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被抓
刀刃離脖頸僅有一毫,陳如龍咯噔咽了口唾沫,艱難問:“你們?yōu)槭裁醋ノ遥俊?br/>
可惜,三個人都沒打算理他。
中年男人將腸子縮回去,從床頭柜取出一個像是寵物電子項圈的東西,咔噠鎖住陳如龍的脖頸。
下一瞬,陳如龍覺得腦子渾渾噩噩,四肢無力。
關(guān)刀收起被馬臉男人收起,戴上項圈的陳如龍再也沒有逃跑的力氣。
酒神面無表情說:“帶這小子回去登記一下,然后找個地方安樂死。”
聽到“安樂死”三個字,陳如龍頓時脊背發(fā)涼,額頭蹭蹭冷汗直冒。
“我又沒犯法,你們憑什么殺我?”
酒神嘴角勾勒起嫵媚笑容,“不憑什么,就憑你被本源之力侵染過,就該被安樂死。”
“沒變異之前,就能舒舒服服的死去,你就知足吧。”
陳如龍急了,“我沒有瘋,也不會瘋!”
馬臉醫(yī)生面無表情,“這話你留著跟閻王說去,我們只負責(zé)送你去見閻王。”
正待這時,門外忽然傳來甜脆的童聲,“金花門主到。”
一陣詭異的風(fēng)從封閉的走廊吹來,房門被吹開,一頂紫色的轎子被一對穿著唐裝馬褂的年輕男女抬著。
在轎子的后頭,浩浩蕩蕩跟著一百多個身著白袍的男女。
轎子落地,一個中年男人單膝跪地,“請門主下轎。”
金花婆婆拿著有鮮嫩樹葉的拐杖,挑開了轎簾,裹著的小腳蹣跚邁出。
三個安全防衛(wèi)所的人相互對視一眼,馬臉男人率先鞠躬,“見過金門主。”
酒神與暴食者這才鞠躬,“見過門主。”
金花婆婆渾濁老眼陰鷙,在幾個人的臉上一一掃過,旋即命令似的道:“把陳先生脖子上的莫比斯環(huán)打開。”
馬臉男人眉頭皺成川字,“金門主,我們安全防衛(wèi)所辦案是上級命令的,您如果想要調(diào)人,應(yīng)該先和青州的防務(wù)長聯(lián)系。”
金花婆婆咧嘴一笑,一排雪白的牙齒讓人覺得格外怪異。
“老婆子我太久不活動,就連路邊的小狗兒也敢和我狂吠。”
“看在你年輕不懂事的份上,我再重復(fù)一遍,放人。”
對于金花婆婆的威脅,馬臉男人依舊不卑不亢的說:“想要調(diào)人,得先和青州的防務(wù)長聯(lián)系。”
嗡嗡嗡——
一陣嗡鳴震顫聲后,金花婆婆袖口中飄起一根繡花針,短暫滯空后,嗖的一聲鉆向馬臉男人的眉心。
機關(guān)按動,關(guān)刀再次出現(xiàn),馬臉男人將長刀向前突刺。
長刀的尖端與繡花針觸碰,一陣令人牙酸的嗡鳴聲后,關(guān)刀寸寸崩裂!
馬臉男人驚慌想要后退,下一瞬一分為二,從他的雙瞳鉆入腦海。
來不及發(fā)出一聲慘叫,馬臉男人就神情松弛,呆滯的雙膝跪地,噗通一聲倒了下去。
銀針嗡鳴著從腳底心鉆出,懸浮在空中,再度收入金花婆婆的袖袍。
不過一分鐘,地上多了一具尸體。
酒神見怪不怪,爽快的從兜里掏出鑰匙,咔噠一聲解開陳如龍脖子上的莫比斯環(huán)。
旋即,她乖巧的站在金花婆婆身前,溫婉聲道:“婆婆,人我給您放了,但您總得給我們個理由。”
“否則的話,我們回去可是要挨罵的。”
金花婆婆呵呵一笑,滿意的點了點頭說:“你這個女娃娃有禮貌,是做后生該有的樣子。”
“回去以后,你就告訴安情防衛(wèi)所的人,陳如龍不是被本源之力侵染,而是學(xué)會了我的針法,才能化腐朽為神奇。”
酒神大松了一口氣,拍了下額頭無奈的道:“小陳先生,你早說自己是金花婆婆的弟子,咱們就不至于誤會。”
“這不大水沖了龍王廟,自家人打自家人了不是。”
暴食者也點頭哈腰的賠笑,“金門主,您忙著,我們先走了。”
酒神像沒事人似的,笑吟吟的朝著陳如龍揮手,“小陳先生,再見哦。”
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驚魂甫定的陳如龍,心中不由得暗自嘀咕,“真如東方緣所說的,安全防衛(wèi)所全特么是神經(jīng)病!”
叫莫比斯環(huán)的玩意兒,也不知是什么制成的,戴上以后渾身酸軟,一點力氣也沒有。
金花婆婆趕忙將陳如龍攙起,心有余悸的道:“陳先生,這次多虧了你朋友找我報訊,沒讓你被帶走。”
“一旦你被那群瘋子抓走,他們的高層絕不會給我面子,你也必死無疑。”
陳如龍從柜子里隨便抓起一卷紗布,擦拭去額頭冷汗,氣喘吁吁的道:“婆婆,安全防衛(wèi)所到底是一群什么人?”
金花婆婆娓娓說道:“一群有秩序的瘋子,專門解決一些超自然事件,比如上次王家礦場鬧金巨力,就是他們出手解決的。”
“同時,他們也會解決被本源之力侵染的人,比如現(xiàn)在的你。”
“陳先生,和我說說你身上的事情吧,現(xiàn)在只有我能幫你了。”
剛從金花婆婆手中撿回一條小命,陳如龍沒有猶豫,就將拿到縫皮婆婆卷軸之后,掌握了縫紉規(guī)則的能力,以及幾次差點發(fā)瘋把自己縫上的事,向著金花婆婆和盤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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