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陷害
「內(nèi)圈的是內(nèi)門長老,外圈的是外門長老。」
「內(nèi)門長老負責接收普通弟子,外門長老大都是負責售賣藥材,采購等的瑣碎事。」
「你口中說的金花婆婆,是內(nèi)門長老的一員,住在華南山中,也就是這個位置。」
順著姚初凝手指的地方,陳如龍看見東南方向一座海島。
陳如龍默默記下了島嶼的位置,躺在床上閉目養(yǎng)神,「回去以后,我拜師就盡量拜離東南島嶼近的地方,你也委屈點跟著我同吃同住。」
古代的床榻是兩個東西,床是主人睡的,榻是床邊的小木架,是給仆從休息用的。
姚初凝躺在小榻上,聲色冷清道:「只要能報仇,哪怕讓我睡廁所都無所謂。」
「廁所在左邊拐角的小房間里。」
姚初凝瞪了陳如龍一眼,沒有開口。
第二天一大早,船只就行駛入仙島,幾個人乘坐馬車到了山腳下的住宅。
白袍老者站在岸邊,板著臉說道:「你們在山腳等候,明日正式進行拜師禮。」
「蔣文、趙慶春、還有斐慶舒三個人,分別是第一二三的名次,明日拜師的選擇上,你們也得按照這個順序來。」
山腳下有二層的精致小竹樓,一群穿著黑色長袍,頭上頂著個竹簪的外門弟子,正忙著打水、做飯,收拾著房間。
白衣的內(nèi)門弟子,則在旁邊指手畫腳,地位尊卑可見一斑。
挑選房間之前,趙慶春主動提議,「兩位,我們初來乍到,以后抱成一團也好生存,大家一起選最東邊的閣樓,晚上喝酒聊天如何?」
陳如龍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說得好,我選擇西邊。」
說完,他帶著姚初凝自顧的朝著西邊走去。
姚初凝也沒有搭理趙慶春,隨便選了個僻靜的地方住下。
趙慶春自顧尷尬站在原地,郁悶的去了最東邊的住處。
陳如龍并非是對趙慶春有惡感,而是這一次來藥王谷,為了隱秘行事調(diào)查金花婆婆,盡量不要和任何人扯上關系。
尤其是趙慶春單純得像是一張白紙,和這樣的人湊在一起,在遍地豺狼虎豹的藥王谷早晚倒霉。
在房間里無聊待著的一整天,陳如龍拿著地圖一直在研究,看各個主島的地勢水文,從什么地方到東南島嶼更合適……
晚上九點多鐘,陳如龍打了個呵欠對斐慶舒說:「我得去休息,咱們輪流守夜,夜里三點鐘換班。」
「好。」
話剛說完,房門被敲響,外頭傳來女孩甜甜的聲音,「蔣文尊上,我為您準備了一份藥膳甜點,就放在樓下。」
研究一天,陳如龍還真有點餓了。
推開門,外頭站著一個穿著黑袍,容貌清秀身材姣好的女孩。
「多謝。」
跟著女孩下樓,餐桌上放著一份銀耳蓮子粥,還有幾份餅干和果脯,看起來讓人食指大動。
陳如龍沒客氣,拿起來就吃,可剛咬一口臉色就變了,冷眼盯著黑袍女孩,「你敢在我的飯菜里放藥!?」
女孩低著頭,有些局促的盯著腳尖,「尊上,我……我下的不是毒藥,只是用來增加情趣的普通藥粉,不信的話我吃給你看!」
外門弟子和內(nèi)門弟子之間,有著地位的天譴,陳如龍一眼看出女孩是想借著自己上位。
陳如龍冷著臉將咬了一口的餅干放下,「收起你的小心思,把東西拿走。還有,以后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女孩脫下黑袍,露出姣好的身段,頗有些不甘心的道:「尊上,難道您對我一點興趣也沒有嗎?」
「沒有,再見。
」
女孩不甘的帶上門離開,走了沒兩步就在一簇花叢前停下,低聲對里頭的人說:「新來的蔣文像是個太監(jiān),白送上門的都不要,真是個廢物!」
黑地里傳出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你先過來,我另有計劃要告訴你。」
「什么計劃?」
女人在鉆入花叢的剎那,被一只大手捂住,隨后眼眸漸漸驚恐……
半個小時后,山間驟然響起刺耳的吹哨聲,一群穿著紅衣的執(zhí)法弟子將下面的幾個竹樓包圍。
「里頭的人都出來!」
下方,傳來老者的一聲暴喝!
陳如龍推開了二樓的窗戶,正看見曾經(jīng)差點殺死姚初凝的絕塵子,正站在竹樓下方,帶著二十幾個執(zhí)法弟子將樓給圍住。
姚初凝心里咯噔一下,湊上前驚聲問:「我們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了!?」
「應該不會。」
陳如龍低聲回答說道:「如果被發(fā)現(xiàn)了,他們應該是直接闖上來殺人,絕不會和咱們做最后通牒。」新
「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們下去看看。」
陳如龍和姚初凝下去的同時,斐慶舒與趙慶春也已經(jīng)到場。
跟在陳如龍后頭的姚初凝,在抬頭看向絕塵子時,眼神中掩飾不住濃郁的殺意!
陳如龍湊在她耳邊提醒,「這里是藥王谷,你收斂著點!」
「知道了。」
藥王谷低下頭,站在了陳如龍的身后。
很快,紅衣執(zhí)法弟子抬上來一具女人的尸體放在地上。
陳如龍一眼就認出,她就是給自己送夜宵的人。
此時的女人雙眼血紅圓睜著,衣衫破爛,脖頸有掐痕,身體有明顯被侵犯的痕跡。
絕塵子臉色陰沉的站在女尸前,目光陰森盯著前方,「好啊,剛招來三個內(nèi)門弟子,你們就干出這種事!」
「說,是誰干的!?」
趙慶春最先開口,「講師大人,我并沒有見過這個女人,而且從入夜開始就一直在房間里休息,門口負責值班的外門弟子可以作證。」
斐慶舒有些復雜的看了陳如龍一眼,隨即對絕塵子說:「我也是。」
陳如龍格外尷尬,因為躺在地上的女人,就是給她值班的外門弟子。
絕塵子的目光也落在了陳如龍的身上,語氣陰森的問:「你呢?」
陳如龍干笑兩聲,「如果我說,她***我不成,被我趕走之后才出的事,你們信不信?」
絕塵子臉色憋成了青紫色,「你說呢?」
在盯著尸體看了一會兒后,陳如龍很快明白過來怎么回事。
首先,死者的身體除頸部的掐痕之外,沒有任何傷痕,可見她在被殺之前完全是自愿的。
,