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動手
姚初凝哼了一聲,“我最討厭的,就是油滑世故的人。”
“我也討厭故作清高的人。”
陳如龍蹲在海邊洗了洗手,懶洋洋的說道:“你去洗鍋刷碗,還有把吃完的垃圾扔遠一些,否則過兩天臭烘烘的生蒼蠅。”
姚初凝雙手環(huán)胸,冷眼說道:“我跟你來是為了殺絕塵子,不是吃喝拉撒睡!”
“你到底準備什么時候動手?”
陳如龍從沙灘上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走,咱們現(xiàn)在就動手。”
姚初凝眼前一亮,“真的!?”
“是真的。”
陳如龍急匆匆的拿起角落的柴刀,向著姚初凝指揮說:“你去廚房拿上菜刀,咱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
姚初凝有些發(fā)傻,“去哪兒?”
“去主峰啊。”陳如龍煞有其事的道:“趁著絕塵子現(xiàn)正在講課,咱們把他按在地地上,一頓亂砍把他給干掉!”
“殺了他,我們?nèi)鐾染团埽麄兘^對抓不到咱!”
姚初凝有些茫然的道:“恐怕……不行吧,你怕不是在和我在開玩笑。”
“是你先和我開玩笑的!”陳如龍聳了聳肩,有些無奈的道:“我現(xiàn)在對地理環(huán)境不熟悉,對絕塵子的實力不熟悉,對這里的安保情況不熟悉。”
“你告訴我,咱們怎么殺人?殺人之后,又怎么跑路?”
姚初凝知道自己是操之過急,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同時又有些郁悶,“我就是提醒一句而已,你至于這么生氣么。”
“好,我不生氣,你現(xiàn)在把碗筷洗了去。”
姚初凝老老實實的收拾殘局,陳如龍則躺在沙灘上曬太陽。
接下來的幾天里,陳如龍接到的指派任務(wù)都很簡單,都是去附近的荒島上,給某些花澆澆水,或者是給某個內(nèi)門弟子送個信之類的。
途中,陳如龍也碰到了其余的外門弟子,待遇簡直是天差地別。
剩下的那些外門弟子們,一個個餓得面黃肌瘦,白天干活晚上學(xué)習(xí),濃重的黑眼圈看起來仿佛身體被掏空。
那些來得早一些,混得比較好的,也都是兢兢業(yè)業(yè),省吃儉用著,想要買幾本等級更高的醫(yī)書。
他們做的那些活,做不好就是一頓毒打,重則直接趕出門。
只有陳如龍整天像是個街溜子,東走走西逛逛,仿佛一切東西都與他無關(guān)。
借著這幾天的經(jīng)歷,陳如龍熟悉了藥王谷大部分的地形,唯獨金花婆婆那邊格外安靜,并不需要外門弟子幫忙。
整個藥王谷,大概分成三層防御結(jié)構(gòu)。
第一層是內(nèi)島防御,由十二座主峰上位高權(quán)重的講師負責(zé),他們一個個實力神秘莫測。
十二個人之間,擁有隨時隨地進行心靈感應(yīng)的方法,一旦某一處被攻破,剩下的十一個人會同事趕到,并催發(fā)護山大法,用山谷防御陣將內(nèi)圈形成絕對防御。
姚初凝要殺絕塵子,內(nèi)圈的防御陣有夠她頭疼的,好在這和陳如龍沒什么關(guān)系,他只用殺外面五十二個側(cè)峰中,住在東南峰的陳如龍就好。
第二層防御,是執(zhí)法弟子們進行的防御。
外圍五十二側(cè)峰的島嶼上,總共有一百個烽火臺,有一千多個外門弟子,以及兩百多個執(zhí)法弟子生活在這里。
以陳如龍現(xiàn)在的實力,大概能同時對付二十個執(zhí)法弟子。
一旦執(zhí)法弟子有危險,會立即點燃烽火臺,兩百多個人幾乎同時出動,被抓住就是九死一生。
陳如龍頭疼的是,怎么能快速干掉金花婆婆,并不被執(zhí)法弟子發(fā)現(xiàn)。
至于第三層防御,可以當(dāng)做沒有。
傳說中,藥王谷有個活了一千多年的人形妖怪,正在山谷中央閉關(guān),他是整個藥王谷的絕對核心,也是第一代的掌門,
但凡是藥王谷遭遇滅族危機,這這個傳說級別的老家伙就會出現(xiàn),將侵犯者擊斃。
之所以當(dāng)這個人沒有,是因為這片海域并不平靜,有許多修煉成精怪的大型海獸,經(jīng)常劫掠殺戮山上的弟子。
聽姚初凝說,在幾百年前有一次海獸入侵,殺了五個日讀講師,兩個夜讀講師,只留下五個實力高強的人,其中就有絕塵子活了下來。
是絕塵子靠著宗族的底蘊,以及執(zhí)法隊的支持,后來又招募了那么些人。
可以說當(dāng)時絕塵子等人死了,整個藥王谷被團滅再無傳承,那時都沒見老谷主出現(xiàn),估計這個人就真的不存在。
陳如龍猜測著,之所以捏造出個谷主,一來是成為群人的精神信仰,二來是防止某個講師成為老大,讓傳承有序的藥王谷成為一言堂。
第七天的早上,一個執(zhí)法者騎著馬來到陳如龍的竹樓前,“蔣文,絕塵子師上有請。”
屋子里,正盤膝修煉的陳如龍臉色陰晴不定了好一會兒,才故作輕快的道:“好,馬上到。”
執(zhí)法弟子離開,姚初凝來到陳如龍房間,同樣神情凝重的說:“我和你一起去,多一個人總能安全一些!”
“那啥,我謝謝你的好意,不過還是算了。”
陳如龍苦笑著道:“我的實力沒有恢復(fù),就憑借絕塵子活了幾百年,在海獸襲擊下都沒死的實力,他要真想殺我,就像是捏死一只螞蟻。”
姚初凝再度重申,“我跟著,多一個人,也能多一分力氣。”
陳如龍一邊穿上外套準備出門,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問:“你覺得,捏死一只螞蟻與捏死兩只螞蟻有什么區(qū)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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