng)了,并不適合我。”
“那哥哥喜歡什么樣的?”
陳如龍指著后頭保鏢用的普通桑塔納,“我覺得那種車子就不錯(cuò)。”
“啊?”
東方緣有些嫌棄的看著老舊的普桑,見陳如龍饒有興致的樣子,就朝著保安招了招手,把鑰匙要了過來。
“哥哥,以后這個(gè)車子你就留著用,啥時(shí)候想換車了,隨時(shí)可以告訴我。”
與東方緣道別后,陳如龍就迫不及待的開車回家,準(zhǔn)備練劍。
又是買劍譜,又是選靈劍,這次軒轅敬城輸給自己,應(yīng)該是能心服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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